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六章 等式和不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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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乔乔还在叽里咕噜跟林开光煲电话粥，江树海已经站在她门口了。
林乔乔余光瞥见他的身形，以为是幻觉，转过去一看，还真是，而且他已经进来并顺手把办公室的门关上了。
林乔乔立马不知道怎么讲电话了，“爷爷我不跟你说了，我有事。”
林开光笑呵呵地：“好，我们家的大总裁忙起来了。”
是啊，林总忙着谈恋爱。
林乔乔挂掉电话把手机搁桌上的这会儿功夫，江树海已经走到她身边了。
林乔乔咧着嘴笑，问他：“结束啦？”
江树海嗯一声，随后便坐在林乔乔的办公桌上。
腿长的人是这样的，一坐下就矮了，他坐着，他和林乔乔的视线就差不多在一条水平线上。
“你们说了什么？”林乔乔走近他，“我今天主持会议的表现好不好？”
江树海嗅到了她的甜味，懒得说那些不重要的事情，拉着林乔乔两条纤细的胳膊搭上自己的肩膀，让她勾着自己的脖子，然后他自己再搂着她。他很喜欢这样。
气息混乱快要喘不上气了，两人才稍稍分开。
两人挨着，林乔乔的目光停在他泛着青色的眼底，“熬夜啦？”
“有工作，一夜没睡。”
林乔乔震惊，她要是一夜不睡，现在准像一个泄了气的气球，软趴趴一点力气都没有。
但江树海他有劲儿得很，感觉要把她吃到肚子里。
林乔乔往后退了退，“工作有那么重要吗？”
“重要。”
“那你的工作重要还是我重要？”说完停了一会儿，觉得气势上差点意思，于是双手叉上腰。
江树海闷闷地笑了一声，往后坐了坐，然后把林乔乔翻了个面，背对着他，又把人抱上桌，与他前胸贴后背地一起坐着。
林乔乔虽然不是高妹，但也不是娇小型的，两人这么坐着，林乔乔却完完全全被包裹在江树海的怀抱里。林乔乔笼罩在江树海特有的气息里，晕得直迷糊。
但林乔乔还是想知道答案，林乔乔歪着头问他，“你说呀，工作和我，哪个重要。”
江树海不吭声，一双手熟门熟路。
两人情难自禁又吻了一会儿。
分开时，江树海问：“明天周末了，不把活干完怎么约会？”
林乔乔立即被转移了注意力，笑眯眯地说，“你和谁约会呢？我可没有收到邀约哦。”
江树海亲了亲她的耳朵，“周末想去哪儿玩？”
“我想想，”林乔乔锃亮的大眼睛迷茫了一下，马上弯弯的像月牙，“去看电影吧，谈恋爱都会去看电影。”
“好。”
才说完，林乔乔就已经开始期待了。
江树海转而在她耳边说了句悄悄话。
林乔乔拒绝了，“不要，外面好多人呢。”
空气突然安静，江树海呼吸都停了。
林乔乔扭着嘴，下一秒就要改口答应他。
都知道的，乔乔是个坚持不了多久的人。
但江树海把她衣服整理好的动作更快。
他不再饮鸩止渴，只搂着她。
林乔乔有点宽慰又有点心疼，但已经开始安安心心地在他怀里靠着，安静了一会儿后想起刚刚问的问题并没有得到准确的回复，于是炒起了冷饭。
不过是换个问法：“开会的时候，你说我想知道应该直接问你的，那我问你，你在国内的事情步入正轨以后，你会离开吗？去国外，你辉煌腾达的地方。”
江树海的脸埋在林乔乔的肩头，半天没说话。
林乔乔突然慌了，心里话倒豆子一样框框往外说：
“我是不会出国的，我要守在爷爷奶奶身边。”
“就算你求我，我也不会离开我爷爷奶奶的，我不是那种恋爱脑。”
以及最后的通牒。
“如果你真的会走，那我就不跟你好了，免得到时候难过。”
江树海还是不说话。
林乔乔绷不住了，跳下桌，转过身面对着他。
只见他眉宇带笑，一点难过纠结都没有。
林乔乔撅嘴。
“你直接说你舍不得我，不想我走。”
“不要。我从不为难别人。听说过强扭的瓜不甜吗！”
“我也没说要走，急什么？”
“没急。但话要说清楚。”
“只有好了以后才会难过？我现在就走，你不难过？”
林乔乔气鼓鼓，“难过呀，但肯定是可以熬过去的那种。要是我们好了很久，然后你走了，我不知道能不能忘掉你然后重新生活。”
想想都觉得呼吸困难，怎么可以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呢？
林乔乔嗷呜，咬他一口。
江树海还是把林乔乔翻个面，两人一前一后地抱着。
江树海的气息里，林乔乔的心没那么躁动了，安静地等着江树海说话。
没一会儿，后背传来他胸腔的起伏震动。
只是……
江树海说的是：“数学成绩怎么样？”
林乔乔要闹了，问这个除了灭嗨还能怎么样？
“等式和不等式记得吗？”
林乔乔：……
江树海说，在数学的世界里，等式的求解过程要比不等式简单。而在他的世界里，工作之于他，就像一个等式，他永远知道付出什么得到什么。一切都可预见，没有难度也没有期待。而林乔乔之于他，是不等式，看到就会高兴，求解的过程更是充满了乐趣。
虽然江树海还说了很多专业术语，什么数学界为了求解不等式发明了很多工具，什么凸分析、割平面、谱系与积分不等式算法。
