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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容皙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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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皙隔壁的房间里,沈仙进去后将房门关上,背靠着门站着,而视线则落在一个面色惨白,胸口有道利器刺出伤口的女子身上。
那女子见有人在看自己,面色狰狞的朝沈仙扑过去,还没靠近沈仙衣角就被其一挥手砸倒在圆桌旁的地上,沈仙看着女子道:“又不是我杀的你,你凶我作甚?”
“我没死,我还活着,你为什么能看到我,为什么其他人看不到我?”女子看着他惊慌的问道。
沈仙道:“天生如此,你都死了怎么不去投胎,滞留在这里做什么?”
女子道:“我死了吗对呀我死了,可害死我的人还活着,我要亲眼看着他死,否则我怎甘心,我不甘心……”
女子不断的喊着不甘心,状似疯魔,沈仙一言不发的打开门出去,女子也想出去,却不知为何出不了房门。
沈仙打着哈欠坐在容皙门边,还想着要不要进去,不知不觉间就睡着了。
容皙见完早已设宴款待的祁阳城主事官员回到落脚的客栈,一眼便见着睡在门外的沈仙。
叫了好几声都没有叫醒,只好让容开把人扶进房间。
翌日一早,沈仙睁开眼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睡到床上了,而不远处的桌旁,一个人用手支着额头,面前摆了本书,还没睡醒的样子。
沈仙正看着,容皙手臂发麻磕到了桌子,突然醒了过来,看着沈仙道:“你怎么不好好在房间休息,跑外面做什么?”
沈仙道:“我睡觉的时候梦到一的女子,她面目狰狞的朝我扑过来,想必那是她住的地方,男女授受不亲,我还是不要去那里睡,免得打扰了她休息。”
“你不好打扰她休息,倒是好打扰我,”容皙说着站起身,按了按略觉酸痛的手臂道:“收拾一下,一会儿出去吃饭。”
过了许久沈仙才慢吞吞的下楼,等着他的容开冲他招招手,上了马车走了一会才在一家生意很好的酒楼前停下。
沈仙跟着容皙容开和季鸠上楼进入一间包厢,包厢里提前到了三个人,见到他们起身行礼,沈仙见容皙坐下,也跟着坐在了他的旁边,早先在包厢的人见状笑着道:“容相,这位公子是……”
容皙看了一眼沈仙道:“这是小女的未婚夫,容某未来的女婿。”
其他人面面相觑,容相独女早在几年前就病逝,哪里来的女婿。
一旁的容开道:“二叔前段时间认了一个义女。”
众人这才明白。
几人边吃边聊,随便听了几句,沈仙这才知道老皇帝派容皙来祁阳是为了查数任官员陆续暴毙之事。
沈仙觉得奇怪,按照容皙的身份,这种事情怎么也不该交给他来查,实在有点大材小用,而且这些事情带着自己这种来历不明的人听好吗?
想不通就不想了,吃饱喝足之后,容开带着沈仙到祁阳城四处晃荡。
而容皙带着季鸠和那几位官员转移地方继续谈事。
沈仙看着带着自己到处跑的容开道:“容公子,我不想动,我累。”
“沈公子,你跟我说这个没用,我听二叔的,他说不能放任你一个人,去哪儿都要带上,”容开说道。
沈仙道:“容公子,你这是要做什么?”
容开道:“二叔让我查先前暴毙的几位官员生前所接触过的地方,怎么,沈公子想帮忙吗?”
“要查死因吗?为什么不看人尸体,我看小侦查案都看的,他还询问死者家属以及与其交往甚密的人,”沈仙说着,眸中闪过一抹怀念。
容开道:“尸体已经暗地里看过了,至于家属也已经派人去过了,不知沈公子所说的小侦是何人?”
沈仙道:“小侦是我堂弟,他查案很厉害,不过他已经死了,你想见他的话,不太方便。”
容开见他面无表情的说自己堂弟死了,以为他们兄弟关系不好,死者已矣,他不好再问,便终止了这个话题。
又陪着容开去了几个地方,沈仙实在是不想动了,赖在一家卖饰品的店门口,任容开怎么拉都没有用,容开没办法,只好带他回去。
等回了客栈,沈仙直接窝在容皙的房间沉沉睡去。
容开向容皙汇报了查探结果,又说了沈仙的事,为容皙重新安排了一间房休息,隔天沈仙就跟着容皙走了。
马车上,沈仙盯着面前的人看,瞅到对方耳垂上的小黑点,才开口问道:“父亲,你查案这么重要的事情带上我,就不担心我说出去吗?”
“你叫我什么?”容皙看着他问道。
沈仙一愣,大脑极速转动,歪着头看着他道:“你不是说我是你未来女婿吗?不叫父亲叫什么?叫爹爹还是岳父?”
沈仙这般问着,心里却在奇怪他为何收了义女。
容皙看了他一会儿才道:“应付不相干的人说的话,不必当真,”说完又道:“就你这脑子和懒劲儿,没什么好担心的。”
“容皙,你这是在说我笨吗?”沈仙看着他道。
容皙没理会他兀自闭目养神。
此刻,临慕国皇宫之中,一个四十岁左右身着龙袍的男子坐在书案前看着手中的情报,一个侍卫跪在他身前的地上道:“陛下,容皙昨日已到祁阳城,他身边护卫便是再多,也难以对付仇大师的奴隶,陛下可安心了。”
诏帝闻言,直接抓起手边的砚台砸了过去,侍卫未敢躲,被砸破了脑袋,鲜血染红了半边脸而砸了他的诏帝目含怒意呵斥道:“你算个什么东西?容皙也是你一个下人能叫的?安心?朕安什么心?”
被呵斥的人一动不敢动,这时一道声音响起:“陛下何必动气,是容相先背叛的您不是吗?您顾念旧情,只取他一人性命却不伤及他家人,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诏帝闻言神情逐渐平静,看向来人道:“仇大师,你来了,长生丸之事如何了?”
名为仇大师的人一身道袍,手持一柄拂尘道:“陛下莫急,如今药材还未备齐。”
诏帝道:“还需要哪些药材,大师尽管开口,朕让人给你准备。”
仇大师一脸高深莫测的摇摇头道:“此药需天时地利人和方可得,急不来,陛下放心,若有需要贫道自会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