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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第五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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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证不可能今天就去扯证的,齐峣是个注重仪式感的人,心血来潮求了个婚已经让他觉得自己不够重视这件事了。
扯证必须要天时地利人和才行。
他先拿手机点开黄历算了算,发现今天天数不太好,不宜婚嫁。
算了,那就明天吧。
明天也不行。
见他在那儿认真翻黄历,沈昧看笑了,提醒他:“我家户口本昨晚上被沈池不小心打湿了,不能用了,还没去补办新的呢。”
齐峣气结于心,微微笑,“死弟弟。”
此事暂时搁置。
证不能马上就扯,但是家长可以见。
只是毫无防备。
九月开学后新生入校,沈昧让策划部部长组织招新,韩双全面放权给他,他全面放权给部长。
韩双还蒙在鼓里,不过这不重要。
社团换届,沈昧辞了副社长的职位,齐峣本来就没什么音乐细胞,入社也是带着目的性的,如今目标实现,也没必要继续待下去了。
两大门面集体出走,给音乐社带来了沉重的打击,但是在劳苦功高的新任社长的组织策划下,还是呈现出欣欣向荣的局势。
这个时候韩双才知道沈昧背着他干了些啥,但是看他的干儿子发展得还不错,想找沈昧问罪的念头也不了了之了。
齐峣荣升大二,变得忙碌起来,他的专业课大多都在大一就学完了,大二开始就要进入社会实践阶段,拉拉赞助跑跑项目什么的。
叶子烨看他忙得脚不沾地的,问他为啥不去自家老爸那里要赞助,齐峣虽然很早就开始搞投资赚钱了,但他这次想看看零本金的情况下他能得到多少收益。
忙归忙,沈昧大多数时候回到家都能看到他,再不济,等他一觉醒来也会在厨房吃到热气腾腾的早餐。
进入十月后齐峣拿着赚到的第一笔钱,招了两个员工,终于慢慢空闲了下来。
当别人还在为项目拼死拼活的时候,他已经成为了万恶的资本家,雇佣可怜的劳动人民为他拼死拼活了……
沈昧周四有晚课,上完课回来已经九点多了,洗完了澡坐在沙发上玩了会儿游戏,齐峣也还没回来,他以为齐峣要更晚才回,就回房间准备睡觉了。
他这学期选修了一门名叫“婚姻与爱情”的选修课,老师上课幽默风趣,偶尔会给他们安排作业。
比如现在,老师在群里@全体成员,让他们在接下来的几天观察一下恋爱中的人类会有哪些生理反应,包括但不限于bq。
有对象的就观察自己和伴侣,没有的就观察身边的人。
可怜那些单身狗,自己没谈恋爱就算了,还要去看别人谈恋爱。
时间刚到十点,本着今日事今日毕的原则,沈昧点开word开始写观察报告。
写到一半卡壳了,他撑着下巴想了会儿,这些全是他基于自己的情况写的观察报告。
那齐峣呢?
齐峣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会怎么样?
会脸红吗?
心脏是不是也跟他一样跳得很快?
皮肤的毛细血管会不会有一种即将爆炸的感觉?
也会和他那次一样在公众场合出现如此羞耻的反应吗?
而且齐峣之前还挺疯的,可是两人自从同居后齐峣就一直恪守成规,绝不越雷池半步,对他做过最过分的事也不过就是亲吻的时候抑制不住脱了他的裤子摸了一把。
所以齐峣在恋爱中是怎样的?
这些他都不清楚。
不够严谨,这个观察报告没意义。
沈昧皱着眉头,盖上了电脑。
时间过了十一点,该睡觉了,可是他半分睡意都没有。
客厅里,齐峣轻轻拧开门,屏住呼吸换了鞋,经过沈昧房间时惊讶发现里边等还亮着。
于是他灵机一动,迅速溜回房间洗了个快澡,然后接了杯水站在自己的床边。
“叩叩——”
“学长,睡了吗?”
沈昧拔掉电源,给齐峣开了门。
“你回来了。”
他第一时间想抱抱齐峣,可是看到齐峣一脸苦瓜样,不免担心起来,“发生什么了?”
