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7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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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水开始了养病生活，他的身体依旧没有力气，眼睛也看不到，只能动用自己的其他感官来感受周围的环境。
‘这到底是哪里？是暗部的秘密救治所吗？’止水暗暗猜测着，慢慢得，他能够移动身体，触摸身边的事物，却不能走出自己的病房。
自己所处的空间温暖，却没有阳光照射的那种熨帖感觉，没有窗户，空气却很清新，似乎能够闻到木叶青草的气息。
房间里的摆设也很简单，仅仅一张病床，边上放着床头柜，摸着不像是名贵的木料，反而像是木叶医院那种铁质的医疗柜。
‘我应该是在木叶医院，只是在跟隐秘的地方吧……’止水想着。
根据春遥的话，他知道了是鼬救下了他，又拜托三代大人，才对他进行了救助，也知道了三代大人其实很关心他的近况。他心中存疑，却没有表露出半分。
而那个叫做春遥的女忍者终于肯多跟他说一些事情了。
“火影没办法见你，三代是暂时没时间见你，”春遥说，“毕竟你受伤是因为团藏的缘故。哦……你知道吧？团藏大人和三代之间的关系？”
“嗯，我知道。”曾经在暗部效力，又怎么会不知道团藏和三代大人是战友这件事呢？
春遥似乎是轻笑了一声，缓缓开始了讲述：“当年，二代心中属意的火影人选分别是三代和团藏，他留下断后前选择了三代，三代当时其实并不觉得自己能够成为火影，反而想要留下断后。他到底有些软弱，自此就认为是亏欠了团藏大人，在大事上多有忍让。
“无论是三代、团藏、转寝大人还是水户门顾问，四人的功绩也只是相差仿佛，就算三代成为了火影，腰杆也不硬，木叶村的大部分决定都是由四人共同商议的，而方针政策则沿用二代扉间大人的。因此，团藏大人建立了根组织，其他家族虽然有些不满，却也不敢说话。”
止水抬起头，朝向了春遥的方向，他看不见她，却因为她的话语而心神震动。
这些事，他从来都不知道，甚至只知道团藏大人、两位顾问和三代曾经是战友。可是那个年代，只要活下来的忍者，大多都共同作战过。
“之后，三代培养出了三个好弟子，在忍界大战中崭露头角，渐渐地，他的势力逐渐增强，也和其他两位顾问产生了隔阂。”春遥像是在品评历史，语气冷静，“最重要的是，一代的妻子漩涡水户将九尾交给了漩涡玖辛奈，而她的丈夫是谁的弟子，你也应该清楚明白。”
“四代……”波风水门开朗热情的面容浮现在脑海中，止水心中泛起波澜，‘难不成水门大人当年和漩涡玖辛奈结婚也有这个缘故吗？’
他不大相信，神色间自然带了出来。
“……当然，四代对此一无所知。他几乎符合完美忍者的一切猜想，不是吗？”春遥缓缓说着，又快速转过了这个话题。
“逐渐的，权力的重心在偏移，无论是那个叫做大和的忍者的遭遇，还是你的事情，其实都有利于三代，甚至……有利于宇智波一族。当然，那是在宇智波一族依旧支持三代和四代的基础上。”
“大和？”止水微微一愣，“蛇子大人和团藏大人的儿子？”
春遥不知为何，没有搭话，停顿了几秒才说：“没想到还在流传这些八卦啊，但是只要看大和的面相，就知道不可能吧。”
‘她是大和队长的前辈吗？不过，大和前辈虽然面相有些老成，但是好像也还不到二十呢……’止水心里想着，却说：“哈哈，我也只是听暗部的前辈们说的，不过，总觉得以蛇子大人的性格，确实也不大可能。”
“你认识蛇子大人？”
“不，不认识。”止水摇了摇头，“但是我的朋友深受蛇子大人照顾，大和队长也应该是那样吧。”
“这我就不知道了，你说你的朋友，就是四代的弟子宇智波鼬吗？不过你也不差啊。”春遥的声音变得甜蜜，“我听说你是宇智波一族这一代最出众的忍者，也心怀抱负。等你真正地出现在四代的面前，说不定就会更有利于你的施展呢。”
她在暗示着什么，可是止水从没有思考过这些。他一直以来想的都是用堂堂正正的办法来让大家接受宇智波一族，直到现在，他依旧不能接受这种方式，手掌逐渐握紧，“我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事。”
“或许你现在就可以想一想呢？反正你现在的时间，可太多了啊……”温柔的手指又抚上了他的眼睛。
止水安静地等待着着她上完药，然后连带着她身上的药香一起消失在了房间内。
他的世界又重归寂静，也让他能够认真地思考。
春遥说的话，到底有几分是真的呢？
她应当是个大家族的忍者，训练有素，早早就结了婚，一开始待自己也并不算温柔，不过，那大概是因为自己的态度也不好。
想起了当初自己寻死腻活时做出的事，止水嘴角扯了扯，可那股趣味很快又消失不见了。
