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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 38 章 皇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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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水佳从容淡定地介绍了自己这一天的所作所为。
“臣妾今早离开坤宁宫之后,一如既往地在延禧宫的庭院里浇菜、遛狗,午膳过后到书房那边画画直至被传唤来此。”
“至于方嫔的怀疑,臣妾认为是无稽之谈。在请安时,臣妾确实闹了肚子,不得不去茅房出恭,根本没时间也无理由要毒杀皇后啊!”
牧时音:“可有人能证明你当时的确去了茅房,而不是悄悄到了别处?”
马水佳点头道:“臣妾的丫头小兰即是人证,她陪臣妾去了坤宁宫的茅房那边,又陪臣妾回了这里。”
方媛媛:“你的丫头是你自己的人,所言根本不足以为据。”
马水佳冷笑道:“正如你所言,你方才说的那些话难以令人信服。”
“反正嫔妾说的都是实话,嫔妾光明磊落,才不怕你们!”方媛媛傲娇的说。
花清词:“马妃是否吃坏了肚子,为何会忽有不适?”
马水佳:“请安前,嫔妾并无用餐,许是夜里着了凉,今早才闹了肚子。”
牧时音目光温和的看着花清词:“爱妃,你呢?”
【以下为花贵妃今日的行程报告,请感同身受并尽力表演】
花清词:“臣妾之所以比往常来得更早,是因为今日乃皇后的诞辰。臣妾希望她看在自己特意早到的份上,可以晓得臣妾想要与她和睦相处的心愿。”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皇后不仅轻视臣妾为她精心准备的厚礼,还摆出一张臭脸来对臣妾爱答不理的,臣妾当场就怒了!”
“于是啊,臣妾便同她顶撞了几句话,闹得场面确实有些尴尬。”
“可若因此,臣妾就下毒杀她,那也实在太荒谬了!臣妾虽与皇后有些不和,但并无害人之心啊。”
“何况臣妾要动手也绝不会选在今日,免得旁人以晨会作话题来告发臣妾。”
牧时音:“你送了什么礼物给皇后?”
花清词:“那是一把上乘的玉如意,乃臣妾的嫁妆之一,臣妾以为皇后会喜欢,便决定以此作礼了。”
牧时音:“你和皇后吵嘴时,互相都说了什么?”
花清词想了想:“皇后以为那是陛下御赐给臣妾的贡品,以为臣妾是要拿这个来炫耀、讥讽她。”
“臣妾当然不承认自己有意笑话她,就声音大大地反驳了。”
【五个观众给你点了赞,认为你茶里茶气的表现真不错】
“……”
牧时音浏览一遍众人的面孔:“那么爱妃之后又干了什么?”
花清词微笑道:“臣妾回了永和宫,跟萧丫头下了围棋还一起绣了几朵花。午膳之后,臣妾去御花园放风筝,最终被叫来了这里。”
牧时音点点头:“依你看来,谁会是毒害皇后之人?”
花清词看一遍每个人的表情:“臣妾心中并无比较怀疑的对象,还需仔细检查一番皇后的遗体、坤宁宫的东西以及诸位房里的物件才能有所判断。”
牧时音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起身说道:“那么在场的各位便同朕一起好好搜一搜这宫里头的东西。”
“记住了,切勿暗中销毁证据,若被发现,一律杖责二十大板、囚于天牢十日不得探视!”
“遵旨!”清词打起精神来勘查现场。
牧时音走到那两只存放礼物的宝箱前,拿起一只翠绿色的烟壶看了看。
“此乃何许人送皇后之礼?”
方媛媛:“回陛下,是臣妾的。”
牧时音又仔细瞧了瞧那包似乎开启过的烟袋,放下烟壶就拿起另一只礼盒来检查,瞥见了床前的一双新鞋。
她过去蹲下来仔细瞧了瞧:“李嬷嬷,这双绣花鞋是皇后刚穿过的?”
“是的。”
“何人做的?”
李昭然行礼说道:“回禀陛下,那是奴婢缝制了半个多月,特意献给皇后作礼的。”
牧时音起身说道:“太医过来仔细瞧瞧,这鞋子可有毒物?”
“是!”蒋乔蕊打开自己的医药箱,从里面拿出手套戴上才拿起鞋子。
牧时音趁机去检查她的医药箱:“听闻太医是最早抵达此处的?”
“是的,陛下。”蒋乔蕊解释道,“隔三差五娘娘都要微臣在申时来一趟,最近更是因为些许伤寒而头疼嗜睡,命令微臣每日前来探望。”
牧时音:“你给皇后开的药方呢?”
蒋乔蕊:“微臣并无开出药方,每次都亲力亲为给皇后抓药。”
牧时音问李昭然:“皇后今日可有吃了太医开的药?”
“回禀皇上,娘娘近日都是喝药之后午休,醒来才召见太医。”
“也就是说,她今日已经喝了太医的药?”
“是的。”
“平日里都是你给皇后煎药?”
李昭然抬头道:“陛下,奴婢断不敢在药里下毒害死娘娘啊。”
蒋乔蕊冷淡的说:“你是不敢在药里做手脚,但这双绣花鞋里却全是取人性命的七步散啊。”
马水佳凑过来:“七步散是何物?”
