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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第 69 章 “没怎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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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平层的灯全部打开,客厅亮堂得像白昼。
晓月把笔记本摊开在餐桌上,旁边放着一杯喻柏森刚泡好的蜂蜜水,书本翻开到最新司法解释那一页,笔帽拧开,架势摆得很足。
喻柏森坐在她对面,手里也拿了一本专业书,姿态端正,像是真的要陪她通宵复习。
“从第四条第三款开始,”他翻开书页,语气正经得跟在律所开会一样,“刚才在路上讲了一半,被你打断了。”
晓月低头盯着书本,笔尖在指间转了一圈,忽然停住。
她抬起眼看他,目光从他严肃认真的脸滑到他微微泛红的耳尖,嘴角翘起来:“喻主任,你现在这个表情,跟刚才在大排档说‘显得我好像不行’的时候是同一个人吗?
喻柏森翻书的手指顿了一下,抬眼,目光对上她的。他合上手里的书,往椅背上一靠,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露出一个“行,你赢了”的表情:“任晓月,你到底学不学?”
“学。”她重新低头看课本,但笔尖在书页边缘画着圈,明显在走神。
喻柏森看了她两秒。
然后他站起来,绕过餐桌走到她身后,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桌沿上,把她整个人半圈在椅子和胸膛之间。
他的下巴搁在她头顶,目光落在那摊开的书页上。
“第四条第三款,看这里。”他的手指从她肩侧伸过来,指着书页上的一行字。
他的呼吸就在她耳侧,温热的,不急不缓的,但整个人的存在感像是把周围的空气都压缩了。
晓月的目光落在他手指指的那个位置,但注意力根本不在这行字上。她偏了偏头,发丝擦过他的手腕:“喻柏森。”
“嗯?”
“你是不是故意靠这么近的?”
他的手指没有收回去,但低低笑了一声,从她头顶传来,带着胸腔的共振:“嗯。靠得近你才能专心。”
“你这样我更不能专心看书了。”她合上书,转过身来面对他。
椅子的方向变了,她仰着头看他,鼻尖几乎碰到他的下巴,“你这种学习辅导方式,跟发情的猪有什么区别?”
喻柏森垂眼看她,目光里那层正经的壳裂开了一道缝,露出底下带着火星的暗涌。
他慢条斯理地直起身,但还是保持着俯视她的姿态,嘴唇微微弯了一下:“发情的猪?”
“就是装正经,”晓月仰着脸,眼睛带着笑,“明明心里想别的,面上还装作只关心学习,装作很认真辅导我学习的样子。”
喻柏森没有反驳。
他只是抬手,指腹轻轻擦过她唇角边缘,动作很慢,力道很轻,像是拂掉一粒看不见的屑。
然后他的拇指停在她下巴尖上,微微抬起她的脸,低头,嘴唇悬在她唇上方一厘米的位置,没有再往下落。
“你管这叫装正经?”他的声音低低的,气息拂过她的唇瓣。
晓月的睫毛颤了一下。她伸手,指尖抵在他胸口,没用力推,只是感觉到他毛衣下面心跳的节拍比平时快了一截。
“不装了?”她问。
“不装了。”
他的吻落下来之前,她听见他最后说了两个字,声音哑得像砂纸擦过水面:“你来。”
晓月的手指抵着他胸口慢慢收紧,攥住了他的毛衣前襟。
她仰起脸回应他,比他更主动地回吻,舌尖探进去的时候他闷哼了一声,手掌从桌沿移到她后腰,猛地把她从椅子上带了起来。
书本从桌面上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毯上。
蜂蜜水杯晃了一下,没有倒,但水面剧烈地波动了几圈。
她的后背抵上餐桌边缘,被他半托半抱着压向桌沿,桌面隔着衣料抵着她的后腰,冰凉的触感和他温热的掌心形成鲜明对比。
他的手从她后腰滑到腿侧,稳稳地托住她,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她的腿本能地环住他的腰,脚上的拖鞋在半空中晃了一下,掉在地毯上,发出闷闷的一声响。
他抱着她转身往卧室走。
走廊的灯在他身后亮起又暗下。
主卧的门本来就是敞开的,他侧身进去的时候,她后脑差点碰到门框,他提前用手掌垫了一下,掌心贴着她的后脑,把她护得严严实实。
整个人被放上床垫的时候,她的后背陷进柔软的浅灰色床单里,他的手掌撑在她耳侧,俯身看着她。
床头那盏暖黄色的小台灯亮着,把两个人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光边。
他的呼吸比刚才重了一些,目光落在她脸上,像是确认什么。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摸了一下他的眉骨,沿着眉尾滑到太阳穴,然后落到他耳尖,那抹红色从耳廓蔓延到了颧骨下方,烫得像烧过。
“你耳朵好红。”她说,声音带着一点笑,但尾音有一点颤。
“你手也好烫。”他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嘴唇贴着她的,没有急着吻下去,只是贴着,呼吸交错地缠在一起,“还学不学了?”
