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78 “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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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周琴哭了起来，“你怎么这么说？许刈，你给我回来，不准去！！！”
门一关上，许海就松了手，疲惫的用手抹了一把脸往沙发上坐去。
周琴还在哭，转身看了他一眼，过来疯狂的扯了扯他的胳膊：“你他妈就不管管？那可是你儿子啊，他现在早恋就算了，还喜欢男生。许海，这是病啊，他要是以后和男生在一起了，我这脸往哪儿搁啊……”
许海没说话，点了一根烟抽着。
“你怎么不说话？”周琴说：“许海，你他妈倒是说句话啊，要是我们今晚没来，没撞见，那他俩是不是就要在沙发上做些不该做的……”
她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许海就不耐烦的吼了一声：“别说了。”
周琴说：“怎么？你也听不下去？听不下去你还让许刈过去？”
许海说：“能不能让我冷静冷静？我不着急么，我不难过么，可你这样撒泼有什么用？”
周琴被吼的只能蹲地上哭，她后悔死了，早知道就别让许刈来盐官镇。
她突然想起什么，擦了把眼泪，掏出手机，双手发颤的在通讯录里找徐霞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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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刈和曜瑞出来回到302，两人都很平静的站在客厅，也不说什么，就这么站着。
过了几分钟，许刈才说：“对不起，是我没有处理好。”
曜瑞转身看了他一眼，摇摇头：“你快回去吧，要不然周阿姨会生气的。”
许刈扑上来抱住曜瑞。
许久，曜瑞沙哑的开口，关心道：“周阿姨说你有抑郁症，所以你来这里是为了治疗这个吗？”
许刈点点头。
曜瑞忽而笑了，“那可真不巧，我也有点病。”
许刈抱他更紧：“我知道。”
曜瑞：“………”你知道什么你知道，我都不敢说出来。
曜瑞看了眼时间，已经凌晨三点多了。
他推了许刈一把，“先回去睡觉，明天再说吧。”
许刈抱着他没动。
“你回去吧，要不然你爸妈这一晚上估计都在客厅等着你呢。”曜瑞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许刈松开曜瑞，眼睛红红的看着他，“我不管怎样，都不会放弃你的，所以你也不要放弃我好吗？”
“嗯。”曜瑞点了下头。
许刈刚从302出来，就看到徐霞和李明远从楼梯口上来。
“小刈啊，你妈妈现在怎样了？”徐霞着急的问。
许刈摇摇头。
“小瑞呢？”徐霞说。
许刈指了指身后。
“哦，”徐霞松了口气，“你没事吧？”
许刈摇摇头。
徐霞没回302，直接去敲301的门，开门的是许海。
“大晚上的，让你们跑一趟，真是麻烦了。”许海很客气的说。
“周姐姐他还好吧？”徐霞说。
许海往屋里看了眼，“刚哄房间躺下了。”
徐霞点点头，“那我就不打扰了，咱们明天再商量，你们早点休息。”
“嗯嗯，好。”许海点点头，看了眼门外站着的许刈，叹了口气。
许刈和许海在沙发上坐了一夜，周琴其实没睡，在床上睁着眼趟了一晚上。
她怎么也想不通，怎么就成这样了？
小刈最后的话，是怪她了吗？
