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 360度猛虎落地背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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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我能从床上爬起来时，这场波及整个横滨的屠·杀事件已经结束。
我曾经想着军警和政府能发挥些许作用，但事实证明我高估他们了。这群没用的压根就是个背景板，被骑到头上也放不出个屁。
唉，实际上也怪不了他们。
横滨是异能力大战后霓虹唯一遗留下来的租界，鱼龙混杂、浪急水深，政府的威信与职能在这里被降到最低。
异能特务科这些部门现在都没有发展起来，之前那个人渣让我去执行的大部分秘级任务还都是刺杀政府官员，就算我暗中放水让他们假死脱身，近几年内他们也必须隐藏蛰伏下来，导致政府实力大幅缩水。
横滨黑.道势力偏偏还混杂猖獗，更别说森鸥外没上台前由先代统治的这段时期。简直就像没有蝙蝠侠的哥谭市，爆炸与枪子共舞，犯罪与火拼为伴，民风纯朴的让人落泪。
所以最好的解决方法果然还是让森鸥外上台去完成夏目漱石的“三刻构想”，稳定的格局形成才能避免更多悲剧。
而第一步————
当然是弄死那个傻逼：）
我们开始加快计划了。
煽动情绪的一步在我用上苦肉计之后直接到达理想程度，我们开始拉拢人心。
第一个就是干部大佐。
很不幸，他唯一的孩子还是死了。
死在首领手上。
大佐属于武斗派，五位干部里也只有他有家室。虽然拥有异能力，但对比其它人却算不上强大，再加上他并不得首领欢心，在没人愿意触首领霉头为他求情的现在，他自然没能保住自己的孩子。
拉拢他如探囊取物，易如反掌。
接下来就是一些中层队长部长一类处于重要枢纽位置的成员，他们的接触与拉拢工作由红叶姐与森鸥外完成。
进展非常顺利，形势一片大好。
这算是最近最能让我轻松的消息了。
另外，太宰治上线了。
太宰治在这次事件之前应该就已经被森鸥外捡到了，我前段时间太忙，没注意到。
原本我还挺高兴，毕竟太宰治是文野暗线主角，他跟江户川乱步、陀思妥耶夫斯基并称文野智商三大天花板，脑子是好的不得了。
有他帮助篡位肯定能更有把握。
而且我之前追番剧的时候还是蛮喜欢他的，他狗是狗，可他人帅。
然后我就被打脸了。
：）
虽然跟我一样才13岁，但狗不分年龄，这小子是真的讨厌。
跟他见面第一句上来就踩我雷点。
“啊，带着项圈啊。你就是那条森先生说的狼狗？”
硬了，拳头硬了！！
一头黑色软发的臭小子满身绷带，语气欠揍无比，短短几分钟的交谈就飞速积满了我的怒气槽。让我恨不得一拳把他揍上天，让他跟太阳肩并肩。
我差点气得心肌梗塞，跟森鸥外交代完，瞅着时间也到了我拔腿就跑。
我一刻也不想跟太宰治这个狗人呼吸同一片空气，他太欠揍了！！
气的我当场脱粉，他那张漂亮的脸也没能挽救。
森鸥外看着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的棘刺，瞥向刚才爆踩人家雷点的太宰治。
“有些过分了哦太宰君，把小棘刺气成这样。”
太宰治扯了扯嘴角：“你哪里从那张从头到尾都面无表情的脸上看出他生气了？”
森鸥外摇摇手指，“上次见我的时候小棘刺可没跑这么快。”
太宰治：“嘁。”
森鸥外叹了口气，看向窝在沙发里兴致缺缺的太宰治。黑发鸢眼的少年眸色一片暗沉，心情显而易见的并不愉快。
“为什么要针对棘刺呢？太宰君今天是第一次跟他见面吧？”
太宰治向后仰头，把脑袋靠在沙发背沿上，一双眼中色彩沉淀看不见丝毫光亮。
他瞳眸空洞的望着天花板，随口说道：“讨厌而已，不需要什么理由。”
