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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第五十章 这里是炸毛的太宰喵 这里是终于 ...

  •   大家好,我是棘刺。

      相信看到这个熟悉的开场白诸君一定有一种恍如隔世之感,啊,请把这不靠谱的感觉扔掉,在下不过下线了不到四个小时而已。

      当初面对摆在面前的二选一,为了脱离自动托管程序的控制,我理所当然地选择了沉浸式回忆录。

      回忆录第一人称的观影形式注定了其对情绪和心理造成的影响难以磨灭,但我早有心理准备,所以调整和抑制并不算艰难,哪怕偶尔仍有些许显露于外的瑕疵也无伤大雅。

      既然毒.药免不了,那当然该选一杯更甜蜜的下肚。只要并非蛮横地强制操纵,回忆录便是更优良的选项。

      以上,表达此次失误因由不在于此。

      而是不可控因素。

      真的,谁能猜到血量降至1点以及心脏或大脑的损毁再生是两个满足“开关”的条件?!

      当时我正跟魏尔伦互挠,我全程借着视野插件开启后对自身的数据化做计算题——卡血条——半数心脏毁在魏尔伦手中他对我的死亡才不会有丝毫质疑,但我得给自己剩一层血皮免得真死了。

      啊,这里插个题外话。我真的很想吐槽,兰波魏尔伦这两人一个个都有毛病,想带走中也都先想方设法搞.我,我是什么RPG游戏的不可跳过关卡吗?不要把搭档的默契体现在坑我上面好吗!

      总之,我最后憋着火把局势拉到了双方同时对峙要害的程度。实际上我可以躲过去再用药做出剩下的心脏停跳的假象,但当时脑子完全被怒火占满,只剩下“躲个鬼”三个字。

      反正半颗心脏还是一颗心脏都没差,还不如更进一步多捅他一剑!

      可惜我仍旧刺歪了半寸,但这种伤势三天之内魏尔伦行动受限是肯定的了。

      硬借着体重把剑往里捅了捅,我含恨按着流程咽气,一片黑暗中是不出所料剩下2点血的血条。

      脑袋晕乎乎的,计划完成我差不多该睡过去安心扮演尸体了,但我总觉得好像忘了什么。

      『棘刺!!!!』

      ?

      !

      ………

      完球,忘了告诉中也剧本了。

      心里还没默哀两秒,我突然感觉浑身一轻。

      !

      魏尔伦把我从高空扔下去了?!

      我现在是个只有2点血的脆皮啊!中也快中也接住我!!

      中也救救——!!

      『嘭!』

      QAQ

      中也你为什么没接住呜呜……

      我差点以为我要喜提英年早逝成就,胆战心惊地去瞅血条——我.靠,2点的血摔成了1点,差点人就葬在这了。

      还好还好,1点血也是血。那边中也跟魏尔伦交手,我这边算是失去关注的场外,可以放心晕了,待会太宰回收我的时候再醒……

      心满意足地松劲,黑甜的梦乡逐渐覆盖精神,模糊中我隐约听见……

      【滴】

      啊嘞?

      【条件达成】

      !

      我垂死病中惊坐起——起、起不来!

      意识被强行拖入黑暗。

      (O皿O#)啊啊啊!!

      又阴我!尼玛!!!

      ……

      …………

      然后?啊,我发现我好像打开了什么操.蛋的“开关”,一睁眼就是深海,最绝的是还没有边界,怎么转都转出不去。

      我盘腿坐在水中,看着面前的文字眉头皱的能夹死蚊子。

      【联通:去听、去看、去寻找——现在,你能感知到祂们了。】

      【真是足够找死,苛刻到这种程度的条件你也敢去满足。】

      【呵,但实话说就算换一条路你也注定是要往深处走的,生物无法违背自身的基因,不是吗?】

      “………”

      这个字在阴阳怪气吧?

      继续下滑状态面板。

      【■■体验卡:奖励?没错,奖励。】

      【剩余:72:00:00】

      计时栏处于锁定状态,难不成是醒了之后才开始计时?

      胡乱地翻了半天也找不出其他有用的信息,血条早已满值,之前一水的负面buff也全部清零,看来我已经晕了很久了。

      嘶……不能坐以待毙。外面人担心是一方面,这片海也不对劲,从刚才开始我一直感觉头昏脑胀,焦躁感也在逐渐加重。

      环视寂静的海域,没有生命没有阳光,耳边只有浮动的水声,傻子也知道在这种荒芜的地方呆久了会出事。

      我压制着烦乱的精神继续寻找出口,没有标准时间也难以计量。现实更加拖后腿,昏暗的海域蒸笼般将混乱的情绪发酵,头疼越来越严重了。

      可能是因为思绪的僵硬,之后的遭遇让我感觉极为混乱。

      称我为父亲的海嗣、难以分辨数量自上下左右四面八方围堵我的无尽海嗣群、刺耳的尖啸、追逐战……

      这一切都说不清,我最后记得的只剩下——一场生灵涂炭的末世电影?