徐霞打开门看到坐在沙发上发愣的曜瑞脸颊红晕，叹了一口气，随即唇角往上扬了扬走过去。
“怎么啦？不开心？”
曜瑞抹了一把眼角，抬眸看向徐霞，“小姨，姨夫，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来看看你。”徐霞走过去坐他旁边，闻到他身上的酒味，皱了皱眉：“你喝酒了？”
“嗯，熊雄过生日，出去喝了点。”曜瑞说。
李明远看他们俩坐在沙发上说话，脱了外套挂门口的衣架上，然后往厨房去煮醒酒汤。
曜瑞说：“小姨，周阿姨她没事吧？”
徐霞摇摇头：“没事。”
“小姨，周阿姨不太同意，我和许刈以为他们今晚不回来，要是早知道他们回来，我就带许刈来咱们家就不会被发现了，也不知道周阿姨会不会骂许刈……”曜瑞说着说着就低头开始吧嗒吧嗒掉眼泪。
从小到大，徐霞从未见过曜瑞掉过一滴眼泪，哪怕被欺负了，他也总会欺负回去。可现在，小瑞在她面前哭，她突然感觉束手无策。
“小瑞啊，你是不是忘记小姨给你之前说的了？”徐霞说。
“嗯？”曜瑞哽咽着看了一眼徐霞。
“小姨说过，要是许刈父母不同意，小姨求都给你求来。”徐霞说：“况且，我发现他爸爸挺开明的，只要有一个不反对，咱们就有希望。”
“不，我不要去你求。”曜瑞说。
李明远煮好汤，盛了一碗给曜瑞端过来，“喝点，要不然明天早上头疼。”
曜瑞摇摇头。
徐霞端起来吹了吹，“小瑞，喝点，要不然你明天早上头疼了，我们还怎么商量啊。”
曜瑞一听，端过来狼吞虎咽的喝。
李明远：“慢点，烫。”
许刈坐在沙发上双手撑着额头，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脚面，眼角也猩红不己，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掉落吧嗒吧嗒打在了脚面。
许海在一旁抽着烟，等第三根烟结束的时候，许刈开口了。
他声音很哑：“爸，你觉得我们这是有病吗？”
许海刚拿起第四根，听到许刈开口，又塞烟盒里了。
他叹了一口气，“我也接受不了，毕竟你在我们眼里，从小到大都是非常优秀的。就算以前对你要求高了点，也因为江密的死，还跟你呕过气，凶过你。但，我们都是为了你好，可你后来得抑郁症，也有我们一半的责任……”
本来，他们就不了解学校那些流言蜚语，就因为许刈说江密是自己害的，江密父母也不打算放过，他们不仅没有相信自己的儿子，反而再警察调查清楚之后，还怪怨他为什么说那么恶毒的话。
可许刈就是被气昏了头，说的话恶毒了些，这是个人都会被激怒的，况且他已经失去理智。
他也没想到自己随随便便的一句话，就让江密当场丢了命，可学校论坛，企鹅空间，微信朋友圈等等那些咒他死咒他全家死的言论，那些被恶意p成小黄图的照片，还有走在学校里，他们明目张胆的厌唾和报复，谁又能理解过他的感受谁又想过他的处境？
江密死后，那些流言蜚语变成了现实性的攻击，他们就觉得，他们的神不能有一点点的污点，只要有那么一点点，他们就会把你抽筋扒皮，拉下神坛，然后使劲的发泄自己的不甘和抱着正义的面具。
每转一次学，他就要再一次的经历网暴和身边人的唾骂，他也想好好待学校啊，可他不能，他们也不容许啊。
这些，他的父母都是在他第一次自杀后，才真正去了解的。
许刈听着他爸爸在旁边忏悔的说着，心里忍不住自嘲，可自嘲后又想哭。
许海继续说着：“我也不是不同意，我就觉得不能接受，但也没觉得这是病。小刈，你给爸爸说，你是认真的吗？我想了想，这件事……唉，以前看到书上有句话，说在某种情况下，爱情也会产生在同性的成年人之间。可能我们不能接受的还是你年纪太小了吧，要是你和曜瑞再过个几年告诉我们，我想我们就算不支持，也不会反对吧。”
