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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城门 ...
翌日辰时,白缃在山门前和其他人集合。
林和涯同样也在,不过白缃可没提前通知他,据周若鱼解释说,他是自己看见了他们,然后跟上来的。
白缃没说信不信,神色不变地扫了他一眼。
林和涯神色阴郁地回视。
但除她之外,又都挂着笑脸,一副温润好说话的样子。
最后定下来接这个任务的人,除了他们,还有白晓生也来了。
白缃没问为什么,白晓生倒是在看见她的时候主动解释了,反正这个月也要接任务,不如和相熟的人一起去。
傅潇是最后才到的,不过他惯例如此,大家都习惯了。
下山的一路上只有周若鱼叽叽喳喳地在找白缃说话,白缃笑着时不时应几句,白晓生长袖善舞鬼精鬼精的,也能搭两句腔。
林和涯倒是想插.入进去,可惜拉不下脸和白缃说话。
维度傅潇,谁也不理,像个影子一样沉默地跟在白缃身侧,全程一句话也没有。
承安洲与清陆洲都属于飞霜阁名下庇佑的地界,又略微有所不同,清陆洲坐落于飞霜阁山门之下,自然是热闹非凡。
但承安洲靠东一些,相对落后,海边镇就在承安洲最东侧的东海之边。
“就叫海边镇?”
白缃点头:“是这个名字没错。
周若鱼笑:“还挺简单粗暴的。”
出了清陆洲,几人飞剑赶路,只一个时辰后便抵达了承安洲的边界。
城内看上去并无异常,一路走来虽说不算是繁华迷人眼,倒也热热闹闹。
他们几人一身仙门服饰,又有飞霜阁的标识,一路上路无数目光注视。
周若鱼建议先找人打探清楚海边镇的情况,毕竟任务书卷上写的模糊不清,还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转头去询问林和涯,知不知道海边镇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林和涯道:“并不清楚,不过请求帮助的凡人应当知道一些内幕,我知晓他的住处。”
周若鱼看向白缃,白缃点头道:“那就先去问问。”
巷子拐了两道弯,早就收到消息的中年富商站在巷子离最气派的一间别院门口,正神色焦急地等待着。
见到他们的身影,打量了几眼后,连忙带着人迎上来:“几位小友,可是仙门中人?”
林和涯拿出玉牌给他看了:“飞霜阁内门弟子,奉命前来。”
他还特意看了眼身后几人:“他们不是。”
那富商殷勤的笑容一顿:“啊?”
他看错了吗?这群人穿的不是差不多的服饰吗?
除了那个冷脸小哥。
林和涯咳了一声,一脸淡定:“他们是外门弟子。”
众人:“……”
富商反应过来,哈哈笑了两声,很给面子道:“那想必这位公子就是主事的了,哎哟,不瞒您说,自从飞信仙门后,老夫这心里七上八下,是日思夜想着盼诸位能早些来,终于是让我给等到了……不知您贵姓?”
林和涯对他的吹捧很受用:“在下姓林,不必多礼。”
“林公子!还有诸位,里面请,里面请。”
林和涯矜持地提起衣摆,率先进了门。
身后几人对视一眼,白缃翻了个白眼,也跟着走了进去。
富商姓李,早已为他们摆了宴席,美名其曰是洗尘接风。
宴会上诸多美食,色香味俱全,看得周若鱼口齿生津,垂涎三尺。
甫一入座,白晓生就靠过来,小声道:“这人我认识,当地有名的富商,前些年还是个无名小辈,这几年靠与海边镇做生意渐渐富足起来。”
“暴发户?”
白晓生愣了下:“什么?”
白缃摆手:“你继续。”
白晓生道:“也没什么了,就是没听说过他与海边镇有什么亲戚关系。”
“你还知道人家族谱不成?”
