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教师成长记》残月戏鱼

13、第十三章：海滩之旅

　　如约而至，邀上赛凤凰，在莫爸爸的带领下，一起向海边奔去。
　　海边的天蓝得晃眼。
　　临近中秋，来海边旅游的人络绎不绝，五彩缤纷的泳装点缀着银白的沙滩。
　　这群没有见过大海的孩子，一起飞奔而去，冲进大海，翻滚打闹。
　　广阔无垠的大海，像一块晶莹的水晶，映照着蓝色的世界。浪花一朵一朵，你推我挤，好像调皮的小孩。
　　来到海滩，扑面而来的是淡淡的鱼腥味，蔚蓝色笼罩着，仿佛梦境一般。
　　银滩上的沙子，白得像雪一样，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银滩的沙软绵绵，湿润润的，走在上面还发出“沙沙”的响声。
　　赛凤凰如发现新大陆一般，扯开嗓子呐喊：“哦呵——大海——我来了！”
　　大海都是在电视上见的，现在这蓝宝石似的的大海就呈现在眼前，激动兴奋让她不能自已。
　　“走，下水玩去！”大鹏换上泳裤，拉上还站在沙滩上的林木森，“你干嘛不换衣服，不进去游一下，真是枉费此行！”
　　林木森摆摆手，示意大鹏他们去玩，他喜欢走在沙滩上的感觉，一步一个脚印，沙子发出清脆的“沙沙”的声音。
　　大鹏顾不上林木森，一头扎进海水里畅游起来。
　　莫爸爸和妈妈躺在沙滩椅上，享受着阳光浴。
　　奶奶穿着泳衣不知去哪里找人聊天了，一来到海滩，一转眼就没影了。
　　“嗨！你不下水和他们一起玩吗？”
　　莫小鱼坐下来，身上披着一张淡黄色的大毛巾，头发湿漉漉的，不断地滴着海水，一双白皙的随意地斜跨在沙滩上。
　　林木森轻轻摇摇头，眼睛眯起来，躲避阳光的照射。
　　“我更喜欢沙滩，淡淡的鱼腥味，仿佛有种熟悉的感觉。”
　　“我带你去个好地方，走！”
　　莫小鱼起身，拍拍身上沾上的沙子。和林木森一起并肩走在软软的沙滩上。
　　“去什么地方？”
　　走了一段，两人话很少，莫小鱼想着找些话题，但是思来想去都不知道跟这个木头似的同学说什么好，只能静静地走，留下长长的几串脚印，林木森终于开口问道。
　　莫小鱼笑笑，神秘地卖着关子：“等会就知道了。”
　　“到了！”莫小鱼停下来，指着前面说道。
　　林木森放眼望去，这个也没有什么风景好看的呀？
　　只见尽头是一堆堆的大石头，海水倒是像安静了，没有浪花涌上来，大石头间是一个个小水塘，里面清澈见底。
　　林木森疑惑不解地望着莫小鱼，迫切想知道带他来这里干什么。
　　莫小鱼手指那些小水塘，鼓弄玄虚地说道：“里面可有好东西，看，鱼！——”
　　巡着手指的地方，果真有一尾鱼在摇头摆尾地从石缝里游出来。
　　莫小鱼顾不得林木森，迅速冲进小水塘，左堵右截地想把鱼捉住。身上的毛巾已经滑落下来，身上只穿着碎花泳衣，白皙的皮肤一览无遗。
　　林木森脸瞬间感觉热起来，心脏砰砰剧烈跳动着。
　　小鱼躲过她的围堵，钻进石缝里去了。
　　“喂！木头人，快过来跟我一起堵它！”直到莫小鱼把海水浇到他身上，才反应过来。
　　林木森往石缝里灌水，莫小鱼在外面拦截，果然内外夹击之下，小鱼逃命似的从石缝里快速向前游去。
　　林木森一个猛扑，双手插进水里，不一会就举起了那条鱼。
　　“好漂亮的鱼儿，比我想象中的要大得多，今晚有新鲜鱼吃了。”
　　莫小鱼捉住垂死挣扎的鱼儿，举在到空中，兴奋得直嚷嚷。
　　把鱼儿放到一个独立的小水塘里养着，两人又弯腰寻找下一个目标，两人配合很默契，不一会就捉到了几尾鱼。
　　林木森浑身湿透，坐在大石头上休息，海水从他微古铜色的皮肤上滑落下来，衣服紧贴着身体，勾勒出结实的胸膛。
　　莫小鱼偷瞄一眼，脸不争气地热了起来。
　　林木森忽一转身，撞上莫小鱼的炽热的目光，四目相对，空气突然凝固起来。
　　“螃蟹！快看，一只大螃蟹！”
　　莫小鱼跳起来，冲进水里，手插进石洞里。