许刈哭着说：“爸，那现在怎么办啊？我不能没有他，我现在每天这么开心，全都是他带给我的，喜欢他也是我心甘情愿的。”
许刈说到这里，周琴就从房间冲了出来，很显然他们的谈话她在房间听的一清二楚。
“心甘情愿？”周琴说：“许刈啊，你心甘情愿的时候怎么就不想想我们？你才多大啊，你要是早恋谈个女的我也不至于这么激动，可你谈的那是什么？男生啊，哪有男的和男的在一起的？我不同意。”
许刈猩红着眼睛，忽然笑了一声，“我就知道，我也该想到的。”
许海：“小刈，别误会，你妈妈不是那个意思。”
周琴还在吼：“我不想继续说了，转学吧，回南城。”
“回南城？回去接着去被指指点点吗？从小到大为什么我和谁一块玩你都要插手？每天除了学习就是学习，我之前就江密一个朋友，你们怕他超过我，就老是让我们比较，只要江密拿了第一，你就凶我。不就差了一两分么，你们有必要吗？我得抑郁症一年，你每天那么关心我，又顺着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现在好了，你们又开始干预我，是不是我再抑郁，你才会不带着有色眼镜看我们？”许刈似乎被刺激到了，他嗓音有些大，吵的隔壁都来敲门了。
但这些确实是他压抑了很久的，只是在过去的一年，因为抑郁父母对他特别好，让他觉得都是自己太任性太过分，可现在，他突然不这么觉得了。
而且，他也从来不是软弱的性子，他就是懒得去搭理这些。
许海给徐霞开了门，徐霞连忙跑过去安抚周琴，李明远也冲着许海说：“许老师，抱歉啊，我们觉得，既然大家都睡不着，不如现在就说清楚吧。”
现在离天亮还有一个小时，这夜也终究无人睡着。
许刈头也不回，冷不伶仃的就进了卧室，将门关上，蹲下去抱着双膝，头埋进膝盖里，一下一下的抖着肩，隐隐约约能听见他哽咽的哭泣声。
周琴因为生气，脸别到另一边，看都不看徐霞一眼。
徐霞却陪着笑脸去拉周琴的手：“周姐姐，我们先坐下说吧。”
周琴脸色因为哭所以又红又肿，再听到徐霞这么好脾气，突然就觉得不好意思了。
她缓缓扭过头，和周琴坐沙发上。
周琴说：“徐霞，曜瑞和小刈这个事情，我真的不能接受，你说说你能接受吗？”
“我能。”徐霞却回答的诚恳。
“什么？”周琴说。
“我说我能接受。”徐霞说：“小瑞父母去世的早，他们去世的时候小瑞就在当场，那时候他才10岁，说什么不懂却又什么都懂的年纪。我也本来刚上大学呢，可为了我姐姐和姐夫唯一的孩子，我就退学了，我专门回来照顾小瑞。”
徐霞又伸手拍了拍周琴的手背，接着说：“我当时见到小瑞的时候，他不哭不闹，整个人就卷缩成一团。每到了晚上也不睡觉，又跟疯了似的，他那个眼神就好像是变了个人。从那时候起，我只要他健康快乐，他喜欢男的也罢，女的也好，可这都是他的选择。”
周琴认真听完，但还是说：“你不是他妈，你不能理解这种感受，许刈是我儿子，我要对他负责。”
李明远却开口说：“抱歉，容我说一句。就是我虽然也不怎么见过许刈，但徐霞也给我提起过。我觉得就算您给他再换一个学校，您就能保证他快乐吗？您觉得徐霞只是作为他的小姨，去客观的评价这个事情，那我觉得也情有可原。但我也有女儿，要是现在我的女儿找了一个同性，我也肯定不会同意，但要是我的女儿成年后，她找了一个同性，我觉得虽然我不能理解这种情感，但我不会让她伤心，毕竟人生是她自己的，我们不该用过来人的眼光去纠正她。她也不小了，她既然能下定决心的去喜欢这个人，那他肯定是考虑过父母这方面的。所以，周老师，我希望您就算不支持也不要反对，毕竟他们17了，明年就18，学业已经够苦，我们做家长的，还是希望他们能够开开心心健健康康的。”
周琴又哭了起来，徐霞也连忙抽了纸巾给她擦眼泪。
