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7、重逢 四个人终于 ...
-
一群人押着南辞戎和欧峰向轮机所走去,秦守一一脸痴迷的看着浑身血迹虚弱无力的苏彤,想扶又不敢伸手,又舍不得放弃这个好机会,于是贴身过去,用身体驱赶着苏彤,让她回到车上去。
苏彤环抱着自己的双臂,抽泣着躲着秦守一,又看了看被包围的欧峰,无奈的一步步的退回到车上。
车子从欧峰和南辞戎的身边经过,透过车窗,欧峰看到了秦守一一脸的□□相,又看到了苏彤望向自己灵动的眼神。
“南辞戎,我们杀进去吧!”欧峰咬着嘴唇,强忍着怒气在心里说。
“不是时候,我们还不知道金穗在哪。”南辞戎冷静的分析道。
轮机所里已经面目全非了,除了最初的综合办公大楼之外,其他的办公楼烧的烧,塌的塌,院子里随处可见的地锅,锅里是燃烧着灵体,锅边是冷漠的人们。虽然地锅里火焰高涨,但诡异的气氛让欧峰和南辞戎感到异常的阴冷。
除了地锅,还有很多像电梯间一样的思井,思井由细到粗,由矮到高,欧峰仔细看了下,心说“这思井就跟洞穴里那个灵液桶一样,都是由融化的灵液浇筑的。真是残忍!”
透过半透明的思井壁,能看到里面有影影绰绰的身影。“南辞戎,你看!这思井里面好像有人!”
南辞戎也发现了,季晨尧曾经说过,苏胡和郝丁丁就是被关在思井里,看来这思井不仅储存银蛭,还用来关人。
秦守一正得意洋洋的站在众多的思井前,看着走过来的南辞戎和欧峰说“怎么样?壮观吧?”
欧峰撇撇嘴说,“跟你有关系吗?”
秦守一脸色一变,说道“怎么没关系?!这都是我监工建起来的!”
南辞戎握紧了拳头,咬着牙,狠狠的盯着秦守一。
欧峰哈哈大笑起来,说“你监工的又能怎么样?就算是你建的,你能说了算吗?”
“怎么不能?!”秦守一有点生气了,指着院子里冷漠的人群问“你们说!我能不能说了算?!”
院子里的人抬起头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秦守一,又低下头各干各的了,连周围的擒者都闭着嘴不吱声。
秦守一冷笑一声说“看到了吧!我说了算!没人敢提出异议!”
欧峰看着秦守一小人得志的表情,疑惑的在心里说道“这个秦守一明显就是一个小人,他怎么会做到处长的位置,金穗就是再不济也不会把这个人留在身边吧?”
南辞戎也没有想通,为什么金穗一直没有露面,“难道是陷阱?”
他沉心静气开始感知着这个秦守一。
空的?怎么会?南辞戎甚至开始怀疑自己。
欧峰发现了南辞戎的异样,心说“怎么了?发现什么了?”
“他的脑子是空的。”南辞戎心说道“或者说,他的意识是空的。”
“嗯?这不就是没大脑的意思么?”
“不确定,目前看不出异常。”
欧峰默默的叹了口气,“没时间想那么多了,就当他是傻子吧!”欧峰背起手,仰着头,轻蔑的瞄着秦守一,说“不吱声不是没异议,只是不想搭理你罢了。”
秦守一抽搐着嘴角,说“欧峰!你有什么可狂妄的?你就是一个逃出去的灵体而已,一会我就给你扔地锅里,我让你在锅里好好的狂!”
欧峰听了,不以为然,晃着脑袋抖着脚说“我劝你啊,还是先请示一下金穗吧!金穗,可是舍不得杀掉我的!”
秦守一气急了,指着欧峰身后的擒者说,“把他给我推锅里!”
擒者没有动,而是低声说“还是请示一下金掌事吧。”
秦守一眉毛都立起来了,“金掌事?!她在那个井里还得待个两天呢!我可不想等!现在就给他推锅里!”
