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起不灭》风尧影醉

27、番外：杀戮中的温柔

　　正犹豫着，我的分.身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我看着他挑眉，他耸耸肩说：“宝贝不想我陪着她，现在她身边有只九尾银狐。还有，她说她讨厌红色的眼睛。”说完，他冲我微微一笑，化作一缕青烟回到我身体里。有人陪伴她？那这样我就可以稍微安心一点了。我看我现在可以先去吃吃小甜点。最好吃的要留在最后，这可是我的宝贝的名言，我要听从才是。
　　当我站在父亲面前的时候，整个浮星蔓殿中的皇族只剩下我和他。他抬眼看着我，瞳中的血光有些暗淡：“你要杀了我？”疑问句，陈述的口气。
　　“这个结果你从一开始便应该猜到。”我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呵欠说，“今天吃了不少好东西，真是有些困了。”
　　“呵呵，我不过是没想到居然会将那些皇族绞杀殆尽。”父亲的眼中又迸发出血光，但是失去了界力的他，已经不足为惧。我掸掸身上的尘土，用极其无辜的语气说：“我只不过是以为，浮星蔓里有一个皇族，便——够了！”
　　我和他几乎同时出手，就像曾经我的训练一样。不过这一次，我们的角色互换了一下。当最后我的手掐上他的脖子的时候，他已经没有能力再站起来。因为他周身的骨头都被我弄碎了。
　　“父亲，你知道吗？本来宝贝告诉我，迁怒是不对的。可我在湮狱中得到的乐趣实在是太少了，一时失手啊……”我温和地笑着对他说。
　　突然，三个身影出现在正殿之上。我斜睨他们三人，不屑地撇撇嘴角：“怎么，趁着界主交替浮星蔓更换的时候，玉皇、耶稣、撒旦，你们三个人想要入侵深渊吗？”
　　玉皇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看了一眼我手中的人说：“吾等前来只是祝贺新任界主产生，孰料……”
　　“本来深渊界界主交替不干我们的事情，可是你所造的罪孽也太深了。”不等玉帝说完，耶稣就一脸神圣地接口道。
　　“我们深渊界的法则，你们不会不知道吧？什么时候我们的事也归属在天界二老的管辖范围了？”我笑容依旧，口气冰冷，“不知撒旦你又为何而来？”
　　“呵呵，我只是来确认一件事情而已。”撒旦扫了一眼玉皇和耶稣，继续说，“你是法王帝修？”
　　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不过我还是点了点头。奇怪的是，他见我承认之后竟然露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而耶稣的脸色却微微变了变。怎么回事？我还来不及开口问，撒旦又说：“魔界永远是深渊界的朋友。界主若有时间，不妨来魔界做客，我随时欢迎。”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收回目送撒旦的目光，我转过头，见耶稣和玉帝依旧一脸义正词严的模样，冷笑一声，手上湮力一吐，父亲的力量源源不断地涌入我的体内。在他们眼中看到的，是父亲在我手中一点一点干枯，直至化为灰烬。我撇撇嘴，用身边宝座上铺的皮毛擦了擦手说：“天界的二位，你们如果觉得悠长的生命太过无聊，我不介意帮你们结束。天界少了我们深渊界的争斗，似乎太过安逸了对吧？”
　　“新界主刚才所言甚是，是吾逾矩了，告辞。”玉皇微微一笑，转身离开。而耶稣则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也离开了。
　　我闭上眼，感受到他们都离开了深渊界，球球也将原来的浮星蔓替代了之后开口唤到：“辉、月。”
　　“属下在！”两个男子出现在我面前。
　　“你们好好打理深渊界，我要闭关。”
　　“是！”
　　吩咐完之后，我立刻让浮星蔓将我送到历任界主闭关的地方。刚才我差点就酿成大祸。我居然忘记了宝贝的力量是随着我的力量增长而增长的，父亲的力量之强连我都可能吃不消更何况她？幸亏及时反应过来，将大部分力量压制而不吸收。刚刚的气势也只是吓吓那两个家伙罢了。看来以后还真不能贪吃了。
　　我全神贯注地控制着力量吸收的速度，没有注意到力量中携带的那一丝父亲的意识正蠢蠢欲动……
　　两个月后。
　　我从深沉入定中醒来。收拾父亲的意识还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那些本来没有权利反抗的皇族意识也在同时捣乱，给我造成了不小的麻烦，不过，收获颇丰，不用照镜子我也知道，自己的血瞳颜色变淡了。那是突破极致之后的内敛。
　　起身整了整衣服，我准备出关。万事办妥，现在我可以去人界找……嗯？找什么来着？我是不是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等等，是谁在我耳边说讨厌红色的眼睛？……
　　来到人界，我心中的烦躁更盛。我不断地召唤者魔物，却直觉地没有命令他们攻击。下面那些人类哭喊的声音真让人心烦，可是为什么我没有将他们杀光？为什么面对那几个自诩正义的除魔协会的成员，我只是与他们对峙而已？
　　当那白衣少女骑着白狐在魔物的簇拥下出现的时候，我并没有转头看她，但是她的模样却那么清晰地浮现在我的脑海。她一步一步地走近我，踏着那些魔物，我淡淡地看着她，看着那些魔物乖巧地排成一列，心中的烦闷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那双银紫色的眼睛让我心中一动。“你，是谁？”我问。我迫切地想知道她的名字。她没有回答，反而笑了，笑得那么凄然，让我感觉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人用手狠狠地攥住一样。
　　她手中的鞭子抽下来，上面携带着湮力。我想挡，却最终没有举起手来，我甚至连护体的气场也一并撤了下去，只希望让她发泄，让她眼中的苦涩消失。一鞭，接一鞭，再让她这么抽下去，恐怕她的力量会撑不住的。于是我伸手接住了她的鞭子，对她说：“女人，你够了吧！”她看着我，用尽她全身的力量来抽出我手中的鞭子。血，顺着她的手流下来，可她依旧不放弃。那明明是很美丽的红色，可却那么刺眼。于是，我放了手。
　　她的鞭子再次落下，一鞭，两鞭。她没有哭，我却从她的字句中听到了她心底的泪。
　　终于，她的鞭子停了下来，我看到她微微颤抖的手，心里一阵酸涩。我看着她咬着下唇摸摸转身，我竟然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一步，两步，三步……她似乎不仅仅在离开我，还在走出我的世界。
　　她是谁？是谁！突然，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我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忘记我的宝贝？没有想到，父亲的意识消失前竟抹去了我有关她的记忆。还好，我对她的爱已经深入灵魂，有关她的记忆只不过是被封印罢了。
　　我有些慌张地抱住她，在她耳边不断表达着我的愧疚。还记得她刚刚说的那句“我这么多年来的等待算什么”，这句话像一根长针扎进我心里，很痛，我却觉得不够。我的那句“你，是谁”带给她的伤，一定是我无法想象的痛。
　　她的泪砸在我的手上，令我浑身一震。慌张地转过她的身子，我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珠。没有忘记隐藏瞳孔的红色，她说过，她不喜欢。

作者有话说

　　嗯……今天的份……爬上来更新……再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