许海低头又抽了一根烟，叹了口气：“老婆，我觉得他说的对，我们得为许刈着想，他从小到大也没像今天这样对我们冲过。他确实不小了，说17，其实虚岁也18了，他自己有主见，自己有选择。我们不能觉得那条路我们没有走过，他走了，就觉得他是异类，他就有病。”
周琴哽咽了几下，徐霞又连忙安抚：“周姐姐，我…希望你就算不同意也不要反对好么，如果你要反对，那给他们点时间，让他们考虑考虑，到底该不该继续？”
周琴没说话。
徐霞又紧抿了抿唇，笑着说：“您看，就算我求求您了，咱们让他们分开一段时间，让他们考虑清楚，也给他们一个选择。”
“怎么分开？”周琴终于说话了。
徐霞说：“这就看他们自己怎么分开，怎么保持距离了。”
在徐霞和李明远，外加一个许海，三重夹击的软磨硬泡的下，周琴终于点头了。
这七天假期，许刈的手机被周琴没收了，而曜瑞也被徐霞叫去李明远家住。
他们约好的七天怎么玩怎么玩全都泡汤了，不仅泡汤了，就连联系也没了。
曜瑞天天抱着手机，怕错过许刈的消息，也怕许刈被带回南城，再也不回来了。
可小姨告诉他，当初怎么让他们认真对待的，现在就该怎么认真对待，也要相信当初给他说这句话的初衷。
这七天特别难熬，如同过了七年那么漫长……
终于，七天假期结束，他们两个人收拾好书包去了学校。
曜瑞从李明远家出来，到校门口的时候看到了许刈，他想上去问问，可看到旁边的周琴，又只能低头灰溜溜进去。
周琴似乎请了长假，有好几天他都看到了周琴在校门口接送许刈。本来想着，他们两个可以在学校相互隔着教室后门张望一眼的，可7班的后门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周了都没开。他每次望过去，只能看到7班的一扇门，看不到许刈。就连他们8班，也被老师因为天气冷，要求关了。
明明隔了两三米的距离，却因为两扇门，就仿佛隔了千山万水，望不到瞧不见摸不着，但彼此都知道彼此在对面。
这天，曜瑞去学校终于没有看到周琴，只看到许刈进了学校，他也没敢上前，就仿佛他冲上去，周琴就在附近注视一样。
他趴在桌上发呆，教室里的同学今天也不背书，偷偷摸摸的不知道在嘀咕什么，都震惊的同时又开口大骂。
“我靠！竟然是这么恶毒？这也真是乌鸦嘴，说什么真灵验啊。”
“还有，他真的是男女通吃么？”
“你看这张图，受里受气的，我是个男的我看的都想上了。”
“哎，还有，他怎么有脸转学啊，还转我们礼县二中来。”
“是啊，学习好有什么用，还不是人渣。”
“就是，追人女朋友就算了，还反过来追人家，人家不同意，他就咒人家去死。真她妈恶心！”
“礼县二中表示真晦气！”
“我闺蜜和他一个班也表示晦气！”
“我和他隔壁班，我更感到晦气！真她妈晦气！”
“我靠！大家快看，这是论坛发的最新的图片，不过这张图片怎么………”
班里所有人都往后看了看趴桌上发呆的曜瑞，不可思议的眨了眨眼，顺带还冲曜瑞投去了同情的目光。
曜瑞旁边的男生看了他一眼，小心提醒道：“那个，你要不要看一下手机。”
“嗯？”曜瑞抬眸。
男生又指了指手机。
曜瑞没搭理，本想继续趴着，但裤兜里的手机开始振动个不停，是熊雄打的视频电话。
但因为早读，他就给摁掉了。
但很快，熊雄的微信消息就过来了。
他打开一看，别说熊雄了，就王浪，许怡，马棋他们也发了好多消息，认识他的人都第一时间发消息，他有些懵的皱了皱眉，点开了熊雄的微信。
【熊霸天下】：瑞哥，之前我给你说的那件关于许刈的八卦是真的。
【熊霸天下】：现在学校论坛，企鹅空间，微信朋友圈，包括我们不知道的群，都在散播这件事。
【熊霸天下】：你不是说许刈有抑郁症嘛，你赶紧去高二7班看看他。
【熊霸天下】：我听我朋友说，7班现在都乱了。
这些消息是两分钟前的。
而下面两条是：
