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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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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挽明白她的意思,毕竟自己成绩也是个半吊子,还花时间去教别人,这不是耽误学习吗?
“还好吧,这不是一个双赢的结果吗?你看啊,我在教别人的同时我自己也巩固了一遍知识,如果我自己也不会呢,那我就会再去看一下类似的题目,这不又加深了一遍印象,这不挺好的吗?!”
☆
孟挽晚上放学这次记得买菜了。菜市场十点半关门,相当于夜间市场了。毕竟这一片晚点下班的人挺多的。
孟挽持续了几天,每天都给向洛补习,每天下课回家买菜,做饭。
后来孟爸孟妈公司里包三餐了以后孟挽也就连在家做饭都省了。他就是每天早上买包子,中餐晚餐学校里解决。
明天要开家长会,再加上今天下午有领导过来,所以下午课都没上就放了。让回家去和家长好好沟通,家长会一定要来,不来就Blablablabla……
孟挽过耳忘。这句话上辈子他从小学听到大,即使他爸妈每次都去,也没见讲什么正经的啊,啧净会唬人。
下午的风不再裹着盛夏的热气,反而有些温柔凉爽。
自从来这里上课以后就好久没见到下午的太阳了。孟挽懒洋洋的走在林荫大道,一步一步踩着树的影子向前。
“咚!”
前方“嘭”的一声,像是重物落地。孟挽停步,看着前面。
陈之余被路离掼倒在地,双手撑在地上,由于惯性与摩擦力手都被磨出血了,点点鲜红侵染在地上。阳光炽烈,那血反而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暗沉,似乎并不是那么重要。
周围的人鉴于路离的混不吝没敢停下,但却放下了步伐。不知道是谁起的头,一个人停下其他人胆子也大了,纷纷停下步伐,将两个主角围成一个圈。
路离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陈之余,眼中布满厌恶。
“你真TM恶心。”
陈之余站起来,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喜欢你,很恶心?”
路离又一拳掼陈之余脸上。陈之余步子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随后一拳就招呼上路离的脸了。路离的脸瞬间都肿了,摇摇晃晃砸在身后高大苍老的大树上。
孟挽看见陈之余稳了稳身形,或许是被激怒了,他忽然一个箭步上前去揪住路离校服衣领,按住路离吻了下去。
“哇~”周围一片起哄声儿。孟挽这个角度刚好看见有光从他俩中间泄出来。
陈之余没吻到路离。
有人上来把陈之余拉开了,那几人孟挽认识,就是除了陈之余经常和路离一起的那几人。
路离又掼了陈之余一记,陈之余身形不稳晃开跌在地上便没了动作。
路离站定拉开与陈之余的距离,定定的看着陈之余,“陈之余,你以后离老子远点!想到被你惦记的这些年我就直犯恶心!”
“看什么看,看什么看!”路离其中一个小弟说道。
人群散去,原地只有陈之余。
孟挽看戏久了点,回过神来时想着自己是不是要走远点。可是二中所有人回家都只有林荫大道这一条路。
孟挽提起脚步,脚步一转,走旁边吧。还没往旁边挪就看见陈之余直直望过来的目光。
目光中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神态。不过脸上青青紫紫很是精彩,手上虽然血不多但也是一片鲜红。
孟挽提起的脚步一顿,从右边跑左边去的行为也太怂了吧。于是脚步往前,神态自若的走过去。
同是看客,为什么他人散去他一人尴尬?啧。
孟挽走过陈之余时又转过头来,看着还维持着刚才姿势坐在地上的陈之余。
大热天的,泥青路比热容又大,陈之余坐的又不是树下,刚好是太阳直射的地方,一屁股下去不得烤熟了。
孟挽忽然停下来,表白被打还挺可怜的。不过这种喜欢咋那么像斗殴呢,这种爱也太恐怖了。
不过恐怖归恐怖,这时候坐在地上的陈之余着实有些可怜。
孟挽于是从书包里拿出半包纸递给陈之余,忽然觉得这时候应该说些什么,于是来了句,“还你纸。”
孟挽看陈之余半天不动,只盯着他看,眼神冰凉,直直地望着人的时候让人瘆得慌。
这人莫不是傻了吧,不就被拒绝了犯得着这样吗?再说他不也打回去了吗,他看他打路离的时候可一点没比路离下手轻。
况且他也没干嘛啊,不就看了场戏递了包纸吗,至于这样看他?