擒者继续说到“金掌事明天下午就能出来,不用等两天。”
欧峰和南辞戎疑惑的看着这位擒者,只见这位擒者沉稳而冷静,对秦守一说“秦处长,先把他们关到思井里吧,等金掌事出来了,再把他们交给金掌事处理,听说之前金掌事费了好大劲也没有抓住他们,季掌辅也有去无回……”
秦守一一听,思索了一下,心想,金穗这个娘们都没抓住他们?那如果我把这俩人活生生的交给她,那她不得好好感谢我么?想当初她跪着求我把她招进来,那个身段,那个表情,那个温存……如果这次……想着想着,他竟然不要脸的笑出声来,一摆手说“嗯,好!那就先关起来!”
擒者向着欧峰和南辞戎做出了“请”的手势,欧峰和南辞戎虽然存疑,但是直觉上,这个擒者是没有恶意的,于是一步一晃的向着擒者指引的方向走去。
欧峰不经意间向着车上望去,苏彤虽然哭红了眼睛,但眼神却坚定无比,欧峰看了看身后的擒者,擒者眼神一亮随后又暗淡下去,他又看向苏彤,苏彤擦着眼泪不动声色的轻轻点了点头。欧峰回过头去看着南辞戎,南辞戎却停下脚步愣愣的看向前方,欧峰又顺着南辞戎的眼光看过去,原来,他们到了。
这是一个矮矮的思井,颜色灰暗,思井的门向外敞着,思井内部是一个下陷的设计,就像停在两层楼之间的故障电梯,按照欧峰和南辞戎的身高,他们只能钻进去。
最让人惊讶且意外的,是小矮门里露出来的两只灰头土脸、兴奋异常的脑袋,竟然是苏胡和郝丁丁!
欧峰回身看向擒者,擒者眼神坚定,低声说“请。”
南辞戎也把头转向擒者,轻声说了句“谢谢。”说完便揽着欧峰的腰钻了进去。
思井的门慢慢的关闭,门缝都细的看不出来。
这里是一个直径大概四米左右的圆柱体空间,因为是由灵液浇筑,因此散发着微弱的光,在门口的下方搭建了一块半圆形的横板,横板的另一侧就是深不见底的思井了,里面是密密麻麻拧在一起的银蛭,散发着寒光的银蛭连在一起,轻轻浮动,像是一片银色的沼泽。
欧峰和南辞戎大概看了下环境,银蛭还比较稳定,没有被惊动。他俩轻轻往井壁边靠了靠,把苏胡和郝丁丁护在井壁一侧,四个人围坐在一起。
终于重聚了,仿佛有很多话要说,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只能互相端详着,感叹着。
苏胡苍老了许多,头发全白了,稀稀疏疏的黏在头顶,除了脏了点,精神头还算可以。他抓住欧峰和南辞戎的手泯着嘴含着泪,激动的哆嗦着。
而郝丁丁就不是脏这么简单了,头发乱糟糟的,打着缕儿,消瘦的脸庞,配着一口小獠牙,更显得吓人,不仅如此,身上还时不时的散出血腥味。
“南官,你们终于来了,是来救我们?”郝丁丁瞪大了眼睛笑得合不拢嘴,压低着声音说。
南辞戎皱了下眉头说“你,脑袋不好使了。”
南辞戎依稀记得,季晨尧死之前,说过郝丁丁虽然没死,但是脑袋有了缺陷,不过现在看来,没看出什么异常。
“嗯?怎么都说我脑袋不好使?我没事,就是脑袋破个洞,不过苏先生给我补上了……”郝丁丁笑着说。
南辞戎虽然觉得不对劲,但是也说不出来到底哪不对劲。
欧峰则大咧咧的搂住郝丁丁说“没事就好,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咱们呢!”
