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 2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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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放白回到房间，睡意全无，他翻了会手机，实在觉得无聊，干脆去客厅看了两小时老电影。
六点半，庄放白听到程橙房间里疯狂鸣叫的闹钟，持续十多分钟，闹钟终于停歇，接着程橙拖着没睡醒的身体，开门出来。
“我靠。”看到客厅里的庄放白，程橙惊呼一声，“你该不会通宵没睡吧？”
庄放白假装很认真地看着电影。
程橙皱着眉看走近，抓着庄放白的下巴掰过他的脸，一看庄放白熬出血丝的眼睛，程橙就确定自己没猜错。
“你真是……”程橙想说狠话，但大家都是体面成年人了，实话说出来伤人，她忍了忍，改成，“你早晚有一天猝死在床上。”
庄放白拍开程橙的手，突然很想告诉程橙，他昨晚和宋泊野见过，聊过了。
可一想起宋泊野的事情，他自己心里也是混乱一团，捋不清楚，更说不清楚。说不定还要被程橙提醒一遍自己过去有多傻逼。
还是过段时间再说。
七点。
门铃被人准时按响。
程橙转头盯着庄放白反应。
庄放白抠着手里的遥控器，静默许久，他开口：“去开门吧。”
昨晚聊过宋泊野还不死心，那他们就继续熬，看最后谁先熬死。
程橙老妈子似的夸张地叹气说：“我看是你们总有一天要重新滚上一张床。”
她站起身，垮着脸开门放宋泊野进来。
宋泊野不知道哪儿搞来一辆餐车，跟酒店早餐服务似的，推着丰盛的早餐进来，车子上还放了个水晶小花瓶，里面插着支香槟玫瑰。
“橙姐。”宋泊野打招呼。
程橙冷笑道：“来得挺准时啊，有没有我的份？我早上可不吃炒青菜。”
宋泊野径直越过程橙，语气倒是温和：“有，三人份。”
意思是宋泊野自己也要一起吃。
早餐上桌，三人各坐一边，在微妙尴尬又寂静的气氛里用餐。
程橙最讨厌安静，她本身就是嘴闲不住的人，憋不住三分钟，就开始阴阳怪气宋泊野。
“出国五年该不会是偷偷上蓝翔了吧，厨艺不错啊。”说着话时程橙叉子里串着个正在流汁的水晶虾饺皇。
庄放白不知道宋泊野住他隔壁，所以还不知道这个宋泊野现在简直就是个全能厨师，不仅国内四大菜系信手拈来，还能把西餐日菜东南亚菜做得有模有样。
搬到庄放白隔壁，为了不被庄放白从食物上认出自己，宋泊野特地避开了国内几大菜系，只做外国菜，所以至今庄放白也没察觉异常。
撇开偏见不说，程橙还挺服气这人的脑子和能力。
宋泊野没怎么吃，他端着果汁，回答说：“学了两年。”
程橙余光瞥着庄放白，他埋头用餐，面上一片云淡风轻，就是眼下两道乌青也格外醒目。
再看宋泊野，一如既往的精神和欠揍。
“那剩下的三年呢？”程橙到底还是没忍住自己那颗八卦之心，虽然对宋泊野充满仇视，同时也充满好奇。
庄放白这几年怎么过的，程橙再清楚不过。
那宋泊野呢？
他在国外那五年，会有多潇洒？
“交过几个男朋友啊？”程橙道，“现在想吃回头草了，是不是对比之后，终于想起我们小白以前有多好了？”
宋泊野手指压在果汁杯口上，指骨修长漂亮，指尖摩挲杯沿。
他停顿片刻，才说：“没找过别人。”
程橙不相信，尖锐追问：“那你干什么去了？”
庄放白吃饭地动作细微地停了停，其实，还是有一点好奇的。
宋泊野低着眼，平静如常道：“我母亲生病，在国外照顾了她一段时间。”
宋母病逝的事情程橙早就知道，也有告诉庄放白。
死者为大，程橙不好在这事情上多话，只能换话题：“那你头上的疤怎么回事？”
近距离接触这么久，程橙早就看到那道疤了，但一直憋着没问。
今天算是把想问的都问了。
宋泊野掩藏似地偏开头，端起果汁喝。
“摔的。”他只给了非常糊弄的两个字。
程橙不相信，冷笑一声，不问了。
其实她问这些，是变相给宋泊野机会，要是他真有什么难言之隐，可以趁现在赶紧解释，可谁知道宋泊野这关头了还装神秘。
一顿饭平静吃完。
下午两点，庄放白到家。
洗完澡，他喝了点红酒，准备补觉，刚要睡着，手机响了。
是许久没联系的许厉。
他说他们有一部没感情线的双男主扫黑剧，剧本质量不错，还有国家支持，拍完后会在一台和八台放，原本定好的其中一个男主出事了没法拍，问庄放白要不要去，下月初就开机。
