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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第 70 章 “还好,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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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月的指尖顿在最后两颗纽扣的边缘,微微收拢,像是要抽回去。
但喻柏森没给她这个机会,他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指并拢,带着那只手一起抬起来,放在唇边。
他的嘴唇落下的时候,她的指背感受到了温热柔软的触感,他的唇轻轻贴着她指节上泛红的皮肤,停了一瞬,像在完成某个极简的仪式。
然后他握着她手腕的手往下带,一颗、两颗,最后两颗纽扣在他主导的节奏里依次松开。
他的手指在最后一颗纽扣上多停了一拍,然后带着她的手从敞开的衬衫衣襟边缘探进去。
掌心贴上去的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了他皮肤的温度和心跳的节拍,从手掌的纹路里一点一点传过来,直达她手腕内侧的脉搏。
他衬衫的面料松松垮垮地垂在她手腕两侧,像一层薄薄的外壳,而她掌下的那一小片皮肤是活的,起伏着,灼热着。
她仰头看他。
他正垂着眼注视自己的手背和她手掌交叠的地方,睫毛在暖黄的台灯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他没有催她,只是保持着这个姿态,让她的手完整地贴在自己心口的位置。
直到她开口:“腰带。”
她说完这两个字,收回了手,指尖从衬衫衣襟边缘退出来的时候,指腹无意擦过他的锁骨。
她感觉到他轻轻吸了一口气,但他的神色没有变化,目光从她的手移回到她的脸上,像一个等待下文的人。
“自己解开。”她说,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但耳根的红出卖了她。
喻柏森没有说话。
他只是握住她那只刚刚退出去的手,重新带回自己腰侧,他的手指带着她的,触到了皮带的金属扣头,冰凉而光滑,指尖陷进金属扣边缘的窄缝里。
他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轻柔的呼吸拂过她耳垂:“你帮我解开,好不好?”
最后那几个字从他的唇齿间滑出来,带着一种完全不同于他平时沉稳语气的柔软,像是有人把一块薄冰放在温水里,边缘一点一点融化。
晓月一点招架之力都没有,只感觉自己指尖微微发颤。
她闭上眼,又睁开。然后她的手指在那道金属扣上找到了正确的角度,轻轻一按,咔嗒一声,腰带松开了。
金属扣头滑脱的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像是一声被允许的停顿。
她的手指还停在那个位置,没有收回。喻柏森低头,下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从她眉心上方落下来。
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得逞后的笑意:“这不是会解吗?”
晓月抬起头来,嘴唇几乎贴着他的下颌线:“你刚刚求我了。”
“嗯。”他应得坦荡,声音温热,“我求你了。以后都求你。”
床头的台灯光晕在窗外的江风中轻轻晃动,地毯上散落的书页一角被窗缝里渗进来的风掀起又落下,发出细碎的沙沙声。没有人去捡。
床头的台灯光晕晃动了一下,像是被窗外的江风轻轻推过。
地毯上摊开的书本还停留在第四条第三款,法条的黑字在暖光下安静地排列着,但翻书的声音早就停了,只剩呼吸和心跳交织在一起的、细碎的节奏。
窗外的城市灯火在深蓝色的夜空里亮成一片无声的海。
......
第二天一早。
晓月闭着眼睛往旁边摸了摸,被子下面一片空荡荡的,床单上还残留着温热的余温,但人已经不在身旁。
晓月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深吸了一口气。
枕头上是他身上那种干净的雪松气息,混着一点点洗衣液的味道,让她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瞬。
然后她试着坐起来——小腿刚刚一动,腰侧就传来一阵酸软的抗议,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抽走了力气,整条脊柱都发虚。
她低低地抽了一口气,“狗男人,昨晚和疯了一样,都不记得做了几次,休息了一晚上,还是浑身酸痛。“
“醒了?”声音从门口传过来,带着一点清晨特有的低哑。
她偏过头,喻柏森靠在门框上,穿着一件干净的白T恤和灰色居家裤,头发还带着刚洗过的湿气,手里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杯子。
他的目光落在她蜷缩的姿势上,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显然已经看穿了她为什么还躺着。
“你几点起来的?”晓月的声音闷在枕头里,有点哑。
“六点半。”他走过来,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在床边坐下。
床垫微微下陷,他的重量让她的身体不自觉地朝他那边偏了一点点。
他俯身,一只手撑在她腰侧的被子上方,另一只手轻轻按了按她后腰的位置,掌心温热,力道不轻不重,刚好抵在她最酸的那一块肌肉上。
“疼?”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明知故问的坏。
晓月偏头瞪了他一眼,但这一眼没什么杀伤力,因为她的耳根已经全红了。
“这话问的多余,我为嘛这样你不知道吗?狗男人。”
她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水杯,指尖刚碰到杯壁,整个腰就扯了一下,手腕一软,杯子差点被她带翻。
喻柏森先一步握住杯身,把水杯稳稳地递到她嘴边,另一只手依然按在她后腰上没有收回去。
“我帮你。”他的语气像是哄一个病人吃药。
晓月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温水滑过喉咙,润了润她沙哑的声带,她放下水杯重新倒回枕头里,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把脸埋进被子里:“喻柏森你昨晚——”
“我昨晚怎么了?“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藏不住的笑意,手掌从她后腰移到了肩胛骨之间,隔着薄薄的被子,不紧不慢地按着。
“你自己心里清楚。”晓月闷闷地说,声音被被子和枕头滤得模糊不清,“你今天别想让我下床。”
喻柏森低头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传出来,透过被子传到她的耳廓。
他俯身,嘴唇贴着她露在被子外面的后颈,轻轻碰了一下:“那正好,我做了早饭,端到床上来吃。”
“不过话说回来,你早上起这么早不累吗?腿不酸痛?”