孟挽没多想把纸扔陈之余怀里就跑了。
看来自己也是傻了,虽然陈之余表白被拒不仅尴尬还很搞笑。但这时候跑过来凑什么热闹啊。
孟挽回到家,说了开家长会的事。
“是必须去吗?不去成吗?要不打电话给你们班主任说一下?”孟爸看着他。
“不去也可以,有好些家长也不去呢。”孟挽随口说道。
“那就好,请一个下午的假全勤奖就没了,好几百呢。”孟爸孟妈同时松了一口气。
孟挽第二天到学校才知道,昨天陈之余这件事对他来说没什么,但在学校里却炸开了锅。
他才想起,时代不一样。现在,这个时空的人们只会对同性恋感到恶心。
即使是上辈子也没全民接受,更何况是现在,二十年前。
这个世界和他原来的世界一模一样,只是时间不一样,现在是2015年,上辈子是2035年。
“你听说了吗?一直考第一的那个陈之余是同性恋。”
“啊?他是不是有病啊?!”
“没病能这样?”
“难怪这学期能砸到咱们班来,整天想那些龌蹉事成绩能好吗。啧。真恶心,没想到这种人居然和我一班。”
“嘘,也不一定,他喜欢那人不是在我们班吗。”
“都上课了能别说话了吗?!!”孟挽不耐烦的说了一句。
教室瞬间安静下来,不过一瞬又窃窃私语起来,声音越来越大。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早自习老师没来,因为没人坐镇,所以舆论发酵得格外快,没多久基本全班都知道陈之余是同性恋喜欢路离了。
孟挽回头看了看,陈之余也没来。电视里貌似也没说陈之余是同性恋啊。
难怪最后陈之余只出现在路离回忆中。
路离坐在座位上,一开始他还放任,听见越来越不堪入耳的讨论,不由道,“有病的是你们吧!说什么呢?!”
果然,还是当事人发话有威压一点啊。瞬间世界就清净了。
不枉费男主混了这么多年,匪气还是在的。
孟挽正感慨呢,突然脑子一闪。陈之余好像就是这个时间段消失的,以后都没再出现过。
不会想不开了吧?靠!
孟挽走到路离桌前,“陈之余呢?”
“不知道。”路离明显不想再提起这个人,一幅不耐烦的模样。
众人也纷纷停下来看着还没下课就从后面窜过来的人。
孟挽恍若未觉,他跑到班长前面,看着班长问,“陈之余请假了吗?”
一般请假除了纪委,班长都是知道的。
“我不知道。会不会是他自己给老班请了?”班长是一个小女生,闻言疑惑道。
其他人也纷纷发现讨论了半天的主角不在现场,不过出了这种事还有脸来那也是真神了。
“好的,谢谢。”孟挽跑回座位上从卓肚里翻出语文书,翻来撕下第一页,随即又迅速跑出去,边跑边说。
“我有事儿请假出去一趟啊,马上回来。”
说着就一溜烟跑了。学校里不让带手机。孟挽跑到大门看着门卫,表情一变捂住肚子哆嗦着过去。
他刚跑得急,骤然停下来气都还没喘匀,乍一看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果然,门卫一看他这副模样立马过来掺着他,“怎么了这是?”
“我肚子不舒服………”孟挽喘着粗气,压低声音道。
“医务室不是在那边吗?”
“我刚转学过来,不知道……”
“等等,我把门关上先带你过去看看。”门卫大叔说着就转身找钥匙。
孟挽等的就是现在,大门关着呢,想出去就只能走门卫值班室这里过。
孟挽看准时机撒丫子就跑。
“哎!你跑什么?给我停下来!!”门卫大叔一转眼看着刚刚还捂着肚子要死不活的人如野马脱缰,跑个五万米都不成问题。
门卫大叔追了一段路就上气不接下气了,扯着大嗓门喊,“小兔崽子,你给我回来!!”
孟挽跑了一段路连门卫的影子都看不见才停下来。
手撑着膝盖直喘气,这大叔还挺能追,追着他直直跑了十五分钟。
他差点都束手就擒了。
孟挽匀了匀气,他记得回家的时候看见这边有一个公用电话亭来着。
孟挽目光转了转,终于看见不远处的电话亭,走过去从包里摸出那页皱皱巴巴的纸,还好他机灵出来的时候把语文书上记的电话号码给撕下来了。
不一会儿电话就通了,对面传过来声音,“喂?哪位?”