台上林和涯正和李员外互相寒暄,台下周若鱼已经偷偷给自己塞了两个鸡腿。
听见他们说话,也凑过来:“是啊是啊。”
白晓生嘿嘿一笑:“毕竟是,百晓生嘛~这李员外一家三代,至今可就他一个独苗,儿子还未满十六,尚在家中。妻子早亡,母族无人,也早就没了干系。此外,可没有其他亲属了。”
白缃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想说,既然没有亲属在海边镇,为何联系不上时,他会如此焦急?”
白晓生道:“正是这个意思,姑娘心里明白便可。”
白缃笑了笑,垂眸端起茶杯喝了口水,没有说话。
答案不是显而易见吗?利益相关。
那边,李员外只是个无灵力的凡人,所以他们说话时并没有特意压着声音,林和涯自然也听见了。
他问李员外:“这海边镇上情况,您了解多少?请详细说来。”
李员外脸上热情的笑意不变,闻言叹息一声,道:“是这样的,数年前啊,老夫与海边镇一位渔民结为好友,此后我们一拍即合,干起了拾海明珠的生意,他负责每月拾珠,而老夫负责来往运送买卖,得利后与他分成,就这样数年,也算是分工愉快。”
“可一月之前,老夫这位朋友停止了往外运送明珠,一言未发便与老夫断了联络。我派人往海边镇打探情况,不料竟连城门都进不去。于是这才有了向仙门求助一事。”
林和涯道:“一月之内,都无人能进?”
李员外点头:“是啊。”
周若鱼飞快吃了烤鸡,插嘴道:“没人能进,就没有人能出来吗?”
林和涯被打断,眼神有些冷淡地扫过周若鱼一眼,没说话。
“此前说过,老夫已经无法与镇上好友取得联络,也曾派人守过城门,只是极少有人进出,出来的人只是采买些东西,便急匆匆回去了。”
周若鱼丝毫没有察觉到林和涯的不爽,又接着问:“没有试着去堵人?”
李员外摸着胡子,苦笑:“自然是有的,但问起情况来,对方都讳莫如深,一字不敢泄露。老夫觉得不对劲,请了道士来看,说是城内妖气四溢,有血光之相……这才想到了仙门庇佑。”
“敢问员外,”白缃突然开口道,“不知所谓明珠,是什么珠子?”
李员外顿了顿,笑起来:“只是一些蚌珠,怪道几位小友不知道,海边渔民们时常会从蚌壳中搜寻出这种珠子,卖给老夫,再转而卖出去。说来也只是些不成器的小买卖,见笑了。”
“可我听说,”白缃笑道,“李员外是靠这桩小买卖发的家?”
“小友听说过我?”李员外面露诧异,“虽只是蚌珠,可在寻常富贵人家眼里,也是值钱的,积少成多,这不就……”
好像也说得过去。
白缃表情淡然,没再开口。
李员外小心翼翼道:“小友问这个,可是有什么不妥?”
白缃没有抬头,夹了一筷子红烧肉:“没有,只是好奇而已。”
这个话题到此结束,林和涯再问起其他情况,李员外便说一概不知。
饭毕,李员外热情请他们留下来过夜,林和涯下意识看向白缃。
白缃微微歪头回视。
林和涯耳根子突然一红,反应过来,脸色又是一黑:“那就住下吧。”
这不能怪他想看白缃的反应,谁让剩下这几个人都一副唯她马首是瞻的样子。
白缃挑唇,笑得意味不明。
李员外给他们安排了房间,白晓生倒是表示无所谓,但另外两个却都一副不愿意和他们任何一个人呆在一起的样子,于是他们三个分房了,白缃和周若鱼就也分开住了两间。
说好先查探情况,明天再去城门处看看,于是几人各怀心思地道别,各自进了房间。
白缃在房间里转了一圈,识海查探,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
她换了身李员外送来的普通干净衣裳,然后从窗子翻了出去。
“咔哒”一声,傅潇房间的窗口响了一声。
他还是那身特立独行的衣裳,盘坐在床榻上闭目养神,剑就放在一边,头也没抬。
白缃落地,拍拍身上的灰,随手从果盘里拿了个水果啃了一口:“还挺甜的。来一口吗?”
