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白》先这样额

9、坦诚?

　　:“小非，下午没事，哥带你去吃好吃的，走！”
　　临近下班时间，卫东升走出社长办公室，逮着吴非出门。
　　自从知道社长和姐姐认识后吴非总觉得不自在，才发现社长一直在刻意照顾自己:“不用了……我点个外卖就好。”
　　卫东升一手抓起外套搭在肩上，一手揽住吴非的肩不让他逃脱:“这怎么行，你在不长肉你姐该以为我虐待你了。”
　　吴非苦笑:“那……我回去吃……。”
　　:“回什么回，我都预定好了。你不会是要我一个人去吧？陪我去，这是社长命令！”
　　吴非无奈的叹气:“社长，以权谋私不好……。”
　　:“我乐意！”卫东升不以为意。
　　车子驶到店前，卫东升让吴非在门口等下自己，车子驶向停车场。
　　吴非有些不习惯，突然抬头看向左侧，是李锋。
　　与他同行的还有几个体态雍容的中年男人，都是西装革履。
　　脚步不受控制的跑上前:“小锋！”
　　李锋一愣，三人也看向吴非，吴非有些怯懦的开口:“你也来这吃饭？”
　　李锋皱眉:“你怎么在这？”
　　三人看了吴非的表情善解人意的说到先进去。
　　李锋沉了脸:“你想干什么？”
　　吴非有些惊慌失措，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我……社长带我来的……，我只是想和你打个招呼……，小锋……。”
　　李锋烦躁的仰头叹息，语气止不住的上扬:“你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告诉我只是想打个招呼？你知道你现在在用什么样的眼神看着我吗？”
　　吴非茫然的注视李锋，大脑又开始出现空白，吴非小声的道歉:“对不起……我……”
　　李锋看了眼腕表:“我没有时间和你拉拉扯扯，没有整理好自己之前不要在出现在我的面前！你让我很困扰。”
　　丢下吴非李锋进了饭店。
　　吴非只觉得冷，空白面开始放大，卫东升过来拍了拍吴非的背:“走了，进去吧，这家味道不错。”
　　吴非有些恍然，迷迷瞪瞪的过完一天。
　　李锋心里也不好受，开始疯狂的责备自己:我都说了什么！为什么不能婉转一点，少说几句！他都吓到了。
　　:他是不是又瘦了？脸色好差，眼底的青黑更重了，他有没有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夜里，四周寂静无声，吴非用被子裹紧自己无声的哭泣，大脑出现空白，吴非已经习惯了。
　　精神涣散得分不清现实和虚幻，吴非只觉得天旋地转，恶心感上席，吴非跑去厕所呕吐，除了胃酸什么都吐不出来。
　　吴非在角落卷缩起自己，眼泪湿了脸庞，透过月光吴非呆呆的望着镜子，突然发觉自己好难看，像个邋遢的流浪汉，脸就像是厉鬼一般。
　　:他一定很难堪吧？居然认识这么糟糕的人……。我让他困扰了？我成了他的负担……
　　空白侵蚀吴非的大脑，他却不想反抗。吴非小声的呢喃:“我是不是不该回来？”茫然无措。
　　没有人给他答案。
　　手机震了震，是吴非的消息:小锋，最后一次，我们见一次面好不好，以后不会再打扰你了，拜托了。
　　李锋拿起手机发呆，好一会才回了两个字:地点。
　　吴非立刻拿起手机，心像被撕裂一般:我真的让你困扰了吗？就那么着急让我从你面前消失？
　　泪水滴落在输入界面上，吴非颤抖的输入几个字:前几天的那家咖啡店，可以吗？
　　:知道了。
　　吴非一下班就在店里等候，心神不宁，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对吴非来说就像煎熬。
　　过了约定时间，还是没有看到李锋。吴非不争气的想哭:是不是已经不想见我了？是不是已经厌恶我了？
　　大脑又开始出现空白，吴非只觉得好冷，像身处在北极之上，眼前也开始泛白。
　　:“抱歉，有事耽搁，来晚了。”
　　李锋的声音将吴非拉回现实，吴非慌乱的眨眨眼，扯起一个难看的笑容:“没事……。”
　　李锋心中一紧，不动声色的将外套搭在扶手上:“喝点什么？”
　　吴非低下头:“咖啡……。”
　　李锋很想说你应该喝牛奶，但是不可以……:“服务员，来杯奶咖，不加糖。”
　　:“好的。”
　　李锋交叠自己的双腿，吴非不敢看他，李锋才敢看吴非，细瘦的身体让他心如刀绞，眼神更加深邃:一定没有按时吃饭，没有老老实实睡觉，怎么瘦了这么多？！脸变得这么憔悴？到底多久没有好好休息了？
　　服务员端来奶咖，吴非轻轻道了声谢谢。
　　李锋不开口，吴非精神又开始涣散，眼神变得空洞。李锋皱眉:“你想说什么？”
　　吴非颤了颤，手掌紧捂咖啡杯身:“你……快乐吗？”
　　李锋无语的长叹:“你就为这种事打扰我？”语气十分刻薄。
　　吴非瞪大眼睛，不让自己落泪:“对不起……，我只是想了很久……，不，是想了很多……”
　　:想这么想得没睡觉？没有好好吃东西？你是不是白痴！
　　李锋不耐烦的放下右腿:“你不需要思考这些，我会管好我自己，你管好你自己。”
　　吴非茫然的眨眨眼睛:“你和他幸福吗？比我们的二十多年还要幸福？”
　　李锋揉揉隐痛的额角:“我说了，与你无关！吴非，你已经三十一岁了，不是小孩子了，不要让吴叔和芳姐为你担心。我现在过得很充实，只是没有你。”
　　吴非一愣，空白在脑海里扩散，颤抖的嘴唇说不出一个字来，没有你三个字占据所有剩于的空间。
　　手机响起，李锋接通:“晚清。”
　　吴非一颤，李锋似没有察觉:“你在哪？我这就来。”
　　吴非仰头茫然的望着李锋，李锋不在看吴非:“晚清有事找我，你没什么可说的我们就这样吧，不要在和我拉扯了。”
　　李锋坚定的离开，吴非只觉得空白漫上了双眼，什么都看不真切。
　　服务员有些不忍，说到:“先生，你还好吧？别难过了，错的人就让他过去吧，总会有对的人出现的！你……”
　　吴非目光闪了闪，扯了扯嘴角:“谢谢……。”
　　见吴非的状态服务员有些担心:“先生，要不我帮您打个车？”
　　:“谢谢……不用了……”吴非站起来，身体轻轻晃了晃，服务员伸手，想扶又不敢碰。
　　视线落在沙发上的外套上，吴非迟缓的想到:“小锋忘记拿外套了……，得给他送过去……。”
　　拿起李锋的外套抱在怀里，吴非心想:现在追上去还给他好？还是下次在还？可是他不想在见我了，他会收下吗？
　　吴非安慰自己:还了就走！还了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