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79 “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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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徐霞被曜瑞突如其来的话给哽噎住了。
“我为什么在医院？”徐卓瑞茫然的看了看周围，看了看李明远。
“小瑞，你没事吧？”徐霞看他突然不哭了，当真吓到了，连忙让李明远去叫医生。
徐卓瑞感觉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劲，他试探着问：“小姨，我是不是……”
徐霞又抹了把泪，“你先休息，不要多想。”
徐卓瑞垂眸看了看手上刚抹的泪，皱紧双眉。
我怎么哭了？到底发生什么了，曜瑞哭这么惨？
医生进来给他重新插好针头输液，还吩咐了几句，就又出去了。
徐卓瑞望着窗外的落日余晖，总觉得心里不踏实，像发生了什么事一样。
他又不敢再问徐霞，怕徐霞发现他的异常。
徐霞坐在床边陪着他，看他一直盯着窗外，不自觉的皱着双眉，心也揪在一起。
曜瑞的异常她也发现了，可只要他不闹，她就什么都不说。
就在徐卓瑞发呆时候，苏涛提着水果篮从门口进来，“小霞姨，你和李叔先去外面买点吃的吧，我看着他就行。”
徐霞虽然认识苏涛，但其实接触并没有许刈那么多，就知道是曜瑞的朋友，况且曜瑞也不怎么和她说。
“那辛苦你了。”徐霞说：“我去给小瑞买点粥。”徐霞拿起旁边的手机，看了李明远一眼，悄悄招招手。
“嗯。”李明远应声跟了出去。
出了病房后，徐霞就说：“许刈妈妈也住院了，我去买点东西过去看看吧。”
李明远有些担忧，“那小瑞…”
徐霞舒了口气：“要不，你在这儿守着，我出去买。”
“嗯，好。”李明远点点头，忽然又冲上去搂住徐霞：“不要怕，有我，你有什么事都要告诉我。”
徐霞没忍住哭了。
苏涛将果篮放桌上，看了一眼徐卓瑞，确定是熟悉的眼神后，才说：“我听说你晕倒了，来看看你。”
徐卓瑞瞪了他一眼，“来就来，还真当我是病人了？还带个果篮来。”
苏涛并没有接他这句玩笑话，而是认真道：“瑞哥，你很久没有出现了，你不主动联系我，也很久了，好几个月了。”
徐卓瑞嗐了一声，“这有什么，这不就说明曜瑞那家伙很开心，不需要我呗。”
“可你有没有想过。”苏涛说：“…你不是主人格。”
一直以来，徐卓瑞都觉得自己拥有曜瑞的记忆，也拥有控制曜瑞的能力，所以特别自信的认为自己是主人格，也答应苏涛去过南城医院。这些，都是他认为自己才是主人格，可现在这些权力他丧失了，就连他出现的次数变的也非常少。况且，就如苏涛刚刚说的，他和苏涛已经好几个月没见了，那就说明他也好几个月没出现了。
徐卓瑞冷哼了一声，满不在乎的说：“不是就不是。”
苏涛沉默了许久，看了眼渐渐暗下来的窗外，才道：“天都快黑了，许刈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许刈？”徐卓瑞蹙眉，神色紧张起来：“他怎么呢？”
苏涛将手机打开，翻开一个企鹅群，将群里的言论和那些截图给徐卓瑞看。
徐卓瑞瞬间就炸了，似笑非笑的眼睛立马充满戾气，他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我操！这些人嘴怎么这么欠，他们懂个屁。”