郝丁丁笑的更灿烂了。
南辞戎疑惑的看向苏胡,苏胡叹了口气,摸了摸郝丁丁的头,说道“那天,我和郝丁丁被抓了,我以为我们死定了,苏彤给我们求情,并且说出了我是预知者的身份,所以金穗没有杀我,但是她想杀掉郝丁丁,我不能眼看着他死,我只能请求金穗,把郝丁丁带在身边,生死看他自己的造化,金穗看郝丁丁只剩一口气,便勉强同意了。于是,我们俩就被关在了这里……”苏胡停了停,平复了下情绪继续说,“郝丁丁伤的很重,脑袋破了个洞,眼看着脑浆子就要冒出来了,无医无药,没有办法,我突然想到咱们逃出矩阵仓库的那堵墙,我就想试试丝线可不可以弥补脑壳。死马当活马医,我就……把他的脑袋塞到那边去了……”苏胡用手指了指旁边的井口。“郝丁丁命大啊,丝线入侵了他的身体,虽然伤了大脑,不过也堵上了他的伤口。”
南辞戎听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虽然自己对郝丁丁没有感情,但毕竟一起共事,看着他如今沦落成这样,也于心不忍。
欧峰叹息的看着满脸笑容的郝丁丁,却发现郝丁丁的笑容异常灿烂,便问道“郝丁丁,你笑什么?”
“啊?哈哈,我笑了吗?”郝丁丁一边笑着一边反问道。
苏胡说道“他昏迷了很久,醒了之后就这样笑着,除了这么一直笑,别的没什么毛病。”
欧峰看看南辞戎又看看郝丁丁,一个不会笑让人后背发毛,一个一直笑让人觉得智商不高。
“欧峰!你怎么变成这样了?”郝丁丁笑着问。
“我?”欧峰一时不知怎么回答,只能挠着头说“说来话长了,我也是死里逃生的……”
“是重生吧!”苏胡捻着下巴上的几根胡须,眯着眼看着欧峰说道,“涅槃之相,脱胎换骨,非灵亦灵,非神似神,汲取天地之气,大自然之生机!生机……”苏胡突然停住,不知在思索什么。
苏胡的话,欧峰和南辞戎都听懂个大概,只有郝丁丁扑棱着脑袋笑呵呵的问,“生机?那就是有救了!好哇!”
“杀金穗,怎么做。”南辞戎不想浪费时间,这个地方处处透着诡异,他隐约感觉到有大事要发生,越快处理掉金穗越好。
“等。”苏胡压低声音说,“现在还不是时候。”
“苏先生,这里……是什么状况?”欧峰问道。
苏胡理了理沾在额头上的头发,缓缓的说出了轮机所的现状。
原来,这里关着的不止苏胡和郝丁丁两个人,还有轮机所的职工和轮机所职工的家属,这些家属都是来寻人或者投奔的。起初,这些人被软禁在一栋办公楼里,他们被金穗无缘无故的关起来,又找不到自己的家人,连着骂了好几天的街。这时,秦守一出现了,他出来安抚或者说是镇压这群人。
而那几天,金穗和季晨尧不知道在密谋什么,大量的建造思井,而秦守一因为镇压有功,金穗就让他当了监工。
每建造好一个思井,金穗就会第一个进去待上一阵子。等她出来后,那个思井就会储满银蛭。
有一天,金穗把所有人都放了出来,按照儿童、青壮年、中年、老年,把人分开关在不同的思井里。就这样又经历了几天的呼嚎喊叫,直到孩子再也不认识妈妈,妈妈也不记得孩子,被关起来的人都各自有了各自的工作,仿佛一切都看似有了进展。孩子们白天被放到院子里玩,晚上回到思井里睡觉;年轻人和中年人被安排倒班烧制灵液建造思井;而老年人,则越来越少。
苏胡和郝丁丁因为身份特殊,每天被放出来只是在院子里放放风,并没有繁重的工作。有一天,俩人避开了擒者想要逃跑,但因为人多眼杂,两个人跑到非野生动物大楼就再也没有机会逃出去了。于是,两人便躲进了一号窗口,竟然意外找到了聚灵车的通行证和一把匕首。苏胡和郝丁丁把找到的两样东西藏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两个人一直躲到天黑,也没有想出逃离的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又回到了思井。
