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3、执迷不悟 无辜的沈煊 ...
-
人,其实就要活得洒脱,活得真实,活得自我,那不是傻,是我命由我的无拘无束。
伊小雅本就大咧咧的性子,心里有嘴必说,往往有时是怎么得罪人的都不知道。
其实,这样的人才可交,因为真实。
谁没个青春,谁没个初恋,伊小雅第一眼见到墨尽燃就喜欢到心坎,分秒必争地也表白过了,虽被拒绝,毫不气馁,尽管明知有些事情不能随心所欲,自己就是喜欢,这个自由国际的法律也无限令。
看着她屁颠屁颠地疯来跑去,当墨尽燃抱起程梓音的霎那,她的心不禁一酸,还有些冷,甚至还有一点嫉妒,但是她不恨,笑得微咸微涩。
并非伊泽湖曾伤害过程梓音,程梓音还守口如瓶没有揭发,而是,打从心里,伊小雅就有种莫名的想亲近,她自己也弄不明白,反正就是非常喜欢这个体贴的‘姐姐’。
宁寒忍住笑,从后面抬起手冷不防敲在伊小雅的头,不是埋怨却有一丝的心疼点笑道;‘‘小屁孩儿醒醒啦,信口开河的没羞没臊,读好你的书在情啊爱啊也不迟’’。
‘‘啊,喜欢有罪吗?干嘛要藏着掖着,本还想着在梦一会儿,完了,都被吓没了,走啦读书...啊呦跑偏啦,上车啦’’。
伊小雅偷偷挤了沈煊周一眼,又隔空暗戳一拳,找点心理平衡‘嗖’钻进车里。
沈煊周邻家好哥哥一样,面对这小戏精还真没辙,摇摇头笑了。
三辆车相继开在又宽又亮的泊油路上,路两旁四季常青的松柏挂着串串松塔,高架醒目的城市标周围绚烂的菊花绽如笑眉弯弯,阵阵芳香伴随空气扑鼻而来,直沁心扉。
好美,好香,好迷人,颔首悠悠陶醉...
繁华如一梦,虽都是过眼云烟,可没有生命皆为空,再怎么五颜六色的世界也看不到,活着才有一眼万年。
伊泽湖不糊涂,却硬要在漩涡里犯轴,着实了一根筋,勒紧自己的脖子,难以呼吸了,还不清醒。
在暗中跟着伊小雅时,小磲看清楚了一些事情,他推测的不无道理,墨尽燃之所以按兵不动,是在保护程梓音,而程梓音一问三不知顾及的是伊小雅。
他欲言又止地试了几次,希望伊泽湖可以三思,盲目的偏执有害无利,守着国外的资产安度余年绰绰有余,可自己的命是伊泽湖救的,鞍前马后是他给自己立的誓言,默默咽下嘴边的话。
小磲知道,一旦墨尽燃行动了,一切就都无法在有回旋的余地,看着伊泽湖愁眉不展,他心焦力不支,只祈求最后关头能保住伊泽湖父女俩无恙离开。
这期间,墨尽燃手中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让伊泽湖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为了程梓音,他没有即可摧毁,等同给出了自省的时间,若仍旧执迷不悟,他绝不会在手下留情。
把名和利看得过于重要的伊泽湖,眼中着火一样,定要烧尽挡住去路的异物,无论代价多大,他只想做世人眼中的高贵善人。
‘‘小磲,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墨尽燃的电软联盟我势在必得,我绝不能让颜面尽毁,辛苦大半生维持的荣誉我一分一毫都不能丢,紧要关头,你给我看好了那个小逆子’’。
伊泽湖铁着脸,拧着眉,眼中带有凶煞,最后一拼了,横竖都是一刀,他豁出去了。
小磲很忠恳道;‘‘先生放心,小磲定会尽全力平息此事,小姐什么都不知道,我会盯紧,不会把她卷进来’’。
伊小雅是伊泽湖在这个世上唯一的血脉,再怎么恨铁不成钢,毕竟血浓于水,无论怎样,伊泽湖就是嘴硬,心里还是不希望伊小雅出事。
小磲明白伊泽湖的话意,景苑那次要不是伊小雅多管闲事,也许所有的麻烦早都解决了,这次势必得先把这个多事小主安顿妥当,以防碍事。
伊小雅最近着了魔一样,只要有时间,就会泡在程梓音身边,要想支开她,还真得想个良策。
程梓音就是伊泽湖手中最后的王牌,就算不择手段,这就是唯一能逼迫墨尽燃束手无策甘愿倾囊的决计。
墨尽燃真的会打无准备之战吗?想动程梓音,不妨就试一试到底是不是黄粱一梦...