徐卓瑞将输液的针头拔了，从病床上下来，就要往外走。
苏涛立马拦住他，“你干嘛去？”
“我去找他呀。”徐卓瑞吼了一声。
他这么一吼，李明远也从门口冲了进来，看到曜瑞此刻变的狠戾十足，脸色狰狞，完全像变了个人似的。
李明远：“小瑞，你去哪儿？”
徐卓瑞：“我去找许刈。”
李明远：“警察已经在找。”
徐卓瑞一听到这句话，立马着急了起来。许刈和他在南城他生日的时候谈过话，所以他清楚的知道许刈给他说过的那些事。
他着急起来，眼睛狠狠的蹬着，李明远刚要拦，就被他狠狠一撞，撞的往后退了几步。
李明远拦不住，苏涛也在后面追了出去。
徐卓瑞出了医院后，却发现自己也不知道去哪儿找，他眼角发红，心中某种情绪牵引着自己，仿佛曜瑞知道他此刻要去找许刈，所以很悲伤很着急。
他疯了似的去河坝找，去家里找，去西巷的天台找，还去学校五楼的天台找，把许刈能去的地方，他都找了一遍，依旧没有结果。
徐霞刚安抚着周琴，李明远就冲了进来，“小瑞，又跑了。”
徐霞叹了口气，“让他去吧。”
周琴在一旁又哭了起来，“都是我的错，要是我不反对他们，我不没收小刈手机就好了。都怪我，都怪我，啊啊啊啊……”
许海不在，也出去找了。
徐霞握着周琴的手：“周姐姐，这不是你的错，不要着急，说不定明天小刈他就回来了。现在很多人都在找，一定能找到的。”
徐霞因为周琴这状态，也不敢离开，就让李明远也出去找。
他们盐官镇是小城镇，监控也只按在马路上有十字路口的位置给路过的车辆超速拍照，学校门口就有一个十字路口，越过十字路口，就没监控了，所以找个人还真的挺难的。
这会儿已经是晚上10点了，熊雄孙兵他们下晚自习了，他们也加入找许刈。
只是，一夜过去，大家几乎将盐官镇翻了个顶朝天，却依旧无一收获。
徐卓瑞坐在河坝上，神色疲惫的盯着早晨从山顶探出来的光辉，看着天空一点点亮起来。
他喃喃自语：“许刈，你在哪儿啊？我想你了，你在哪儿啊？天都亮了，你饿不饿？”
这种无助感，让他有时候真的很羡慕曜瑞，他不用承受这些，从小到大，一遇到不好的事都是他来承担，他来承受，这种日子其实他也受够了，可没办法。
忽然，手机响了，他连忙接通。
徐霞：“小瑞，刚警察来电话，说有人看见许刈上了公交车，从公交车里的监控中，我们看到他从翠香站下了车。”
徐卓瑞眼睛立马有了光，“他去舍身崖了？”
徐霞：“舍身崖？”
徐卓瑞激动的说：“姨，我先不说了，我去找他。”
徐卓瑞大概能猜到许刈去了舍身崖，是因为他通过查看曜瑞和他的聊天记录，大概也知道他们都聊些什么去过哪里。而翠香站下车，唯一能去的就是舍身崖。
他在往舍身崖的路上，给苏涛打了电话，苏涛也开着他爸的车载着他去了舍身崖。
车停在山脚下，徐卓瑞跳下车就往山上冲，苏涛也只能跟上。舍身崖的台阶又多又高还险，但他们也顾不上注意，非快的往上爬。
以平常速度，到了半山腰上舍身崖差不多两小时，但他们只用了一小时就抵达了。
徐卓瑞将舍身崖边上找遍了依旧没有，他大喘着气，整个人瘫在地上，额间大汗淋漓。
苏涛也累的双手倚在膝盖上，去树林旁边还没营业的烧烤摊买水，因为没水，只能买两瓶啤酒解渴。
“喝口吧。”他递给徐卓瑞一瓶。
徐卓瑞抹了一把额角的汗，眼睛发红的接过，然后咕嘟咕嘟一饮而尽。
苏涛也一口气喝完，“你还有印象他带许刈去过什么地方吗？”
“我没，我没印象。”徐卓瑞将酒瓶一下子摔到地上，控制不住的怒吼：“我不知道他在哪儿。”
苏涛没说话。
