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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天开在即 ...
天闲山庄的地下密室空旷而昏暗,只有缓慢的脚步声在咯噔回响。
脚步声戛然而止,神画子在一间石门前停了下来,恭敬道:“庄主,不知您还有几日可以出关?小生好为您准备一番。”
刘湛幽幽的声音从石门那边传来,“约摸五日之后。三年来这天神功我已经练到第五层,虽说远不到十层的威力,但对于我一统江湖而言也是绰绰有余了。”
神画子浅笑:“那就提前恭贺庄主。天闲山庄重开之日,便是您一统江湖之时。”
刘湛克制住勃勃而生的野心,转念问道:“想必近来参加武林大会的天下英雄也都已陆续到达,洛阳城内可有发生什么大事?”
神画子想了想:“这几日洛阳城内确实发生了一件大事。”
“哦?”刘湛舒展着手指回了一声。
神画子沾沾自喜道:“徐亦航那小子终于是和余怀在齐云塔下大打出手了,最后余怀还身受奇耻大辱。正如庄主计划的那样,昔日至交这算是彻底反目。”
刘湛谨慎地闭目沉思,“要是把那小子换成齐天平的话,他会选择在大庭广众之下与人反目吗?”
半晌后刘湛才又开口:“我要的画像都画好了吗?”
神药子从怀里拿出一卷画像,弯腰从石门底的缝隙里递了过去:“已依照房间那张临摹了一张新的,庄主过目”。
直起身后,神画子忍不住又开口道:“旧的那张画像被制成机关后,我还以为庄主你都已经放下了。
其实小生最近还画了几张别的画像,您要不要……”
刘湛却是直接冷言打断了神画子:“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管了?你先退下吧,其他的等我出去再说。”
神画子落寞不语,默默退下。
石门内刘湛用手缓缓抚平打开那卷画像,画纸上出现的是一张英俊的男子肖像。
刘湛带着几分怨恨与痛苦,冷笑道:“可惜没能让你亲自看到这一幕,当年你带给我的痛苦,如今我都悉数奉还给了你们的孩子。
我要让那小子和我一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密室内冷笑声久久不绝。
密室外的天闲山庄内,神药子正在悠然踱步。只见他走到一间重兵看守的厢房前才停了下来。
门前侍卫拱手相迎:“大人。”
“庄主有事审问,我要单独与里面这人谈谈。”神药子手背在身后,对着侍卫不紧不慢地开口说了一句。
侍卫听完后毕恭毕敬地解开了门锁,侧身就给神药子让出道来。
神药子推门走进,只见消失三年之久的月袖正端坐屋内,低眉轻抚水月琴。
门开后月袖只是轻轻瞥了一眼,豪不客气地冷冷说道:“你回去告诉刘湛,水月琴弹奏的玉面辞虽能顺理内力、压制心气,使得他这种非极纯之体的人在修炼天神功时不至于走火入魔,但也只能助他将天神功练到这里了。”
神药子望着月袖放声大笑道:“原来这便是月袖使你执意留在金陵不肯走的深意。
难为你硬熬过了三年,不过废棋可弃的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月袖漠然置之。
神药子接着冷哼了一声:“不过同你曾经对我说过的一样,因为我们还有着共通之处,所以我也不会让你就这么轻易死去的。”
此时月袖的脸上闪过一抹惊讶的神色,她抬起头紧盯着眼前神画子的整张脸看。
门外的侍卫还在监听,神药子立刻向月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他走近俯身将一块布料交到月袖的手中捏紧。两人眼神对视,神药子默默地点了点头。
神药子很快站起身来,故意向着门外喝道:“臭娘们你就给我老实在这待着,好好做你应该做的事情,等时机成熟了主上自然会亲自找你算账。”
这话故意说给侍卫去听却别有深意,月袖似懂非懂但也理解了其中的部分含义。
等到房门再次紧闭之后,月袖将手掌慢慢摊开,定睛后见手里是一条白色的轻纱丝帕。
打开细看,只见白色的轻纱丝帕上还绣着一句诗文。
“云破月来花弄影,重重帘幕密遮灯。”
月袖在心头细细地品味着这句诗文,指尖开始轻轻地揉捻手帕的内部。
这手帕是由好几层布料缝制而成,在最里面那层的内部还暗伏着一条条金色的丝线。这丝线深浅有别、粗细不一,整体组合起来竟是天魔宫特制用于江湖交流的密文。
月袖急切地顺抚着手帕进行解读,读到最后时脸色都倏然一变。放下手帕,明亮的目光就落到了屋内那柄尘封已久的镜花剑上。
天闲山庄外,余怀离开齐云塔后,悻悻地就回了客栈。
不走巧的紫鸢刚从客栈出来就又撞见了这个状态下的余怀。紫鸢心里默默祈祷,然后匆匆扭头就往回走去。
可余怀早已是望见了紫鸢,远远就喊住她道:“丫头你给我回来,我看你还能躲我到什么时候,上次那事到底是什么情况?”
“少爷,其实上次那事都是误会。”紫鸢面露尴尬,怯声回道。
余怀问:“什么误会?”
紫鸢解释道:“少爷你前些天不是频繁地跑去那白马寺吗,我还以为你是被臭小子气得一时想不开,要选择出家去了。
这种情况我当然不可能视若罔闻,我一心想着怎么做才能让你返俗,这才好心办了错事。”
紫鸢紧接着小心问道:“所以少爷,你和臭小子这是重归于好了吗?”