‘她是想要让我怀疑三代，怀疑四代吗？’止水想着，心底却知道，春遥大概是多此一举了。
被同村的同伴攻击，失去了眼睛，差点成为实验的工具，这样的他就算依旧死心塌地地爱着木叶，但是被摧毁的信任，又怎么能那样轻易地建立起来呢？
晚间，止水做了一个梦，他梦到了当初和鼬信誓旦旦地说着要让宇智波一族更加融入木叶的事，可是画面突转，又到了最后见到鼬的那一天。
他对鼬说：“已经厌倦了任务，如果这样下去宇智波一族没有未来，所以我也不想这样走下去了。”
那个时候，鼬的神情他已经看不清了，他会是怎样的表情呢？
惊愕？痛苦？绝望？
‘鼬应该猜到了什么吧？’止水想着。
但是，这样的鼬，为什么会依旧信任着木叶呢？
止水这样想着，第二天却依旧温和对待春遥，对她说：“你昨天对我说的事，我大致明白了，我会想要去询问四代，但是，对于木叶的爱，或许我依旧割舍不掉啊……”
春遥的反应却出乎他意料。
“哦。”她平淡地回复，然后又像是往常一样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说，“我再告诉你一件好玩的事吧。”
‘好……好玩的事？昨天她讲的事，就是她认为的好玩的事？’止水的眼珠忍不住动了动，春遥却已经开始说了起来，“你知道玖辛奈前辈当初来到木叶时候的事吗？”
‘春遥是水门大人的后辈？她……似乎很喜欢说八卦啊……’止水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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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子并不是喜欢说八卦。她只是想看看在自己将这些事情说给止水听之后，这个忍者会产生怎样的变化。
至于她所说的那些事情，有一部分是真的，有一部分则是她添油加醋，粉末修饰后的产物。就像三代当初教导他们三人，并不是希望他们能成为什么助力，四代波风水门和漩涡玖辛奈的结合，以及自来也收波风水门为徒的事情也只是巧合。
只要是金子，就总会发光的，也无需那些勾心斗角。
但是在她以阴谋论的角度解读之后，止水又会产生什么样的想法呢？蛇子真是太期待了。
她满是笑容，开始为止水讲解那些带土完全听不懂，而又不想要给鼬说的事情。
“你知道当初为什么一代没有统一忍界吗？”
“了解一代和宇智波斑的关系吗？”
“明白扉间大人为什么当时会想要断后吗？”
“还有……”她的金色瞳孔里划过了隐秘的光芒，像是初次见到宇智波斑时一样兴致勃勃，“你知道，为什么五大国的忍者要争斗不休吗？”
总之，她说了很多很多，有些止水能够理解，有些则不能。
他虽然实力高强，人也聪颖，却也只是个少年，大部分时间只能被动接受“科普”，偶尔争论一两句，却又会被蛇子的道理绕回去，然后头晕脑胀。
待到独处时，止水思考清楚了，又想要辩驳，可蛇子完全不在乎他的想法，又开始说别的事情了。
兜偶尔也会通过监视器观察止水病房里的情况，却不知道蛇子大人为什么那样兴致盎然。
“就是觉得有趣而已。”蛇子的指尖搭在自己的下巴上，脸上的笑容还未散去，“你不明白，兜，想想看，如果我告诉你这些事情，你会怎么想呢？”
“我？”兜迟疑了一下，开始思考，可是他的兴趣并不在这方面，更因为是孤儿，就算接受这些事实和理论也只是觉得稀松平常。
‘世界或许真的就是那样吧……’他应该有这样的想法，所以，也不会受到很大的冲击……呃？
兜有些醒悟过来，“蛇子大人，您难道是想要摧毁他的理念吗？”
“摧毁？”蛇子摇了摇头，“怎么可能？如果是那样的话，我怎么会那样敷衍地面对他呢？我只是给提供另外的思路而已，只是我也很好奇，这样会产生怎样的果实。毕竟，他也是个宇智波啊……”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眼睛笑成了月牙，似乎还在思考着什么。兜看着蛇子，猜想着蛇子大人大概又有什么奇怪的计划了。
只要亲自接触了这位大人，就会发现这位大人某些时候其实有些孩子气，但是，这种孩子气似乎也会因为面对不同的人而转变。
“因为兜你虽然年轻，却很稳重，又十分可靠，所以感觉我不用担心太多事。”蛇子大人会抱着手这样说。
毫无疑问，他的心底升起了些许欣喜。蛇子大人对他的信任应该要比对那个阿飞或者对鼬的信任多许多吧……
兜心里想着，然后就更加努力。
蛇子也越发觉得轻松，如果不是兜，她大概没有时间来和止水玩这个“游戏”。她将自己的部分想法抒发给止水，就像是随意在土地里撒下了一颗种子。
和对待鼬的细心安排不同，她并不在意止水未来会变得如何，毕竟，自己的人生还是要自己把握，不是吗？
作者有话说
第71章 7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