蒋乔蕊温声说:“即是人被它沾染上之后,七天之内没有服用解药就会突然毒发身亡。”
李昭然赶紧跪下来:“陛下饶命啊!奴婢……这不是奴婢下的药,奴婢什么都不知道,肯定是有人栽赃陷害奴婢!”
刘智慧:“太医刚才说过,皇后是死于砒霜、断肠散之类的急性毒.药,那么即使皇后她今日穿上了这双鞋也不至于会暴毙啊。”
蒋乔蕊拿起方才那只烟壶及烟袋,说:“陛下,这壶嘴上涂满了无色无味的断肠散,就连这袋子里的烟草也布满了这种毒.药。”
方媛媛立马过来辩解:“冤枉啊!天大的冤枉!那根本不是嫔妾下的毒,嫔妾根本不知道礼物上有毒!”
牧时音转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说:“看来这房里的一切都充满了害人性命之物,蒋太医,朕命你检查仔细,切勿遗漏了可疑之处!”
“微臣遵旨!”蒋乔蕊把烟壶和鞋子放在一边,又从箱子里拿出一份礼物来检查。
花清词踩着猫步过来,微笑地晃了晃手中的几封书信。
“陛下,臣妾找到了你帽子变绿的证据。”
牧时音:“……”
在场众人神色各异,都一起聚集过来盯着清词手里的情书。
花清词把信封交给牧时音拿着,然后声情并茂地念起了纸上的内容。
“盼望着,盼望着,喵儿来了,本宫的心跳快了。一切都像初见时的样子,羞答答张开了腿。山谷润起来了,水涨起来了,本宫的脸红起来了。”
“放肆!”牧时音拍案而起,“皇后居然大逆不道,连朕的帽子也敢染绿?”
众人纷纷跪下:“皇上息怒!”
花清词不确定自己要不要跪:“陛下,臣妾是否继续?”
牧时音想了想,皱眉说道:“继续,朕倒要看看究竟是谁跟皇后有染!”
花清词忍住笑意,念:“喵儿偷偷从本宫体内出来,嫩嫩的,粉粉的。坐着,躺着,打两个滚,软绵绵的。”
“够了!”牧时音夺走那张纸,“朕不想再听爱妃亲口讲出那么不堪入耳之言,朕要自己捉奸!”
“是。”花清词招手示意大家起来,“都别跪着了,等会儿我们大伙儿还要俯视那个奸夫呢。”
除了简易妙犹豫不决之外,其他人果断地站了起来。
牧时音快速浏览了一遍那封信,又匆忙拆开其他几封信来看了看。
“朕差不多可以确定奸夫是谁了。”她抬眸看着简易妙。
简易妙赶紧跪下叩首:“皇上恕罪!奴才不敢了!”
“皇后都死了,你当然不敢了。”牧时音居高临下的俯视她,“朕可以饶你不死,但你必须把一切如实招来。”
“陛下……”简易妙眼睛红润得乞求她,“奴才一时糊涂,受不了皇后的威逼利诱,还请陛下饶命!”
牧时音一脚踢倒她:“说!你和皇后怎么回事?”
简易妙爬起来之后,视死如归的坦白:“去年寒冬,皇后因为伤寒体弱而抱病在床。”
“陛下却从未来过坤宁宫,只是隔三差五派人过来问候,夜里几乎都是在花贵妃房里安寝。”
“皇后妒火攻心、积郁成疾,久久好不起来。那日,她去了御花园,与当时正在值班的奴才打了个正着。”
“她看见陛下和贵妃在雪中赏梅、把酒言欢,十分难过,竟在奴才眼前哭得梨花带雨。”
“奴才一时不忍,劝慰了她几句,却料不到她临时起意看中了奴才。此后,奴才在她步步为营的诱惑之下,终究拜倒在了她的石榴裙底。”
“一步错步步错,奴才没了回头的余地,唯有一而再再而三地和她今朝有酒今朝醉。”
牧时音浏览一遍吃瓜群众的表情,没好气的问:“你想摆脱她,所以对她下了毒手?”
“不是的,奴才没有!”简易妙诚恳的说,“奴才对皇后是日久生情,绝不想她死啊!”
“好一个日久生情。”牧时音冷眼盯她,“你最好老实交代,皇后的死跟你有没有关系?”
“没有!我不会害她的!”简易妙一脸认真。
“很好。”牧时音冷笑一声,“来人啊,把简侍卫打入天牢,没有朕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监!”
“喏!”门外的两个侍卫进来要押走简易妙。
简易妙挣扎道:“陛下恕罪啊,奴才已经坦白,还请您从宽发落!”
方媛媛也劝道:“对啊,陛下,她既然与皇后之死无关,还是留她下来一起查清真相吧?”
牧时音板着脸:“朕自有思量,不用你替她求情!”
简易妙跟花清词说:“贵妃娘娘,求求您帮奴才跟陛下求求情吧?奴才真的很想找出杀害皇后的真凶!”
花清词看着牧时音:“陛下,不如等真相大白了再处置简大人吧?多一个人追查此事,也能多一份保障啊。”
牧时音不耐烦的摆摆手:“就听爱妃的吧,你这该死的东西躲一边去,别再来给朕碍眼!”
“谢皇上!谢贵妃!”简易妙感激涕零地伏地叩拜,而后退到角落那边降低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