　　“救命啊！”莫小鱼痛得跳起来。
　　一只螃蟹被她使劲甩着，死死夹住她的手指，因为疼痛在水里来回蹦跳着。
　　这个场景好熟悉，就像梦境里的那个小女孩一样，徒手捉螃蟹，世界上真的有这样笨的人吗？莫小鱼近乎哭叫的声音，林木森才从梦境里回过神来。
　　林木森冲上去，用自己的手指逗引螃蟹，螃蟹才转移目标，把大钳子夹住了他的手指。
　　莫小鱼从疼痛中缓和过来，看到林木森额头渗出的豆大的汗珠，莫小鱼情急之下想起妈妈的转移螃蟹的方法，找了一根细棍子引诱这只螃蟹，才把林木森解救出来。
　　“你怎么那么傻，你这样只救了我，但是却用自己的手指去引诱，真是笨到家了。”
　　莫小鱼看到他的手指已经渗出血迹，不禁嗔怪起来，把他的手指放到海水里冲洗，然后从石头上掰下一点黑黑的苔藓之类的东西敷在伤口上。
　　“好像笨的人是你吧，你不是海边长大的吗？怎么连捉个螃蟹都不知道方法，还连累我受伤。”
　　“你——真是好心没好报，哼！早知道不理你了！”
　　莫小鱼赌气不理他，径直向前走去。
　　“哎！”林木森收拾好东西追了上去，面对这样的人想生气都生不起来，真是很奇怪的感觉，每次看到她生气的样子都觉得好可爱。
　　“海滩真的很美，就像是铺了一层白雪一样，踩在沙子上，沙沙的声音就是悦耳的音乐一样。”第一次听到他说那么多的话。
　　莫小鱼和他并肩走着，身上沾满了细细的沙子，连头发也都满是沙子，全然不顾。
　　“儿时的脑间，只懂得小小的收获，一枚小螺，一撮榄钱，便是满满的欢欣。儿时的快乐，只明白小伙伴便是最好的玩伴。儿时的忧愁，仅仅是那一场没有硝烟的争执，明天又是艳阳天，那种儿时的无忧无虑的感觉，恐怕再也回不来了。”
　　莫小鱼想起儿时在海边生活的那些快乐时光不禁感慨道，如果时光可以倒流，她好想回去，却害怕物是人非，时过境迁的失落感。
　　“呵呵，我以为你是个乐天派，想不到有那么多的多愁善感，倒令我刮目相看。”
　　林木森转过头去，偷偷看了眼莫小鱼。
　　莫小鱼突然沉默起来，安静的样子惹人突生爱怜。他不知道她在儿时是怎样的生活，也许两个人就像赤道和北极一样的生活着，斗转星移，冥冥之中，才碰到一起。
　　一路上，两人突然沉默起来。
　　海滩上，莫爸爸架起了烧烤炉，这帮人正玩得嗨，爸爸扯开嗓子，对着妈妈唱起情歌，声音划破大海的宁静，五音不全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莫小鱼这时才发觉自己早已经饿得饥肠咕咕了。
　　向海洋把烤好的一串牛肉递给莫小鱼，眼睛怒视着林木森，就是他把莫小鱼拐跑了这大半天的，找不到莫小鱼，心情极不好，在海水里泡了大半天，皮肤晒得火辣辣地疼，全身的皮肤都邹巴巴的，仿佛一个七八十岁的小老头，这个深仇大恨不报枉为人。
　　向海洋在心里暗暗发誓。
　　在烧烤时向海洋处处挤兑林木森，林木森却也不计较，只是安静坐在沙子上，很享受地晒着月光。
　　“一个有着十八岁的年纪却又有着八十岁心态的人，你得远离他一点。”
　　莫小鱼奇怪地盯着向海洋看，也不回应他的话。
　　向海洋真的是急了，竟然生气地离开了，这个情况莫小鱼还是第一次看见。
　　“八十岁的小老头，干嘛生气了？来，吃一口我亲手烤的肉肉。。。。。。”
　　莫小鱼讨好地递过烤肉，向海洋别过脸去，不理睬她。她坐下来，靠近他身边坐了下来。
　　她直接把肉喂进他嘴里，向海洋才勉为其难地吃了一口。
　　莫小鱼接过烤□□，塞进嘴里，咬了口肉，浓郁的肉味，冲刺着她的味蕾，饿肚子有肉吃的感觉真好。
　　林木森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莫名就失落了。
　　月亮再明亮，似乎跟他也没有任何关系，他悄悄站起身来，向外面走去，身后的人还在狂欢，月亮撒了一地的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