程梓音闭着双眸,绽着嫣然的笑兮,娴静地坐在车中任风吹拂着飘起的乌黑秀发,似乎发梢都游荡着幸福的甘露...
墨尽燃慢慢减缓车速,迷恋地看着...
‘‘喂喂,不是,墨尽燃搞什么鬼啊,干嘛突然慢下来,还有,这也不是去你家的路啊?他这是要把我们带去哪里啊’’。
伊小雅只不过打了个盹儿,沈煊周冷不防点了刹车,惯力使得她迷糊睁开眼睛,看着前面的车子很纳闷,不解地问着;‘‘不会又要停在路上吹风玩吧’’。
‘‘你不是很聪明嘛,怎么智商也跟着翘课啦’’。
沈煊周边减档边侧过头半开着玩笑道;‘‘不然你去宁寒的车上问问小念淋她妈咪的车子为什么停下来,我很愿意为你开车门’’。
‘‘沈煊周你才是笨蛋,还是冒着油的混蛋’’。
伊小雅亮眸一闪,听出不是味道,这是拐着弯糗自己,不甘示弱掐了沈煊周一把,尖声喊道;‘‘就会欺负我的哥哥,我不要啦,你在胡说八道的贬低我,我就一脚把你踹下去,让你的牙就长眠在这路边,不相信是吗?气死我啦’’。
本就心情有些低落,还被调侃,大喊几声借机当发泄了,看似气不怎么顺,心里瞬间舒服多了。
‘‘信信,是你我信’’,沈煊周揉着差点被喊破的耳朵带有后悔道;‘‘你这一嗓子不止要牙,我在开车诶,你心也真够大的,没学过危险二字啊,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尽燃自有他的安排,你看后面宁寒的车也慢下来了,人挺瘦小的,声音还挺有穿透力,好疼’’。
沈煊周故意装出很疼的样子,不然被这个小祖宗叼住折磨那还有的好,确实很有效,冲动过后的伊小雅立即怂了。
信以为真地喏声喏气埋怨道;‘‘你傻啊不会躲啊,活该被宁寒姐呛得只能吃瘪,真是的,好啦,很疼吗?不会聋吧’’。
一个大男人还挺脆弱,大喊几声都禁不住,眼中还是很慌张。
‘‘逗你的,哪有那么脆弱,喊就能震出内伤,你早就名扬全世界啦,异想天开的神经还很丰富,其实呀从医院出来尽燃就神秘地告诉我和宁寒紧跟着他的车就好,不瞒你,我也猜不透’’。
‘‘老不正经,无不无聊啊,我要是真有那特异功能,第一个就先拿你练手’’。
伊小雅白了沈煊周一眼扑哧笑出声,随手接过沈煊周递过来的水,不换气一通猛喝,不能委屈了嗓子。
昨夜她与父亲争吵过,一人躲在房间里哭了好几个小时,她就是不能理解,为什么自己想要的朋友偏偏有人就要管制。
程梓音在景苑已经受过一次伤,幸运的是度过了危险,曾经的那个人可就没有幸运眷顾,法律又不是自己家开的,伊小雅就是看不透自己的父亲怎么会如此丧心病狂。
‘‘就算心理畸形,已经错过一次,死不悔改的丑恶嘴脸怎么就不遮起来,你到底想干嘛?有你这样的爸我都羞愧,感觉自己都卑鄙,那时我小,稀里糊涂的信了你的哄骗,可如今那,程梓音的事情你要怎么说,找不出适合的花言巧语了吧,这无耻的欺骗我会昧着良心苟同吗?过人的日子不好吗?侥幸只会让你罪孽更深重,我不会绝交程梓音这个朋友,别逼我不小心说漏嘴’’。
伊小雅这些话结结实实刺到了伊泽湖的心尖敏感之处,红着眼睛怒吼着扬手狠狠砸下...
若不是小磲及时出现挡下那掌,已经被激怒到爆的伊泽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在亲生女儿眼中竟是如此的狼狈不堪。
伊泽湖最生气的还是伊小雅揪着那个雨夜的事情不明真相的妄加罪名。
任她挥霍,任她胡来,任她疯狂,伊泽湖之所以放纵,只因她是自己的女儿。
每次都是伊小雅的口无遮拦,激起伊泽湖的大发雷霆,才会遭到皮肉之苦,事后也后悔,可一旦生怒便失去控制,这个冲动的缺点伊小雅完美的继承了。
看着小磲被打得鼻孔流血晕头转向,伊小雅心里惊颤,要是那一掌劈到自己脸上还不得满脸开花,满地找牙,她第一次感觉到了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