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出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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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残留物。”布鲁斯向蝙蝠电脑下达指令，没有理会进来的迪克。
“布鲁斯？布鲁斯，你醒了吗？”迪克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分析中...”蝙蝠电脑正在运行，布鲁斯盯着屏幕，他没穿上衣，但也没有赤.裸着上身，几乎缠遍了身体的绷带代替了上衣的作用。
迪克绕到了布鲁斯身后，离得很近，他一只手摸着下巴，眼神落在布鲁斯手上拿的看起来有些年代的头骨上，“好吧，你要不介绍这位新朋友的话可就尴尬了。”
布鲁斯的面容看起来没有一开始那么严肃了，他稍稍放松了自己的脸色，“他不是朋友，是家人。”
这个头骨的来历是他的曾曾祖父，艾伦·韦恩。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迪克试图帮助布鲁斯，这就是他从布鲁德海文赶回来的原因，他从阿尔弗雷德管家那知道了布鲁斯遇到了麻烦。
“我自己就好。”布鲁斯一边观察着遗骨，一边点击透蓝色的屏幕，“计算机，继续分析。”
迪克的嘴角下拉，他开始告诉布鲁斯他遇到了戈登警长了解了下这件事，关于猫头鹰。
“他觉得那些记录是合理的。”迪克说道。
布鲁斯还在测试，但他明确地告诉了迪克，他不相信。
“继续。”
“重点是——”
“等一下，我是在跟计算机说话。”
迪克没法不生气，看哪这就是布鲁斯，这就是蝙蝠侠，这就是为什么他选择单飞！
他忍着生气，急切地说道：“布鲁斯，我们很担心你，好吧？这个月里你有两次差点被干掉...”
布鲁斯打断了迪克的话，他决定谈谈，和迪克，“吉姆这么和你说的吧......”
迪克将一切发现都摆在布鲁斯面前，有这么多的证据，为什么布鲁斯不肯相信？
接着他就听到了布鲁斯的关于他父母死后的一段时间的故事。那个时候的小布鲁斯不相信他的父母就这样简单地去世，所以他不停追查，锁定了猫头鹰，但是最终的结果却是——没有，猫头鹰法庭根本就不存在。
“没有找到是因为它从来没存在过。”布鲁斯总结道，然而迪克坚持自己的想法，所以这是场不欢而散的谈话。
也许也没有那么糟糕。迪克总是希望布鲁斯能好好的、甚至更好的。他转移了话题，在他们一起出蝙蝠洞的路上。
“据说你和那个刚回哥谭的莱恩小姐约会了？怎么样？”迪克调笑着，从他的笑容中很难不理解他人形自走炮的名声。
“她很可疑。”布鲁斯暂时不打算和任何人说平行世界的事。
“老天，为什么你就不能停停你的怀疑，好好地享受一场约会呢，布鲁斯。”
“Aha，失踪十八年后，非常顺利地回归，关于她本人没有任何记录...”布鲁斯短促地哼笑一声。
“你总是这样，如果都像你一样，你早该被人怀疑了。”迪克乐观地想，“我在报纸上看过她的照片，她可真是个美人，相信我，有那样可爱眼神的女孩不会是坏人，嘿，如果你不珍惜，我可就要去问她的联系方式了。”
“她二十多岁了，可不是女孩。”布鲁斯淡淡地说道，加快了步伐，没有理会迪克“等等我”的呼喊。
......
“欢迎！亲爱的莱恩小姐，你的到来令我蓬荜生辉。”奥斯瓦尔德·科波特夸张而热情地说着，他不容拒绝地、绅士地行了个吻手礼。
“谢谢您的欢迎，科波特先生。”坎蒂丝收回手，礼貌道谢。
她被莱恩先生要求处理一些家族事务后，和科波特先生的会面是第一件她不被允许推掉的事。
坎蒂丝不太懂莱恩先生——她目前的父亲为什么要这样做。她确实天真地想过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罪恶该多好，但她不愚蠢，她知道科波特恐怕不是什么好人，他大概干着一些非法勾当，坎蒂丝推测。
但是说起来，在哥谭，有谁是干净的呢？坎蒂丝的脑海中忽然闪现了这样一个画面：
黑发蓝眼的女人用一种似是悲哀的复杂眼神看着她，那眼神透过了坎蒂丝，看向了些其他的什么，女人用沙哑性.感的声音说着，她说，在哥谭，没有谁是干净的，甚至包括她，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好，别把我想得那样好，坎蒂。滚烫的声音几乎是在坎蒂丝耳边灼烧，但那只是个幻象。
