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6、龙马和亚久津 汐舞回到龙 ...
-
汐舞回到龙马家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找自家老弟，结果，
“今天龙马好奇怪，一声不吭的，吃饱饭就出门去了。”菜菜子姐姐略有担忧的说道。
“哎”南次郎拿着报纸，像螃蟹一样跨步过来：“今天逗这小子都没反应，一点意思都没有。难不成失恋了？”
才回来的汐舞站在玄关处，皱着眉头思索一小会，便转身穿上鞋子，再度出门。
夏日的夜晚是炎热中带着些微凉意，而汐舞没有心思去体会夜晚的温凉，而是一路奔跑，一路寻找。
前面的灯光还在开着，球场内却是空无一人，地上也早就没有下午的雨水。这是今天下午真田和龙马打了一盘的地方，走到场上的汐舞闭上眼睛，尝试在脑海里描绘着下午的对打。与其说对打，她想大概是单方面的虐杀吧。
“汐舞，我今天跟你弟打了一盘。”
“说真的，有点失望，他连一分都没能赢。”
“越前龙马，有些名不副实。”
“看他的眼神，应该受到挺大的打击。”
真田的话语萦绕在汐舞的脑海里，她并不意外真田的评价。当初这段剧情中，龙马被打击得，那是一个惨，当然就算汐舞不插手，他也是可以重新振作起来。只是，汐舞抬头看着在不断驶向远方的电车，这里面有的人是要回家，有的人是要去玩，他们都有自己的喜怒哀乐，他们都有自己的故事。或许明天她会跟其中一个人擦肩而过，有交谈，甚至成为未来的同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习惯了，
——体会着这个世界的酸甜苦辣，而不仅仅旁观一部动画的发展。
沉浸在思绪中汐舞逐渐听到后面细细碎碎的声音，一秒两秒三秒，脚步声越发的明显。汐舞转头往后看，只见是一个身形高大的影子在从树林下逐渐靠近，
汐舞看着身影一会，突然笑出声：“好久不见，”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看着来者的身影越发明晰，嘴唇轻启，说出他的名字，
“亚久津。”
“切”一如既往的高傲，亚久津穿着白色制服，金黄色的眼瞳居高临下的看向对方。
“你不是说不打网球了吗？怎么就跑过来了？”汐舞丝毫不畏惧的看向他，甚至还有些挑衅。
“你这是在找打吗？”亚久津的拳头拧得能听到骨头在嘎吱地响。
“你不会。”汐舞笑眯眯说着：“优纪跟我说过。”
“让我想想优纪是怎么说？”汐舞右手俏皮的碰触着脸颊，一下两下：“我家阿仁其实”
“喂，够啦！”亚久津眼睛瞪得很大，看起来吓人，但汐舞却觉得这次的他像纸扎的老虎，其中的凶狠一戳就碎。
“切”
瞪了一会后，亚久津觉得毫无意思地撇过脸去，而就在两人都陷入安静的状态下，亚久津终于打破了局面，他插着兜，迈步走到球场，慢慢地讲述着今天下午他看到的对打。从亚久津的言语中，汐舞仿若来到下午球场的对打，
感受着下雨的阴沉；
旁观着到拍子被打飞；
体会着跪地的，
无力与难过。
“你不是他姐吗？还能这么淡定。”亚久津看着一脸平静的汐舞，更加不爽。
“这不是到处找他了吗？哪里淡定？”汐舞无奈摊手，要说听完这件事情没有忧虑和担心是假的，只是基于对龙马的认识和剧情的考虑，汐舞知道一切都会往好的方向发展，而且，
“这个问题，我也很难解决。这一点，你应该也知道。”
“虽然不知道你的球风，但光看真田力量速度都很强的打法，还有那小子傻眼恍惚的状态就能知道。”亚久津再度转过去，不知道看着哪里，继续说：“你做不了这次问题的突破口。”
“分析得很到位，按你的说话，要找综合型的选手，”汐舞看着前面的人，难得看到他是如此认真去分析怎么帮助打败他的人，不免微微一笑，继续说着：“你不就是这样的选手吗？正好是最合适的人吧。”
“少命令我。”亚久津犹如暴躁的雄狮，突然毫不怜惜拽着汐舞的衣领。
“你可以认为这是请求。”汐舞继续说道：“其实，你对网球还是很有潜力。要不考虑再打网球？”
“别这么自以为是。”亚久津似乎有些气恼，力气极大的松开她的衣领，瞪了被推开的她：“他要是很逊，那他的手下败将也会很难堪，我只是为了我自己着想而已。”
亚久津把话撂下就走了，汐舞也不在意他咋呼呼的举动，而是留在原地仔细想了想，
真田的发球，力道，速度，
汐舞抬头看着球场，她想她知道龙马去哪里了。
“啪，啪，啪。”
球拍挥动的声音不停传到汐舞的耳中，前面透过铁丝网照出来的灯光也映在汐舞的眼里。慢慢地，汐舞走得越来越近，透过铁丝网看到了里面绿茵的地面，看到了机器发动的声音，更看到，