林乔乔记不得那些词了。
但江树海的意思，她明白。
就是，林乔乔和他之间是一个大于号。林乔乔>江树海。
“江老师也很会。”
“林老师教得好。”
“周末看完电影还想干什么？”
“去你家。”
江树海沉默片刻，“确定？”
“嗯，去看看你家长什么样。”
江树海问她：“还有呢。”
还有什么，没来得及说出口，林开光已经打电话过来，来接林乔乔下班了。
林乔乔乖巧地接电话，又乖巧地挂电话。
江树海松开她。
林乔乔理了理衣服，又照了照镜子。
最后才急急忙忙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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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爱情滋润的林乔乔心情超好，在林开光面前就和小时候一样充满活力。
反倒是林开光略显疲态，脸上无光，不一会儿就在车上眯着睡着了。
任平从后视镜偷看林乔乔被林乔乔逮了个正着。
林乔乔朝他做鬼脸。
任平朝她翻白眼。
林开光又是到家后就醒了。林开光由家里的管家和小狗先迎回了屋。
林乔乔磨蹭了一会儿，等任平停好了车过来。
“哥，我明天要出去玩，中午不回家，晚上才会回来的那种，我打算跟爷爷奶奶说，你带我去钓鱼。”
“去约会啊？”
“知道就不用问啦吧。”林乔乔又美了起来，“免得又说我秀你一脸。”
任平一脸关心的样子：“已经定好啦？”
林乔乔点头，“是的呢。等会儿爷爷奶奶要是问起，不要穿帮哦~”
任平神秘地微微一笑：“赶紧取消吧。”
林乔乔：？？？
“你忘了？”
“忘什么了？”
任平不告诉她，直直地往前。
林乔乔追着他，一直进了大厅，看见有人在布置餐厅和内院的桌椅，林乔乔才恍然。
到林氏家宴的日子了。
林开光和吴文琴伉俪情深，美中不足的是生的三个孩子都是儿子。
长子林启谋，长媳陈琦，二人生了一对双胞胎儿子，大的叫林予戎，小的叫林予仕。林启谋年长，在集团里也是负责传统行业，矿产、建材、物流。
三儿子林启鸿，三媳妇冯洁，二人生的孩子是林予泽。林启鸿进林氏集团时，正赶上房地产时代，加上林启鸿为人精明强干，房产这一块的业务一直都抓在他的手里。
二儿子林启盛，喜欢艺术，画画、雕塑、建筑设计信手拈来，但就是犟种不愿意进集团做事，而且老大不小了才结婚。他搞艺术赚的那点钱，林家兄弟里没人看的上。如果非要说他有什么优点，那就是他和妻子杨橙橙生了林乔乔。
林开光和吴文琴年轻的时候就一心求女，可天不遂人愿，生的都是儿子，就连儿子生的也是儿子。林乔乔的到来不可谓不是一种救赎。林乔乔自然也就宠冠林家。
林氏集团发展到现在家大业大，嫡系的家人之间需要联络感情，而各种以探望之名，来请林开光和吴文琴帮忙投项目的人也需要场合。二老喜欢清净，但毕竟林氏集团利益庞杂，二老不能真正归隐，便定下了这每月一次的林氏家宴。
每个月的家宴，奶奶都会隆重操办，每个月一个食物主题，有时候还有dresscode。
家宴的传统好多年了，林乔乔自然是不可以出去玩儿，要在家里吃席了。
简直痛心疾首！
林乔乔吃完饭就缩回房间跟江树海说这件事了。
总之就是很遗憾，很可惜，很抱歉地又要放江树海鸽子了。
江树海应该是在工作，他停下敲键盘的手，拿着手机来到窗边。
灰蓝色的夜光映照在他脸上，显得高贵而神秘。
“我不能去？”
林乔乔突然有点不好意思，“爷爷奶奶还不知道我们的事儿呢~”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说？”
“是要说的，但是要是说了，他们肯定得管着我，不让我单独和你出去玩儿。”
江树海：……
林乔乔头头是道，“所以啊，得先瞒着。”
江树海没继续往下说，而是问起林氏家宴一般都有什么人去。
林乔乔说，家庭成员都会来，记忆里除了她那远在国外的爸妈，叔伯婶母、几个堂哥从不缺席，还有就是爷爷奶奶的朋友和他们带来的一些朋友，这些人最喜欢拉着爷爷奶奶聊天了。
江树海大概了解情况了。
视频里的林乔乔蔫蔫的，“虽然家宴是在礼拜天，但是礼拜六我也不能出去，要在家里陪着奶奶一起布置，不然奶奶一个人太辛苦了。”
“所以，我们只能下周末再去看电影了。”
“下周是去团建的时间。”
林乔乔唔的一声，脑子不转了，“那怎么办？什么时候才能去你家玩儿？”
江树海风轻云淡地告诉她：“随时。”
林乔乔抿着嘴笑。
两人隔着屏幕相望，好像很远，但只要看着彼此的眼睛，又感觉很近。
安静了没一会儿，林乔乔就要挂视频。
“我要陪爷爷奶奶遛弯散步了，我不跟你说了。”
江树海却不挂断，“散步？”
“对，顺带遛狗。”
“你喜欢？”
“喜欢啊，这是一天中最轻松惬意的时光啦。”
江树海点头。
林乔乔：“我真不跟你说了，爷爷奶奶催我下楼了。”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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