“喂,老师你好,我是孟挽。”
“怎么了?”
“哦,我想问一下陈之余今天给您请假了吗?”
“他没请假,怎么了?不对,你这臭小子学校不是不让带手机…………”
“嘟~嘟~~”
孟挽一团乱麻,看电视的时候他就觉得不对,怎么突然陈之余就没了呢?莫不是表白失败受不了打击以及风言风语所以……自杀了?
不对啊,他都没来学校搁哪儿听风言风语呢?
孟挽仰头透过枝桠密叶看向蔚蓝的天空……
蓝色……海。孟挽记得之后路离回忆陈之余的时候有海,海。
可是海边那么大。靠,不管了。
孟挽在海边找了三个小时才找到陈之余。
陈之余站在一方高高的礁石上。海风吹得他衣衫攒动,孟挽一个箭步跑上去。
“你没事儿吧你?至于吗?一点小事儿就要死要活的!”
陈之余看着眼前满头大汗的少年,汗水浸湿额头的碎发,眼睫毛湿漉漉的,对他说着莫名其妙的话。
要不是老高突然打电话给他,问他怎么回事还不知道孟挽翘课出来了。
听说孟挽打了一通莫名其妙的电话给老高问了他的情况就不知所踪。
看在昨天那半包纸的份上他出来了。就当还那半包纸的情吧。
他打听了半天,才知道不知道发什么疯跑海边来了。
他其实早看见孟挽了,看见他像无头苍蝇一般在海边东跑西跑,跑一阵喘一阵,却一直在找着。
站得高果然看得远啊。
陈之余看着眼前的少年穿着临江二中蓝白的校服,拉链大开,掀起里面的白T恤抹了一把脸上的汗。
白T恤瞬间被汗渍浸湿,斑斑点点的。
陈之余目光从少年脸上下移,才发现孟挽衣领周边都湿透了,头发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发尖还往下滴着水。
脖子处的汗顺着脖颈的纹路往下蜿蜒,到衣领处才与大部队汇合,只见白T恤湿度又迅速晕染开来。
“嗯。回去吧。”陈之余的声音依旧不凉不热的。
海风吹起,礁石上的两个少年一个狼狈,一个清爽。
孟挽狼狈擦着汗,亦步亦趋的跟在陈之余身后,他出来那么久,现在已经中午了…………
中午了?中午了啊啊啊!!!
“你带手机了吗?”
“带了。”
“快借我一下!”
孟挽拨通电话,“喂?妈………”
“你这臭小子跑哪去了?突然就翘课了,你………”孟挽捂住耳朵。
“妈,我错了,是我的不对……”
“我错了,原谅我吧,我下次再也不会了。”
陈之余站在马路边,招手打了一辆车。
看着旁边急着解释的少年,他看见孟挽时就给老高报了平安,只不过一直没过去,也不想过去,就坐在礁石上看着一脸慌乱的少年从远处跑到跟前,直到他站起来少年才发现他。
如果他不站起来估计孟挽就直接略过他了。
孟挽坐进车里吹着凉气才感觉真正的活了过来。外面热得他都快被晒成鱼干儿了。
“小伙子大中午的跑步呢?热成这样。”司机看着后座上的孟挽,笑着打趣。
“啊,没。”孟挽又掀起衣服擦了擦汗。
“谢谢。”孟挽放下衣服就见陈之余递过来的纸巾,伸手接过,把脸上细碎的汗擦干净将纸巾随手揣进兜里。
好在车里有冷气再也没出汗。
“去哪儿呢?”司机透过后视镜看向后座的两个少年。
“你家在哪里。”陈之余看着孟挽。
“不回学校?”孟挽疑惑的看着陈之余。
陈之余看了孟挽好一会儿,“如果你觉得你这样去没问题的话,我无所谓。”转头对师傅说,“师傅,去临江二中。”
“好嘞!”
“哎哎哎,师傅,先去公园道三江公园,我在那下车就成。”
他家就在临江二中不远,不过走路也还需要十多分钟的路程。现在才中午,浑身是汗,衣服都湿透了,回去洗一个澡,换另一身校服。
孟挽率先下车,从兜里摸出二十块钱递给司机,“谢谢啊师傅。”
孟挽迟疑的看着陈之余,“你,要进来坐坐吗?”
