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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chapter 0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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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澜彻底惊呆了!
盯着傅宴沉沉默许久,井澜终于从惊滞中回过神,握紧拳头,誓必不肯背上这锅。
“我、没、有!!!”井澜咬牙回了一句。
为了证明自己说的是真的,他咻得站起身,而后愤愤不平地掀开被子,直接躺到床上,又顺手把被子往自己身上一盖,愤愤不平道:“我要睡了!”
说完这话,他直接翻了个身,眼不见心不烦地闭上眼!
围观全程的傅宴沉勾了勾唇,将笑意压了下去。
井澜在床上躺了几分钟,终于冷静了下来后,脑中莫名产生了一种后悔的情绪。
他就这么大咧咧地上了傅宴沉的床?
好尴尬啊啊啊啊……
井澜脑中疯狂天人交战,想从被窝里出来,但又怕让现在的处境更尴尬,一时间举棋不定起来。
许久之后,井澜一狠心。
躺都躺了,他就不起来能咋滴!
反正是傅宴沉自己让他躺的。
井澜重重点头,完全不承认自己不起来是怕处境比现在的还差。
反正,待会送衣服的人过来了,傅宴沉指定会让他起床!
只是井澜等啊等,送衣服的人没等到,自己的呼吸却越来越平缓,最后彻底睡了过去,甚至翻了个身换成了舒服的平躺姿势。
傅宴沉目光沉沉地盯着井澜许久,最后俯下身,在井澜额头印下一吻,低声道:“晚安,宝宝。”
井澜毫无意识地呢喃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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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澜的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
愣愣地睁开眼,他对着天花板发了会呆,而后后知后觉地从床上蹦了起来。
猛地扭头看向旁边,没看到傅宴沉,井澜莫名松了口气。
再一看窗外,他呆了好一会儿。
他就这么在傅宴沉床上睡了一晚?
傅宴沉居然没叫醒他?
脑中思绪万千,井澜动作没停,伸了个懒腰舒展了下带些酸疼的身体,而后飞快下了床,又溜进浴室洗完脸。
而后,他打开房间门走了出去。
似乎是听到了井澜开门的声音,坐在沙发上、手中提着一杯咖啡的傅宴沉抬起眼,慢悠悠道:“醒了?”
“……嗯。”井澜不好意思地应声。
傅宴沉朝餐桌点了点下巴,“吃饭吧。”
井澜又应了一声,正想过去,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得,“傅……您吃了吗?”
傅宴沉心情不错,勉强没去纠正井澜的称呼,只轻轻颔首,“嗯。”
井澜这才放心地走到桌边坐下,端起还热着的粥。
等井澜吃得差不多了,傅宴沉才道:“待会回房间换套衣服。”
“啊?”井澜下意识看向刚刚换好的衣服。
傅宴沉翻过一页报纸,淡淡开口:“晚上有个商业聚会,需要你一同出席。”
井澜:“……”
这么快就要开装了吗?
知道这聚会推不了,井澜乖乖地点了点头。
而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得,问道:“昨晚——”
傅宴沉似乎能猜中他脑中想什么,不等井澜说完,便打断了他的话,道:“看你睡得熟,让他们回去了。”
井澜愣了愣。
“怎么?”傅宴沉微微直起身,问道:“我在你眼里,是会剥削员工、把睡得好好的人从被窝里叫起来的人?”
井澜忙摇头。
他发誓他绝对没有这么想!
“吃完了?”傅宴沉又问道。
“嗯。”井澜点了点头。
傅宴沉于是指了指一旁的袋子,“穿这套。”
井澜顺着傅宴沉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略一皱眉,他走过去拿起衣服,莫名感觉有哪里不对。
不过想了好一会儿,他都没想出什么,也就没有多想,听话地回到房间换上了傅宴沉准备的西装。
最后,他拿出领带,上下看了看。
这领带也必须要戴吗?
从没用过领带的井澜纠结了一会,最后认命地拿过手机,搜了搜领带的打法,依样画葫芦般戴了上去。
等完全穿戴整齐,井澜略感不适应地动了动,一步三犹豫地走出房间。
傅宴沉抬眸,看向井澜。
这是井澜第一次穿这么正式。
西装是特意挑选的比较嫩的白色,不过配合上井澜毫无心计的娃娃脸,衣服还是过于成熟了一些。
好在衣服裁剪合身,穿在井澜身上并没有违和感,反而更凸显出他的朝气,让人一眼就将注意力都放在了井澜的脸上。
傅宴沉喉结微滑。
如果不是怕吓到井澜,他现在就想让井澜坐在他的腿上,由他亲手将井澜身上的衣服剥下来,欣赏人在他怀里的颤动……
傅宴沉眸色渐暗。
想到昨晚上时不时滚进他怀里的井澜,傅宴沉用了所有的意志力,才不至于现在就将井澜拆吃入腹。
井澜无知无觉地走近。
“傅总……”
傅宴沉咻得站起身,垂眸看着井澜,“领带怎么这么松?”
“啊?”井澜低头。
还没反应过来,傅宴沉已经伸出手,指尖在领带中翻滚,随口问道:“不会系?”
傅宴沉的话瞬间堵住了井澜的动作。
井澜不好意思地点头,“刚、刚学的。”
傅宴沉点头表示理解,动作缓慢,开口道:“我再教你一遍。看好了。”
这话一出,井澜听话地站在原地不动了。
只是大概是为了能够教会他,傅宴沉动作异常缓慢,井澜站了一会儿,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乱了。
傅宴沉靠得实在太近了。
两人的气息纠缠在一起,太过亲密的感觉让井澜异常的不适应。
虽然知道傅宴沉没有那个意思,他们两个之间也不过就一次酒后乱性,但是在傅宴沉靠近的时候,井澜莫名有些感觉怪异。
尤其是……
傅宴沉的手指偶尔不小心划过他脸的时候。
井澜偷偷抬眸看了一眼傅宴沉,很快就挪不开眼了。
傅宴沉似乎带有天生的魔力,认真的时候冷峻的神色更让这张脸显得无懈可击,几乎让人挪不开眼。
井澜看着看着,在感觉到自己的喉结被极快地触碰了一下后,他更是悄然咽了口口水。
而后,他便猛地怔住了。
不是,他刚刚干了什么?
他咽……咽口水了?
他为什么要咽口水?
井澜猛地抬眼,好在傅宴沉似乎没注意到这个插曲,最后一个动作之后,他挪开了手,甚至绅士地往后退了一步,道:“好了。”
井澜悄然松了口气,完全没注意到傅宴沉的目光落在井澜滑动的喉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