傅潇:“不。”
他淡淡道:“找我干什么?”
白缃道:“当然是查案啊,对了,你觉得李员外有没有问题?”
傅潇道:“不知道。”
“敷衍。”
傅潇抬眼:“你明明已经有了答案,消遣我做什么?”
白缃:“看看你的想法是不是和我一样嘛。不过你怎么知道我有答案了?”
傅潇又闭上眼,语气平静道:“猜的。”
“那你还真厉害,每次都能猜对。”白缃笑道,“跟我去城门看看呗。”
“为什么不找他们?”
白缃想了想,坦然道:“我不信他们啊。”
房间里突然安静一瞬。
傅潇重新睁眼。
“你信我?”
“不然呢?”白缃眨眨眼,“虽然你这个人啊,有时候脾气很怪,有时候也很欠揍,还经常骂我……不过呢,也算是现在这几个人里唯一一个我能相信的人了。”
傅潇沉默。
白缃像是觉得这些话怪矫情的,很快转移了话题:“话说回来,你觉得林和涯这一趟为什么要接下这个任务?他是不是和这件事也有关系?”
傅潇深吸一口气:“没有。”
“你知道?”
“嗯。”
“那他跟着我们是为了什么?”
“……”
傅潇看她,黝黑的眸子里古井无波:“你在套我的话?”
“很明显吗?”
白缃被他看得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脸,又在他极具压迫感的眼神下非常有求生欲地补充:
“毕竟感觉你随口一说的话都很准,白来的消息不要白不要嘛。”
傅潇和她对视片刻,眸底似乎有什么在翻涌。
良久,他偏过了头:“很明显,是为了跟着你。至于是监视、还是保护,就要看你如何理解了。”
白缃抵了抵腮帮子,思索了一下:“你觉得呢?”
傅潇冷淡道:“与我无关。”
“这时候又与你无关了。”白缃好笑,“行吧。对了……你查过你这房间没有,不会有什么不对劲吧?”
“没有。”
“为什么不查啊?”
傅潇抬手,不客气地将她越凑越近的脸推开,“不需要,这件事,李员外只会比我们更想知道真相,他不会对我们下手。”
白缃:“又是你猜的?”
傅潇斜睨她一眼:“你自己也应当查过房间,没有问题不是吗?”
“说不过你,”白缃站起来道,“那走吧,去城门看看。”
傅潇翻身面壁:“不去。”
白缃顿了下,大声指责:“你不是答应了要保护我吗?”
傅潇反问:“我什么时候说了?”
白缃:“一月前,清陆洲福源客栈!你半夜进我房间,自己答应的!”
“……”
傅潇:“那也能算答应?”
白缃:“我一直当作是你默认了啊?你要反悔?”
傅潇闭眼,无言以对:“……”
白缃带着他避开院子里的耳目,从后门出来,又溜去了集市。
她找了这条街上的几个小乞丐,问他们知不知道海边镇。
怕傅潇不懂,她还专门解释:“电视剧上都这么演的。找乞丐,一般比问当地的老居民还好使。”
傅潇:“我又没问你。”
白缃当作听不见:“你就不问问电视剧是什么?”
傅潇瞥她一眼:“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再说他又不是不知道。
“所以你就一点都不好奇?”
“这个世上没有我好奇的东西。”傅潇说。
他抬了抬下巴,提醒:“他们还等着你呢。”
白缃只能放下这个话题,转而步入正题。
领头的小乞丐说:“我知道!那个镇子的人都是很有钱的大商人!就是很抠门,每次路过,一点灵石都不给我们。”
因为是飞霜阁庇佑的地界,也有许多散仙以及崇尚修仙的世家,这种地界就算是普通人,通行的货币也是灵石。
白缃:“是吗?这个小镇这么厉害?每个人都很有钱?”