突然有一天,金穗把苏胡和郝丁丁放出来,向苏胡询问进入永岱山的方法。
苏胡自然是没有办法的,但是金穗以孩子们的性命作为要挟,苏胡无奈只能强行感知,突然感知到永岱山有反转的机会,或许,进入永岱山可以带来转机。因此,他指引方向,说了几个地名,让他们去蹲守,看有没有进入永岱山的密钥。本以为金穗会带人出发,没想到,带人出去的是季晨尧,而季晨尧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
季晨尧一直没有回来,金穗也越发的暴躁,她又任命秦守一为轮回处处长,专门看管这些烧制灵液的人,而她自己则辗转在这些思井中。
前不久,院外突然出现很多军队的人,金穗暴怒,带人出击,放出银蛭,顷刻间,枪击声、厮杀声、咆哮声不绝于耳。
一切平稳后,秦守一把思井里的年轻人都放了出来,让他们出去打扫战场。而苏胡和郝丁丁则被误放出来,随着人群走出了轮机所的大院。
苏胡悄悄的观察着金穗的状态,只见金穗银发银眉银眼球,身体甚是疲累,行走都需要别人搀扶。突然,金穗站定猛地一回头,银色的目光向两把利剑刺向苏胡,与苏胡看了个对眼。
这时,一个擒者挡在苏胡的面前,递过来一副手套,低声说“快干活。”苏胡连忙接过手套戴好,招呼着郝丁丁搬运地上的尸体。
金穗好像还想说什么,但是体力消耗极大,话还没有说出来,便开始剧烈的咳嗽,最终也只是摆摆手,随他们去。
苏胡这才看清,死了许多穿着胸口有特护队标志制服的人,这是来解救他们的战士!
苏胡忍着泪和郝丁丁小心翼翼的搬运着战士们的尸体,但因为苏胡年龄大了,又有点受刺激,看着眼前的景象忍不住悲愤的情绪,于是两人躲到一辆车后哽咽着干呕起来。
这时一声刺耳的叫声引起了苏胡的注意,不知道从哪里跑来有一只长相极丑的猫,正冲着他们喵呜喵呜的叫着,还不时的徘徊。
苏胡看出来这只猫好像要带路,于是扯着郝丁丁跟着猫走到一个“尸体”旁。
苏胡把这具“尸体”拽起来,发现这个人竟然没有死,于是跟郝丁丁两个人把这个人架到了刚才的车子里。
这个人在车子里醒了过来,苏胡觉得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于是简单的嘱咐了几句,并把聚灵车的通行证交给他当做信物。
当车子卷起血腥的尘土逃走的时候,擒者只是远远的看了一眼,随即对抱在一起颤抖不已的苏胡和郝丁丁说“继续干活。”
“那只猫……是蔡处长……”欧峰叹了口气说,“你们救的人,是他的儿子,蔡暮春。”
“蔡、蔡处长?!”苏胡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他不是……?”
“蔡处长轮回到一只死猫身上,他现在,在永岱山。”南辞戎淡淡的说。
“死……猫?他……儿子?”苏胡似乎一时间消化不了这个信息。
欧峰则盘着腿抱着膀问道“擒者没有阻止你们?”
苏胡回过神,摇摇头,说“没有,我觉得他是在帮我们。”
欧峰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刚才的那个擒者好像也是在给我们通风报信,他说金穗明天下午就能出来,看来咱们明天下午就可以动手了。”
苏胡点点头,说“必须尽快动手,金穗在新建好的思井里待的那几天,就是在释放银蛭!她活的时间越长,银蛭越多!”
