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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劫后豁然 经历一次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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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的我怎会让你为难,墨尽燃划过偏宠的一笑,只要程梓音安然无恙他不会与谁为敌,全世界皆安然。
‘‘我知道不该瞒你,是景苑别墅,辛苦啦’’,程梓音心疼的笑了,这段时间为了自己墨尽燃不知担了多少惊受了多少怕,还要处处为自己着想,忍得一定很累。
从这一刻开始,程梓音决定了,不会在左右墨尽燃的每一个决定,自己在有能力的范围内保护好伊小雅,其余只要相信他跟着他就好。
很多事情无辜的人往往受伤害最大,程梓音能了解原本的生活瞬间颠覆的恐惧,现在伊小雅还可以任性地赌气,一旦连吵闹的机会都没了,她不止会卑微,也会后悔和无助。
‘‘你放心,我不会赶尽杀绝,及时回头我会手下留情,把悲伤降到最低,可是犯了错一再纵容害人害己’’。
墨尽燃看得懂程梓音眼中的忧虑,边安慰边给出承诺。
‘‘好,我只要踩着你的脚印就够啦,是走是停我都会在你身后,跟着看着,不在离开半步’’。
程梓音浅浅笑着,眼中一人一世界都给了墨尽燃。
已经惊心地经历一次离别,幸好命运之神眷顾,没有带着遗憾喝孟婆汤,她不会在吝啬自己的情话密语,要一直说给爱的人。
墨尽燃听到兴奋地恨不得箭步冲上前紧紧地把要齁晕自己的人拥在怀里,在她耳边说上千万遍‘我爱你’。
哑谜吗?这又是玩的哪国罗曼蒂,伊小雅一脸雾水看了又看也没有看出所以然。
‘‘还真有默契,不用说的一个眼神就能明白?我去无语啦’’。
伊小雅瞥了瞥眼睛,懒得猜地堆了一下,玩的挺高深,要命。
‘‘闭嘴,小屁孩没经历过不要瞎说’’。
宁寒难掩的喜悦,她不想猜也不想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她只知道这才是程梓音该有的生活模样。
沈煊周暗暗舒缓一口气,程梓音终于承认那日受伤就是在景苑,有她的证词伊泽湖难逃法网了。
沈煊周心知墨尽燃迟迟不动声色的原因还有一个,就是汪赛帧。
无论如何程梓音都不会说出自己是怎么被送到景苑别墅,这才是墨尽燃最为难最无措的关键。
陈年旧账谁也翻不清楚,可那日在医院程梓音梦中喊着‘妈妈不要走,不要丢下程歆,不要走’,又急又害怕,眼角却流下泪,被墨尽燃尽收眼底。
程梓音内心深处最大的渴望没有比家更重要的了。
汪赛帧毕竟是她的亲生母亲,即使没有骨髓她也一直在茫茫人海中苦苦寻找,苦苦等待。
如今费尽艰辛终于团圆了,程梓音可以不要自己的性命,无论如何都不会把汪赛帧陷入困境。
与此同时,墨尽燃也调查出一旦东窗事发,伊泽湖会毫不留情地抓汪赛帧垫脚,自己则玩金蝉脱壳。
因为暗中调查此事的人给墨尽燃发回了一段伊泽湖威胁汪赛帧的视频,这就是有力的证据,却不能拿出来。
视频呈上,伊泽湖罪责难逃,汪赛帧也脱不了干系,一并受到法律制裁,这就等同在程梓音心上针刺,她绝不能眼睁睁看着母亲因自己而受审,因自责她的生活也将会封闭冰冷以示惩罚。
墨尽燃不敢冒险,急攻怕伊泽湖反咬逃之夭夭,汪赛帧就是那替罪的羊,程梓音会崩溃,他心疼地犹豫了。
这时,林敬郁抱着小念淋走进来问道;‘‘东西都拿的差不多了吧,那个梓音啊小念淋的纸尿裤在哪里我给他换一下’’。
‘‘哦在包里’’,程梓音随手指向沈煊周手里的包。
伊小雅一见很不好意思地横着走过去堆着笑;‘‘林阿姨你过去等我拿给你’’。
只顾一时爽,险些丢坏别人的东西,若是没有被接住尴尬到家了,伊小雅一把夺过沈煊周手里的包麻利地拉开链子翻找着,将功补过。
‘‘那个我定了外卖应该快到了,你们两个大男人辛苦一下呗’’。
宁寒抚摸着小念淋肉嘟嘟的脸蛋笑着差遣。
墨尽燃突然想起来手机还在车里,看眼沈煊周示意‘走吧’,纵身匆去,他在等一个重要的电话。
