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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心意明 9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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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观星台那夜过后，幽冥殿的空气里，总萦绕着一层剪不断理还乱的暧昧。
清晨的幽冥殿，暖炉燃着温润的火光，将地宫的阴寒挡得严严实实。我坐在软榻上，指尖划过面前的人间话本，耳边传来他丢书的声音，我看向地上散落的乱七八糟的书卷，叹了口气：“书是用来看的，不是丢的。”
“林晚。”
他开口，声音低哑，“你在这幽冥殿中，住了已有半月。”
我抬眸，对上他的目光，不明白什么意思。
他缓缓起身，缓步朝我走来：“这地宫虽不及人间繁华，却也能供你衣食无忧。日日伴在我身侧，你……可曾觉得无趣？”
我心头一动，故意凑近几分，鼻尖几乎碰到他的衣襟，轻声道：“有殿下在，便不会无趣。”
这话一出，他的指尖猛地一顿，眸底飞快掠过一丝欣喜，随即又脸色微沉，语气疏离：
“若……”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在斟酌字句，“若有一日，你能离开这里回到人间，你……还会回来吗？”
来了。
这便是他藏了许久的试探。
他问的不是“愿不愿意留在我身边”，而是“还会不会回来”。
我握着话本的手微微一顿，心头涌上一阵复杂的情绪。
我是为了攻略他而来，可如今，我早已分不清是不是单纯的想要攻略他了。可我也清楚，人鬼殊途，我本就不属于这，若有一日任务结束，我终究要回到人间，回到属于我的地方。
我看着他那双深情的眼睛，张了张嘴，却终究没能说出“会”字。
我怕他太过认真。
于是，我别开脸，声音放得轻而淡：“人间有我的牵挂，终究是要回去的。”
这话一出，空气瞬间凝固。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周身的气息骤然冷了下来，那原本包裹着我的温柔冷香，瞬间变得刺骨。
他蹲在原地，指尖还停留在我身侧，却再也没有触碰我分毫。良久，他才缓缓站起身，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听不出半分情绪：“原来如此。”
他转身，快步走向王座，玄色衣袍扫过地面，带起一阵冷风，连殿内的烛火都随之摇曳了几下。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头猛地一涩。
我知道，我拒绝的话，像一把细针，轻轻扎进了他的心里。他看似贵气优雅，霸道强势，可骨子里那只傲娇小狗的心思，却被我这般轻易地戳破，又这般干脆地拒绝。
他没表现出半分难过，没发脾气，没呵斥我，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鬼王模样，坐在王座上翻看卷宗，指尖却微微发颤。
可我知道，他心底，早已轻轻破碎了。
那一夜，地宫的气氛格外压抑。
他不再像往常一样，时不时过来与我搭话，不再用指尖触碰我，甚至连看都不看我一眼。我坐在软榻上，看着他冷硬的背影，心里像堵了一块石头，难受得厉害。
我想上前解释，想告诉他，我不是不想留在他身边，而是无可奈何。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夜深了，我辗转难眠，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见脚步声缓缓靠近。
他来了。
他没有走进内殿，只是站在门口，背影孤绝得像一幅画。
他没有说话，就那样站着，一站便是半个时辰。
我忍不住了，掀开被子，走到门口，轻声道：“殿下，夜深了，快回去休息吧。”
他终于回头，看向我，缓缓开口，声音轻得像月光：“林晚，我在这里待了几百年。”
我点头：“我知道。”
“这么多年里，我见过太多人。”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自嘲，“有求于我的，有惧我的，有想利用我的，唯独你，是第一个主动靠近我的。”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我以为，你是不同的。”
我的心猛地一揪，上前一步，想触碰他的手，却被他躲开了。
他后退一步，冷声道：“别过来。”
“我知道你怕疼。”他的声音低沉，像是在自言自语，“可我也怕。怕我对你动了心，最后却只剩下我一人。”
“可我又贪心。”他抬眼，看向我，眼神里满是矛盾与挣扎，“贪心想留你在身边，贪心想尝尝被人陪伴的滋味。”
“可你终究是要走的。”他笑了笑，那笑里带着浓浓的落寞，妖冶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这般脆弱的模样。
我声音哽咽：“我……我不是不想留在你身边。可我，更想回家。”
他缓了缓道：
“只要你现在在我身边，就够了。”
他俯身，轻轻吻了吻我的额头，动作轻柔得像对待珍宝。
【系统提示：鬼王好感度+3！当前：93！】
【系统提示：检测到鬼王情绪波动：心疼+欢喜+脆弱，情感浓度飙升！】
就在这时，他忽然低头，咬住我的下唇，轻轻咬了一下，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又带着一丝撒娇的委屈。
“王上……”
“嘘，别说话。”
他抱起我，走到殿外的石阶上，缓缓坐下，望着头顶的月亮，絮絮叨叨地说着多年前的心事。
那一夜我才知道，他竟然一个人默默背负了这么多。
【系统提示：鬼王好感度+6！当前：99！】
【系统提示：鬼王情感状态稳定，独占欲持续上涨，已将宿主列为“绝对私有财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