这么多年了，他是最了解徐卓瑞的，只是他也没见过徐卓瑞因为一件事一个人这么发疯过。
当他察觉徐卓瑞并不是主人格，他其实也是有私心的，他希望曜瑞不去治疗，但又害怕徐卓瑞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没有了。
徐卓瑞从地上起来，越过树林在烧烤摊的位置寻找，最后他抬头看见了那个寺庙。
曜瑞和许刈好像聊过，因为之前去的时候没有去那个寺庙，有些遗憾，约好以后有时间再去一趟。
他开始找去寺庙的路，可进去树林，就分不清方向了。
苏涛一把拽住他，“我知道路。”
他们去了寺庙，每个宫殿都转了一圈，还是没发现许刈，但经过寺庙里工作人员的描述，确实来过一个少年。
找不到许刈，徐卓瑞疯了般的吼，他拽住一个工作人员：“那你有没有看到他去哪儿了？”
工作人员：“他离开差不多都两三个小时了，是早上九点多来的。”
徐卓瑞却突然笑了起来，自言自语道：“那他应该没事，只要没事，就能找到。”
徐卓瑞和苏涛从寺庙里出来，这会儿已经正中午了，苏涛说：“找不到先去吃点东西吧。”
“不吃。”徐卓瑞没胃口，他又原路返回，站在悬崖边上往下看，看着看着就出了神。
“瑞哥，你看，”苏涛说：“你看对面哪儿的凉亭。”
徐卓瑞顺着苏涛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个少年坐在凉亭里，不过那个凉亭在对面特别陡峭，要想过去，还得下了舍身崖从半山腰过去。
他激动的说：“涛哥，你站在这里等着，他要是有什么动静，你就告诉我，我们电话通着，千万别断。”
他给苏涛打通电话，手机就一直握在手心，冲着舍身崖的台阶往下跑。
苏涛听着手机那边气喘吁吁的跑，又看到对面凉亭里的少年，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差不多徐卓瑞花了一个小时，终于到了对面。
因为有些陡峭，他看见许刈坐在哪里，不敢声张，怕突然刺激他。
他悄悄一步步的靠近，就在快要靠近的时候，许刈扭过头来，他此刻面色惨白，眼神无光，整个人蔫蔫儿的坐在哪里。看到徐卓瑞的一刻，对方似乎眼睛稍微动了一下。
他们很久没有见面了，两周多了吧，因为他手机被没收，联系也少了。
他有时候放学回家，走在巷子里，楼梯间，真的很希望抬头就能看见曜瑞。可永远都是他家禁闭的大门，还有教室后门因为天气冷，班主任也要求关了。
他下课想要过去找曜瑞，却又觉得这一切都是他的缘故，有些不敢过去。
可现在，他就这么站在自己面前，心里的委屈突然暴涨，他眼睛渐渐发红，唇角稍微勾了勾。
“你怎么来了？”
等徐卓瑞走近，发现他满头大汗，许刈忽而笑了起来，笑的特别明媚，眼眶里却也泛着泪花：“徐卓瑞，你累吗？”
徐卓瑞没说话，伸手一把将他扯进怀里。
许久，才淡淡回应：“不累。”
苏涛站在对面，望着亭子里的两个模糊的身影抱在一起，皱了皱眉。从刚才的通话中，他是听见许刈叫瑞哥徐卓瑞吗？
许刈知道了？
苏涛有些隐隐不安。
徐卓瑞抱着许刈，下巴抵在对方的肩上，整个人都在发颤，猛然眼神有了细微变化，变回了曜瑞。
他看到怀里的是许刈，又看到周遭都是悬崖峭壁，有些发颤，说话都有些颤抖：“许刈，你没事，太好了，你没事。”
他又紧紧的抱住许刈，眼泪又吧嗒吧嗒的掉。
许刈笑了笑，“傻瓜，我能有什么事？”
曜瑞哭了起来，哽咽道：“你吓死我了，我以为我以为……”
许刈伸手拍拍他的背，又伸手擦了擦自己的泪，笑着说：“你以为什么？”
曜瑞哭的太凶了，又哭又笑，“我知道了，我都知道了。”