森鸥外头疼的揉了揉额角，叹息道：“真是任性。”
太宰治随便哼哼两声，懒得搭理装模作样的森鸥外。
森鸥外见太宰治不肯再说话，摆摆手便去忙工作了。
唉，篡位真累啊。
狭小的诊所内寂静无声，日光透过模糊的玻璃映进室内，从暖热逐渐温凉。太阳西落，沉入地平线后诊所内便失去了唯一的光源，室内昏暗，伸手不见五指。
太宰治依然维持着原样，靠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鸢色的眼暗沉无光，期间的淤泥翻转，渐渐流露出真情实感的厌恶。
太宰治讨厌棘刺，从看到他的第一眼起。
浑身都是泥和血，又臭又腥。
都已经被摁进血池和淤泥中反复涮洗酱染，却还保留着某种可笑的坚持。
那根在荆棘中挺直的脊梁，那双冷冽的、在晦暗与摧残中依旧明亮、甚至充满神性的金瞳————
都让太宰治无比厌恶。
太亮了。
这种家伙，亮的刺眼。
亮的让太宰治想要打断他的傲骨，刺瞎他的眼睛，拖着他一同跌入地狱。
太宰治咬着指节，陷入思绪中。牙齿无意识地啃·咬，等到回神的时候已经从嘴里尝到了血腥味。
“嘶…………”
回过神，太宰治看着破口流血的指节，皱眉：“好疼…………”
不喜的疼痛转化为更浓厚的厌恶，太宰治在空无一人的黑暗诊所中嘁了一声。
“真讨厌。”
也不知是说给谁听。
＊＊＊
没过两天我就又被屑首领召回，他已经习惯使用我，失去我的存在让他感到不便。
这很好，毕竟是我刻意引导的结果。
回到这个人渣身边上岗的第一天我就给他更换了新配置的毒素，上次的事件给了我教训，我不准备让他整天清醒着频繁做妖。
反正按病情发展也快了，你躺在床上多睡一会儿对大家都好。
于是首领的病情加重了，像是那些死去孩子的怨恨附着在了他的身上，拖着他奔向地狱。
港口Mafia中这样的流言盛行，甚至有一次传到了首领的耳中。这让他大发雷霆，几乎无差别的惩处了一大批人。
迫于首领的淫威没人再敢说这样的话，但私底下众人更加怨声载道。
流言和日渐败坏的身体导致首领的脾气越加古怪和暴虐，喜怒无常已不足以形容，服侍的仆人与守卫稍有不慎就会横遭厄运。
首领下达的命令也越来越离谱，他开始滥杀，让港口Mafia得罪了无数敌人。
我挑着任务做，避开某些我接受不了的，捡着最危险的任务冲在所有人前面，把几个真正穷凶极恶的棘手敌对组织清扫了个干净。
这样那些让我难受的部分任务我就不用做了。
我知道这是逃避，但我真的不可能适应那些东西，这是我最后的底线。
我必须有所坚持，否则我不知道将来我会变成何等面目全非的样子。
没有人察觉到不对劲，这一套转移注意力的方法我已经用的很熟了。除了了解我的红叶姐明白，或许就只有森欧外和太宰治这两个见过我真实面貌的人能看透我行为下的目的了吧。
我冲锋在前的行为让屑首领心花怒放，结合之前的功绩，下一次例会中我被升为了准干部。
升官看起来挺好，但并没有什么用。
反正我马上就要搞死这个垃圾了。
我们要开始进行下一步计划了。
森鸥外和红叶姐的任务也卡在了这一环，这个时候就需要我当初执行秘级任务时布下的暗牌与助力了。
那些假死、隐藏起来的一些政府官员和其他人才。
我把他们的接头暗号和名单给了森鸥外。
然后我欣赏到了森鸥外那么长时间的第一次变脸。
真好玩。
我心情很好，眼中带上一丝笑意，对他说道：“我说过，你迟早会知道的。”
森鸥外看着手里几乎无价的名单，震惊的连眼睛都瞪圆了一瞬。
他是真没想到棘刺临到头居然能给他来这么一手。
森鸥外抬头看着棘刺，目光中带上赞叹。
这是一颗在风雨与荆棘中逐渐将自己打磨完成的钻石，耀眼璀璨的光芒透过被抚去的灰尘显露而出。
多美丽啊。
森鸥外：“吓到我了小棘刺，准备这份名单时你才几岁？12？13？”
而那时年幼的棘刺居然就已经开始计划并为此付出了行动——
这是何等的天资聪慧、颖悟绝伦！
