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7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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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睡一觉，就能够见到火影了。”在一日的治疗之后，蛇子对着止水说。
止水有些惊讶，“可是我的眼睛还没有拆线，也没法看到……”
“马上，等你醒过来，就可以拆线了。”蛇子站起了身，“我们之前聊得很愉快，不过，见到了水门前辈，可不要说我的坏话哦，也不要把我同你说的话告诉他。”
“……好。”止水答应着，而蛇子其实并不在意，就算波风水门和三代知道又能怎么样？以他们的性格也只会苦笑着把这当成蛇子不满的表现。
她只是提醒止水自己说的事很重要而已。
很快，止水在药物的作用下睡着了，蛇子将他的身体封印在了卷轴之中，又将卷轴交给了角都。
“把这个带去木叶，交给纲手。”
角都看着手中的卷轴，又看向了蛇子，“做这种事，要加钱。”
“只是顺手而已吧，”蛇子笑着摇了摇头，“我可不想用钱侮辱你。”
对面高大的角都顿时不说话了，他只是习惯性地想要涨价。这位高大的忍者冷哼一声，背影消失在音忍村外。
蛇子看着他的背影消失不见，想象着波风水门和师父面对止水时为难又愧疚的表情，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了笑意。
‘如果师父早就下定决心，把团藏消灭掉，那么也不必为难了吧。’别当蛇子是好心，她只是在想，如果团藏早就死掉了，那么当时她就可以顺手接手根组织的资源。
现在已经建立了音忍村的她，反而不想掺和到那些事情里面。
就在她正思考的时候，带土闪现在了旁边，看看角都离去的方向，又看看一边的蛇子大人，说：“蛇子大人，这是让角都做什么去了啊~”
“不是什么重要的事。”蛇子说着，转过身来，看向了带土。
之前带土前往雾隐村，原本以为他最多一周左右就会回来，却没有想到他在雾隐村呆了一个多月。
蛇子之前没有空闲去考虑这件事，现在想想却生出了些猜测。
难道那个鬼灯满月……被挖墙脚了吗？
蛇子打量着带土。他一身黑袍，还是原本的样式，带着的面具也没换，发梢乱糟糟的，没有什么变化。
注意到她的注视，有些莫名其妙地回看了过来，面具露出的眼睛眨动了一下，就带上了讨好的笑意。
蛇子的笑容微微拉平，‘看来，什么事都没发生啊……’
她觉得无趣，却还是问：“带土，还没来得及问你，之前的雾隐村之行，怎么样了呢？”
‘雾……雾隐村？’带土的眼睛有些发直。
琳怀孕了，可笑的是，回到木叶村不久的鬼灯满月和他几乎是同时知道这件事。两个男人打心底里期待着这个孩子的降生，却相互看不顺眼，他回来的时间也一拖再拖。
直到这几天，他突然接到风魔麻生的信，才着急忙慌地往回赶。
‘蛇子大人为什么会询问雾隐村的事？是因为我翘班翘的太厉害了吗？还是因为其他什么的？糟糕……要以什么为借口呢？如果说因为琳怀孕了，所以忍不住在那里多停留了一会儿的话，蛇子大人会误会的吧？’
带土想象着蛇子大人嘴角勾起轻蔑笑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的模样，顿时不知道要回答什么好了。
“那个……这个……总之……我、我在雾隐村谈合作嘛！蛇子大人，你知道雾隐村有多少种海产品吗？哦哦！我还见到了水影！就是矢仓大人，还和他谈了之前交流会上的事情！”带土说着，天知道他当时只是随意和矢仓说了几句，而矢仓也分辨出来他并不是能够做主的人，没有和他多说。
他看着蛇子大人着急解释着，而面前的蛇子大人看着他，轻笑了一声，拉长了调子说：“是吗？其实我只是随口一问而已，带土，说这么多话，只会显露你的心虚而已。”