晓月的手指从他耳尖滑到后颈,指尖轻轻陷入他发际边缘的发丝里。
她仰起脸,嘴唇在他唇上碰了一下,很轻,然后退开,看着他的眼睛,嘴角带着浅浅的:“明天再学。”
晓月一个翻身将喻柏森压到了身下,“喻主任,是这么做的吗?”
喻柏森的背脊陷进床垫的瞬间,他下意识地想收手,但晓月的力道比他预想中更坚决。
她握着他的手腕压过头顶,整个人跨坐在他腰上,膝盖稳稳地抵在床垫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喻柏森任由晓月坐在他的腰上,他想看看晓月能做出什么。
暖黄的台灯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散落的发丝镀成一层柔和的金色。
她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嘴唇泛着水光,领口微微敞开了一颗纽扣,她低头看他的时候,右边的梨涡浅浅地浮出来。
“喻主任,”她学他平时在办公室的语气,尾音拖得慢悠悠的,“这个姿势,算不算把司法解释学透了?”
喻柏森仰面躺在床上,被她按着手腕,目光从她的眉眼滑到嘴角,又从嘴角滑到她散落在肩侧的发尾。
他尝试动了一下手腕,她的力道不大但角度卡得刚好,挣脱需要发力,而他没有发力。
“算,”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点哑,但嘴角弯了起来,“但你按错地方了。”
“嗯?”
“辅导姿势不在手,”他的手腕轻轻一转,掌心贴着她的手背,指尖在她虎口处蹭了蹭,声音温温热热的,“在标准答案。”
然后他微微仰起下巴,嘴唇刚好够到她俯下来的唇。
蜻蜓点水一样碰了一下,然后落回去,目光重新对上她的,眼底的笑意深得像浸过蜂蜜。
晓月眯起眼看着他,手上没松。
但她感觉到自己心跳的节拍完全乱了,被压在他掌心下面的指尖微微发烫。
她低头,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声音压得又低又轻:“那你教我怎么找标准答案。”
喻柏森的一只手从她掌心下面翻出来,指腹顺着她的手腕内侧一路往上滑,划过她小臂敏感的皮肤,最后停在她肘弯内侧,轻轻按了按。
力道不重,但那一小片皮肤触觉格外敏锐,她的手臂微微颤了一下。
他另一只手也从她掌心里翻了出来,轻轻地、慢慢地,扣住了她的后脑,把她整个人往下带了一带。
她的脸埋进他颈窝里,温热的呼吸落在他锁骨上方,他偏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很低很低:“标准答案就是——”他的唇瓣擦过她耳垂边缘,“别停。”
喻柏森一时来了兴趣,将晓月扣在身下。
他握住晓月的手,帮他扯掉领带,然后一颗一颗地解开衬衣的纽扣。
喻柏森的动作不算快,但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丝的暧昧与挑逗。
他翻身的瞬间,两个人的位置调转过来,她的后背重新陷进柔软的床垫里,他的手臂撑在她身侧,把她的视线框进他俯身投下的阴影里。
他的另一只手握着她的手,带着她的指尖,摸到他领口下方那个温热的结扣。
手指交叠着,他领带的质地光滑冰凉,她的指尖触到的一瞬蜷了一下,但他没有松手。
“你来。”他的声音低到近乎耳语,气息落在她眉心。
晓月的睫毛颤了一下。她顺着他的力道,手指慢慢收紧,把那根深灰色的领带从结扣里抽出来。
丝绸滑过她指腹的时候带着细碎的温度,她把它从衬衫领口下面完整地扯出来,攥在手心里。领带在她掌间皱成一团,像一道被解开过的签名。
然后他的手指带着她的,移到第一颗纽扣的位置。
他的衬衫是浅蓝色的,料子薄而软,隔着那层布料能感觉到他胸口的温度。
她的指尖碰到那颗纽扣的时候,他喉结翻滚着,低低地吸了一口气。
她一颗一颗地解开,第二颗,第三颗。
指尖每经过一颗,都无意中擦过衣料下面温热的皮肤。
他没有催她,只是保持着那个俯身的姿势,呼吸从上方落下来,温热地拂过她的面颊。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落在她微微发颤的指尖上,眼底的情绪深得像傍晚的江面。
第四颗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因为他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露了出来,线条干净利落,带着呼吸起伏时的动。
她看着那一小片皮肤,手指悬在第四颗纽扣上方,没有动。
“怎么了?”他问,声音比刚才更哑了一度。
“没怎么。”她抬起眼,对上他的目光,嘴角慢慢弯起来,“就是忽然觉得,喻主任脱了西装也挺帅的,也挺斯文败类的。”
喻柏森低头笑了一下,那笑意从喉间滚出来,温热地落在她鼻尖上。
还剩两颗纽扣,晓月想要收手,却被喻柏森一把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落下一吻。
他握住她的手解开了最后两颗纽扣,然后把她的手从衣襟边缘带了进去,让她的掌心完整地贴着自己。
“握着。”他说,“别松。”
“腰带,自己解开。”
“帮我解开,好不好。”低沉地嗓音拂过晓月的耳畔,让她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