为了一个目标耐心蛰伏等待时机，像极了狩猎的毒蛇。这份心机与隐忍……真是可怕啊……
我一眼就看出森鸥外脑子里想的啥，不就是害怕我也给他来这么一次背刺吗？
我切了一声，想翻白眼，但为了我帅气的形象，还是忍住了。
“放心，我对做首领没兴趣。我才不想每天干活比社畜还忙，最后在压力的威胁下变成地中海秃头大叔。”
森鸥外一噎，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发际线，感到头顶一凉。
森鸥外脸色艰难：“哈哈哈哈，小棘刺说笑了。”
我撇了他一眼，没说话。是开玩笑还是真话他清楚，没必要在这种面子上的事纠结。
指了指名单上特意加粗的几个名字，我说道：“这几位，是夏目漱石老师的友人吧。这是联系代码和接头暗号，算是我送给夏目老师的礼物，替我向他问好。”
森鸥外笑容真诚了一扣扣，“这一点，多谢了，棘刺。”
我摆摆手，“顺手而为，当不得谢。”
“差不多就是这些了。首领那里还要我来麻痹，这段时间让没有可能策反的首领一派疲于奔命还需要你跟红叶姐操作。”
“我先回去了，下周三上午，准备好了我会给你发信号。”
森鸥外点头，我转身消失在了夜色中。
＊＊＊
时间过得真快…………
晚上躺在床上，我看着天花板有些恍惚。
不过才两年，我就变了这么多，从前的我可根本不敢想在枪林弹雨中杀个七进七出这种操作。
更别说是计划这么久，只为搞死一个人了。
我在黑暗中抬起手，黄土色的毒液凭空出现，在我的掌心浮动、扭曲、转化、凝结——
一把似玉非玉晶莹剔透的匕首出现在了我的手掌中。
这是用来杀死那个人的“凶器”。
进入首领办公室需要卸下身上一切装备，我的剑与毒素都不能带进去。
很早之前我就考虑到了这一点，感谢精妙绝伦的药剂制作学，配比时总会有一些有趣的现象出现，例如——凝结。
在此之上，我将基原液萃取改良，加重了它的凝结反应，数次调整公式后达成了现在的效果。
将毒素晶体化以炼成武器。
只是由于基原液经过数度几乎与从前南辕北辙的扭曲改良，原本无害的药液被我加了许多杂七杂八的东西，制造出来的武器也含有剧毒。
至于有多毒？毫不夸张的说就算大象被来那么一刀它也得当场身亡。
这倒是不太合我意，死的这么快是根本感觉不到痛苦的。
这种死法太便宜那个人渣。
所以使用的时候还需要在刀刃上附着包裹一层薄薄的特质药液层。
化去匕首，我收回异能力。
呆呆地躺在床上，睡也睡不着。原本以为马上就要杀死那个人渣我会很兴奋很高兴，但事实上如今我只是被一种空茫而莫名的情绪包围。
仇恨支撑着我走下去，而现在，噩梦的源头即将被泯灭，我却不知未来该通往何方。
我曾经的世界、我的祖国、我的家，在那里我已经是一个死人，那是我永远回不去的彼方。
现在…………
我又能去哪里呢？
翻了个身，我看着从窗帘缝隙中投下的清凉月光，窝在被窝里思考。
在这里我的亲人只有红叶姐…………
如果红叶姐想要留在港口Mafia的话，那我也留在这里好了。
然后等森鸥外上台，局势稳定下来之后…………
我想回我的祖国去看看。
那个拥有五千年文明、数度位于世界之巅、至今仍旧耀眼无比的古老国度；那片以华夏为名，有祖龙镇守，子孙皆为炎黄的土地。
那是我真正的家乡。
美好的想象让我雀跃，我在被子里踢了踢腿，又翻了个身。
啊啊！说起来我的异能力一直没有名字，我都是糙了吧唧的一直异能力异能力的叫，身为黑皮大帅哥异能力要有名字！也一定要帅！
要像『月下兽』『独步吟客』『细雪』之类的那样非常有逼格！
我沉吟，想起明日方舟中棘刺第一次被投入卡池，以他为up的卡池名————
不羁逆流。
那就这个吧。
异能力：不羁逆流
…………
……………………
港口Mafia现任首领，被称为暴君的老者，一个掀起“血腥统治”的恶魔。
他引发了无数腥风血雨，无数的悲剧由他制造，无数的仇恨因他而起。
他将横滨这座本就残破的城市摧毁的千疮百孔。
港口Mafia本部——
