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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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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刑房里的马鞭,杜恩泽反绑在身后的手指下意识地摩挲。
如果……她落在他的手上。
他微不可查地深吸了一口气。
要洗澡?
很好。
脱衣服就意味着要解开被反绑的手。
所以,浴室里有什么趁手的工具呢?
就在杜恩泽极其冷静地思考时,却发现脖子上的铁链被用力攥了攥。
铃铛叮咚,他踉跄地撞到墙上
“宝宝对不起。”意识到自己太用力了,苏筱赶紧道歉,安抚地将杜恩泽抱在怀抱里,像对小孩般安抚地拍着他的脊背“拽疼你了吗?我吹吹。”
这具身体和她差不多一样高。
但却因为这具身体沉重僵硬而使不出多大的力气。
如果不能杀了她……那后果显然无穷。
他刚这样想,就发现这个女人居然将他脖颈的铁链从后面绑在了水龙头上,他根本没有办法第一时间去解开铁链。
她还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狗狗以后好好听话,主人就给你解开铁链好不好?”
直到西装被脱去。
衬衣纽扣一颗颗被解开。
杜恩泽紧紧攥着手,精悍的胸肌与块垒分明的腹肌,骤然收缩绷紧,充满了贲张力量感,随着他压抑的呼吸剧烈起伏。
他的病……犯了。
“狗狗的居然还有胸肌腹肌,啧啧……”苏筱可不会亏待自己,她的动作带着赏玩,指尖擦过他的锁骨胸膛的皮肤,温热的指尖滑过激起一片细小的颗粒。
杜恩泽的喉结剧烈滚动,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皮肤,正以惊人的速度泛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从锁骨蔓延至胸腹,温度也在攀升,与她微凉的指尖形成鲜明对比。
这不是愤怒,这是……失控。
他的理智在竭力遏制,但身体却在背叛他,被触碰过的地方,哪怕只是她纽扣擦过的微小轨迹,都像被点燃了引信,燎原成一片空虚灼热的渴求。
他想要想要后退,避开她越来越朝下的指尖,可但身体被绑缚,无处可逃。
她甚至还没有解开他被反绑的双手。
她的手停在皮带扣上。
“所以……”逃不开,躲不掉,他闭了闭眼,用一种听起来很平静的语气问道“你做的这一切……包括购买和我一样的娃娃,都只是想驯服我?”
他的声音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低哑。
“对啊。”
她故意凑近他的耳廓“我只要狗狗听我的话。”
说话间,她的热气喷洒在他薄薄的皮肉上,如同蚂蚁爬过心尖。
这一瞬,他竟差点想要贴近她,去侵·占去索取更多。
杜恩泽狼狈地偏过头去。
铃铛耻辱的响动。
苏筱看着他呼吸渐渐地开始凌乱急促,这样的反应都是因为她。
让他更乱点。
更乱点。
她要看他失控。
“啪嗒”一声,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在浴室里骤然一响。
他暴露的皮肤骤然绷紧,每一块肌肉都在抵抗那即将到来的更彻底的失守。
“如果……” 他的声音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比先前更加沙哑“我们能彼此建立信任……”
他顿了顿,强行压下焦渴的难耐,肩胛骨在背后绷出锋利的弧度
“……比只会听话” 他继续说,语速甚至刻意放慢,喉结艰难地滑动“不是……更有价值么?”
“那狗狗要怎么才会信任主人?”苏筱承认这太有诱惑力,所以她拽着皮带扣,问道。
杜恩泽镇定地说道:“奖励并非……你所以为的应该,而是对方需要的。”
苏筱:“那狗狗需要什么?”
杜恩泽“就比如……此时,我更……想陪你去看电影。”
苏筱没有说话,就在杜恩泽以为她同意了,结果,她突然凑近亲了一口杜恩泽的嘴巴。
“小嘴叭叭叭的,要不还是堵上吧。”
“……”杜恩泽倏地拧眉。
“用什么堵呢?”她偏头,看到了挂在窗户边已经晾干的内裤。
当听到苏筱的脚步声渐渐远离,杜恩泽意识到了不妙,快速问她“为什么?你不愿意和我试试?”
