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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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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瑞敲打了刘嬷嬷一番,剩下的几个小姑娘不能都废了,但是得弄走一两个。
福瑞做的这些,并没有事先跟惠珠商量。
这日来了朗春园,刘嬷嬷端了热茶过来,福瑞抿了一口就说泡的久了不好喝,让重新泡。
刘嬷嬷诚惶诚恐的下去,重新泡了一盏茶,到门口被小六子叫住了:“嬷嬷,主子刚说让你去厨房传话,再填些青菜。”
刘嬷嬷应声:“行,我先把这茶送进去就去。”
小六子着急道:“您还是先去厨房说吧,我怕今日没有爷想吃的青菜。这茶我替您送过去。”
刘嬷嬷应了把茶碗给了小六子。
小六子看着刘嬷嬷出了院子,往西厢房叫到:“春熙,春熙,你过来,去屋里送茶去。”
春熙眼神一亮:“我去?让我去吗?主子同意吗?”
这丫头有几分姿色,平时惠珠是不让她进上房的。
惠珠看到她端着茶碗进来,吓了一跳,有些迟疑。
福瑞在这里不好开口问,只是眼神看了眼钟灵,钟灵摇头表示不知道怎么回事。
小丫头眼睛都快黏道福瑞身上了。
端着茶碗从月亮罩门到炕边这几步路,走的那叫一个妖娆。到了跟前端着茶碗柔声道:“爷茶来了。”
福瑞抬眼看着这个姑娘,突然来了兴致,勾起嘴角淡笑着问道:“倒是第一次见,叫什么名字。”
小丫头激动的手有些发抖,强压着上翘的嘴角:“奴婢春熙。春天的春。”
福瑞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上下打量。
惠珠不可置信的看着两人,肚子里的火气腾的一烧起来,但还没等情绪蔓延,就听见小六子在后头大喝一声:“啊,小心!”
惠珠一哆嗦,小丫头也是哆嗦,不知怎么的手里的茶碗就打翻了,接着就被一股大力推搡在地上,只见周围的人都呼啦一下子围在爷身边。
小六子扭头瞪着眼呵斥道:“没用的东西,上个茶也能把爷给烫到了。”然后看向一边的钟灵和翠菊:“看什么呢,还不把人拉出去。”
小丫头这才开始害怕,哭喊着:“爷,爷,我错了,我一时迷了心神,手抖了,您饶了我吧。”
惠珠这会儿还有点懵,又好像似乎捕捉到一丝什么。
福瑞换了衣裳,对着小六子:“你把这丫头送到福晋那去,把事情说了,让福晋处置。这丫头就不用回来伺候了。把我书房里的海棠调过来就行了。”
小六子应声去了。福瑞有手一挥:“都出去吧。”
屋里就剩下两人,惠珠转着大眼睛,试探道:“爷可是有些想法?想……”
福瑞笑了笑:“是有些想法,过几日你就把那个剩下的打到后头柴房去,别再前院晃晃悠悠的。”
惠珠呵呵笑了,一拍胸脯:“放心吧爷。您真好。”
被送了好人符,福瑞笑笑,接着道:“刘嬷嬷我也敲打了一番,但是不可完全放心。你自己拿捏一下。衣食住行你都要注意。不是我送来的吃食,你都不要贪嘴。”
惠珠觉得他小题大做:“爷,您这弄得我都紧张了,还什么动静都没有呢,能有什么事?”
福瑞垂下眼睛,嘴角的笑容有些苦涩:“以后你就知道了,这里防不胜防。刘格格我虽然没有多加小心,但也是吩咐了要注意,不还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出了事。”
惠珠:“刘格格不是说是自己胎不稳。”
福瑞没有答话,只是轻微的摇了摇头。
惠珠感觉到男人的低落,也不在问了。心里头突然有个强烈的意愿,想要为这个男人生个儿子,不在惧怕,惠珠为自己的想法惊讶,一时间心情十分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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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去春来,当院子里的柳树冒出第一个嫩芽的时候,惠珠收到了大哥的来信,信中满是关心,还夹带着一张两万两的银票。惠珠捏着银票很是感动,因为大哥总是贴补士兵,所以非常的不宽裕,还给自己这么多钱,心中暖暖的。
惠珠把银票让钟灵收了,然后修书一封给下面的各个庄子,要吩咐这开春耕种饲养一事。她主要的钱都是这般来的,算计着还得跟爷请示下,争取这几日回一趟家里,把事情都安排安排。
春困秋乏,惠珠一下午都在睡觉,起来的时候外头都擦黑了。人睡得都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睛发呆了好一会儿才坐起来,一看男人坐在炕上发呆。
看到她起来,扫了一眼:“你这把晚饭都睡过去了?”然后向外头唤道:“进来伺候,你主子醒了。”
刘嬷嬷和钟灵领着丫鬟鱼贯而入,给惠珠收拾一番。
这么一折腾了惠珠清醒了问道:“爷可是吃了?”