坎蒂丝回过神，奥斯瓦尔德还在说话，他像企鹅一样发笑，恭维莱恩大小姐的美丽，感谢莱恩家族的援手，接着，他咳了一声，话锋一转，坎蒂丝知道，他要说正事了。
“那么莱恩小姐，你的父亲愿意为那个东西付出多大代价呢？”
一切代价，这是布莱尔·莱恩告诉她的，“当然，我们不能白白地叫人坑。”莱恩家族的掌权者这样提醒。
“可是......父亲，既然这桩生意——如此重要的话，为什么让我去呢？”
“我的女儿，你以后会明白的。”她的父亲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神秘的笑。
科波特在等她的回答，坎蒂丝谨慎道：“那科波特先生是怎么想的？”她把皮球踢了回去。
奥斯瓦尔德“腼腆”一笑，狮子大开口：“三十万美元，一克。”他伸出一根手指。
“你疯了？”坎蒂丝脱口而出。
“不不不，莱恩小姐，我可没有疯，这是正常——且合理的价位。要知道，这东西可不好弄，它很稀有，我也是机缘巧合下才有了一点存货。”奥斯瓦尔德说着，故作神秘般凑近，“这可和——永生相关。相信我，你的父亲会为它欣喜若狂的，也许只要再努力一下，未来的莱恩就属于你呢？”
永生？坎蒂丝嗤之以鼻，“得了吧，科波特先生。我把你当做可信的生意伙伴，你却用小孩子都不信的笑话糊弄我。”
“永生只是夸大的说法，但是它确实有延缓死亡的功效。”
“太高了，价格。”
“这东西已经够便宜的了，但是看在上一次莱恩的援助上，我们可以商量。”
上一次援助？莱恩家族到底和这个人达成了什么交易？坎蒂丝不动声色地想，“那最好不过。”
最终两人以二十五万一克的价格达成了交易，说真的，这价格还是高得离谱。
“希望科波特先生不会让我失望。”
“请放心，莱恩小姐，务必相信企鹅人的信誉。”
不，正是因为你是企鹅人才不放心，好吧，倒也不是不放心，毕竟企鹅人是生意人，他在大部分情况下是有信誉的，坎蒂丝只是不喜欢他而已。她为了这单生意，连夜看完了企鹅人的资料，正常人谁会喜欢他呢？不过说起来，对于布鲁茜的哥谭，为什么她没有关于企鹅人的记忆呢？
在这个世界的哥谭，她目前简单地了解了一下坏蛋们，可是，另一个世界的哥谭好像没有这些人？或许不是没有，只是她没有相关的记忆罢了。坎蒂丝越来越不安了，她现在迫切地想要回到她的世界。也许她应该采取另一个办法，比起求助蝙蝠侠。她心中模糊地闪过这个念头。
“莱恩小姐要留下来吃个饭吗？”企鹅人殷勤问道。
“不了，父亲还在等我的好消息。”坎蒂丝拒绝了。
临别前，企鹅人心情不错地给了她一个忠告，“看在您父亲的面上，建议您不要和韦恩走得太近。”
坎蒂丝有些惊愕：“什么意思？”
企鹅人没有作答，而是让他的手下送客，这可已经是企鹅难得的善心啦。他目送坎蒂丝离开，用一种咏叹调式的语气道：“爱情不过是一种疯！”他看得出来，坎蒂丝不会远离韦恩的，但是，这又和他有什么关系呢？他已经给出了忠告，哦，他可真是个大善人。企鹅人施施然地去看他的小金库了。
回到家中的坎蒂丝面色平静，她按下书房中的按铃，一名穿着燕尾服的青年走了进来。
“给我这一周的卷宗，关于布鲁斯·韦恩。”坎蒂丝下达命令，这个时候的她看起来倒很有一家之主的风范。
很快卷宗就送了过来，坎蒂丝翻阅着，她一定忽略了什么。
“天哪，猫头鹰法庭是真的？它要杀布鲁西？我以为布鲁西是被我连累的。”那天晚上那个杀手说的难道不是判她死刑吗？坎蒂丝盯着这张照片——一堵墙上，一行字，对布鲁西下达的预告函。
她喃喃道：“看时间还好没出事，我居然不知道，我作为朋友真的太不合格了。我还对他说让蝙蝠侠保护我...猫头鹰法庭为什么要杀我们？”
自从她到了这个世界，一堆麻烦事就困扰着她，说真的，她当时为什么不直接死了好了。难道这些事就是对她一个死人逃生的惩罚吗？
“小姐，科波特先生的东西到了。”还是刚才的燕尾服青年，备受父亲看好的小莱利。
这么快？坎蒂丝让小莱利出去后才打开了货物查看。
密封好的透明短试管，里面有着一些透明的液体，在白色的灯光下，散发出柔和的、迷幻的银色光辉。
“到底是什么呢？”
......
蝙蝠侠监听了坎蒂丝的行程，她去找企鹅人了？他的眉头紧锁着，企鹅人那边甚至用上了干扰器，这绝对是件大事。从坎蒂丝回去后的监听结果来看，她从企鹅人那拿到了什么？会和猫头鹰有关吗？
他查到了一个地点，需要亲自调查，所以他准备把坎蒂丝的事先放在后面，他不会让罗宾参与的，现在任何和猫头鹰有关的事都非常危险。
蝙蝠现在该出洞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出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