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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变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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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辞戎回到家里,简单的收拾了衣服和被褥,又回到了轮机所,在入口搜查的时候,苟银时掐着腰指着南辞戎的箱子说,“你这是要干嘛?在这住?”
“嗯。”南辞戎简单的回答。
“真要在这住?”苟银时歪着头撇着嘴,一脸不相信的问道,“早不住,晚不住,设立了检查岗反而要在这住?”
“不想见你们。”南辞戎用鹰眼盯上了苟银时质疑的眼光。
苟银时冷笑一声,说,“南官,你这脾气可真是一点都没变啊!那就好好住吧!”
欧峰和苏胡在屋子里等着南辞戎回来,无聊的研究聚灵车的发动机,想着是藏起来还是销毁掉。
两个什么都不懂的人,把残缺的发动机翻来覆去的看了个够,也没看出来什么玄机。
于是,俩个人翻遍了屋子找到了几样工具,把通行卡扣下来了。
苏胡掂了掂手中的通行卡,说,“以后再去界层就可以用这个了!”
“啊?还要去?”欧峰叫到,“我可不去了!”
"你要去哪。”南辞戎回来了。
欧峰抬头一看,高兴的说,“南辞戎,你回来啦!我们把发动机上的通行卡扣下来了!”欧峰指了指苏胡手里的牌子说,“你看!”
“嗯。”南辞戎应了一声,把行李箱拖进了休息间。
砰砰砰,有人敲门,苏胡一溜烟的钻进了休息间,南辞戎也赶紧把欧峰拉了进去,轻轻关上了门。
把两人安顿好之后,南辞戎站在门前,低声问,“谁。”
“南官,我是苏彤……我父亲给打了电话,说他在这……”门外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响起。
南辞戎轻轻打开门,苏彤红着脸,拎着一兜东西进了屋。
南辞戎没说话,用手指了指休息间的门,苏彤微笑着点点头。
“爸,我来了!”苏彤敲了敲休息间的门,柔声说。
苏胡嘭的一声拉开门,高兴的说“太好了,你终于来了!带饭了吗?。”
欧峰一听是苏彤,也高兴的从休息间迎出来说,“苏彤!你来啦?”
苏彤红着脸,看着欧峰说,“我给你们带了饭,快吃吧。”说着,把手里拎的袋子放在桌子上,里面装的是三个盒饭。
欧峰看着苏彤,笑着说,“我不用吃饭的,你们一起吃吧!”
苏胡已经等不及了,自己捧着一个盒饭,大口的吃起来,边吃边说,“这几天我就在这住了,你没事就来看看我,送送饭。”
南辞戎斜着眼看着欧峰,欧峰正扶着苏彤的肩膀,把她按在苏胡对面的椅子上,说“你陪你爸吃一口吧。”
苏胡嘴里塞满了饭,抬头看了看苏彤,见苏彤没有拒绝,便开心的递过去一盒饭,小心翼翼的说,“一起吃?”
欧峰帮着接过来打开,递到苏彤手里。
苏彤抿着嘴笑了一下,着说“看不出来,你还挺会照顾人的。”
欧峰不好意思的挠着后脑勺说,“嘿嘿,习惯了……”
“吱——”一阵刺耳的声音从传来。
欧峰捂着耳朵,回头一看,南辞戎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休息间,在里面吱吱嘎嘎的挪动着什么。
欧峰走进去,看到南辞戎把一张床铺拽到了休息间唯一的通风口边,欧峰不解的问,“你这是干什么?”
南辞戎没有理会,把之前的被褥放到了苏胡收拾好的床上。又从箱子里掏出来两个枕头和两条薄被,分别安置在他刚刚拽过的床铺上。
苏胡和苏彤也进了休息间,看着南辞戎有条不紊的拾掇着。
欧峰没有等来南辞戎的回答,不甘心的拍着南辞戎的肩膀说,“问你话呢!你挪床干什么?”