苏筱没回答他,径直取下衣架,将薄薄的布料塞成团,然后来到他的身边。
“你要……”杜恩泽刚开口,嘴中就被强行塞入了一团布料。
杜恩泽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下意识就要吐出去。
苏筱的手更快,更用力地捂了上来,几乎盖住他下半张脸,掌心压着那团布料,更深地抵进他嘴里。她的声音贴近他汗湿的耳廓,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如果你不想嘴里塞着马桶刷……就不要吐出去。”
挣扎骤然停滞。
杜恩泽的身体绷得像岩石,每一寸肌肉都因强烈的抗拒和压制而硬化。
不是屈服,而是权衡后的冷静。
口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试图被塞入口中的单薄布料,却只让柔软的织物变得更湿濡,更紧密地贴合口腔内壁,那若有若无的气息也变得无所遁形。他急促地呼吸着,鼻腔喷出的气流灼热,蒙眼布下,额角的青筋突突跳动,汗水小溪般淌下。
“狗狗犯错了知道吗?”她拍了拍他的脸“身为一个狗狗不需要思考,只需要听主人的话。”
她松开了捂着他嘴的手,指尖却流连地划过他潮湿的下颌线,留下一道冰凉的轨迹。“这才乖。”
接着,西装和衬衫从手臂上被剥离,挂到被弯折的手臂上。
原来自始至终她都没有想过要……解开他的双手。
皮带扣被抽开,拉链下滑,冰冷的空气骤然包裹住更多皮肤,激起又一阵剧烈的战栗。
他的意识都恍惚了一瞬。
视线被剥夺。
感官就会变得过分敏锐。
他清晰看感受到她的视线直白地下。
他站在花洒下,口中塞着布料,双眼被蒙,双手被缚,
杜恩泽意识到此时自己的狼狈,怒意丛生。
苏筱想了想,还是嫌弃得没有扯下来。
“主人要给狗狗洗澡了。”
她说着,终于撤开视线,打开了花洒。
水流不容分说地浸透杜恩泽全身。
衬衫早已敞开,水流直接冲刷着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的胸膛和腹部。
苏筱挤了沐浴露,直接抹在他身上,手掌带着泡沫划过他的胸膛。
杜恩泽浑身一颤,因病症而无法控制的战栗脊椎窜上来。
他不得不仰着头,蒙眼布下的喉结剧烈滑动。
对于常人或许是洗澡,对于犯病的杜恩泽来说简直是一场酷刑与极乐交织的炼狱。
她的手在此时此刻变成了他的开关。
她细嫩的手掌所到之处,简直就像是炸药的引线。
他的胸膛随着她的手掌而起伏,即便他竭尽所能抵抗,
渴望像千万只蚂蚁在皮肤下啃噬,与理智愤怒疯狂对冲。
他抑制不住的颤抖着,被反绑的手腕在背后扭曲,牙关死死咬住口中的织物,压抑着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声音。
随着她的动作,他皮肤越加潮红。
身体正坠入本能的深渊,亟待填充的渴求。
他极尽压抑却又无法压抑的反应让苏筱愉悦。
强撑着不崩坏的模样太性感了。
这人偶设计得如此敏感,可真是天才,她享受着头皮发麻的愉悦,手渐渐朝下,停下,问道:“狗狗如果受不了就摇动铃铛,知道怎么摇铃铛吗?”
杜恩泽咬着她的东西,没有回应。
她顽劣地伸手,捏了捏。
一声喑哑至极的闷哼从喉咙挤出。
强烈的存在感,让苏筱觉得口干舌燥,但……她若是在今夜满足自己,那就输了。
她拒绝。
她舔了舔唇瓣,学着电视剧里诱惑的声音说道:“狗狗只要摇晃脖子的铃铛,主人今晚就会满足狗狗的一个愿望哦……”
像是故意折磨,她的手虽然略过被将薄薄布料撑大的地方,可却并没有放过它周围敏感的肌肤。
这对于犯病的杜恩泽来说简直是灭顶的折磨。
随着她的肆意抚摸,他压抑的呼吸近乎完全失控,变成短促破碎的抽气。
他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像张开了饥渴的嘴,疯狂违背意志地……想要贴近那双游离的手。
水顺着罩住眼睛的眼罩滑落,滑过被勒住的潮红眼尾
就像是在极致的破碎里滚落的……眼泪。
管它是不是真的,反正苏筱就当是了。
男人的眼泪,女人最好的补品。
“狗狗表现得太好了,该得到奖励。”她开心地站起身,退后几步,抬腿,一脚踩了上去。
杜恩泽闷哼一声,瞬间仰头一挣。
脖颈的青筋绷起,濒临崩溃。
声音都变成颤抖的喘息。
可是很快,肌肤再次升起焦渴。
不够,不够,他还要更多。
那只脚却在最需要的时候离去。
像是被旺盛的韧劲顶开,而且一去不复返。
苏筱开始继续给他洗澡。
可……杜恩泽的身体仍在细微地战栗,浑身皮肤因为渴望而空荡荡地灼烧。
他还要……还要更多……
可她的手却总是一触即离,留下那片皮肤更加疯狂地饥渴灼烧。
反绑在身后的手腕将绳索勒得吱呀作响,胸膛剧烈起伏,却连一声完整的喘息都拼凑不出。
她一边欣赏他在她手中被弄乱,一边引诱道:“狗狗求主人,主人可以给你更多的奖励哦。”
其实她真的想他求她。
这样她便有台阶下了。
因为……她早已不止是被洗澡水湿透。
可下一瞬,杜恩泽仰起下巴,摇动了脖子上的铃铛。
叮铃铃。
叮铃铃。
……
他在刺耳的铃铛声里死死攥着手,屈辱和杀意都到了峰值。
他一定会杀了她。
一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