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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墨尽燃 墨尽燃还是 ...


  •   虽有股权没有重大事情许玲凡几乎不进枫桦。
      在许玲凡大学还没有毕业时,她的祖父被合伙人坑骗卷入了诈骗的经济纠纷案件,危难之际,是枫桦伸出援手,拆了冤屈免除了灾难。
      又看着许玲凡嫁给墨云学,她的祖父更是欢喜,毫不犹豫的赠予股份入进枫桦。
      许玲凡含着泪拒绝了,称自己受之有愧,她的祖父反倒笑了,语重心长告诉她;‘‘这不只是幸福的嫁妆,也是感恩的守护’’。
      瞬间,许玲凡明白了祖父的良苦用心,流着泪点头收下了。
      这么多年来,许玲凡虽占有其重的股份,她却从不干涉公司的营运,除人事变动任何决策她都不参与。
      今日,她人和心都来了。
      一分一秒的数着,她比墨云学的心情还要复杂,她只想要‘儿子’。
      然而就在门开的霎那,她紧捂着加剧跳动的心脏眼含激动的泪花轻声自语;‘‘好好,儿子谢谢你’’。
      身为母亲孩子永远都是心尖儿上的肉,她也做好了墨尽燃不进公司的心理准备,无论儿子怎么选择,她都决定微笑支持。
      她是千万分害怕,再次伤到儿子。
      其实墨云学看似淡定,内心早已慌乱如麻,他也曾后悔骗儿子回来,可事已至此有心出尔反尔已经来不及了,他偷偷擦去不停冒出的虚汗,只等这险中求胜的最后一张牌---亲情牌。
      门开了,墨云学的眼神都一闪而亮,长吁口气心也平稳落下。
      墨尽燃淡若流云的目光很旷野,神情自若地阔步而进,心纵有千千结,不知为何突然间有种责任的意念,很深很清晰。
      自己绝不会让枫桦受一丝的伤害,自己也没有怨恨过父母,这就是生活就是自己必须要扛起的重担。
      在没有迈进这道门前,心还是糟的不可言喻,然而在款款行走间,墨尽燃的心既冷静又坚毅,他清醒既知自己已经责无旁贷。
      ‘‘看来是时间概念者,还是位画板少年,丰神俊朗下的自信坚不可摧啊’’,一位资深的传媒记者由衷的赞赏着。
      ‘‘啧啧,什么是任性,唉...,这对父子玩的是什么悬念啊,倒是挺刺激心脏’’,一个躲在稍远处的见习记者小声嘟囔着,很不削的翻了下白眼,这不敬业的胡言乱语瞬时遭到同行师傅的眼神警告,吓得一吐舌头闭紧嘴巴。
      ‘‘十年前曾见过这孩子一面,天资聪慧,如今长大啦不但英气还多了几分成熟的气魄,老墨啊是有福之人啊’’。
      老陈是大股东之一,名下房产豪车应有尽有,生活倒也惬意滋润,可惜的是他与妻子结婚三十年求变了名医甚至高龄时冒着风险做了试管,也没有如愿有自己的孩子,那一声感慨多半还是羡慕。
      两旁的人闻听表面笑着附和;‘‘是啊是啊,尽燃这孩子错不了的’’,心里也都替老陈惋惜。
      ‘‘大家稍安勿躁,下面请我们的老董事长致辞’’,一声过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墨云学站起身按方向看了一遍,刚健有力的走到话筒前笑容可掬;‘‘首先还是要感谢这么多年来风雨无悔支持枫桦的大家,今天的枫桦经历了很多见证了很多,同时它也需要进化来完善来前进,然而每走一步都得到了真诚的支持,谢谢’’。
      迈出一步,深深鞠了一躬。
      一阵掌声过后,墨云学继续道;‘‘说太多不做也是枉然,今日想必大家也都知道,通过投票选举董事会决定由墨尽燃出任新董事长一职,希望大家一如既往的支持,谢谢’’。
      又是一阵爆棚的掌声...