南辞戎依然没有理会,转过头对苏胡说,"苏先生,你住在这。”
“那我呢?”欧峰追问道。
南辞戎这才回头看向欧峰,说,“上面。”
“哦,”欧峰应到,看了看正好在通风口下的床铺,笑着说,“我知道你为什么挪床了。”
小小的通风口逐渐泛起五颜六色的光芒,院子里的各色灵体,在渐渐昏暗的天空中尽情的展现自己的光彩,欧峰的床铺被映衬得五颜六色,显得异常的温馨。
南辞戎双手握住欧峰的腰,轻轻一举,欧峰顺势翻上了床,趴在通风口上,欣赏着窗外的风景。
苏胡扯了扯苏彤的衣服,示意苏彤出去。
父女俩又重新端起了盒饭,“爸,十七年前的事查到什么了吗?”
苏胡摇摇头,说“我们什么都没查到,你也别掺和了。”
苏彤把手里的饭放下,说“爸,我也想参与调查,我熟悉界层,你们不方便去,我可以去。我也想搞清楚十七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界层已经完全变了,从形态到状态,都跟十七年前不一样了。”苏胡感叹道。
“嗯?你们去过界层了?”苏彤惊讶的说。
欧峰看了一会儿便跳了下来,用丹凤眼瞟了瞟南辞戎,问道,“你刚才……生气了?”
“你们俩个不合适。”南辞戎终于有点忍不住了,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啊?”欧峰有些诧异,随后又坏笑起来,揽过南辞戎的肩膀,说,“你不要这么小气,我是灵体,苏彤是人类,怎么可能……再说了,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咱俩的关系铁着呢!等我帮你们调查完,我就去投胎了,你不是说你要养我么,你可别反悔!”
南辞戎突然有点心疼,不是心疼欧峰,只是单纯的疼。于是,不想说话,自顾自的继续干活。
欧峰见南辞戎不说话,意识到南辞戎可能不高兴了,于是,也不再说话,一边帮着南辞戎忙活,一边用眼睛瞟南辞戎。
南辞戎没吱声,想着欧峰的话,“我是灵体,苏彤是人类”,而他也是。
瞒不了苏彤了,苏胡只好承认,自己去过了界层,苏彤不可思议的说“你怎么进去的?又是怎么回来的?在哪弄的通行证?”
“你就别管了,不过你说的对,我们不适合再去界层了,你既然天天去,不需要你调查什么,你只要告诉我们界层有什么变化就可以。”苏胡已经吃进去了一盒饭,擦了擦嘴说。
“你们确实是哪都去不了了,矩阵门口都是御保监的擒者,我刚才取了饭出来,还被逮到问了好久,难道……他们发现有人去了界层?”
“不会,他们只是调查聚灵车而已。”欧峰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搭了话。
“聚灵车?”苏彤回头看着欧峰,不可思议的问“难道聚灵车也跟你们有关?”
“都说了,你不要管,我是真的不想让你掺和这个事!”苏胡有些烦躁。
苏彤想了想,说,“好吧,我不管了。不过,我会帮你们留意界层里面的情况。那,我先回去了。”说完向欧峰点头告别,离开了办公室。
欧峰看着苏彤失望的离开,不解的问道“苏先生,为什么不让苏彤参与啊?这个事真的这么危险吗?”
“唉……”苏胡靠在沙发上,拍了拍肚子,说“很危险,目前,我感知到的都是危险。我不知道怎么救,但是人各有命啊,她还是参与进来了,我只能让她尽量远离……”
欧峰没有再问,他只是回头看着南辞戎,想着,既然这么危险,那南辞戎会不会有事啊?
南辞戎听到了,裂开了嘴。
苏胡吃饱了,便进了休息间,盘腿打坐,想再感知一下,看看周围的环境。如果有可能,还要试着推演一下,看看以后会发生什么。
而欧峰趴在二层的床上,透过休息间窄窄的通风口看着外面已经黑下来的天空,各种动物的灵体像荧光灯一样把天空映得五彩斑斓。
欧峰看得入迷,突然他翻了个身,看着床下的南辞戎,问道,“我晚上也是这么亮的吗?”
