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假期将至 羡慕望舒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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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歹是女生宿舍哎！你怎么就这么直接出来了！”并没有追回优姬的望舒气呼呼地推了零一把：“现在好了，怎么连她也会那样想！”
“有什么好奇怪的？”零似笑非笑地回了一句，“不久之前，我在的班里就有对情侣私自在宿舍约会被抓，至少同班同学都能联想到吧？”
望舒：……原来真的是朝那方面想……
“再说了，”他接着说，“你之前不怎么去上课所以不知道，黑主学园会给新生统一开设性教育课。”
……
望舒：怎么感觉空气突然尴尬起来了！什么都不懂的竟是我自己！
事实再一次证明望舒比自己想象中的要怂得多，当话题被零一本正经地扯到与现网络审核不太认可的区域边缘后，她就发现她的心跳已经加速了。
那她之前误看某yellow书被发现，零怎么还说什么未成年啊，果然零其实该懂的（？）和不该懂的（？）都懂吗！所以之前约会留下的未解之谜“这里的年轻人约会到底会做什么呢”如今也有了答案，真的可以那样对吧……
————不过据她对零的了解，要是被发现她已经迅速想入非非后，零一定会进入黑气值溢出的冰山状态并对她敲打之！
于是望舒只能尴尬地别过脸：“嗯，我只是担心嘛，我上次夜会后说了之后，你们还是第一次见面。”
“没事，和你所知道的那个世界，我已经有所不同了。”零安抚性地摸了摸她的头顶，“走吧，已经是饭点了，吃过后理事长说让你再过去一趟————另外你别想了，学校不准的，就算是风纪委员被也逃不过处分。”
望舒：！！！
“什，什么啊！”她脸色爆红地一个激灵，“我没有想！”
“我又没说是什么。”零难得笑了声。
“喂，你……”望舒深感吃亏，甚至还想上去理论。
“好了好了。”他拉开门回头笑着看她：“再不走的话，那些吃完饭回来的女生就快回来了？”
她只好手忙脚乱地拉着零跑进学生食堂。
“零你不吃啊？”
隔着饭菜尚泛热的气息，望舒问坐在面前的一只手撑着脸的零。
零：……
“你看我像饿了的样子？”
望舒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有多健忘。
不得不说，贵族学院配置确实是不一般，用餐高峰期也不会出现找不到座位的情况，姗姗来迟的望舒和零甚至能挑个靠窗的位置，望舒还发现老有学生在偷瞄这边，男的女的都有。
被零盯着吃饭，她起初还想来个优雅动人的吃相，但失血后的身体很饿：望舒吃着吃着就忘了心上人的注目，只顾着埋头扒饭了。
“噗。”他突然侧过脸去。
望舒猛地抬头：“笑什么？”
“没有，提醒你记得过去一趟而已……以及，脸上。”
他轻轻地拭去她脸上的饭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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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舒推开门，迎上了如月绘真已然平静的眼睛。
发泄之后的寂寥。
“不想被清掉记忆？”
绘真点点头：“理事长又派你来劝说？”
望舒拉过椅子坐下：“夜间部的吸血鬼完全可以强行清除记忆。”
“我的立场是不愿意，但是在这些牵扯中，最不重要的就是我的想法了吧。”绘真叹了口气，看向窗外初上的月亮，“我想不明白，为什么人类在纯血种的力量面前就那么无力啊……真的就没有办法吗？”
望舒垂下眼：“这是猎人界的一大难题。”
“明明忘了也好，这样我就不用活在恐惧中了，可是风花……不，以后还会有无数个风花出现，现在的我又没有做无知者的勇气。”
……
“你……有知道真相的权力，强行清掉记忆是……对‘人类’的玩弄。”望舒沉思良久，终于开口说，“我想去劝说理事长。”
“谢谢，我还想拜托一下。”绘真起身对望舒躹躬，“如果我没有再见到蓝堂前辈的机会，希望你能代为转告我的歉意和感谢之情。”
“好。”望舒点头后准备离去。
“唔，等等我还想问一下。”绘真低下头小声说，“之后，我还可以和望舒同学同桌吗？”
“当然可以了。”
望舒对她笑了笑，离开了此地。
“能不消去她的记忆吗？”找到理事长后，望舒直接了当地问。
她知道，原作中学园遇大批吸血鬼袭击时，面对公开了身份的夜间部，日间部学生们纷纷表示不愿意忘记这一切，当然最后保留了记忆的也就那么几个，但说明网开一面确实存在。
