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9、405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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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五条悟还在兢兢业业地清理高专内部的老鼠时，直哉已经进入了死灭洄游。
通过前几天在加茂家的情报收集，他已经知道了被圈在结界范围内的非泳者会在游戏开始前获得一次选择权，假如他们错过了这次机会，就会被自动判定为非术师的泳者，被困在结界中强制参与游戏。
和咒术师的每人五分不同，非术师的性命只值一分，他们在这场盛大的洄游中充当磷虾的角色——小一点的鱼儿负责进食他们，将自己养肥，然后再被大鱼们狩猎。
海量的咒力在这些相互猎杀中被释放出来，成为促进仪式的养分。
为了保证营养摄入持续且充足，管理者会定期向结界中投入新的磷虾和小鱼，所以非术师与术师的比例相对稳定。
“原来如此，计划得相当缜密啊。”
直哉一边听着被分配给他的式神“小金”解说，一边悠闲地行走在空旷的街道上。
自称‘小金’的式神听到直哉的话，自动理解为对整个游戏体系的褒奖，开心地上下飞舞，“谢谢夸奖，禅院桑～”
直哉似笑非笑地瞥了它一眼，“叫我直哉就好。”
“好的，直哉桑～”
这个世界原本的‘禅院直哉’已经死了，现在的直哉是异世界的外来者。他不清楚死灭洄游判定泳者身份的标准，所以还担心自己的身份会出现问题来着。不过现在看来，一切都按照正常模式进行，式神小金非常自然地接纳了他，并将他的玩家身份定义为‘禅院直哉’。
“说起来，有一点我一直感到很好奇。”
“是什么？是什么？”
直哉似笑非笑，“一旦成为泳者，还有摆脱这个身份的可能吗？”
“并没有！”小金欢快地回答道，“根据总则第七条，一切妨碍死灭洄游永久持续的新增规则都会被拒绝，取消泳者身份也包括在其中，所以不可能！”
“就算管理者亲自出手，也不可能吗？”
“不可能哟，总规则是管理员与泳者共同遵守的契阔，一旦管理员单方面违背规则，游戏将立即作废！”
也就是说对于已经成为泳者的人，就算羂索也无法强迫他们退出游戏，除非他想放弃死灭洄游，放弃这个他准备了千年的计划。
想到这里，直哉忍不住笑出了声。
小金：“直哉桑你笑什么？”
直哉：“啊……我想起高兴的事情。”
从进入这个结界开始，他就能感受到暗中窥探的视线，充满恶意，而且不止一道。
他一直在忍耐，因为还有重要的事情没有确认。现在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可以动手清理这些视线了，他怎么能不高兴？
“好你个羂索，死灭洄游是你的渔场，而泳者是鱼虾——”
直哉反手从影子里抽出了七支剑，直直指向藏在暗处的泳者。
“——我今天就捞光你的鱼塘，看你还拿什么养！！”
……
十一月十三日，东京第一结界入口前。
本应在昨天就进入结界，但因为五条悟临时处理了津美纪的问题，所以额外滞留了一天的伏黑虎杖此时正在大眼瞪小眼。
“喂喂喂……这个人是谁啊？！”
虎杖指着小金展示出的泳者名单，眼睛瞪的像铜铃。
只见他指着的那一栏上赫然显示着：禅院直哉，滞留结界-樱岛，变更规则-零次，得点——
——“405？！！”
这是个令人触目惊心的数字。在全日本的泳者总数约为一千，分别分布在十个不同结界的前提下，405几乎是单一一个结界所能提供的全部得点。
而更令虎杖和伏黑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这个叫禅院直哉的人直到昨天为止还没有出现在得点达到100点的名单上。也就是说他在短短一天的时间内获得了至少306点，在没有积分转让规则的当下，这意味着至少六十余名咒术师的性命。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啊……”伏黑惠感觉眼前一黑。
与他们一起行动的五条悟则是一副波澜不惊的表情，“一天打穿一个结界而已，我上我也行啊，有什么好惊讶的。”
虎杖吐槽道：“就是因为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像五条老师这么强，所以我们才这么惊讶啊！”
听了这话，五条悟忽然嘿嘿笑起来。他打了个响指指向虎杖，满意地说：“看不出来你小子很会说话嘛，不错，进去后我罩着你。”
虎杖：？？？
什么东西？他刚刚说啥了？为啥忽然得到了大佬的认可？
与一脸懵逼的虎杖不同，伏黑惠曾经听真希隐晦地提起过那个异世界的十影法，知道这世上还有这样一个人。
他看着五条悟完全意料之中的表情，再看看‘禅院直哉’这个名字，心中大致有了些猜测。
如果他所料不错的话，那这405分恐怕已经是他们的囊中之物了。
想到这里，伏黑惠果断终止了虎杖的茫然四顾，对他说：“走了，先进去再说。”
虎杖很听话地点点头，“哦、哦。”
他原本就是宿傩受肉的泳者，不需要宣誓就可以直接参加死灭洄游。伏黑惠和五条悟则需要多经过一个步骤，由式神小金为他们登记身份之后，才能正式成为泳者。