南辞戎没有睡,对着欧峰点点头,说,“很亮。很漂亮。”
“漂亮?”
“很漂亮。”南辞戎翻了身,闭上了眼睛。
欧峰也躺下了,但是确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他又趴在床边看着下面的南辞戎,南辞戎正闭着眼睛,有节奏的打着呼。
欧峰看着南辞戎小麦色的脸,心里有种说不出的亲切。
欧峰从小到大都是在装小大人儿,从来没有感受过被人呵护的感觉,哪怕是姑姑。但是遇到了南辞戎,才几天的功夫,自己竟然对他产生了依赖,是因为他能保护自己吗?欧峰笑了,心想着,“又穷、又有病,对我好可能就是因为只有我把他当朋友吧。”
南辞戎的睫毛动了一下,微微的睁开了眼睛,发出了像老鹰一样犀利的目光。
欧峰的心声虽然小,但是足以把南辞戎吵醒。
欧峰被突然睁开眼的南辞戎吓了一跳,轻声问,“你怎么醒了?”
“你……”南辞戎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欧峰想得对,只有欧峰一个人把自己当朋友,他突然意识到,会不会自己的这种做法,让欧峰有了负担,于是说,“你可以,不把我当朋友。”
“嗯?”欧峰愣了一下,说“你是做梦了吗?为什么说这些?”
南辞戎转过身,他有点后悔说出这句话,他怕听到回答。
欧峰见南辞戎转身,便从床上翻下来趴在南辞戎的床边,对着他的后脑勺说,“喂!南辞戎,我现在只有你一个朋友了,我跟你说啊,我活着的时候,也没有什么朋友的,说起来呢,你是我活着加上死了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个朋友呢!”
南辞戎后脑勺一阵阵的凉风吹过,伴着青草的香味。
欧峰用手指轻轻的在南辞戎的后脑勺上画着圈儿,问道,“你呢?你是不是也没有朋友?没有朋友是不是会挨欺负?”
南辞戎突然又转过来,欧峰的手指正好点在南辞戎的鼻头上,欧峰愣了一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从来睡眠都极佳的苏胡,现在被欧峰的光照得失眠了,搞得心里乱糟糟的。于是轻轻站起身来退了出去,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盘腿打坐,静心修养。
蔡朱那边依然没有任何消息,几个人成天无所事事的打发时间。
郝丁丁每天早上到办公室露个面,看到南辞戎和欧峰在那互相诉说自己身世,便躲了出去,去蹲宫班。
晚上,欧峰趴在通风口向下铺的南辞戎描述自己看到的奇异动物,南辞戎默默的听着,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而每晚的苏胡都被欧峰晃的睡不着,只能躲到办公室里静心打坐。
没过几天,南辞戎和欧峰越来越熟悉,磁场越来越融合;苏胡的黑眼圈越来越重,精神也越来越差,只能在白天补觉。
一天午饭刚过,欧峰跟南辞戎说着自己被驴踢的事,南辞戎听得咧着嘴诡异的笑,欧峰气不过,拳头乱飞的砸过去,说“笑什么笑啊!被驴踢死的好笑吗?我姑妈哭都哭死了!”
说到姑姑,欧峰又有点想她了。这几天,每次说到姑姑,心中都有点隐隐的痛,不知道姑姑过得好不好,她和姑父过的幸不幸福。南辞戎看出来了,指了指休息间的门。
“什么意思?”欧峰不解的问道。
“苏先生,会不会知道你姑姑最近怎么样。”南辞戎淡淡的说。
欧峰一拍脑门,“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他赶紧跑进屋里,正好苏胡补完觉刚起来,便一把抓住苏胡的胳膊说,“苏先生,能不能帮我个忙?”
“看你姑姑?”苏胡听完欧峰的请求,连忙摆手说,“看不了看不了,你本身已经是牛了,我看到的只能是你的牛妈妈,你为人时候的事情,我是看不了的!”