她本来还想说，保留绘真记忆的事情可以由自己担责，结果理事长二话不说就点了头。
也没多管这其中的考量，依旧心事重重的望舒趁着夜间部下课，去了月之寮附近。
“大小姐，我也正好要找你。”
被月光拉长的影子尽头，站立着的棕发少年眼睛闪烁着幽暗的光。
望舒冷冷地盯着墨尔斯的诡笑，这位跟随着玖兰李土的吸血鬼的作派真是受其耳濡目染。
“找我做什么？”
“锥生一缕有话让我带给你，”满意地捕捉到她的注意力，墨尔斯慢慢地开了口，“‘请履行你的承诺’，这是他的原话。”
“……”片刻的沉默后，望舒作出了回应。
“我知道了。”
她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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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终于要到了！”
走出考场的学生们纷纷松了一口气，开始期待起美好的假日时光。
此时已近严冬，望舒裹紧了大衣，随着人流走在返回教室的路上。
同行的绘真问：“望舒，明天起就是假期了，你有计划出游吗？”
望舒若有所思：“我不打算待在学园里……”
“哦？”绘真突然笑着压依了声音，“是不是要和锥生一起……”
“不是啦！”她的表情让望舒又产生了某方面不好的联想，“我只是要去亲戚那里住！”
“哦哦知道啦。”绘真笑着摆摆手，“那我先行一步了，再见，望舒和锥生君。”
“唉？”望舒这才反应过来，转身发现了不远处的银发少年。
“零……”
他立在原地不动，望舒只好自己小心翼翼地朝那边挪。
终于零受不了她的龟速，几步迈到她跟前。
“我……”
“那……”
望舒垂头丧气：“你先说。”
零平静地看着她：“那么，你已经想好了？”
“是……啊。”
望舒握住他的双手，眼神从那双紫瞳飘忽到阴冷的天际。
当年的锥生夫妇被绯樱闲杀害，牵扯出了“被改写的狩猎名单”与“纯血种人类恋人的死因”。
而原作中，一缕知道是李土设计杀了闲的恋人，为了给闲复仇埋伏到了李土身边，并让零吞噬他以获得杀死李土的力量。
但是，在“这里”，在闲亲口说出“不是李土”的情况下，一缕依旧这样做……过去与未来的种种瓜葛已经改变却又蒙着未变的面纱，锥生夫妇的昭雪、猎人双子的完整、始祖棋盘的走向依旧会在那一处交集。
“但是，我还是要说，我做出这样决定，终究还是为了我自己。”望舒说，“我感觉我已经逃不开了，一切平静得犹如暴风雨来临之前。”
逃不开了，那个幻境越来越禁不住细想，或许从她在这个世界睁眼起，就已经是一环了。
没能改变过去，但未来还没有形成，她总要去试一试才有希望，至少，得知道“自己”是谁，才有可能不那么被动。
也是不想让她爱的人最终只能痛苦地失去最后的亲人，不想让傲慢的野心家们利用他，不想让他被设计到最后一步与每一个细节。
他的人生与情感该由他自己做主，而她也一样。
望舒想到，在没有她的世界里，玖兰枢在已经睡去的心爱女孩面前，对锥生零说：
“你是绝不会背叛她的……”
她也是绝不想背叛零的。
所以，她想把真相握在自己手里，为了有可以不背叛零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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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姬？”
假期前最后一节课，望舒去一年级教室找到了优姬。
彼时几个女生正和优姬说话，见她过来，就顺口也问了一声：“北学姐假期会留在学园里吗？”
“啊，我是要离校的。”望舒回答到，“优姬，过来一下，我们还有任务。”
几个女生见优姬跟着望舒出了教室，门外是等候着的锥生零。
“哎，我说……”其中一个女生小声地开了口，“你们觉不觉得，就是那个锥生，没以前可怕了？”
“当然了，人家可是有女朋友的人了！”
“我摊牌了！”另一个女生说，“虽然执勤的时候依旧铁面无私，但我还是觉得锥生变温柔了……上次我门禁时溜出去被他抓到，他也没发火还送我回去。”
“以前我还偷偷笑话锥生长得帅成绩好有什么用，就那脾气能找到女朋友才怪呢，结果……唉，我好羡慕学姐，男朋友又帅又出色还体贴，我上次碰巧见到他们俩在一起，锥生那温柔举止，说他是夜间部的学长我都信！”
几个女生越聊越兴奋，声音传到了还没有走远，且听力优于普通人的望舒耳朵里。
“望舒？你笑什么？”一旁听力正常的优姬好奇地问了一句。
同样听力更好的零：……
作者有话说
第60章 假期将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