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个前置环节会出现问题。
当小金面向五条悟的时候，它忽然开始剧烈颤抖。
“错误……发生错误！无法解读玩家身份！无法解读玩家身份！”
然后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它忽然发出尖锐的鸣叫，整个身体开始充气膨胀，眼看就要爆裂开来——
“哎呦，怎么回事？”
——只见五条悟轻轻一指，随手点在小金的额头上，瞬间遏制了它爆炸的趋势。
伏黑虎杖：“。”
怎么说呢，因为他是五条悟，所以能做到这样的事也很正常吧。
被迫暂停了自爆的小金很想告诉他们：不正常！这很不正常！！
按理来说，死灭洄游会自动判定每个玩家的身份，不管是咒灵还是咒术师，都能按照他们的真名进行登记。
但五条悟的情况很特殊，他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六眼，是按理来说不会同时存在两个的极端案例。可是在直哉的操作之下，硬生生让同一世界同时出现了两个五条悟：一个在狱门疆里封印着，另一个则跑来参加死灭洄游。
简单来说，就是出bug了。
死灭洄游无法给五条悟的身份下定义，只能销毁给他登记的小金。然而在五条悟的强行干预之下，小金连自爆都做不到。
“啊呀，真是吓了我一跳。”只见他做作地拍了拍胸口，发出虚伪的感叹：“离我这么近，炸到我可怎么办？”
小金：瑟瑟发抖。
“别再乱来了哦。”他半是调笑半是警告地说。
小金：疯狂点头。
五条悟终于放开了它，只见小金展示的信息栏中字节疯狂滚动，到最后姓名的位置只留下一行乱码。
五条悟：“……啧，算了。”
名字不重要，等他拿到整个结界的分数时，直哉自然会知道他在这里。
处理完这一小插曲，三人总算都成功登记为泳者，可以进入东京第一结界了。
虎杖坚信，只要有五条老师出马，事情很快就会结束。
下一秒，他就一脚踩空，整个人从数百米的高空自由下落。
“？！”
虎杖急忙朝四周看，却没有发现伏黑惠和五条悟的身影。
他立刻反应过来，他们三个这是被传送到了不同的地点。而他算是倒霉的，出生点被设置在了半空中。
就在虎杖想办法自救的时候，小金忽然出现在他旁边。
“叮咚叮咚叮咚——”
它发出一连串刺耳的声响。
同一时刻，日本各地的十个结界中，所有的小金开始同步播报。
“现播报泳者为死灭洄游追加规则一条！”
“总则十！”
“泳者可以花费100点数，指定任一结界进行穿梭！”
话音刚落，虎杖就看到自己头顶上方的天空忽然开了个口子，露出来的缝隙中掉出来一个人。
虎杖面朝上，那人面朝下，二人直接对上了眼神。
“啊！！”
那充满禅院特色的长相立刻让虎杖意识到了他的身份，再加上他出现的时机，虎杖当场叫出了声：“你是禅院直哉？！”
直哉：“……”这小鬼怎么还连名带姓地叫人呢？没礼貌！
他刚想开口，余光就注意到不对劲，下意识一刀劈了出去。
下一秒，想要袭击虎杖的新人杀手被他的咒力击飞，直接撞穿了好几栋大楼，最后不成人样地嵌进了墙里。
直哉的小金出现，欢快播报：“追加5分～”
虎杖：“……”
好一位无情的得分机器！
眼看着二人距离地面越来越近，直哉却半点不慌。只见他在半空中结了个手印，口中低声唤道：“【蛱蝶】——”
他的手势投影到正下方的虎杖身上，正好是一只蝴蝶的造型。
下个瞬间，影子暴动而起，化作无数漆黑的线条，在半空中勾勒出一个巨大的虫茧。
“——嗄！”
回应着直哉的召唤而现身的，正是如蝶破茧而出的风飘龙。
无需指令，它一次振翼就俯冲到虎杖面前，用锋利的爪子勾住了他的衣领，直哉随即落在它背上。
风飘龙稳稳地带着两个人，在虎杖撞上地面的前一刻展翅一挥，迎风而上。
“哇！酷！”
虎杖半点不害怕，甚至有点兴奋。
直哉的脑袋从上方探出来，无语地看着他，嫌弃道：“怎么换了个世界还是这么能闹……虎杖悠仁是吧？”
“啊勒？你认识我？”
“岂止是认识……”直哉深深看了他一眼，仿佛透过他的身体，直接看到了他体内另一个灵魂。
风飘龙挑了一处天台将虎杖放下，直哉也跟着跳下来，反手给它丢了一把糖豆，风飘龙灵活地接住，转身回到了他的影子中。
不等虎杖说话，一道声音忽然在他们头顶上响起。
“好慢呐，直哉～”
虎杖抬起头，发现是刚刚分别不到一分钟的五条悟。他站在顶楼的蓄水箱上，臂弯里还挎着一脸茫然的伏黑惠。
显然，刚刚直哉召唤风飘龙的动静引起了他的注意，在捞到惠之后，他就直接用术式瞬移过来了。
直哉看都不看他，低头整理了一下衣着，顺口回道：“你才慢吧？现在才进来，之前几天都干什么去了？”
五条悟随手把伏黑惠丢到一旁，笑嘻嘻地来到他面前，张开双臂就是一个大大的拥抱，“当然是替你照顾小黑猫啦，我很用心的，不表达一下感激吗？”
直哉任他抱住一顿乱摸，呵呵冷笑一声。
“怎么？在找我的手机？”
五条悟一下子僵住，干笑着把爪子从直哉衣襟里拿出来，讪讪道：“怎、怎么会呢……”
话音未落，他就看到直哉的背后缓缓飞出一只迷你灭尽龙，龙爪子里牢牢抱着一支款式眼熟的手机，漆黑的龙脸上露出了充满灵性的嘲笑表情。
五条悟：“……”
直哉此时的表情简直和灭尽龙一模一样，他得意洋洋道：“销毁证据？想都别想，我回去就把照片群发给所有人，你完蛋了。”
作者有话说
第259章 405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