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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穆清迷踪 穆清迷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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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太白看着两人,面色严肃:“在外面吵什么?”
“就……”
包文兴正绞尽脑汁想圆话,郭艾突然急中生智,抢先开口:“没什么,就是包子想拜我为师。”
“就你?拜你为师?” 包文兴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郭艾小声补了两个字:“游戏。”
包文兴这才松了口气 —— 不得不说,郭艾看着柔柔弱弱,玩游戏却是实打实的大神,能带飞全场的那种。他连忙顺着话茬说:“对!郭艾游戏玩得特别厉害,我想拜他为师,让他带我上分,走向人生巅峰!”
李太白懒得过问他们的私事,直接切入正题:“包子,你去走访原来穆家村的村民,打听一下谁家孩子小时候摔断过左手。
郭艾,你查十六到二十二年前各大医院的就诊记录,筛选出符合条件的人,把名单给我。”
“是,老大!” 包文兴和郭艾异口同声地应道,包文兴的嗓门格外响亮,直接盖过了郭艾的声音。
两人刚开门出去,马冬就推门走了进来,凑上前问:“案子有眉目了?”
李太白没应声,低头看着桌上的文件。
马冬拔高了声调,又问了一遍:“问你话呢,案子有进展了?”
李太白这才抬眼看向他,反问道:“昨天,那姑娘你见了?”
一听见 “姑娘” 两个字,马冬立刻头疼欲裂,抱着脑袋哀嚎:“哎呦不行了,我怎么感觉招了一窝蜜蜂,脑袋里嗡嗡直响!不行不行,我得走了,肯定是你这办公室风水不好,克我!”说着,他双手抱头,脚底抹油就要开溜。
李太白望着他的背影,毫不客气地挖苦:“我看你招惹的不是蜜蜂,是苍蝇。”
马冬脚步一顿,脑子里第一时间蹦出一句俗语: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以他有限的理解能力,瞬间反应过来 —— 李太白这是骂他是 “蛋” 呢!
欺人太甚!士可杀不可辱,必须怼回去!
可…… 一想到李太白再提相亲的事,他瞬间泄了气。好汉不吃姑娘亏,蛋就蛋吧,谁还没颗蛋啊!
临近下班时,包文兴满头大汗地冲了回来,扶着膝盖喘着粗气汇报:“老大,都问遍了!小时候摔伤的人不少,但摔断左手的只有一个,性别、年龄都和死者对得上,她叫……”
话音未落,郭艾的敲门声轻轻响起,正好给了包文兴喘息的机会。
郭艾端着笔记本电脑走进来,把屏幕转向李太白,推了推眼镜:“老大,按照您的要求,我筛选出了符合条件的人员名单,您看。”
“辛苦了。” 李太白点头,又看向包文兴,“继续说,她叫什么?”
“哦,她叫穆清。” 包文兴喘匀了气,答道。
郭艾眼睛一亮,望着包文兴求证:“你说她叫什么?”
“穆 —— 穆清,清晨的清。”
郭艾笑着推了推眼镜,看向李太白:“老大,我的名单里,也有穆清。”
李太白指尖轻轻敲击桌面,语气笃定:“这么说来,八九不离十了。包子,你见过穆清的家人,或者穆清本人吗?”
包文兴摇了摇头:“没有。据穆家村的村民说,穆清一家向来独来独往,住在村子最里头,和村里人都不往来。因为她父亲有暴躁症,时不时就发狂,严重的时候还拿刀砍人,所以没人敢靠近他们家。当年拆迁搬走之前,穆清的父亲突然中毒身亡,没过多久,穆清也离奇失踪了,到现在都没消息。”
“你去鉴定科找刘姐,看看能不能找到穆清和她父亲的 DNA 存档。” 李太白吩咐道。
“好,我马上就去!” 包文兴转身跑了出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郭艾,他局促地扶了扶眼镜,怯生生地问:“那…… 老、老大,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嗯,今天干得不错。” 李太白赞许道。
郭艾瞬间羞得低下头,抿着嘴偷偷笑了笑,抱起电脑飞快地退了出去。
郭艾刚走,马冬又探进头来,看着李太白一脸疑惑:“你对我家小艾艾做什么了?瞧把人脸红得,像待出嫁的黄花……”
他话到嘴边觉得不妥,硬生生拐了个弯,“黄花村苹果树上的大红苹果,对,嘎嘣脆!”
马冬生怕李太白再提相亲的事,他说完转身就溜。
可走了两步又琢磨:人不能怂一辈子啊,怂一辈子也没什么,但总不能为了躲 “姑娘” 两个字,躲李太白后半辈子吧?对,不能怂!
刚鼓起勇气要转身,一想到还欠着李太白两万块钱,瞬间又蔫了。算了,能躲一辈子也挺好,白赚两万块,穷乐呵也是乐呵。
马冬关上门,唉声叹气:“唉,悲哀人只能穷乐呵啊……”
没过多久,包文兴就回来了,对着李太白摇了摇头,喘着气说:“老大,没找到。所以咱们更能确定,死者就是穆清了。”
李太白神色平静,淡淡道:“嗯,下班吧。”
“啊?天还这么亮,要不我再加会儿班,找找穆清那些远房的七大姑八大姨?万一有线索呢!” 包文兴积极性很高。
“你刚才也说了,村里人都不敢靠近他们家,远亲估计也断了往来。” 李太白泼了盆冷水。
包文兴失落得撅起嘴:“哦…… 那万一有不怕死的呢?”
“万一留到明天上班再找,下班。” 李太白语气不容置疑。
包文兴唉声叹气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放在李太白桌上:“老大,昨晚我检查了一晚上,水管没漏水。”
李太白盯着桌上的钥匙看了片刻,抬眼看向他:“昨晚没漏,那今晚呢?”
“啊?什么意思?” 包文兴一脸懵。
“水管是你修的,如果今晚再漏水,楼下的补偿费,是不是该你出?”
“啊?” 包文兴惊得张大了嘴,苦着脸说,“我…… 我也没钱啊!”
李太白冷哼一声:“没钱,那就肉偿。”
“肉偿?” 包文兴吓得立刻双手抱住自己,警惕地盯着李太白,结结巴巴地说,“老、老大,我…… 我好几天没洗澡了,我、我臭得很……”
李太白懒得理他,径直从他身边走过,扔下一句话:“先住一个月,观察观察。”
包文兴愣在原地,喃喃重复:“先住一个月观察一下?”
几秒后,他猛地反应过来,瞬间咧嘴大笑,差点蹦起来:“原来真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啊!” 这下一个月都不愁没地方睡觉了,哈哈哈!
“啊呀!” 突然有人从后面拍了下他的脑袋,包文兴捂着后脑勺委屈地回头,“怎么是你啊?”
马冬叉着腰,一脸恨铁不成钢:“不是我,你还希望是谁?我看是天上掉馅饼,砸了你头顶一个大坑,把你砸蠢了!”
包文兴不服气地回怼:“那什么时候老天开眼,掉个林妹妹砸你怀里啊?省得楼里的阿姨天天为你操心!”
“呦呵?你小子敢拿你冬爷开涮?看我不收拾你!” 马冬抬手就要打。
包文兴吓得脚底生风,一溜烟跑了出去。跑到警局大门口,见马冬没追来,才反应过来 —— 又被耍了。
马冬看着他跑远的背影,按照李太白之前的吩咐,把办公室的灯关掉,仔细锁好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