许刈说：“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你知道我双重人格，我知道你和他在江边谈过话，我都知道了。”曜瑞说着，又紧紧的抱着许刈：“许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我怕，我怕你觉得我不是正常人。”
许刈说：“我又不会嫌弃你，况且我也不太正常啊，咱俩只能说天生一对。”
曜瑞说：“学校里的事，警察已经接手了，放心，不要怕，有什么我们一起面对。”
许刈点点头。
曜瑞看了看四周，说：“你怎么会跑这里来啊？”
许刈说：“因为这是我从小到大，唯一和朋友去玩过的地方。”
曜瑞说：“你昨天早上离开学校，都去了哪里啊？”
许刈没回答。
曜瑞也不逼问了，“我们回去吧，你爸妈也都在着急呢。”
许刈摇摇头，“我不想回去，我想坐这里看看风景。”
他昨天早上刚到学校，班里就有人议论纷纷，甚至有人往他桌上倒早上买的黑米粥，还有讲桌上的粉笔和红色墨水。他内心不强大，被这些人指指点点，好似南城一中的一幕又出现了，他想躲起来，却不知道该往哪里躲。
那些人口口声声说他乌鸦嘴，扫把星，和他一个班晦气，还说和他交朋友真恶心……
霍宇也跑来高二7班，看着他痛苦，对方就笑的越开心，仿佛是在说：“你看，我就说过吧，我还回来了。”
还有周琴阻止他和曜瑞，说的那些话，也出现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这两周，周琴除了没收他手机，就将他看的很严，他去哪儿就跟哪儿，就连他在学校，周琴都要给班主任打好几次电话确认他干嘛。
真的，他都快要疯了！
他特别特别想曜瑞，明明就在身边，可却见不到摸不着……他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
其实，他想着一死了之，可他四处转了转，发现整个盐官镇都是他和曜瑞的回忆，也发现他好像连死都不能找个安安静静的地方。
他想着，之前和曜瑞熊雄他们来过舍身崖，那个寺庙他们还没去呢。
他今天进去了，在寺庙门口买了两把香，将里面的每个宫殿都转了一圈，烧香拜了拜。
然后他就在对面看到了这个亭子，想着这个亭子应该可以看到之前没看到过的风景。
所以啊，他又来了这里，且在这里坐了两个小时。
这里的风景确实比崖那边的美，因为它高还陡，且四周都是深渊悬崖，仿佛这个亭就建立在空中
许刈想到这里，坐下胳膊撑着腿，双手捂着脸痛苦不堪，“我不想回去，瑞，我不想回去。”
曜瑞也过去坐下，将他的脑袋按在自己肩上，“那我也不回去，我陪你。”
因为远，只能看见两人模糊的人影，苏涛着急的拿起手机喊了半天，手机对面没人理他。
他只能挂了电话，又打过去。
曜瑞接通，“喂？”
苏涛：“许刈没事吧？”
曜瑞皱了皱眉，拿起手机又确认了一遍，“没事儿，放心。”
苏涛：“那我先回去了，你照顾好他。”
曜瑞：“你也在这里？”
听到这话，苏涛叹了口气，“是啊，我跟徐卓瑞来的，你看对面。”
曜瑞闻声看过去，果然看到了远处苏涛的身影。
“谢谢，也替我谢谢他。”
苏涛又叹了一口气，“不用客气，他也不用你说谢谢。曜瑞，你有任何的困难都可以找我，也可以当我是你朋友。”
曜瑞愣了一下，再次说了声：“谢谢，我知道了。”
苏涛：“那你好好陪他，小霞姨那边，我去打电话。”
苏涛说完挂了电话，看了看远处的两人，叹了口气，下山去了。