庄放白揉着发疼的太阳穴，思绪清晰：“肖致是不是也在这部戏里？”
之前许厉便让庄放白答应带肖致拍戏，他这种利益为上的商人，不可能放着机会不利用。
所谓的原定男主出事，也不见得是真的出事，而是后台不够硬，被许厉用手段挤下去了。
许厉笑笑道：“我正打算见面了和你细说这件事，肖致是这部剧的男三，你要是愿意接这部剧，就带带他，他这人拍戏还是踏实的，也很听话。”
庄放白头疼得烦躁。
许厉以前帮过他，但这几年庄放白还回去的人情也不少。可人情债这种东西，有时候就跟黑心网贷似的，除非翻脸，不然永远没完没了。
许厉嗓音温和：“放白，你明年的档期定了吗？我这儿还有部大制作的贺岁档电影，你要是有兴趣，这几天抽个时间我们见面聊聊？”
庄放白闭着眼，压住所有情绪，妥帖道：“好，过几天我让程橙联系你。”
挂断电话，睡意也彻底没了。
枯坐片刻，庄放白打开手机，用微博搜索那部扫黑剧，找原定的两个男主，一个是有资历有名气的实力派演员，另一个微博粉丝才几十万。
庄放白不认识他，翻了翻他微博，发现他一直拍乡村家庭剧配角，上一部戏是抗日剧男二，这部剧是他第一个男主。
他就是那个被挤下去的演员。
他心里更加烦躁，这剧他不能接，但拒绝就会得罪许厉。
许厉这人，撇开他在圈里的地位不说，尤其记仇，庄放白要是回绝了这次，他面上不说什么，背地里多半要翻脸。
到时庄放白恐怕有几年都不能安生拍戏。
觉是睡不了了，庄放白起身，拿着红酒和杯子进小书房，开电脑。
好友列表里white头像是灰的，庄放白打开直播，玩了两把游戏。
他状态不好，情绪浮躁，战绩惨烈，被敌方摁在地上爆锤不说，还被队友一通亲切慰问，打完两把游戏心情更堵了。
关掉电脑，不打了。
一瓶红酒断断续续喝完，庄放白还是睡不着，他从书架上抽出本书，煎熬浮躁地看完小半本，总算是把自己熬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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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志拍摄的时间定在下午，庄放白习惯性提前抵达拍摄地，方便做准备工作。
抵达后杂志主编匆匆过来道歉，说拍摄时间可能会延迟一个小时，因为摄影师上午要拍的两个明星还没拍完。
这种事情常见，庄放白下午也没别的事，就说没关系可以慢慢来。
程橙跟着杂志编辑去看情况，顺便套八卦。
庄放白在化妆间做造型，时间充裕，造型师放慢速度，连眉毛都画了大半个钟头。
手机在桌子上接连震动，看这频率，多半是程橙打听到什么消息来和他八卦了。庄放白画完眉，闭上眼让造型师画眼睛。
他没空看，程橙又发给小雅，让小雅传达。
“哥。”小雅拉近椅子，说道，“你还记得肖致吗？摄影师上午拍的人是他，和他现在正在组的CP。”
庄放白不知道，也不关心，从喉咙里嗯了声。
小雅瞧了眼化妆师，估量这话可以说，便道：“那你知道肖致那个CP吗？”
那人名叫童妄，出道后自己炒作称是小庄放白，他当然没有庄放白的实力，但他有一双和庄放白很像的眼睛，还有鼻子。
所以单看眉眼鼻子还有侧面，他和庄放白真有七八分相似。
不过庄放白的眉眼是天生的，这个童妄是后期加工。
靠着小庄放白的噱头，以及和肖致炒CP的营销，现在人气颇旺，这不，两人今天就是来双人杂志的。
后面还有内容，小雅又瞥了眼化妆师，不太想当着他的面说。
化妆师自己主动加入八卦：“我今天来也听说了，那个童妄还挺能折腾的呢，过来后造型换了两个都不满意，再等两个小时也不见得能拍完，可烦了。”
小雅见有人附和，立即放开了话说：“橙姐也这么说，说他一张照片就要拍半个小时，明明是他自己……”
“好了。”庄放白打断小雅，“我有点饿了，帮我点个外卖。”
“好的。”小雅懂事地收话，低头鼓捣手机。
庄放白果然等足了两个小时，那边终于拍完，知道耽误了庄放白时间，两人特地跑过来问候道歉。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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