穿着紫白运动服的龙马，
此时的他在不停的挥拍，把机器发出的球，一一打回去。只是每一次都是把球带着狠劲砸到铁丝网上，至于网球的技巧、控球都毫不在意。
此时的他，投币，准备，挥拍，砸网上，再挥拍，再砸网上，再挥拍，再砸网上。如此往返，直到机器停止发球，他就拖着麻木的身体去到投币处，再投币，重启一遍。
这是受了大刺激啊！
此刻的汐舞脑海里面只有这一句话。
龙马眼中一直只看到球，手里紧紧握着球拍，大滴大滴的汗流到脸上，脖子，甚至沾湿衣服。就这样的模样还在不停歇的挥拍，砸球。龙马苍白的嘴唇抿得越来越紧，似乎怎样都不够，怎样都不对。
龙马大口大口的喘气，撑着膝盖好一会后，就继续到了投币处，却发现自己放在上面的币没了，反而变成了熟悉的ponta。此刻的他就像一个不断快速循环的程序，因为遇到了设置外的指令，瞬间显得有些呆滞和笨拙，竟然始终没发现旁边站着一个人。汐舞实在看不下去，直接弹了一下他的脑门。
“哎呦，痛！”龙马总算有所反应，有点懵地看向汐舞：“姐，你干什么？”
“没干什么，只是看着一个傻子，一直在自残。”汐舞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公园的灯光稍显昏暗，但对于在底下坐着的人来说，反而更好。好让氛围柔和些，让紧绷了许久的龙马放松一下，也让姐弟谈话没那么沉重。两个人一开始谁都没有开始说话，只是在喝着饮料，直到龙马喝了好几口后，手指紧紧掐着易拉罐，好不容易开口道，
“姐，我今天跟真田打了一盘。”
“嗯，我知道。”
随着汐舞这句话的结束，空气再度弥漫着寂静的气息，又过了很久，龙马再次开口，
“我以为我跟他们队长打过，这次不过是面对副队长，自己再怎么样，也无所畏惧。但是，”
龙马静默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握拳，放松，再握拳，再放松，过了一会才停下来，继续说，
“可直到现在，我脑里都能想起那个场景，他的挥拍，他的力道。”
“我，”
“我感觉打完后，我不像我。”
……
汐舞撑着头看着低着头的少年，听着他说着一句，停顿一下，再说一句。直到回到了家里，直到汐舞躺在床上，想着刚刚的事情，她发现这是自己少有的没有言语的陪伴，但她知道，这次的坎，龙马需要的不是建议，
而是跟合适的人打一场。
比如这个人。汐舞看着穿着黑色背心的亚久津，拿着橙色球拍就顺势把球铲起来，一脸不屑看着眼前的龙马，
“看你一副窝囊样，小鬼。”
“你不是不打网球了吗？”龙马毒舌技能永不掉线。
亚久津并没有理会龙马，而是走到了球场另一边，把场内的球拨开，随意说着，
“这边归我打了。”
“没问题。”汐舞看到亚久津的到来，不禁露出灿烂的笑容。
因为担心龙马的情况，汐舞在第二天部活结束前就亲自去青学找龙马。而龙马一言不发地把她带到了昨天输给真田的球场，让汐舞跟他对打。
就这一会的对打，她也看得出龙马状态是有多糟糕，眼神一直在恍惚，而球不是落点在界限外就是直接砸到铁丝网。只是，汐舞打的终究不是力量型网球，龙马似乎苦苦挣扎却难以找寻出路，直到他的到来。
“准备好了吗？”亚久津直接暴力挥拍。
龙马眼神再度收缩，似乎想到什么，狠狠把球打回去，但依旧是出界。亚久津看着刚刚那一球，再看向龙马，
“没想到一段时间没见，你变弱了，小鬼。”
亚久津的话让龙马呆滞在原地，但亚久津可不会管你做好准备没有，而是继续发球。
“小鬼。”
“一想到我输给你这种家伙，我就一肚子火。”
“还想称霸全国，不要笑死我啦。”
亚久津的怒火生生体现在他的狂攻和回击里，反观龙马总是失分，打出界失分，接不了球失分，把自己弄得狼狈不已，竟直接被亚久津轻易撕掉四局。
“比数4:0。”
“你那是什么眼神，该不会是看到了幻影吧。”亚久津紧紧盯着龙马的眼睛，曾经这双眼睛是透着狂傲和斗志，可如今这双眼睛是弥漫畏惧和荒芜，犹如失去了光泽的琥珀色宝石，
“上次跟你对打，你的眼神至少还比较好呢？”
龙马艰难的打回去，而亚久津飞身腾空一跃，直接凌空截击，
“马上就要结束啦。”
结束！
龙马琥珀色的猫瞳骤然泛着光，右脚着地，身体旋转，猛地把球打回来，球打向亚久津两脚中间，
得分！
“我怎么可能让你就这样结束呢？”
龙马低笑一声，抬眸的瞬间，眼里闪着熊熊的火焰。
汐舞看着龙马的变化，释然一笑，突然想起昨天自己对真田说的那句话，
“我弟这人，可没这么容易认输，他的斗志只会越来越旺盛。”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