“是啊。”小乞丐点头,“我听说,里面的人会卖一种很值钱的珠子,其他地方的达官贵人们,最喜欢这种珠子……”
“那珠子叫什么?”
几个年纪小的刚要说,却被领头的那个孩子拦住了。
小乞丐顿了顿,眼神流连地落在她腰间荷包上。
白缃挑眉,从荷包里摸出一块灵石给他:“你要是能告诉我更多,我还能给你更多。”
小乞丐把灵石放进嘴里咬了咬,喜笑颜开,嘿嘿笑道,“那珠子,好像是叫什么鲛珠……是这个名字吧?一颗值千金呢!听说是海里捞上来的。我爷爷听说后,也想去下海捞这个什么鲛珠,但他们不许外城人进镇子,也不许他们下海。”
“是这个名字!我也记得!”
果然不是那李员外说的蚌珠那么简单。
所谓鲛珠,在古远的传说中,通常是指鲛人的眼泪落下来时凝成的明珠,因其玲珑剔透、色彩干净而闻名。
放在身边,有延年益寿、清神净气之效,磨成粉末喝下去,还可病痛根除、长命百岁。
千年前,曾有人族为得到鲛珠而引发过人间血战,此后作为战争源头的鲛人一族可谓人人喊打。
在如今的修真界,因为鲛人一族一向血脉稀薄,又避世不出,至今已有数百年未曾有过鲛人踪迹。
白缃思索了一下,“镇子里所有人都捞到过鲛珠吗?”
“不知道啊,”几个小乞丐七嘴八舌,“反正他们镇子里的珠子多得吓人,每个月都成筐地往外送,我爷爷说他们就是靠这个挣了大钱!”
白缃道:“承安洲的官府不管吗?”
那一场大战后,鲛珠可是人间禁品,不允许出现的,毕竟贪婪才是一切祸源。
连乞丐都听说了鲛珠现世,她不信官府不知道。
小孩们对视一眼,都很疑惑:“管什么呀?没听说管过啊?”
白缃便明白了。
官府不管,说明当地豪绅与官府已经勾结一处,鲛珠这东西带来的利益是巨大的,毕竟凡间那些不能修仙的凡人如此崇尚修仙,不就是因为向往长命百岁吗?
更何况听说鲛珠吃多了,不止长命百岁,听说还能长生不老。
虽说至今也没有听说有人真的因此长生不老过。
她摇头,又问:“李员外这个人,你们听说过吗?他跟海边镇什么关系?”
小孩们摇头晃脑说了,信息和李员外给他们的大差不差。
说完还笑嘻嘻道:“怎么你们这些外乡人,都喜欢问海边镇的事情啊,今天有个细皮嫩肉的公子哥哥,也问了我们这些。”
白缃正思索呢,冷不防听见这一句,好奇道:“哦?他长什么样子?”
小乞丐眼巴巴盯着她,意思就是还要钱。
白缃想笑,又掏出一块灵石:“说吧。”
“大概……”小乞丐眼珠子一转,指了指她身后的傅潇,“就这个大哥哥一样高,穿的青衣服,就那种很浅的青色,上面花纹很好看,好像绣的是一种鸟。那个公子看上去就很有钱,而且跟我们说话一直笑,笑得还很好看,走的时候给了我们好几块灵石呢。”
傅潇眸子动了动。
白缃表示知道了,随后起身说:“好了,我问完了,你们玩去吧,记得不管今天的事不要告诉别人,也别说见过我们。”
领头小乞丐抬头道:“你们要去那个镇子吗?那个镇子最近一直关着,不让人进去,靠近了都会被守城门里的士兵赶出来的。”
白缃笑笑,揉了揉他的脑袋……
然后揉到了一手的泥秽和草根。
她表情一言难尽地放下手:“没事,我们就是去看看,你就别操心了。”
她又摸了一块灵石出来,然后把怀里揣了半天、刚从集市上买的糕点、包子分给了他们。
领头的小乞丐恨失望的样子:“就这些吗?”