欧峰有点失望了,南辞戎看了看失望的欧峰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诶?人呢?”郝丁丁推门进屋,发现办公室里竟然没有人。
南辞戎跟着欧峰走出来,苏胡在后面伸着懒腰也走出来放风。
郝丁丁懒洋洋的瘫坐在椅子上,欧峰打趣到,“怎么的?今天的小雀斑把你撵回来了?”
郝丁丁白了一眼欧峰,说“宫班!宫班说她要去永岱山培训了,我是蹲不到她了。”
“班常广。”南辞戎突然说,“宫班的舅舅。”
欧峰和郝丁丁睁大眼睛,不明白南辞戎是什么意思。
“宫班舅舅是编纂局的,他也许可以打听到你姑姑上辈子的情况。”南辞戎淡淡的说。
“啥意思?”欧峰还是不明白。
“啊?你是想偷看上辈子的事?”郝丁丁惊讶的问道。
“不是偷看!我就是想知道我姑姑在我死了之后过得好不好……”欧峰赶忙解释道。
“哦,那我可以找我舅帮忙啊!绝对没问题,肯定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的!”郝丁丁拍着胸脯保证道。
欧峰很惊讶,郝丁丁竟然不记前仇的爽快答应,竟然对他开始刮目相看了。
郝丁丁又去蹲宫班舅舅了。
没一会,郝丁丁就跑回来了,一进屋就坐在椅子上大口喝水,欧峰连忙迎上去,问“怎么样?有结果了?”
郝丁丁点点头,说“你姑姑过的挺好的!不过有个别的事,我偷听来的。”
原来,郝丁丁去找宫班舅舅班常广,班常广本来不想接待,但是看在自己外甥女的面子上还是见了。
郝丁丁也不见外,直接说想打听一下欧凤枝姑姑的情况。按理说这是不符合规定的,但是为了快点把郝丁丁打发走,班常广还是破了例,打电话询问了,老头握着电话沉默了一会儿,说,“过的……还行,不用惦记。”
郝丁丁听了“还行”,觉得就是还不错的意思,于是高兴的一边道谢,一边往外走,迎面碰上来巡查的季晨尧。班常广赶紧把郝丁丁扯到身后,扬着笑脸迎过去。
季晨尧的身后跟着一个身着红色紧身超短裙的少女,大波浪堆在丰满的胸脯上,一笑一颤的跟班常广打着招呼,“班主管好!”
班常广笑得有些不自然,说“啊,好好,金穗啊,好好跟季掌辅干啊,多学些本事。”
少女害羞扭捏的点点头,说“知道了,谢谢班主管的引荐,让我有这个学习的机会。”
季晨尧则被少女的姿态撩骚得心花怒放,说“金助理好腼腆啊!不过,工作能力很强,老班啊,你可真是她的伯乐啊!”
班常广不自然的点着头应和道“哪里哪里,让您费心了。哦,对了,我听说蔡处长……”
季晨尧皱了皱眉头,说“他简直太不像话了!我今天来就是要叮嘱你们,一定要加强管理,注意每个人的动态。”
班常广连忙点头说道“放心放心,我们绝对不会出现蔡处长这种事。”
季晨尧拿着官腔,说,“不要声张,这件事下面的人还不知道……”
说完,便领着少女扭出去了。
欧峰听完,疑惑道,“蔡处长出什么事了啊?”
算了算也有一周多没有见到蔡朱了,连鲍良也没有来过,之前蔡朱说暂停行动,等他的消息,因此大家都没有着急。现在看来,是因为蔡朱出了事情,才没有消息。不能再等了,需要马上搞清楚蔡朱到底发生什么事。
郝丁丁拨通了鲍良的电话,“鲍科长!鲍科长!我是郝丁丁,能不能来一趟啊?我们有事要跟你打听。”
没一会,鲍科长就赶来了,一进屋就被四双眼睛围住。
郝丁丁把刚才的事情跟鲍良说了,鲍良笑道,“你们是不是想多了,蔡处长能有什么事啊?”