“还好,都睡了一觉了,恢复的差不多了,如果白天你还想继续,我也是可以的。”
“喻柏森,是真的狗。”
晓月的后颈被他那一碰激得轻轻缩了一下,但被子下面她嘴角的弧度还是藏不住地翘起来了
她把脸往被子里又埋了埋,含含糊糊地丢出一句:“粥要加糖。”
喻柏森的指腹从她肩胛骨之间收回来,替她把被角重新掖好,站起来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那团裹得严严实实的被子,嘴角的弧度从刚才到现在就没落下去过。
“红糖还是白砂糖?“他问。
被子里传出一声闷闷的:“红糖。“
他笑着转身进了厨房。窗外的阳光从落地窗斜斜地照进来,把卧室浅灰色的地毯照出一片暖融融的金色。
床头柜上那杯温水还在冒着细弱的热气,被角边缘露出她半截发尾,在晨光里微微蜷曲着,像一片安静的、还没醒透的云。
喻柏森端着粥回来的时候,晓月已经从被子里探出了半张脸,眼睛还带着没睡醒的雾气。
粥碗里浮着几颗红枣和枸杞,红糖在热粥里化开,氤氲出一层琥珀色的暖意。
她把碗接过来的时候指尖还软着,喻柏森的手在她手腕底下托了一下,没让她洒出来。
“你今天不用去律所?”她喝了一口粥,含含糊糊地问。
“不用,在家里就可以完成了。”他在床边坐下,看着她低头喝粥时微微颤动的睫毛。
“那我起床回家了。”她说着把碗放下,掀开被角,一条腿刚伸出来,腰间的酸软就让她倒抽了一口凉气,又缩了回去。
喻柏森伸手按住她的被子边缘,不紧不慢地把她盖了回去:“你那个衣服我昨晚洗了,但还没有干。”
他站起来走向衣帽间,拉开柜门翻了两秒,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衬衫。
料子是棉麻混纺的,袖口卷了两圈,领口有点旧,边角被洗得微微发软。
“你先穿我的。”他把衬衫放在床头,转身去拿她碗里的粥勺,顺带低头在她眉心落了一个极轻的吻,“下午再走。”
晓月拿起那件白衬衫,指尖捻了一下柔软的领口,上面有种淡淡地洗衣液的味道,很淡,很好闻。
她抬眼看了他一眼,他正若无其事地低头整理床头柜上被她蹭乱的手机充电线,但耳尖那抹红色又浮上来了。
“喻柏森,”她捏着衬衫领口,声音里带着一点笑,“你故意拿出来这件旧衬衫的?”
他偏头看她,面色从容,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他:“那件新的料子硬。这件软,穿着舒服。”
晓月盯着他看了两秒,没拆穿他。
每次她要说一些什么,喻柏森都能找到理由回她。
她把衬衫套上,袖子长出来一截,袖口松垮垮地盖住她的指尖,下摆刚好到她大腿中段。
她从床上下来的时候趿拉着拖鞋去卫生间洗漱,镜子里的自己散着头发,白衬衫的扣子系到第三颗,锁骨和一小片皮肤从敞开的领口里露出来,晨光从窗户斜照进来,在棉麻的纹理上铺了一层温润的光。
她走出卫生间的时候,喻柏森正靠在走廊的墙边等着。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衬衫下摆,从松垮的袖口滑到露在领口外面的锁骨,然后停了一瞬,收回去。
“很好看,也很适合你,也很有诱惑力。”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