白缃挑眉:“你不要太不知足,你怀里那几块灵石可是上品灵石,能买很多吃的的。”
小乞丐撇撇嘴,心想不是你自己说还有更多吗,结果这更多竟然是一堆吃的。
随后领着这群孩子一溜烟跑了。
白缃拍拍手,掐了个净尘术:“这承安洲真够乱的,竟然走私鲛珠……你说那小孩刚刚提到的公子又是什么来头?”
“你以为你在做好事吗?”
傅潇冷不丁道。
白缃“啊?”了一声。
傅潇瞥她一眼,方才他自始至终靠在小巷子的拐角处,没有说过话。
现在突然开口,回答的却不是白缃的问题。
“那些孩子只会记得你明明答应了要给更多,却只给了三个。”傅潇缓缓道,“你觉得他们是孩子,所以给多了会遭人觊觎,宁愿全部换成吃的……可他们未必承你的情。”
白缃眨眨眼:“你想多了,我是个恶人,我就是纯粹后悔了不想给而已。”
“这话骗骗你自己吧。”傅潇垂眼道,“堂堂魔教圣女,竟然还会有这样的愚蠢良善之心。”
白缃道:“哎呀,这个不重要——倒是鲛珠这件事,很是奇怪,如果镇子真的出了事,为什么官府毫无反应?据我猜测,他们应该沆瀣一气才对啊……”
她说着,伸手就去搭傅潇的肩膀。
傅潇偏头,语气沉了几分:“放开。”
“害羞什么,我们现在不是道侣吗?搭个肩而已……说说嘛,你怎么看?”
“我劝你如果要办这件事,就尽早潜藏进镇,”傅潇冷言冷语,“不然晚了,你就去迟了。”
“你好像什么都知道的样子。”白缃戳戳他的手臂,“我听说北有神兽白泽,通万物之情,知鬼神之事,好像你和它比起来,也不差多少呢?”
氛围突然一僵。
不知是不是白缃的错觉,总感觉傅潇周身的冷意更深了。
白缃探头:“你真认识啊?”
傅潇冷硬道:“不认识。”
白缃眼睛一转:“好吧,信你一回。那咱们现在可以去海边镇了。”
傅潇:“怎么去?”
白缃咧嘴一笑:“当然是,翻墙进去啦——”
唰一声。
一支利箭从白缃脸颊边擦过,她扶了扶脸上的面巾,看向墙脚下巍然不动的傅潇。
这死玩意儿,绝对知道会发生什么,还在这看戏!
她咬牙,下一刻,又一阵箭雨袭来,城内有人大喊:“东边敌袭!全体戒备!”
白缃提气运劲要抵挡,却猛然发现体内灵力全无,竟提不起一丝真气来。
转而要找掩体,可城墙周围似乎是有一层屏障,让她无法进入城内分毫。
因此也慢了一拍,虽然躲过了大多箭雨,最后一刻却被刺中了手臂。
不远处,又有人在喊:“南边敌袭!戒备!”
来攻击她的箭手于是瞬间撤走大半。
她趁机从城墙上跳下来,脚步踉跄了几分,忍痛将那只箭拔下来:“你……”
装什么啊!早说进不去啊!
话没说出来。
傅潇冷眼看着她靠近。
白缃最后的意识,仅仅能支撑她顽强地倒在了傅潇身上。
对方顿了顿,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倒也没把她反手推开。
趁着还清醒,白缃悄无声息在对方背上抹了一手,把手上的血蹭干净了。
死装男,差点害她小命!
傅潇冷笑:“你再摸一下,我就把你扔出去。”
白缃:“……”
她脑袋一歪,彻底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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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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