苏胡一把抓住鲍良的手腕,凝视着鲍良的眼睛,鲍良有点慌的说,“你、你干什么?!”
苏胡眯着眼睛问,“蔡朱到底怎么了?”
鲍良心虚的回答,“没事,没事。”
“孩子,你没必要在我面前装傻,说实话吧!”
鲍良一听,泄了气,坐在沙发上,犹豫了很久,说“看来是瞒不住了,不光是你们,外面那些人,也怕瞒不住了。”
鲍良抬起头,看着屋子里的人说,“蔡处长在我家,但是现在一直昏迷不醒。”
“什么?!”
“八天前,蔡处长找我过去,对我说要想知道十七年前的那次人员失踪事故的细节,只有一条路可以走,就是走灵。他也是考虑了很久,因为当时参与的人员除了十二个感知者之外都已经失踪了,而感知者只是负责感知异常,并不知道具体的计划。所以,他想……他想回到意识里,看看能不能发现细节。”
“发生了什么意外?”苏胡皱着眉直接问。
“意外?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意外。”鲍良继续说,“蔡处长说,他没有把握,因为他没有走过灵,而且也没有人给指点,一切都靠摸索,时间应该会很长。因此需要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进行走灵。我就把他带到了我家,他给自己请了五天的年假,觉得时间肯定足够。结果,第六天晚上,蔡处长还没有出来,我偷偷的开门看了一下,蔡处长盘腿坐在床上,浑身都是汗,还一直发抖 ,我不敢动他,突然他喊了一声‘不好!’,然后就倒下不动了。到今天为止,他都在昏迷。”
鲍良说完,抬头看着面前的四人,他心里很没底,把这件事告诉他们几个大仙儿一样的人,到底是福还是祸?不管是福是祸,他是有点兜不住了。
四个人听完,都有点发懵。
郝丁丁缓了一会问,“那今天季晨尧说的‘蔡处长那样的事’是什么意思?”
鲍良尴尬的说,“旷……工。”
“旷工为什么不让声张啊?我还以为什么事呢!”郝丁丁有点气愤的说道。
“他是轮回处处长,无缘无故的不上班,当然不能随便声张了,会引起猜疑的!”欧峰又盘腿上了桌子,拄着下巴壳说道。
郝丁丁又说,“打个电话不就露馅了吗?”
“我……”鲍良不好意思的说,“我把他电话关机了。”
“那你怎么不送医院?”郝丁丁有点责备的说。
欧峰把斗篷甩到郝丁丁的头上,说“傻瓜,你怎么解释?怎么跟医生说?”
郝丁丁摸摸脑袋,说“也是啊……”
“我得去看看,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出去吗?”苏胡说。
鲍良想了想,抬起头感激的看着苏胡说,“好,我回去安排。”
鲍良起身离开了。
欧峰看着苏胡问,“苏先生,你觉得蔡处长到底是怎么了?”
苏胡捋了捋头发,说“我现在感觉应该没事,不过我还得当面看看。”
“南辞戎,我也想出去了。”欧峰盘腿坐在办公桌上,手肘支在桌面上,双手托腮,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南辞戎说,
南辞戎正在低头想着蔡朱的事情,听见欧峰说话,便抬眼,看着欧峰,说,“好,我想办法。”
欧峰没想到南辞戎这么爽快就答应,惊喜的从桌子上跳起来,在地上开心的挥着拳头,说,“憋死人了!终于可以透透气了!”南辞戎默默的注视着欧峰。
郝丁丁嘬嘬牙花子,疑惑的问道,“苏先生,你说……蔡处长想走灵,为什么不让你跟着啊?是不是不太相信咱们啊……”
苏胡听了撇撇嘴,白了一眼郝丁丁回到休息间继续打坐去了。
郝丁丁自讨了个没趣,只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翻看着之前与宫班的聊天记录,想念着宫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