戒备森严的地域，守卫24小时巡逻，无缝换班；监控密集，360度全年监察；更有隐藏在墙体后，随时可以被激发的机枪群。
这里是首领办公室。
哒、哒、哒——
是脚步声。
一个人从远处走来。
黑发金瞳，黑肤风衣，项圈长剑。
这些标志性的东西，让人轻而易举辨别出他的身份。
暴君的忠犬，棘刺。
守卫收下棘刺卸下来的武器，搜身确定无碍后放行。
持枪守卫向棘刺点了点头，没等棘刺示意就主动帮他打开了门。
棘刺点头向守卫致谢，踏入门内。
厚重的大门在身后关闭。
他走到暴君背后，无声无息地等待着。
枯瘦的暴君站在首领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前，他将额头抵在玻璃上，一双浑浊的眼盯着这座最高建筑下呈现的风景，一个硝烟弥漫的残破城市。
暴君喉咙中发出嗬嗬的声音，他的双手如拥抱般张开贴在玻璃上，指尖用力的发白。
就像拥抱住他的领土。
“棘刺…………”
暴君开口。
“是，首领。”
忠诚的狼犬一如既往，在暴君呼唤时第一时间给出回应。
“看到了吗？这座城市…………”
暴君扭曲出一个笑容。
“这座属于我的……横滨啊————！”
暴君嗬嗬的笑了起来，嘴角裂到耳根，疯狂的畅快的笑着。
空旷奢靡的首领办公室内回荡着暴君的笑声。
“呼呼…………咳…………”
“可惜……不够…………还不够…………”
疾病缠身的暴君咳喘两口，复又将额头紧紧贴在落地窗上，继续死死盯着楼下的城市。
“棘刺……听着…………”
暴君说道。
狼犬垂首，一如每一次，恭敬听令：“是，首领。”
“去杀……去杀了他们——”
“所有胆敢违抗我港口Mafia的——”
“□□也好，政府也好，军警也好——”
“全·部·杀·掉！”
暴君的背后，忠诚的狼犬突然抬起头，一双金瞳越加冰寒，一如南极洲一千七百米积雪下的冻土，酷寒冷峻。
他无声抬手。
一把似玉非玉的匕首悄无声息的成型。
下一刻——
噗呲————！！
鲜血迸溅，染红了落地窗，一如绽开的大丽花。
暴君的命令戛然而止。
“嗬………嗬嗬………嗬…………”
“…………你……你——”
毒素顺着匕首蔓延进入血液，暴君口中涌出鲜血，他说不出话了。
他瞪大了浑浊的双眼，目呲欲裂。
他一直以为驯养成功的、前一刻还拱卫在他身后的完美狼犬，将刀刃刺进了他的心脏！
暴君听到那个至今仍旧冷淡平直的声线一声嗤笑。
“属下惯用的神经麻痹类毒素，如何？您还满意吗？”
匕首抽了出来，暴君摇晃着倒在地上。
他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嗬嗬的咳血声。
暴君一双猩红的眼直直盯着背叛他的狼狗，眼球上布满了血丝。
棘刺旋转着手中小巧的匕首，在暴君面前第一次露出笑容，一个嘲讽的讥笑。
“惊喜。”
顶着暴君仇恨的目光，棘刺手中的匕首化为黄土色的毒液，被他挥手散去。
他蹲下，与暴君对视，笑着说道：“您现在还不能死，让我送您第二件礼物吧。”
怒火使暴君胸膛剧烈起伏，他用凶恶的眼神去剐与他对视的棘刺，恨不得啖其血，食其肉！！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
不过是老夫手下一条低贱的狗！！！！
“你肯定在想，我不过是你手底下的一条狗，对吧？”
棘刺打断了暴君在心中的咒骂。
黑发金瞳的少年歪着头，手中毒液变换悬浮，纠结成了一种危险而恶意的模样。
棘刺瞥了一眼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暴君，毫不在意那尖锐如钉锥的目光，欣赏般地看着手掌中成型的扭曲毒液。
棘刺笑道：“你肯定又在想，我背叛了你，你之后一定要扒了我的皮抽了我的筋？”
说着，棘刺转头看向暴君，瞳眸晦暗，陈述道：“可惜你没有这个机会了。”
