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有两小戏精》马骝仔

37、第 37 章 皇后

　　花清词远远地望见远处的奴仆乱作一团的样子，猜到皇后之死已经公开了。她收回天上的风筝，刚站起来就看见了一身宫女打扮的小妹妹。

　　萧小妖像一只黄色蝴蝶似的飞过来，匆忙给她行了个屈膝礼。

　　“贵妃姐姐!不好了!出事了！”

　　花清词极力忍住笑意，温和的问：“何事如此慌张？”

　　“皇后薨了！”萧小妖着急的说，“陛下正在前往坤宁宫的路上，她下令今天所有见过娘娘的后妃都过去一趟！”

　　“皇后她居然……”花清词假装惊讶的慌了慌，随即把风筝递给萧小妖拿着就提起裙摆快步走向坤宁宫方向。

　　萧小妖踩着猫步紧跟随她：“贵妃姐姐，你为何如此慌张？”

　　花清词放缓脚步：“死的人是皇后，本宫十分震惊。”

　　“原来如此。”萧小妖露出一个小小的笑容，像只温顺的猫咪。

　　花清词叮嘱她：“等会儿不管看见什么、听到什么，你都不可大惊小怪，勿要给本宫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是，妹妹晓得了。”萧小妖调皮眨眼。

　　“走吧。”花清词继续赶路，带着一颗好奇心来到了坤宁宫。

　　这里除了几个陌生的面孔，还有女皇帝、长公主、韩尚书、简侍卫、刘太监、蒋太医、李宫女、马妃和方嫔等四个嫔妃。

　　花清词带着萧小妖一起行礼问候：“陛下，臣妾来了。”

　　牧时音穿着一袭黑金龙袍坐在主位上，傲慢的问：“你刚在哪里？为何来得如此之慢？”

　　[可恶，被她装到了！]

　　花清词挂起一丝笑意，温蔼的说：“回禀陛下，臣妾方才在御花园放风筝，得了传唤就立马从那边小跑过来了。”

　　牧时音走过来单手扶起她：“爱妃乃金枝玉叶，如何受得了这长途的跋涉？以后再敢如此糟践自己的娇弱之躯，朕定要打断你的腿。”

　　清词：“？？”

　　萧小妖赶紧说道：“陛下赎罪，贵妃姐姐不敢了！”

　　牧时音瞥她一眼：“你是爱妃的贴身丫头，竟也粗心如斯！”

　　花清词把妹妹挡在身后：“陛下息怒，臣妾遵旨就是了。”

　　牧时音挥一挥手：“去吧，看她最后一眼。”

　　“是。”花清词带妹妹走进内室，看见了床上躺着一名相貌姣好、脸色苍白、七窍流血的女子。

　　萧小妖瑟瑟发抖地拉着花清词往后退：“姐姐，怕怕。”

　　花清词拿开她的手，想要靠近皇后进行一番仔细的检查。

　　蒋乔蕊拦住她：“花妃娘娘，没有皇上的允许，还请勿要触碰皇后。”

　　牧时音走过来：“爱妃，你胆子可真大。”

　　花清词低头道：“陛下谬赞了，臣妾只是受惊过度，一时糊涂。”

　　牧时音问蒋乔蕊：“太医可有检查出皇后的死因是什么？”

　　众人齐刷刷地看着蒋乔蕊。

　　蒋乔蕊鞠躬作揖道：“回禀陛下，微臣初步判断皇后是死于砒霜、断肠散或曼陀罗等烈性毒物。”

　　“但由于皇后所中之毒过于复杂，微臣尚未能够确定她的致死原因。”

　　花清词：“过于复杂是何意思？”

　　蒋乔蕊：“依臣看来，皇后很可能遭受了至少两种功能相似的毒物。而哪一种才是她的致死原因，臣还需仔细斟酌。”

　　“岂有此理！”牧时音拍案怒道，“朕的后宫竟有这般歹毒狂妄之人，敢对皇后下此毒手！”

　　“皇上息怒！”一身宦官打扮的刘智慧带头行礼叩首。

　　花清词也不得不跟其他人一起俯首跪地，真想替换牧时音来过一把这九五之尊的戏瘾。

　　韩秀芝建议道：“陛下，不如派人去搜查各位后宫小主的居室，看看是否还有尚存的证据来确认是谁祸害了皇后？”

　　“韩卿家所言不无道理。”牧时音想了想，“这样吧，在场各位都留在此处逐一陈述自己与皇后之死没有关系的理由。”

　　“大家共同思考和推理，看到底是谁最有可能谋杀皇后？”

　　“与此同时，朕会派人去搜查与你们相关的场所，看能否找到表明你们清白或罪名的证据。”

　　刘智慧附和道：“皇上英明！”

　　牧时音摆摆手：“都平身吧，唤人送来一些新鲜的茶点。”

　　“奴才遵旨！”刘智慧即时吩咐宫人去厨房那边给主子们端来安全的食物。

　　韩秀芝：“陛下，是否先仔细搜查一遍坤宁宫？”