曜瑞和许刈两人坐在凉亭里看了好半天的风景。
“你饿不饿？”曜瑞说。
许刈笑了：“我想吃烧烤。”
他们两个又从这里下去，然后又再一次的去爬那条通往舍身崖的台阶。
这一次，只有他们两个人。
他们手牵手，累了就歇会儿，边走边看风景。
到了崖顶，他们去找了之前吃的那家烧烤摊。
吃完，又一起手牵手去了树林后面的寺庙。
两人刚上去，就有一个老奶奶拦住他们。
“小伙子，买把香吧，咱们庙里的将爷可灵验了，你许什么都特别灵。”巴拉巴拉又说了一大堆。
许刈忍不住乐了，“老奶奶早上也给我这么说的，我买了两把。”
曜瑞一听，“那我也来两把。”
“好好好。”老奶奶将篮子里的香给了他两把。
曜瑞摸了摸兜，没找到现金，他尴尬的笑了笑。
老奶奶立马从篮子里翻出二维码：“扫这个。”
“哈？”曜瑞笑了笑，“奶奶紧跟潮流啊，微信都会。”
老奶奶又掏出了支付宝二维码，“我还有这个，你看哪个能扫。”
“业务拓展真厉害。”曜瑞笑着掏出手机扫。
许刈又乐了。
买了两把香，老奶奶又问：“有打火机吗？”
许刈连忙说：“奶奶，我早上买了，有的。”
“哦哦哦。”老奶奶说：“那快去吧。”
两人从庙门里往进走，许刈扯了扯曜瑞的胳膊：“老奶奶刚才说“将爷”最灵验，这将爷是哪位神仙啊？”
曜瑞忍不住笑道：“其实，我们这里的“将爷”，说的是庙里的所有神仙，因为这是我们这里的俗称。还有，我们这里有个习俗，就是重新塑一个神像，就要在镇上四处将一回爷。”
许刈觉得特别有意思，又问：“将一回爷，是怎么四处将？我不太明白。”
曜瑞接着说：“就是，将新塑的神像，八台大桥抬上，红绸裹着，锣鼓敲着，在大街小巷转一圈。会有很多人跟着看，特别的壮观。”
许刈说：“那我还真想看看。”
他们去寺庙又转了圈，每路过一个宫殿，就进去烧香参拜，里面有道士也有工作人员。
许刈问：“这个寺庙怎么全是道士？我早上来的时候都没认真注意。”
曜瑞说：“不是佛教的才叫寺庙，道教的有些地方叫寺庙有些叫道观，反正不一定吧。”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啊。”许刈说。
“我可是生在这里，长在这里的人。”曜瑞说：“我当然知道啦。”
他们上完香，从寺庙里出来，徐霞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小瑞啊，你们现在在哪儿？”徐霞说。
“我们在舍身崖的寺庙里刚出来。”曜瑞说。
徐霞松了口气，“那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曜瑞没说话，看了许刈一眼。
许刈也看了他一眼，淡淡说：“回去吧。”
“嗯。”曜瑞点点头，然后冲电话那头说：“我们现在就回来。”
徐霞说：“好，那你们直接回家，许老师不在去了警局那边，我这边和你姨夫去接你周阿姨。”
“好。”
挂了电话，曜瑞才牵着许刈下山去。
只是一路上许刈都不说话，但他感觉到了许刈内心的抗拒，虽说抗拒，可还是一步步坚持着往前走，就是不太开心。仿佛进入那个喧闹人多的地方，就非常痛苦。
曜瑞突然停下，看着他，“你要是不想回去，我们就……”
“没事儿。”许刈握紧他的手，“该面对的还得面对。”
他们走到了翠香站，等了公交才回去。
“曜瑞，我真喜欢你，有你真好！”
不管是曜瑞还是徐卓瑞，只要是你，都好！
作者有话说
第79章 79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