她说着，摇了摇头，“音忍村已经逐渐能够稳步发展了，你就算想要做些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也是可以的。”
“唔……”带土有些不能理解蛇子大人的意思。
她……是希望自己去做自己想做的事，还是觉得不需要自己了呢？
后面的这个猜想，让带土的目光变得沉凝。他的目光追随着蛇子大人的面庞，试图辨析蛇子大人的真意。
像是他离开之前的那段时间一样，她并没有戒备，不似真人的脸上就显出几分心不在焉，却又隐隐像是在高兴。
‘是谁让她心情不错呢？’面具下，连带土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的眉毛微微蹙起。
“或许，我找到了能够替代你命运的人了呢。”
‘什……什么？’带土的瞳孔骤然震动，身体愣在了原地。
已经迈步的蛇子嘴角勾出一个饱含趣味的笑容，还在想着止水的事，注意到带土停了下来，就转过头去看。
如果当年自己没有救下带土，那么带土现在的命运，应当就是追逐着“月之眼”这个虚无缥缈的计划，最终踏上毁灭的路。
而现在，他总算有了一些长进，也是时候再推他一把了。毕竟，一个完全不敢显露自己的面容，也不能袒露自己过去的忍者，要怎么拥有足以托付信任的朋友以及心爱之人呢？
‘到时候，他也不会总想着来给我添麻烦了吧……’
怀抱着这样的想法，蛇子自认为自己可太过贴心了。
她继续顺着自己的思路说：“现在的你，已经超越了旗木卡卡西，就算站在波风水门面前，也足以获得他的认可。你……就没有想过回到木叶，与他们相认吗？”
“啊……这个嘛……”带土的脑袋还在因“替代你命运的人”而变得乱七八糟。他刚刚见证了琳的幸福生活，当年宇智波斑这个糟老头子对于“月之眼”计划的嘱托，早就被他抛在了脑后，也从未想过如果当年没有遇到蛇子大人会怎么样。
‘替代品……蛇子大人是想要找人替代我了吗？不是她想要离开音忍村，而是想要把我赶出村子吗？啊……还要把我赶回木叶？’
说实话，后面赶不赶出去的，他并不在意，而“替代”这两个字，却像是一根刺一样，深深地扎在了他的心中，只是此刻，带土还来不及细想。
“带土，你要明白，我是不会像是野原琳一样宠溺着你的。”
带土一怔，眼前蛇子大人的眼睛清澈明晰。相处这么多年，他多多少少也能分辨出此刻蛇子大人并非威胁或者警告。
“在音忍村的这些年，我觉得你已经有所成长。但是，能力的成长并不代表心智的成长，如果不能面对过去，你……难道要一直带着面具，以‘阿飞’这个名号活在这个世界上吗？”
蛇子大人似乎并未期待他现在给出回复，只是又用那双蕴藏着无数隐秘的眼瞳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了。
她离开了，以为自己的话多多少少能够给予带土启示，却不知道一连数天，带土的思维就像是一团浆糊，粘附在“替代”这个词语上。
‘能替代我的是谁？角都吗？不不不……那个家伙对音忍村根本没有爱啊？或者麻生？Nonono，他实力未免太差了！……或者再不斩？啊……他根本不聪明啊，又或者那个长门？蛇子大人不是才赶走他吗？啊……我明白了，蛇子大人难道是想要让我给君麻吕腾位置吗？他可是比我小十岁啊！’
想到了自己像是雾隐村的元师一样，拄着拐杖颤巍巍地站在和矢仓一样娃娃脸的君麻吕身后，眯缝着眼睛苦口婆心的劝诫，他就辗转反侧，连蛇子大人都不愿意见了。
还是蛇子在几天之后碰到了他，问：“你考虑地怎么样了呢？”
“唔，啊……我觉得还不是时候啊……”带土说着，撇开了头。他心里打定了注意，和旗木卡卡西或者波风水门相认，他可以勉强接受，但是蛇子大人，可不要想着能将他赶离音忍村啊！那是不可能的事！
他的余光小心地落在了蛇子大人的面容上，准备她一旦开口，自己就要抱着她的大腿开始讲述音忍村离不开自己的一千零一个理由。
可她眯了眯眼，挑了挑眉，那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又让带土琢磨不清楚蛇子大人在想这些什么。
“那么，你觉得什么时候比较合适呢？”蛇子问。