孟挽打开门,开了空调。“你先坐坐吧,我去洗个澡。”说着就进卧室拿了衣服走进浴室。
陈之余看了一眼屋子的构造,木房子,两室一厅,一厨一卫,简约大气。
房子不大,不用刻意打量一眼就能收进眼底。
陈之余看见客厅的桌子上放着几页信笺纸,上面第一行居中写着检讨书三个字。
然后就没了下文………
二十分钟孟挽就出来了,随手把头发吹了个半干,软软的耷在额头上。
反正天儿大,一会儿就干了。
“你吃饭了吗?”孟挽看着坐在客厅的陈之余。
随即又觉得自己多此一问,便自顾自的去厨房里做饭了。还好昨天放学早,他买的菜还有。
陈之余看着问了他一句就自顾自去做饭的人。两点半上课,现在才十二点半,也来得及。
他没说他吃了,懒得说。
孟挽习惯性的走向厨房就想拿围裙系上,所幸反应过来了。不然当着陈之余的面穿红围裙多尴尬啊,实在有损他英俊帅气的形象。
才四十分钟孟挽就把菜端出来了,“吃饭了。”
两菜一汤,番茄炒鸡蛋,小炒肉,南瓜汤。
汤不是现做的,是昨天晚上煮了,放冰箱里凉了一晚上,现在吃正好。
孟挽干了两碗饭才发现忘了招待客人,一到饭桌好像就成为自己的专场了。
孟挽看着陈之余碗里的那半碗饭,招呼他吃。
陈之余被孟挽的眼神看得受不了,以为孟挽是觉得他以为不好吃才没动多少,看着他的那眼神水汪汪的,“没关系………”
安慰的话才开口就被打断了。
“不是,你别浪费啊。”孟挽一脸心疼的看着陈之余碗里剩的半碗饭。
陈之余:…………
他以前也和陈之余这种少爷一样,毕竟他前世也算家财万贯啥都不缺。从不吃过夜的东西,遇见不合胃口的就不吃了。
倒是他妈说了他几次。说来现在他都不知道他妈为什么过得那么省,明明挺有钱的。
但是现在他明白了,自从他“当家”以后。
以前几千砸出去都不眨眼睛的人现在在数着毛票过日子呢。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啊。
最终陈之余在孟挽痛心疾首的表情下把那半碗饭吃了。
孟挽到学校时刚好两点半,要把这节数学课上了才开家长会。
其实两点他们就弄好了,但孟挽偏要花十分钟把换下来的衣服洗了。他说趁着中午太阳大,中午洗了下午就干了。晚上洗的话第二天还是润的。
于是陈之余就坐在客厅里看孟挽坐在门口搓衣服。其实孟挽也就是忍受不了有事没做完,他属于今天事今天毕,一点时间都不想拖,有时间就想做。
陈之余看着门口蹲着努力得表情都在搓衣服的少年,他第一次见孟挽还以为是谁家的少爷呢,一幅娇贵样儿。没想到还自己煮饭做菜自己搓衣服。
老高进来时看了一眼孟挽和陈之余的位置,见两人坐在座位上才开始讲课。
孟挽被老高看得心虚,低下头装鹌鹑。
孟挽听着听着不一会儿下意识的看向窗外,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拄着拐杖走着,白发苍苍却又慈祥。
孟挽突然想到了孟爸。他是老来子,前世他爸也是这样。
说来也奇怪,他爸妈公司一直忙得恨不能一天当两天用,但每次他开家长会从来没缺席过,就连上大学去学校报道的时候都是他妈送他去的。
“孟挽!”
孟挽听见这粗犷的声音吓了一跳直接从座位上弹起来。
只见老高携着全班几十双眼睛看着他,铜锣似的眼睛就那么直直的瞪着他,“下面是有什么把你眼珠子抓住了连我都留不住你!”
“你哪儿来的自信能留住我……”孟挽下意识嘟囔道。
“你说什么?”
“啊?没什么。”平时嘴碎习惯居然一下就说出来了。
“你说说我讲到哪里了!”
孟挽站起来,狼狈的弓着身子翻着数学书,“讲到………讲到………讲到不等式的举例分析………”
“你那蚊子音说啥呢?说给自己听啊?我也不为难你了,上来把这题做了!”