      哈,当时我只觉得荒诞,恍惚以为我是什么层层递进式恐怖片的主角。

      这一点都不好笑,那个神明安排这场末世电影用来预兆什么?二十年海啸潮——海嗣潮——不应该只是一个背景板吗?已经完结的灾难不应该永远只存在于旧日历里吗?

      我难不成是什么文字冒险类游戏的主角?一个选项踏错就会走入坏分支打出末日Bad ending?

      那我现在算什么?打开了关键开关,联通了海嗣巢穴,往后再跟仅剩的人类防线们自相残杀,最后放出海嗣,喜闻乐见悲剧收尾?

      放、放你□……唔……

      剧烈的胀痛和耳鸣让人直想把脑袋剖开,混乱中我似乎扯断了什么,重物倒地的巨响也不过是刺耳乐章不起眼的添头。

      抓挠着胸口,我两眼通红,几乎想隔着这层皮肉伸进去捏碎某个东西。

      指尖下的皮肤完好无损,多可怕啊——杀不死碾不灭——将来登陆的敌人也具有的可怕特性。

      哈…我…我……

      “啪!”

      突然,抓挠的手被拍开,大汗淋漓的身体被拥进怀中,滚烫的热泪低落到脊背——

      我浑身一激灵,整个人像被冰水从头浇到尾,大脑徒然降温。

      表情一片空白,脑子还在发懵。我紧紧抓着红叶姐的衣袖,心有余悸地剧烈喘.息。

      刚刚、刚刚那是什么……

      肌肉不自觉地战栗。

      我去…吓、吓人……

      半天难以从那可怕的感觉中脱离,我抖了多久红叶姐就抱了我多久,等我终于缓过来才发现她浑身狼狈。

      “我…红叶姐……”

      我迟疑地想为她整理,一时却又无从下手。我张口结舌,失落地抬起手……

      太过分了。

      指尖抹去她眼角的泪珠。

      太过分了。

      “对不起,红叶姐……”

      我又……

      尾崎红叶抓住拂过眼角的手,笑容中还残留着未褪去的悲伤,“这不是你的错,妾身的阿棘什么错都没有。”

      她轻轻地说着:“只是下一次、下一次,更在乎自己一点,好吗?”

      ………?

      我慢慢瞪大眼睛,理解了这话中隐约透露出的意味。

      红叶姐以为我——

      怎么可能?!

      我反手紧紧握住红叶姐的手,想要反驳,却又哑口无言。

      我该怎么说?这不过是因神明的埋坑造成的又一次失误,但凡我行事更谨慎、更保守、更小心翼翼,也不会造成今时今日的局面。

      我低着头,咬住嘴唇。

      事情已经发生,在他们眼中我实实在在传达出了这种意向,无论如何辩解都无法扭转他们的认知。

      但怎么能…怎么能让红叶姐认为……

      我曾暗自许诺过啊,信誓旦旦的说要消泯她的眼泪,结果现在这算什么啊?!

      我感觉到一种无力的悲哀。

      解决了一项约束之后还有下一项,没了自动托管程序便又冒出来一个只剩一点血的隐藏条件,神明的附加项似乎永无止境。

      这样的失约还要再来几次?

      头越来越痛,脑袋内的压力往外冲,耳膜像是要爆.开一样。

      我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几乎算是胡言乱语地把一切都倒豆子一样吐了出来,发了疯地想要解释清楚。

      “我…我没……您还在我身边……您还陪着我呢…对不…我想不到会这样……我刚才的梦…好像联通了海嗣的巢穴……”

      我想把我看到的都告诉她,我想取信于她。

      我拉着她的手放在额头上。

      “头很疼……它们一直在尖叫……一直在让我打开门……我…我……我看到海嗣上岸……是我……红叶姐…是我把它们……”

      尾崎红叶见势不妙,她将面前的人紧紧揽入怀中,小心翼翼地柔声安抚。

      “没关系、没关系,姐姐相信阿棘。忘记这些,你只是该休息了。”

      “睡一觉吧……”

      脖颈针扎般一点刺痛,我眼前发黑,大脑浆糊般沉重。

      我说不出话了,含糊地呢喃两声,抓着红叶姐的手失去了意识。

      ……

      ………

      过量的睡眠让人头脑发蒙,这次没有梦也没有深海,我从镇静剂造成的强制安眠中脱离,反应迟钝地望着天花板发愣。

      混乱中扯下的设备和监护已重新贴回身体,整个病房安静无比,唯有医疗设备按部就班地轻微运转声。

      不,除此之外……呼吸声?