“什、什么时候啊……”带土的脑袋急速转动起来，忽而灵光一闪，“就……啊……就卡卡西结婚的时候好啦！蛇子大人你看，到卡卡西结婚的时候，我就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他绝对会吓一跳！然后‘呜’的一声哭出来，到时候我就能够嘲笑他了！蛇子大人，你就期待着吧……哈哈哈！”
他胡言乱语着，注意到蛇子大人的神色变得有些奇怪，像是无语，又像是想笑。
这个神色，他这些年也见得多了，知道如果蛇子大人露出了这幅神色，估计就是不会再深究这件事了。
这次，也是一样，她似乎完全被这个“有趣”的事件转移了注意力。
“卡卡西……结婚？”蛇子大人重复着，她垂下了眼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又轻笑一声，看向了自己。
“我也希望他能够早点结婚。”她说着，扬起了下巴又放了自己一马，“那就这样吧，只是，带土，你终究会有不得不和他们相认的时候的。”
“嗯嗯。”带土点着头，又和蛇子大人说了几句话，目送着蛇子大人离开这里，心中顿时松了口气。
‘啊……这个意思，是我还可以留在音忍村吧？’他眨巴了一下眼睛，面具下的脸轻轻抽动了一下，‘卡卡西，你可千万别那么早结婚啊。’
》
木叶村。
宇智波鼬正快速奔跑着，他的发丝向后飘散着，露出了平静的面容，只有脚步带着几分急切。
快了，快了……跳过一个树桠，又穿过几栋低矮的建筑，木叶医院门口巨大的“医”字终于显露在他的面前。
他抿了抿唇，避开来往的忍者，向着侧边隐秘的楼宇而去。
这是一间昏暗的病房，厚重的窗帘遮住了阳光。
鼬的脚尖落在医院灰蓝色的地板上时，眼前的金发忍者转过了头，对他露出了一个笑容。
“鼬，你来啦。”他的师父波风水门对他说着，然后让开了身形，他也终于看到了在病床上的情形。
宇智波止水，他的挚友，被他当做兄长一般信任的人，此刻躺在洁白的床单上。
他的脸上缠着纱布，却依稀能够辨认出他熟悉的面庞。
‘他的眼睛……’鼬心中一痛，却在注意到他身上的被褥随着呼吸起伏而产生了巨大的喜悦。
那股喜悦就像是烟花，炸响在他的耳边，让他也不禁流下眼泪来，又赶快用手臂遮掩住。
‘止水……还活着……蛇子大人，真的把止水救活了……’这个事实让他一时之间也想不到其他的事，见过了止水惨状的他只能感谢这份神迹，以及……救下止水的蛇子大人。
波风水门看着自己一向早熟的弟子露出了这幅模样，也会心一笑。他也因为止水的回归而喜悦，刚想说什么，就听见旁边嚣张的女声响了起来。
“切……根本没什么大碍嘛，眼睛也治好了，都已经拆线了。”刚为止水做完检查的纲手大人说着，目光却依旧紧紧盯在止水的身上。
她的脸上闪过一抹不甘的神色，却迅速隐藏起来，高跟鞋的声音滴滴哒哒地响了起来，“静音，你照顾他就行了！水门，以后不要用这种事来打扰我！”
“是，纲手大人。”静音应答着，留在了病房之中。
“呃……纲手大人……”水门想要跟上去询问清楚，回头看了看鼬和止水，却又停留了下来。
他必须要留在这里，等待止水的清醒，之后好好地与他沟通。
“那么，水门大人，我就开始唤醒他了。”静音询问着，注意到鼬已经平静下来的水门，点了点头，神色也郑重起来。
随着静音的动作，宇智波止水的眼皮颤了颤，似乎有些不适应一般，抬起了手，遮住了眼前的光线，眨动了几下，才缓缓睁大了眼睛，转头看向了身边已经向前一步的波风水门和鼬。
他的神情有些恍惚，似乎根本分辨不清楚眼前的人是谁，沉默了几秒，才皱起眉，问：“你们……是谁？”
病房里原本喜悦的氛围沉淀成哀伤的颜色，无论是鼬还是水门，都露出了震惊与痛心的神色，止水的目光不动声色地划过了面前火影的面容，落在鼬脸上时，终于绽放出一个抱歉的笑容。
“啊，不好意思，和大家开个玩笑。”他顿了一下，坐起了身，神色依旧温和而开朗，“鼬，水门大人，好久不见啊。”
作者有话说
第72章 7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