欧峰突然想到他曾经进入的一个德星的记忆,他起身看了看思井,说“我知道金穗在干什么了,她在分娩,而这个思井,其实就是半子宫,如果在德星,金穗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分娩师罢了。”
“你怎么知道的?!”苏胡诧异的问道。
欧峰想了想,把在永岱山听到的、经历的事情都将给了苏胡和郝丁丁。
苏胡深深叹了一口气,说“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因我们苏家而起。”
“不管因谁而起,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杀掉金穗,苏先生,你有什么办法吗。”南辞戎并不给苏胡感叹的机会。
“欧峰!”苏胡坚定的说,“只能靠欧峰了!”
“我?”欧峰有些局促的看着南辞戎说,“我不行的!”
苏胡稳了稳心神,看向欧峰,缓缓的说“欧峰,你感觉到你的变化了吗?”
“啊?变化?”欧峰挠着脑袋不知从何说起。
“银蛭是思维的具化,而经过你灵体的银蛭就相当于你灵体的分身,你的分身化成种子在悬崖上生根接藤,你能苏醒过来,一方面是南辞戎的努力,另一方面是因为你吸取着大地自然的精华,你已经不再是你了。”苏胡捻着凌乱的胡须说,“你体内有着巨大的能量,这种能量是不会消亡,因为自然不会消亡,天地不会消亡,而你……”
“我怎么了?”欧峰紧张的问道。
“你恐怕,与自然同在……”苏胡缓缓说道。
“什么意思?我与自然……同在?那我,还能轮回吗?”
苏胡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无声的回答像是暴风骤雨中的一道雷电劈在了欧峰的心上。
欧峰绝望了,他所做的一切努力只为了一件事,就是轮回。“我只想要个身份,为什么这么难?”他不再顾及自己对南辞戎的影响,扑在南辞戎的怀里任由金色的泪水涌出来,刺激着南辞戎的神经。
南辞戎搂住欧峰,他并不难过,他觉得现在的欧峰就很好,只是欧峰难过的心情让他很是心疼。
苏胡被欧峰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说“你哭什么?我真不知道你这种情况能不能轮回,我又没遇见过。”
欧峰慢慢停止了哭泣,但是依然没有从南辞戎的怀里解脱出来,因为,南辞戎不肯放手。
郝丁丁傻笑着,不合时宜的从南辞戎的怀里拽出欧峰,问道“宫班?宫班好不好?”
欧峰红着脸擦擦眼泪说“她很好!医术高明!”
郝丁丁自豪的笑着说,“我教的!我教过她!”
熟悉的感觉又来了,郝丁丁感受到了南辞戎能杀人的眼光,只好小心翼翼的撒开了拽着欧峰的手,撤了撤身子。
苏胡把郝丁丁揽在身后,对南辞戎说“欧峰可能是唯一的机会,他能够过滤银蛭。”
“过滤。”南辞戎有些担忧,“不可以。”失而复得的感觉他不想体验第二遍。
“不会有危险的,他的身体拥有自然的能量,可以把银蛭转化成另一种生命模式。”苏胡思索着说。
欧峰直了直身板,坚定的问“我该怎么做?”
“傀儡戏法!”苏胡说道。
“武主任让我们练,但是我们还没有练过。”欧峰有些心虚的说。
“这个该怎么练,其实我也不知道,不过,以我的感知,作为掌控的人应该是,欧峰。”苏胡又眯起眼睛盯着欧峰说。
“我?!”欧峰连忙摆手说,“我不行的!”
苏胡继续说道,“要是按照以前的你,是不行的,但是现在的你是大自然的能量,你觉得一个人类能掌控自然吗?所以,你才是真正的掌控者。”
“真的?”欧峰开始有些兴奋。
“我……不确定。”苏胡没坚定多长时间,就嘴软了。
欧峰也泄了气,南辞戎看着欧峰嘟起的小嘴巴说,“别害怕,我听你指挥。”
欧峰被逗得噗嗤一笑,这个南辞戎开始会哄人了。
郝丁丁从苏胡的背后伸出头,笑着说,“指挥一下,指挥一下!”
南辞戎眼睛盯着欧峰,右手挥出去,郝丁丁“唔”的一声,捂着嘴巴躲回到苏胡的身后。
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