余怀脸色顿时平和很多,点了点头淡淡道:“在得知天武门那晚的事情不是他干的之后,我与他确实就和好如初了。
紫鸢,你也觉得我这么做是离经叛道吗?”
余怀最后这话说得语重心长,紫鸢先是诧异了一会,紧接着连忙摇头否认道:“少爷,我肯定是不会这么想的。”
紫鸢接着坦诚说道:“其实我只觉得,在这世上能够遇到一个互相倾心、互相理解的人就已经是非常难得的事情了,换作我的话便是私藏起来珍视一世也都不足为过,那旁人如何去说又有什么要紧的呢?”
紫鸢这话确是至理,余怀忍不住就说道:“丫头你什么时候居然都能想得这般透彻了,却是比我还要清醒。”
见自家少爷不再生气,紫鸢趁势就出言奉承道:“这不都是少爷你教导有方嘛。少爷你人那么好,和臭小子在一起简直是太便宜他了。”
余怀却是正经着回答:“臭丫头你这招对我可是没多大用处。这次的事就算了,以后你要是再犯,该罚的还是要罚。”
“哦。”紫鸢低头认错。
突然间她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古灵精怪地就开口问道:“对了少爷还有一点我很是好奇,你和臭小子在一起的时候是怎么分的上下啊?”
余怀:“……”
这一路以来,余怀自认为喜欢上那人纯粹是自然而然的心思,便是从未了解过这方面的事情。当下被紫鸢这么一提,脑子里只一片空白。
余怀茫然地望着紫鸢:“这事还有区分的吗?”
“当然是有的呢,少爷这事我就不得不和你好好说说了,保不准你以后吃了那小子的亏……”随后紫鸢拿着她不知从哪道听途说来的半瓶醋知识,提起十足的精神就开始向余怀讲述起来。
是夜,余怀待在房间里胡乱地思量着紫鸢对他所说的话。突然窗口一阵凉风吹动,人影掠过。
余怀抬眼望过去,只见徐亦航这厮使着轻功就从窗口翻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两坛美酒。
徐亦航清冽一笑,把其中一壶递给了余怀:“小恩人给。想来咋们也是好久没有一起喝过酒了,今夜定是要不醉不归才好。”
余怀看到这厮后心里莫名地就开始置气。于是他头仰着,目光望向别处扫兴说道:“徐大公子你还是请回吧,我今夜并没有心情与你喝酒。”
徐亦航偷偷瞄了一眼黑着脸的余怀,笑盈盈地劝解道:“小恩人你就别生气了,我确实不知道李悭那货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你要是还在介意这事,我现在给你磕回去十个、八个便是了。”
徐亦航作势就要俯身跪下去。
余怀板着脸,立刻就矢口否认道:“谁说我在意这个了,不过是演给他们看的罢了。再说了,你跪在这横竖旁人又看不到,无论跪多少个,到底还是我更吃亏。”
徐亦航心里明白,毕竟小恩人也是堂堂的天武门门主,在大庭广众之下给自己这样一个江湖同辈下跪磕头,面子上定然是挂不太住。
可余怀偏偏又不想让徐亦航觉得自己心胸狭隘,不够豁达。于是明明心里很是介意,嘴上却硬撑着不肯承认,最后还得拐弯抹角地说上一两句才舒服。
徐亦航只得好言哄道:“好了好了小恩人这次就算我欠你三拜,你说下次要什么时候还你,我就什么时候还。若是你不要我磕回去,我随你其他什么的也都行。”
余怀听完这话,心里想着毕竟只是给这厮下跪磕头,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慢慢也就释怀了。
释怀后的余怀还是没有接过徐亦航递来的酒,而是直接抢了这厮手里的那壶喝了起来。
随后冷不防开口说道:“别说李悭为人多么卑鄙了,我看你当时也挺乐在其中的。”
徐亦航就像是被人看穿一般,心虚到直接被酒呛了一口,差点吐了出来。
徐亦航赶忙把那口酒咽了下去,委屈说道:“小恩人你这就纯属是欲加之罪了。我当时见那状况可是心疼极了,甚至说甘愿比武输的那人是我。”
余怀冷着眼没有回答,在喝了几口酒后突然间神秘又隐晦地问道:“对了徐大公子,你对我们之间的这种关系了解多少?”
“什么?”徐亦航惊到又呛了一口,不过这次是真的吐了出来。
看这反应,徐亦航这厮对此应该也是一窍不通。
一些酒被吐在了身上余怀都丝毫没有介意,而是带着难得的一丝羞涩接着说道:“我听紫鸢那丫头说这事还有上下之分来着,所以……”
余怀欲言又止,徐亦航只是愣怔了一下便就懂了:“小恩人你说话可太直白了,其实……其实我也想做主动的那个。”
这下余怀端坐起了身子,正色道:“可你刚刚不是还说你随我什么都行的吗?”
余怀这么一说,徐亦航开口就要耍赖:“我现在补充了,不包括这事在内。”
而余怀并不想给这厮反悔的机会,一本正经地驳回道:“徐大公子太晚了,我已经记住你先前说过的话了。”
徐亦航只得撒泼:“我才不管呢。再说了小恩人,你这空口无凭的,我完全是可以不认账的嘛。”
闻言,余怀气急败坏道:“你这厮……”
就这样两人在这事上都固执地不肯退让,于是喝着酒白白争了一夜。
“云破月来花弄影,重重帘幕密遮灯。”出自张先《天仙子·水调数声持酒听》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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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天开在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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