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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chapter 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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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澜低头看了看傅宴沉打的领结。
傅宴沉不愧是常穿西装的商业人士,拿他自己打的和傅宴沉的比,都算是辱没了傅宴沉的技术。
“谢谢。”井澜开口。
而傅宴沉几乎和井澜同时出声:“伸手。”
“嗯?”井澜疑惑地看向傅宴沉,手却异常诚实地伸了出来。
傅宴沉轻轻拽住井澜的左手手腕,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只表,戴向井澜的腕子。
井澜认出这表就是昨天在商场买的百达翡丽,瞪大眼猛地缩回胳膊。
只是傅宴沉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他的举动,攥紧了井澜的手没让他逃,甚至开口道:“别动。”
井澜慌忙开口,“傅、傅总,这表……”
“戴着。”傅宴沉淡淡开口。
“可是——”
“没有可是,你现在代表的是我,一只表而已。”说着,傅宴沉抬头看着井澜,道:“丢了摔了算我的,不用你赔。”
话音一落,手表已经稳稳地戴在了井澜的腕上,傅宴沉甚至点评道:“很衬你。”
说完,他没给井澜反应的机会,又问道:“都收拾好了?”
井澜下意识点头,傅宴沉便已经拉紧了井澜的手,与之十指紧扣拉着人往门外走。
直到关门声响起,井澜终于回过神,恐慌地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甚至连和傅宴沉牵着手都忽视了。
带着这个能抵他一套房的手表,他都有种感觉手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虽然傅宴沉让他戴着只是为了不被人发现他们俩的关系是假的,甚至承诺了不管怎么样都不会让他赔钱,但井澜还是有点压力山大。
这份压力一直持续到上了傅宴沉的车。
井澜将手端正地放在腿上,生怕第一天就把这表给磕了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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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商业晚宴其实说是慈善晚会更为恰当。
井澜刚和傅宴沉进了五星级宴会厅,便有人上来恭敬地递上了慈善拍卖册。
井澜没经验,看拍卖册递过来,便下意识地接过,甚至轻轻道了声谢。
傅宴沉没阻止,看了看井澜手上的拍卖册,道:“看看有没有什么喜欢的。”
井澜闻言正要回答,却已经有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快步迎了上来,面上带着示好的笑,连连伸出手,“傅总您好,我是周屹,是这场晚宴的发起人,您能来,真是太荣幸了,感谢您的大驾光临!”
傅宴沉没伸手,只是微一颔首,道:“客气了,周总。”
周屹似乎丝毫不介意傅宴沉的态度,反而将目光落在井澜身上,眼中露出丝惊讶,“这位是——”
不等井澜说话,傅宴沉便开口道:“我爱人。”
周屹一愣。
爱人?
这么说来,最近闹得沸沸扬扬地事都是真的?
而且,傅宴沉当众承认井澜的身份,这是定下来了?
不是玩玩的?
周屹怔了片刻,很快反应过来,朝井澜伸出手,“幸会幸会。”
井澜连忙伸手,“您好,周总。”
傅宴沉的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站在傅宴沉身边的井澜没看到,周屹却察觉到了傅宴沉的不悦,几乎在手和井澜交握的瞬间,便立刻缩回了手,“那傅总,您先带着……您爱人逛逛,我就不多打扰了。”
傅宴沉颔首:“多谢。”
“不用不用。不用客气,您能来已经是蓬荜生辉了。”
周屹又稍稍客套了几句,便识相地走开了。
只是傅宴沉出现在这,早就吸引了全场的目光,眼看周屹走开,便又有人朝他涌了过来。
傅宴沉一开始还会稍微客套几句,但注意到井澜不太舒服的表情时,他的脸色冷了下来,冷声道:“抱歉,失陪了,我还有事。”
这话一出,场面瞬间陷入了安静之中。
好在在场的都是人精,立刻点头表示知道了,让开了道路。
傅宴沉不客气地揽着井澜,走向一旁的休息区。
而后,他低头问道:“还好吗?”
井澜应对地头昏脑涨,甚至都没听清傅宴沉的话,便直接点了点头。
傅宴沉没再问,而是拉着井澜在一边坐下,顺手给人递上了一杯果汁。
井澜手指冰凉接过果汁。
傅宴沉蹙起眉,隐隐有些后悔带井澜来这了。
是他着急了。
井澜举起杯子,将果汁一饮而尽。
又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他才终于压下心里的恐惧感,脑子渐渐清明了过来。
这种场合对他这个不善交际的社畜来说实在太可怕了!
也不知道他刚刚有没有给傅宴沉带去麻烦。
想着,井澜悄悄看向面色不善的傅宴沉,轻声问道:“我刚刚的表现是不是……不太好?”
“怎么会?”傅宴沉声音轻柔,肯定道:“你做的很好。”
“真的?”井澜瞪大眼,不敢相信。
“当然。”傅宴沉声音坚定地点了点头。
井澜这才放心,重重地松了口气,“那就好。”
傅宴沉眼中带着对井澜的怜惜,又宽慰道:“再忍忍,拍卖快开始了,结束后我们就回家。”
井澜乖乖地点头,“好。”
“傅总,您在这?”
一道略微熟悉的声音在这时插了进来。
井澜下意识抬起头,看到来人时有些诧异。
这是他原来公司的……
总经理?
“陈、陈总?”
井澜下意识要起身。
然而下一秒,他却被傅宴沉揽住腰,将他控制在原位上。
井澜瞬间就不动了。
“你是?”陈琦看向井澜。
而后,他像是刚认出井澜似得,惊讶道:“井澜?你怎么在这?”
“我……”
傅宴沉丝毫没给陈琦好脸色,反问道:“怎么?还得跟你报备?”
“没有,没有。”
陈琦连连摇头,立刻笑语盈盈地道:“只是看到井澜有点意外而已。”
话是这么说,陈琦看着井澜的眼中却闪过一丝不屑。
他这前员工果然爬上了傅宴沉的床。
也对。
傅宴沉这手段,一个小小的井澜而已,怎么可能是对手?
想到他应傅宴沉的暗示将井澜开了,陈琦就悄悄挺直了身体。
他应该算是功臣吧?
那傅宴沉……
陈琦笑眯眯的看向傅宴沉,下一秒却愣在了原地。
傅宴沉看着他的眼神,冰冷中带着浓浓的不耐烦,漆黑的瞳孔盯着他仿佛在看一具……
死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