“发生了一件坏事。”齐峣抿着嘴扑闪扑闪着眼睛,呐呐道:“我刚才喝水的时候不小心把床打湿了。”
沈昧那个聪明过度的大脑首先想好了解决方案,他瞥向客厅那张三米多长的沙发。
齐峣也转过头扫了一眼,舌头轻轻舔过牙齿,思考着要不要往沙发上也泼点水。
沙发这么大,目测应该要泼一盆水才行。
他面色纠结,蹙眉,“我睡沙发睡不着。”
“……”
沈昧用手臂别着门,在门口和可怜兮兮的齐峣对峙了一会儿,再次妥协。
“和我睡吧。”
“好哦~学长真好~”
齐峣笑得见牙不见眼。
沈昧也不是没有和同龄人一起睡过,以前孙笠泽就经常跑来他家挨着他睡,沈池也偶尔黏糊一次,非要跟他挤一张床。
可是他们都和齐峣不一样。
最直观的不一样是,沈昧躺在齐峣身边会睡不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边睡着的人翻了个身,床垫轻轻动了会儿,在他以为齐峣已经睡着了时,一只手从背后搂过来,顺势把他抱进怀里。
沈昧心脏飞速跳动着,齐峣感受到了他的紧张和僵硬。
不过后者假装睡熟了,迷迷糊糊地梦呓了一声,然后蹭蹭沈昧的脖子,舒舒服服地继续睡。
沈昧也想翻身,他喜欢朝着另一个方向睡觉,可是翻过去的话两人就是面对面的姿势了。
他又酝酿了一会儿,还是没有睡意,或许真的是睡姿的问题,他这样睡不着。
他轻轻翻了个身,给自己找了个有理有据的缘由。
距离太近了。
齐峣本就抱得紧,他这一翻身,两人几乎是鼻尖对鼻尖额头抵额头的距离。
沈昧向来不会委屈自己,他挪了挪齐峣的手,然后往下缩了十来厘米,把脑袋枕到齐峣手臂上,脸贴着后者的胸口。
没五分钟就睡着了。
齐峣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嘴角带笑,也睡着了。
感谢陈桓赐予他的同居宝典,他算是知道陈桓是怎么偷偷俘获叶子烨的心的了。
早知道就早点去取经的,不然也不至于现在才搂着沈小昧睡觉。
清晨。
沈昧这一觉睡得很好,醒过来时虽然不到八点,但整个人神清气足,难得主动说了早安。
齐峣坐在床上,一手帮他按摩头皮,另一手拿着手机在看,弯下腰亲了他一口后又坐回去继续看。
好奇是小朋友的天性。
沈昧也坐起来,凑过去看,发现齐峣看的是他高中时候的照片。
像素非常清晰,沈昧本人都没见过。
“你在哪儿找的?”
齐峣挑挑眉,“我自己拍的哦~”
“没见过像你这样把偷拍说得理直气壮的。”沈昧不自知地翻了个白眼。
齐峣:“我拍我未来老公,又不犯法,而且沈昧小朋友长得这么好看,论坛上都有人偷拍,我拍一拍怎么了?”
沈昧:“性质不一样。”
齐峣问他:“哪儿不一样?”
“人家是纯欣赏,至于你……”
最近几天气温升高,只盖了一层薄薄的空调被,齐峣醒了后就把被子全盖到了沈昧身上,导致他身上没有半点遮挡。
沈昧看着齐峣那里鼓起的山包,耳朵红了。
“你怎么样你自己心里清楚。”
声音发软,眼尾发红,目光闪躲,这明显就是动情的征兆。
齐峣看着沈昧这副模样,心痒难耐,丢掉手机将他再次按回床上,唇舌紧追不放,避开大动脉,毫不留情地啃噬着他的脖子。
沈昧吓傻了,像块木头一样,这个时候还在想,齐峣的生理反应比他要强烈得多。
这下足够严谨了。
真理源于实践。
齐峣很凶,沈昧几次想求饶,又开不了这个口,最后放弃抵抗,想着迟早都有这么一天,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齐峣却在最后关头停下来了。
“什么都没准备,算了,这样会弄伤你的……”
沈昧听说这样自己可能会受伤,完全不期待齐峣继续,喘过气后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赶忙溜了。
周末是齐峣的生日,沈昧从夏天到来前就在思考要送他什么生日礼物,一直想到了十月还没想好。
这天他在街上看到了穿着附中校服的学生,想起齐峣每天像个痴汉一样抱着他高中时候的照片看,隐约觉得齐峣似乎挺喜欢看他穿那套校服的。
于是趁着国庆回了家,把那套蓝白相间的校服带到小别墅里藏了起来。
按理来说这样的小长假都应该在家里过,但是两人都有私心,一个是静心为对方准备了生日礼物,一个是满心期待着对方准备的生日礼物。
所以都提前回了小别墅,不约而同的。
齐峣生日那天沈昧一点反应都没有,齐峣本以为醒来后会收到爱人一个甜甜的早安再得到一个早安吻的。
没想到沈昧比他起得早,留了个“我约了同学,出门了”的字条就没影了。
齐峣以为他是在准备惊喜,结果到了晚上沈昧才回来,两手空空的,连根蜡烛都没有。
“你记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
齐峣明晃晃地提醒他。
沈昧:“知道啊,国庆假期的第五天,我们伟大祖国生日后的第四天。”
齐峣:“……你今天回来干什么呢?不在家陪陪家里人?”