　　“不，朕想先听一听各位的陈词。”牧时音重新坐回主位上。

　　花清词心知自己是这里身份第二贵之人，便也理直气壮地坐在了皇帝的旁边。

　　其他人按照尊卑之分逐一找好自己的位置来坐着或站着。

　　牧时音：“李嬷嬷，你先说说皇后今天有什么异常，她死前都去过哪里、做了什么、见了何人？”

　　李昭然屈膝道：“奴婢遵旨。”

　　“今日，皇后娘娘照常起床洗漱更衣，在卯时召见了各位来请安的小主。除了花贵妃出言不逊顶撞了娘娘之外，其他一切正常。”

　　“后来，安嫔和淑妃同皇后一起到御花园那边散步游玩，临近午时，淑妃自行回宫，安嫔则陪皇后回到这里共用午餐。”

　　“那时候，长公主早已在此等候了片刻。她给皇后送了份大礼，也留下来一起用膳，期间并无异常。”

　　“饭后，娘娘逐一清点各位小主送来的礼品，还屏退了奴婢要上床歇息。”

　　“半个时辰后，奴婢和往常一样进来想要唤醒娘娘，可不管奴婢如何叫喊，娘娘都没有睁眼醒来。”

　　“奴婢顿感不妙，伸手探测到娘娘没了呼吸。奴婢大惊失色，赶紧喊人叫来太医、通知皇上。”

　　牧时音：“你认为会是谁给皇后投了毒？”

　　“奴婢不敢断言。”

　　“朕要你说。”

　　“是，陛下。”李昭然扫视一眼众人的表情。

　　“花贵妃向来与皇后娘娘互有嫌隙，即使今日是娘娘的诞辰，她也依然口无遮拦。许是矛盾进一步升级，花贵妃忍无可忍而给娘娘下了死手。”

　　牧时音：“你就只怀疑她一个？”

　　“不。”李昭然说，“奴婢还比较怀疑各位后妃以及中午出现的公主殿下，但都没有十足的证据。”

　　牧时音：“那你自己呢？”

　　李昭然摇头道：“陛下，奴婢向来敬爱皇后娘娘！奴婢尚未及笄就已在大司马府伺候皇后，因为忠心耿耿和机敏伶俐而得以随她一同进宫。”

　　“这几年，奴婢无微不至的照顾皇后，是她在宫中唯一的心腹用人。奴婢绝不会以下犯上，谋杀皇后啊！”

　　牧时音：“除了花贵妃，你认为今日与皇后接触的那些人里就没有一个表现得比较异常？”

　　李昭然想了想：“其他人确实没有太大的疑点，就长公主难得来此陪皇后吃饭，比较奇怪。”

　　“因为公主殿下向来不与皇后亲近，虽说今日是皇后的诞辰，殿下也不至于如此热情，大可晚宴时候再来送礼。”

　　牧时音点点头：“等其他人都陈词之后，朕再多问你几个问题。”

　　“是，陛下。”李昭然退回原来的位子。

　　花清词：“皇上，臣妾认为李嬷嬷的住所也应当仔细搜查一遍。”

　　牧时音朝她笑一笑：“爱妃果然与朕心有灵犀！”

　　清词：“……”

　　“就按花妃所言去办吧。”

　　“喏！”

　　牧时音看着方媛媛：“到你了。”

　　“是，陛下。”方媛媛昂首挺胸的说，“臣妾与皇后之间并无冲突，没有要害死她的想法，也绝不是下毒之人。”

　　“虽说平日里咱俩没有很亲近，但比起马妃和花贵妃，臣妾也算得上是皇后比较喜欢的妹妹。”

　　“皇后死了也轮不到臣妾来飞上枝头变凤凰，所以臣妾确实是没有理由要杀她的。”

　　牧时音：“在皇后惨遭毒手之前，你今日是否有发现一些异常的东西？”

　　方媛媛：“花贵妃以前从来都是最后一个到的，可她今天却比往常来得更早。她还送了一份价值连城的玉如意给皇后，真是惊呆了臣妾。”

　　牧时音：“然后呢？”

　　方媛媛：“臣妾也觉得花贵妃很有嫌疑，她与皇后一向不和，也是最有可能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嫔妃。”

　　“今日她故意讨好皇后，却还是被皇后冷嘲热讽，她实在憋不住那口恶气，立马就当着大家的面和皇后顶嘴。”

　　“像她那种沉不住气的冲动之人，很有可能会临时起意选在今日结果了她的心头之恨。”

　　牧时音：“除了花贵妃，你还怀疑谁？”

　　方媛媛看了看马水佳，说：“臣妾怀疑马妃也有可能是毒死皇后之人。她和皇后虽然表面上没有什么冲突，但臣妾还是看得出来，她讨厌皇后。”

　　“说起这个，臣妾忽然想起了晨会期间，马妃以自己闹肚子为借口出去了一趟，并没有很快就回来。”

　　“或许啊，她是寻机投毒去了呢！”

　　牧时音点点头：“你还有别的要说吗？”

　　“暂时没有了。”方媛媛表现出一种自信又轻松的状态来观察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