福瑞摇头:“没吃,没什么胃口,你饿了,让小六子去厨房叫吃的。”
惠珠还真的感觉饿了,就让小六子去厨房要了吃的来。
福瑞今天有些心事,老是心不在焉的,坐在对面看着惠珠一口挨一口的吃的香。
惠珠吃了八分饱,看着福瑞盯着她,便笑道:“爷,您也吃一口?光瞧着我吃了。”说着加了一只鸡腿:“我记得成亲那日您吃的鸡最多,吃个鸡腿吧爷。”
福瑞盯着鸡腿看了几秒摇了头,他不吃肉这个事,除了林太医和额娘谁也不知道,成亲那日更是不想让惠珠知道,憋着恶心吃了一只鸡,回头都吐了。
福瑞看着她吃完了饭,晚上都要睡下了。突然说是有事,便带着小六子走了。
惠珠强打起精神把人送走了,躺倒床上就睡着了。最近嗜睡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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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瑞出了王府在夜幕的掩盖下直奔着骊山的庄子去了。
进门之后直接问道:“袁先生可是睡下了。”
小厮猫着腰恭敬的答道:“袁先生正在妙音阁同芸娘下棋。”
福瑞点头:“请袁先生来书房。”
“遮。”小厮小跑着走了。
春闱还有三天就要开始,太子一派猖狂的大肆贩卖试题,搞得福瑞心神不安,总觉得会出大事。
袁先生过来的时候就看到福瑞苦着脸,问清缘由后沉默片刻:\"十爷的直觉一向灵验,所以这次还是要及早抽身为妙。\"
袁先生接着道:“越快越好,去年的春闱,太子殿下贩卖考题,还收受银两直接让点了王诗琪为榜眼,后来李明宇以死相谏,结果给太子太傅和太子的外家联手镇压下来,才导致陛下也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没有发落太子,如果这次太子还是一意孤行,估计凶多吉少。”
福瑞品着袁先生的话,砸了下舌:“那明日就进宫去跟皇阿玛请辞。”
随后两人又随便说了几句,福瑞便在书房安歇,小六子刚去打了洗脚水过来,便看到了芸娘提着食盒嫔婷而来。
小六子端着水盆弯腰:“芸姑娘。”
芸娘:“我来给爷送些点心。可否劳烦大人帮忙传达。”
小六子笑着应了。
福瑞心事重重,身子乏累,脑子确一直清醒,听了点心二字,胃里才觉的有些饿了,才想起今个还没吃晚饭,便让人进来了。
芸娘进了书房后 ,小六子放下水盆,便识趣的退了出去。
芸娘把食盒放到桌子上,走过来蹲下娴熟的给福瑞洗脚。之后又伺候福瑞用了些点心。
福瑞就静静的看着她,斜眉入鬓,凤眼高挑,微薄的嘴唇总噙着一点笑,带着漫不经心的高傲,姿态风流妩媚,和惠珠完全不是一个样子。
说起来芸娘在长相上更胜一筹,但是多年的相处,却并未让他有一丝的心动。而惠珠那个机灵的大眼睛姑娘,却在仅仅几个月的时间,让自己对她破例了很多东西。感情还真是微妙,说起他有多爱惠珠,可能只是比别的女人多一些宠爱罢了,他自己以为。
芸娘回头就看到,福瑞勾着嘴角,眼中含笑的望着他,那眼中带着些宠溺。顿时心中一荡,情不自禁的唤道:“十爷~”
福瑞一愣,看清了芸娘眼中柔情似水的爱恋,便知道她该是误解了些什么,无所谓的他也不想解释太多。
只是收了表情,过去吃了点心。
晚上芸娘磨磨蹭蹭的把东西收拾完了,便留了下来。福瑞也没推迟,但是第一次在跟别的女人欢好之时,脑海里浮现了惠珠的模样。顿时对面前的女人兴趣全无,于是草草了事。
晚上躺在床上心中懊恼,这以后就都要宠着一个人吗?自己是不是有毛病,难道要像九叔、和五哥一样,只宠幸一个女人,都说爱新觉罗家每一代都出个情种,这一代不是有五哥了吗?难道自己也是个情种,然后沦为笑柄。哎,烦,烦,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