‘‘诶呦,咱家小帅哥羞羞哦,梓音他这一哆嗦是冷了还是要嘘嘘啊,好好玩啊,啊呦,咋能这么可爱呢’’。
宁寒喜欢的不得了,手指就像黏在了小念淋细腻滑润的肌肤上,眼中满满的爱。
沈念淋的成长中,宁寒确实有着很重的参与,即便是全世界的奔跑她也从未忘记带礼物,她口中的多想也不是口是心非,是真情流露。
若不然,程梓音怎会在最绝望的时候把沈念淋托付她照顾。
‘‘可爱吧,那就自己生一个呗’’。
程梓音很自然地随口说着;‘‘宝贝你这个小情人要失宠喽,你的寒寒想要自己的小情人喽’’。
‘‘哪有,程梓音你这是无中生有属实的人身伤害,孤家寡人咋能造出个小情人,这话都能说出来你没救啦,你偏可以啊可不要带坏我的小情人’’。
宁寒嘴上伶牙俐齿,耳朵一阵燥热,程梓音可不是一个乱开玩笑的人,可毕竟林敬郁还在旁边,她越发不好意思。
‘‘是人孤心不孤吧,友情忠告,我的家人也是人中龙哦,机不在失失不再来’’。
虽没有直接道破,也就差一个名字而已了。
‘‘墨尽燃这混蛋怎么把温柔如水的人教唆得如此油腔滑调’’。
宁寒含羞嗔骂着,尽显十足小女人的温柔,为了掩盖怦然的心跳,随手掐了程梓音一小下,悄声警告;‘‘看你还乱说’’。
‘‘啊’’,程梓音轻吟一声笑了,看来有人不想单身主义了。
看着小腿乱踢的小念淋问道;‘‘小雅就在底层没看到吗’’。
一包纸尿裤不难找,程梓音担心小念淋着凉,回身询问,一霎那她却愣住了,笑容渐失脱口问道;‘‘怎么啦’’。
她如此疑问,宁寒和林敬郁也不约而同看过去。
只见伊小雅正拿着个已经破旧的相框呆滞地凝神,似熟悉又惊恐的发颤。
程梓音晃了一下,也没时间百思不解,一张相片而已,随即解释;‘‘那是很早的相片,是我爸,自那夜离开后这是我唯一可以不让他在我心里变得模糊的珍藏,无论走到哪里我都随身带着,虽发黄了还好清晰,我爸很慈祥吧,遗憾的是我这个做女儿的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冷暖我都不知道,不过我相信,无论我爸在哪里都会感受到我的爱和等待’’。
从病房醒来的那一刻,程梓音忽然间想透了许多,很多事情不是一人能扛得起的,在脆弱的生命面前任谁都无法扭转命运的乾坤。
袒露可以让卑微冷却,人只要活着不是活给别人的茶余饭后,而是把寄托活出该有的模样。
生命不会重来,可是经历过离别的一线,所有的过往何堪渺小。
墨尽燃的一句话直接刺到她心坎里,‘卑微的生活是对自己荒唐的加持,活给自己不是自私,是对生活的尊重’’。
程梓音虽把庆幸和感激保存,她的心却豁然明朗,自己小心翼翼地生活又能改变什么,还不是为卑微包装,她笑得既无奈又自讽。
宁寒和林敬郁略有惊讶程梓音会镇静自若,这么多年涉及到她父母那可是她的禁地,也是伤心欲绝的刺痛,关爱她的人远远避之不碰触。
也许是劫后余生的看透吧,两人为此颇为感激这次的生命攸关。
谁知程梓音话落,伊小雅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灰白灰白的惶恐瞪目,身体犹如触电了猛然悸抖双手一滑相框随之掉到地上摔得粉碎,定定僵住口中含糊不清喋喋乱语;‘‘不不不,不可能,不是不是,不会是这样,不不...’’。
她非常的害怕,整个人也抽了魂一样,似乎躲了很久很久还是被找到了。
‘‘小雅哪里不舒服吗?怎么啦?告诉梓音姐姐’’。
程梓音心里一紧看眼破碎的相框,很不好受,还是先奔到魂不守舍的伊小雅身边担心询问;‘‘脸色怎么这样难看,不怕不怕,没事啦’’。
令程梓音惊讶的是手还没有碰到伊小雅,人就像被追赶惧怕碰触拼命逃窜,口中碎念;‘‘不是不是,别碰我’’,疯狂跑出去。
任程梓音怎么喊;‘‘小雅,小雅’’,身影一飘消失了。
门口处刚接到外卖的沈煊周冷不防被冲出来的伊小雅撞个趔趄,手中的袋子还好抓得紧,在抬眼只看到一个狂奔的背影喊道;‘‘喂野丫头你疯啦,被追债一样,吃饭啦你去哪啊’’。
他并没有看到伊小雅的惊慌失措,小孩子这晴转多云的就是变幻莫测,说风就是雨的还真是自由,不由哑笑,也未多想。
墨尽燃拿着手机走进来,问着;‘‘伊小雅又玩什么刺激那追旋风啊,花样还挺特别’’。
他的脸色也很差,故作轻松心里却一片乌云难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