沈昧:“我今天约了同学去商业街,这里离得近一些,来去更方便。”
“……”
谈话中止。
齐峣一脸不高兴,想洗澡睡觉了,尽快把今天这个苦逼日子熬过去。
沈昧拦住他,“你去主卧洗。”
齐峣:“为什么??”
不给他过生日就算了,还要把他赶去那个冷冰冰的主卧洗澡?
呵?齐峣受伤了。
沈昧思考了一下,“因为我不喜欢。”
齐峣都气笑了,“嘶,沈小昧你是不是被惯的?几天没被收拾了是吧?”
齐峣牙痒痒,都想把人给亲昏过去,接吻时的沈昧是最软乎的,收起了尖锐爪子,跟打了麻药任凭处置的猫一样。
沈昧其实有点怵他这副模样,但是事已至此绝对不能功亏一篑。
他平静地和齐峣对视着。
齐峣先败了,心里火气再多也没法向沈昧撒,只能找了套睡袍去了隔壁。
沈昧听到门关上的声音,赶紧回身在衣柜底层翻出那套校服,又想到房间门锁还没修,进浴室后把浴室门锁上了。
齐峣洗完了,坐在主卧床上想了些坏主意,觉得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就把生日给过了。
好歹亲一下呢。
他走出房门,次卧的门没锁,次卧浴室的门倒是锁得严严实实的。
齐峣也不急,倚靠在门口静静等着,半点声音都没有。
水声停了,接下来是一阵衣物摩擦的声音,再过一会儿门开了。
齐峣咬牙看过去,一时看呆了。先前各种各样“整治”沈小昧的想法都没了。
脑袋似乎被一键清空,耳朵里听见了清晰的心跳声。
沈昧脸上还带着水痕,身上散发着水汽和草木的香气,眼睛明亮澄澈,表情是假装的冷淡。
“你发什么呆?”沈昧不解。
齐峣轻笑一声,轻声说着自己的名字:“你好……我叫齐峣……”
齐峣曾经幻想过无数次的和穿着高中校服的沈昧相识的场景,却在沈昧大三、他大二的这一年实现了。
这是出现在他青春里的人。
沈昧听完他的自我介绍,配合道:“你好,我叫沈昧。”
齐峣盯着他不放,“哪个昧?”
哪个昧?
沈昧想起爷爷当初给自己取名时的解释:不求精明绝世,只求蒙昧安康。
“愚昧的昧。”
齐峣环过他的腰,把他困在怀里,解开他的polo衣领,轻轻啃咬着他的肩膀。
“是吗?我还以为,是暧昧的昧。”
这个吻迅速漫延到其他地方。
沈昧被摁在墙上,承受着红了眼发了疯的齐峣近乎疯狂的亲吻。
他轻轻哼唧着,和齐峣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不知不觉已经被放到了床上,身上的校服半脱半掩。
齐峣舔着他的耳廓,轻轻问他:“有个亲戚对你仰慕已久,想让我帮忙引见引见。”
沈昧喘得不行,“什么……什么亲戚?”
齐峣轻轻笑着,声音沙哑低沉:“我亲弟弟。”
“什么?”
很快,沈昧就知道这个“亲弟弟”是个什么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