      我转动眼球。

      “太宰?”

      垂首靠在墙上的人抬起头,鸢眸宛如最深沉的黑洞,不见一丝光亮。

      我心中忍不住皱眉,太宰的样子……

      大衣衣摆随着主人走动以毫无生气的弧度晃动着,太宰治停在病床前,那张脸像黑白色的画,人的情绪和生气掘不出分毫。

      他抬起手,指着面前人的眼睛,道:“你看过自己现在的样子吗?”

      鸢色的视野中,病床上沉默非常的剑士一愣。

      太宰治勾起唇角,死气沉沉地低笑两声,嗓音粘腻:“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真是温柔啊,红叶大姐。”

      剑士循着太宰治的视线落点找到异常的源头——他的眼睛——他挣扎着半坐起身,想要寻找一面镜子。

      但没有。别说镜子,病房中所有具有映照功能的物体都被妥帖收存了起来。

      那是害怕此时状态不妙的棘刺再受到半点刺激的尾崎红叶做的。

      太宰治站在原地,望着寻找无果的棘刺最终将目光转向他。

      棘刺抬头回望,他以那只唯一露在绷带外的鸢瞳作镜看到了他此时的样子。

      一双瞳孔尖锐的非人兽瞳,以及右额不知何时生长出的熟悉骨角。

      棘刺缓缓探手去触碰那只骨角,触手的那一刻,他动作僵硬住了。

      不像上次一样因未发育完全而残留有触觉神经,这一次,他——没有感觉。

      太宰治不错眼地注视着棘刺的表情,看到那张向来冷静的脸浮现出僵硬,他嘴角弧度越来越大。

      对…对……就是这样。

      “多么可怕的样子,对吧?简直就是怪胎啊,棘刺。”

      语调逐渐上扬,太宰治的眼睛因长时间未曾眨动而浮现血丝。

      “人间不会容纳怪物,人间更不需要灾祸。你明白吗棘刺?你被抛弃了啊。”

      他拔.出枪,沉闷的上.膛声盖过监护仪发出的心跳滴响。

      “很早很早,从一开始,从你出生的那一刻,哪怕你没有意识到,你也是必须要被否定的存在。”

      是的、是的,这样的怪物、这样跟他一样的怪物——

      太宰治将枪.口指向棘刺的头颅,与这致命的动作相反,他面上是宛若面对最珍爱情人的表情。甜腻的淤泥从鸢瞳中漫出,他呼吸急促,笑意缠绵。

      “没关系、没关系,不需要像我一样辛苦的去寻找,我会帮助你,我会——”

      那张脸上浮现出不可思议的温柔。

      “送给你死亡。”

      由他——亲手击落太阳。

      枪.口与皮肤相接,一身非人特征的棘刺仰望着居高临下遮蔽所有光芒的太宰治。那扬起的脖颈、颤动的睫羽,像极了献祭的羔羊。

      羔羊安静地凝望着手持屠.刀的刽.子手,他一言不发,仿佛缄默的受.刑人。

      寂静笼罩着病房,且不随时间流转产生任何改变。终于,持.枪.者的手指扣住扳.机。

      关节弯动——

      砰!

      太宰治瞪大眼睛。

      坚实的手臂环抱住他,他跌坐在病床上,下颌抵在身旁人的肩窝中,温热的吐息让他脖颈发痒。

      棘刺拥抱着太宰治,偏移的子.弹擦过耳尖,使血色染红两人相接处。

      棘刺不去管那些作干扰项的外部因素,他垂眸,陈述事实。

      “就算你搅碎我的大脑、碾灭我的心脏,我也不会死的,太宰。”

      他承诺。

      “人类赋予怪物死亡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太宰治安静地靠坐在棘刺身上,上一刻坚定握在手中的枪松松挂在指尖。他感受着身.下温热的躯体,听着耳边与人类一般无二的脉搏声,双目空寂。

      “好恶心。”

      平淡却真情实感的厌恶。

      “嗯。”

      棘刺平静地附和着。

      “我很恶心。”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0章 第五十章 这里是炸毛的太宰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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