      墨尽燃微微闭了下眼睛,暗暗吐口气,不由思忖着;‘‘完了,定局了,就这样吧,什么是人生,最后都败给现实,吁...’’,那憔悴的脸上依然没有温度。
      许玲凡一直注视着儿子,心里很担心,毕竟这几日不要说吃饭,就是自己熬了几个小时的补汤儿子都不曾喝一口,铁打的身体也难以撑住。
      强加也好,欺骗也罢,终究,尘埃落定,夫妇二人相视无言,心中的愧疚反而增加了,是该找个时间坦白一切了。
      他们却不知,墨尽燃早已经知道。
      当面对着形色不一的记者尖端的提问,刺眼的闪光灯,墨尽燃只感觉胃里又热又辣,不时还有苦水翻滚,头也凑热闹发胀发晕,这怪不得谁,谁让他近些日子疯狂酗酒来发泄郁闷苦恼的心情,还不进食把自己作践的挺惨,此刻好想站在冰窖里。
      轻轻舔了舔微苦的双唇,实在是难受,尽力撑着脊背已经渗出虚汗,见状,杨雨借弄话筒为由急忙近前附在墨尽燃耳边低声急问;‘‘很不习惯吧,但你要适应’’,凑近忽有一股热浪扑过来一惊;‘‘怎么啦,可以吗’’。
      一直都是没有温度很冰冷的样子,怎么会突然有种燃烧的赤热,杨雨一悸偏过头看一眼;‘‘怎么都是汗’’,很担心。
      ‘‘没事撑得住,就是饿啦’’,墨尽燃顺手佯装试了试话筒,半真半假随意回应一句,他不想杨雨担心,挑了一下眉示意自己可以。
      尽管他嘴上不说,心里清楚得很,杨雨一直都在为墨家付出。
      ‘‘请问墨总,年少的您肩负如此重任要怎么面对接踵而来的压力,每走一步都不可小觑,您有自信是吗’’,一个戴着眼镜的实事记者声音宏阔,几乎是一气呵成。
      墨尽燃面色微沉很复杂的冷哼一声;‘‘哼,我只想说我不会瞻前顾后再走回头路,束缚就是责任,自信反而有时也会变得可怕’’,自己被自信反噬的痛谁能体会?这藏有玄机的回答着实令人费解。
      墨云学夫妇心一颤,原来儿子不曾走出那阴影的痛,许玲凡顿时流下泪,自己的傻儿子好可怜啊...
      ‘‘墨总最后一个问题’’,最大报社的记者乘机追问;‘‘枫桦已是我市的瞩目,不知您是否有暗潮涌动的波澜,在今后的发展中会有革新的创举,对吗’’,虽犀利,确实问到了重心。
      ‘‘都说是暗潮下的波澜,说出来还是惊喜吗?是否波澜壮阔或者循规蹈矩拭目以待不就一目了然了嘛’’。
      墨尽燃嘴角一划,露出耐寒的笑痕,回答的也算干脆。
      ‘‘墨总您回答了很多关于企业发展的制定,可以问个私人的问题吗’’。
      ‘‘不可以,采访时间结束了’’,杨雨身形灵活三两下窜到墨尽燃身旁及时回绝了冷不防提问的记者,举起双手很客气道;‘‘辛苦各位了,那边有吃的喝的请慢慢享用’’,
      简单做了个请的手势,转身护住墨尽燃急切道;‘‘我们走’’。
      杨雨一直紧紧注视着墨尽燃,因为很担心他的身体,忽见脸色速变,顾不得许多急忙冲了上去。
      怕什么就来什么,有此一问,现场霎时沸腾了,私人问题无非就是感情方面的,却惊得墨云学夫妇惶恐一怔,还好杨雨反应神速,不然这个意外可就难预料了,那可是墨尽燃的底线。
      旁人不知,身为墨尽燃的家人怎能忘记,险些停止呼吸,岂能随意碰触脆弱的伤口。
      墨尽燃却异常的冷静,好似未卜先知,看了一眼杨雨转身随着走了,心里不由自问,他若没有及时制止自己会怎样?
      走进休息室,墨尽燃突然变了个人一样,狠狠拉下系在脖子上的领带摔在座椅上,呼吸急促,眼中怒意翻滚,却一动未动地站着...
      在这里不用隐忍,不用把自己虚化,冰凉的目光说不出的烦躁和余气。
      他不确定自己在气什么,一个问题而已,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还是如此敏感和暴躁,不不不,不要再想了,不要...
      墨尽燃身体不由微颤,左手慌忙捂住忽然要炸开的头,神情凝结,难掩的痛苦。
      为什么会这样,自回国后曾强迫自己忘记的回忆怎么总是在无征兆下频频出现,而且越来越清晰,这裂痛就是贱,他狠狠地忖骂自己,绝情的人不配拥有自己的痛和伤心。
      缓了一会儿,心渐渐平静下来,接过杨雨递来的水喝下,舒服许多,回身捡起领带重新系好吁口气;‘‘我们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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