血泊在暴君身下漫开，他怒不可遏。
“而且，我希望你认识到一点——”
棘刺抬手，拽断他脖颈上戴了两年的项圈。
残破的项圈被棘刺扔下，像丢着什么肮脏的垃圾一般，砸在了暴君身上。
那双金瞳居高临下的看着青筋暴起的暴君，声音冷淡嘲讽。
“从未效忠，又谈何背叛。”
暴君脸上的肌肉突然抽动，他猛地喷出一口血！
气急攻心！
棘刺挑了挑眉，“这可不行，你还不能这么轻易的死了。”
他将悬浮在掌心的扭曲毒液放在暴君的胸口上，毒液如同拥有生命一般，蠕动着钻进伤口。
当毒液进入体内的那一刻，连神经麻痹毒素都无法控制肌肉的本能反应，暴君枯瘦的身躯猛地弹跳起来，他开始剧烈的抽搐。
连言语都无法形容的剧烈痛苦支配了暴君，他感觉有无数只虫子在啃咬他的血肉、吸允他的骨髓，他的腹中像有长虫在穿梭，搅的他肚烂肠穿。
但同时，一股勃勃的生机又自毒液上散发，封锁住了暴君的伤口，强行吊着他的生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暴君几乎失去理智，这根本不是人类能够承受的痛苦。
棘刺站起身，像捏住什么秽物一样嫌弃地抓住暴君的领子，拖死狗一样把暴君往内室的床上拖。
血痕流了一路，又被深红的地毯吸收，只能看出一道隐约的深色痕迹。
棘刺一边走一边解释。
“这种毒药我尝试配比很久才成功，即能给予中毒者无尽的痛苦，又能吊住他最后一口气不至于被死亡解脱。”
“你是第一个使用它的人，也是最后一个。”
将浑身抽搐几乎口吐白沫的暴君甩在床上，棘刺擦了擦手，随意给他盖上被子，掩盖好所有不对劲的痕迹。
然后转身，大步走向大门。
砰——
厚重的大门被猛地推开，出现在守卫面前的是脸色严肃沉重的棘刺。
棘刺沉声道：“首领急召，森鸥外立刻前来给首领治疗！！”
被棘刺前所未有的严肃镇住，对首领忠犬的信任让守卫来不及思考就马上通报。
焦灼的气氛弥漫上整个走廊。
不过片刻，黑发的医生身着白大褂拎着药箱，以后跟着一个少年匆匆赶来。
“等等，他是——”
守卫刚要拦下那个少年，医生便焦急地说道：“这位是在下的助手，请让我们马上进去吧！”
想起刚才棘刺大人严肃中隐含焦急与担忧的表情，守卫一顿，怕耽误事就立刻放行了。
沉重的门扉打开片刻，复又关闭，隔绝了所有人的目光。
一进入门内，森鸥外和太宰治的态度便天翻地覆。
森鸥外从容不迫地带着太宰治走进内室。
棘刺双手环胸靠在墙上，闻声抬眼，显然等待已久。
森鸥外望过去，床上是连抽搐的力气都没有了的港口Mafia现任首领，他的表情扭曲而痛苦。
森鸥外：“啊呀啊呀，真是可怜。”
棘刺和太宰治同时嘁了一声。
棘刺：“按照约定，他的命留给你，你自己来取。”
森鸥外掏出手术刀，紫眸晦暗流转，他笑道：“当然。”
刀锋抵住暴君的脖颈。
呲————！！
鲜血呈线型溅上墙壁。
暴君瞳孔几乎缩成针尖样，他口不能言，一双眼怨毒而执着的盯着棘刺。
若是目光能形成利刃，在场的人早就被扎成了刺猬吧。
但可惜，他输的彻彻底底。
他的结局，唯有不甘的怀着怨恨与诅咒，被过去的冤魂拖入地狱。
含着怨毒，那双猩红的瞳孔彻底失去焦距。
港口Mafia现任首领，死亡。
脸上溅上鲜血的黑发医生回头，嘴角上勾，看着身后的两位少年。
“首领刚才已因病猝死，留下了要传位于我的遗言，你们就是公证人。①”
两位少年站在他的背后，一同看着他。
“没问题吧？”
紧绷的气氛犹如琴弦倏然拉长，婉转着、演奏着不知名的序曲。窗棂外红月高悬，渲染着奢靡室内的罪恶。
昏暗与压抑中，一双金瞳如狼锋锐。
冷冽如钢铁，一如当初。
从始至终，凶性未减。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八章 360度猛虎落地背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