【熊霸天下】：你和许刈被拍了，是你俩在医院的照片。
【熊霸天下】：图片应该被p过，不过许怡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水军，此刻在论坛下控评。
曜瑞压根来不及去看什么论坛，关键他们学校论坛八百年也都不用，也没人关注。
他打开后门的锁，冲出去扒在7班后门口的玻璃上往里看，没看着许刈，但看到他桌子七拧八歪的倒在地上。
他又冲向前面，跑进去往许刈的位置去，许刈不在，桌子倒在了地上，地上还有黑米粥，粉笔灰，甚至红墨水，这三种一混合，除了反胃就是惊心动魄，仿佛是内脏被人鲜血淋漓的掏出来了。
地上也乱七八糟的扔着一些书，因为红墨水的缘故，书就像被染了鲜血。要不是地上的红墨水瓶子，第一眼看去，仿佛这里刚刚杀了人似的，他不敢想象，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拽住一个离他最近的男生，吼着问：“许刈呢？”
男生摇摇头：“不知道，他刚出去了。”
曜瑞刚要往出去走，7班班主任张宇急匆匆冲了进来，应该是接到消息刚来。
曜瑞二话不说冲出7班教室，一路从学校里冲了出来。
快11月了，盐官镇的天气冷的厉害，北风呼啸呼啸的，直往骨头里钻。
在寒风凛冽中，他使劲的给许刈打电话，却都是无人接听。
许刈手腕上的划痕又浮现在他脑海里，这次仿佛伤口都在流血，且还有一条很深的口子，里面的血如同泉水一样往外涌……
他着急的疯了般的打电话，又在学校附近寻找，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脑子不仅乱，还疼的厉害。
有些属于徐卓瑞的记忆开始混乱的在脑子里出现，许刈和徐卓瑞在江边的谈话，包括许刈知道他双重人格……
曜瑞捂着脑袋蹲在地上，两个人的记忆似乎想要争夺主导权，他有些不甘心脑子里全是徐卓瑞的记忆，就使劲的拍打头部。
“啊啊啊啊………”
“我是曜瑞，我不是徐卓瑞，我是……”
最后，曜瑞眼前一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晕过去的。
许刈失踪了。
学校第一时间联系了他父母，经过同意也报警了，周琴和许海连忙来了盐官镇。
因为许刈的手机周琴拿着，她也只是想着去一趟南城，再来陪着许刈，却忘了还他手机。
现在他们也联系不到许刈，周琴很自责，一个劲儿的哭着扇自己巴掌，最后也晕了过去。
曜瑞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而且还在学校对面的407医院，身边徐霞和李明远都在。
他立马坐起来，“小姨，许刈呢？”
徐霞摇摇头：“没找到，已经报警了。学校的论坛的事，还有7班教室的事，我们都知道了。”
曜瑞突然就哭了起来，“小姨，我要去找他。”
徐霞哽咽着拦住他，“警察已经在找了，你现在还在打点滴。”
曜瑞不听劝，立马就拔掉了手背上的针头，要下床。
徐霞只能拦住他。
曜瑞突然就大哭了起来：“小姨，许刈他自杀过，他右手腕总戴护腕，是他在遮掩刀痕，无数条，无数条刀痕。姨啊，你就让我去找吧，许刈要是再自杀了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曜瑞哭着哭着突然就变了一个人，他眼神很犀利，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眼泪，很茫然的看着面前也泪流满面的徐霞。
“姨，你怎么哭了？”
作者有话说
第78章 78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