孟挽走到讲台上,从粉笔盒里拿出一支白色粉笔,看了看题,构思了一会儿。
不一会儿就在黑板上唰唰的写起来了。
写完以后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老高。
“行吧,你下去。”
老高没说什么,倒是陈之余看着孟挽的眸子深了深,他自认为他心算能力还行。没想到刚刚他才算出来答案孟挽就已经落笔了。
好不容易等到下课,孟挽跑过去看着老高,“老班,我有话想对你说。”
“什么事?”老高正收拾着讲桌上的资料,收拾好了再在讲桌上落一落,给它落整齐。
“我想转理科,行吗?”孟挽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老高,眼中似有流光拂过,熠熠生辉。
“行啊。”
孟挽还没来得及高兴,雀跃的心才飞到一半就又听见老高悠悠的继续道,
“你找教务科主任说吧,或者找校长也行,如果他们愿意的话。”说着就抱着资料头也不回的走了。
孟挽嘴角的弧度尴尬的不上不下,满怀期待的等了一个星期,没想到一朝竹篮打水。
孟挽回到座位上收拾着自己的书,一会儿该开家长会了。刚忘记给老高说他父母来不了了。
一会儿说吧。反正老高还回来开家长会呢。
他自己给自己开。孟挽才准备坐下就看见门前一个熟悉的身影,孟挽跑过去,“妈,您怎么来了?”
“怎么不能来了,一会儿再找你算账。”
孟挽看着孟妈的背影,仿佛与前世的孟妈重合。
他还以为孟妈不知道,现在想想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突然上课发疯跑出去,老高肯定第一时间联系孟爸孟妈了。
孟挽一阵心酸,我怎么这么没有脑子呢!
孟挽在门口等着,他等孟妈一起回家,还有就是,他想再争取争取转理科,万一呢?
这一个星期他都快被文科给逼疯了。
家长会开完时,孟挽看着老高。
“老班,就,真的不可以转理吗?”
老高看他坚持,想了想说道,“想转理也不是不行,不过你已经错过了最好的时机,你应该一开学就说的,那时候还好点。现在学籍都录入了,基本都尘埃落定了。而且我刚刚去翻了一下你上学期的期末成绩,嗯,文科还是稍微要好一点,至少能勉强及格,努力努力冲冲本科还是可以的。你理科的话,数理化三科平均分二十都不到,你还是别为难你自己了。不可能学校再单独开一个班给你上吧,毕竟即使是十七班也。你能懂吧?”
孟挽:…………
好像懂了,又好像没完全懂。是嫌他菜吗?
“半期期中考如果你还是想转的话也行,只不过到时候你要做一下理综的卷子。你做完如果有老师愿意的话就可以了,不过我觉得你还是再考虑一下,毕竟文科不会的话随便胡诌一些改卷老师都会给你一分两分的墨水分,你觉得呢?”
孟挽:…………
主要是文科我连题目都读不懂。每次都好像懂了,但又没完全懂。弯弯绕绕的给你打太极,我别说找重点了,连表面都看不明白。估计也只能得那一点墨水分了。
“你别半天不说话啊,我说半天你一句不回。”
孟挽:“啊?没有啊。”
“还说没有。”
孟挽:……………
真没有,我其实回了,还不止一句,您说一句我回一句。只不过您没听见,我也没敢让您听见。
最终孟挽单方面敲定两个月后半期做一套卷子。
孟挽叹了一口气。只要想到还有两个月要熬就觉得人生渺茫,不过好在人生有了盼头。
半期半期,势在必得势在必得!
“对了,你今天怎么回事?听说早上一下就跑了,人门卫大叔都没跑过你,干嘛去了?你不是给周周说马上回来吗,咋的一马马了一上午。”老高看孟挽这副模样以为他是想通了,便问了他早上翘课的事。
周周就是那个班长,原来她叫这名儿啊。
“我没干嘛,我就是…………”孟挽半天嗫嚅不出一个字来。
“好了,下不为例。你爸妈班都没上光找你了,后来听说找到了才去的公司。这么大人了以后注意一点。”老高语重心长的道。
孟挽心里一酸,当时他以为陈之余出什么事了才跑出去的,想着人命关天。一时间没想这么多。没想到……
孟妈呢?不是早开完家长会了吗?孟挽目光四处寻找一回眸就看见不远处的孟妈眼神温柔的看着他。
“老班,那我先走了?。”
“嗯,哎等等。差点忘了说了,写一份检讨,五千字,毕竟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而且你这事儿确实挺过的,长长记性也好。正好这个周末抽空写了,下周一带来。”
又是五千字!
孟挽看着老高的背影,只觉得一道晴天霹雳。
孟挽欲哭无泪,我另一份五千字都还没交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