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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abhorred shears “复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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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姬呢?”
玖兰枢并未如望舒期望的那样无视二人离去,而且停下来向他们问起了珍爱的女孩的情况。
望舒不自在地住零身后缩,刚刚“出狱”收拾好又马上开工的她只能回“不知道”,但这显然不是为优姬准备了许多棋子的始祖大人想听的回答。
正当她焦头烂额地想马上找出个能让他满意的话时,零冷漠地说:“她被老师叫去补习了。”
枢倒没像他的追随者那样显露出对零的不满,以完美的微笑看向二人:“两位这三天怎么没来?”
望舒一下子想起来,零已经得到绯樱闲的血了,担心枢看出什么不对,又连忙上前挡在零前面,希望能转移一点枢的注意“我们有事出去了!”
她像小学生答报告的态度倒让玖兰枢深不可测的眼底有了笑意。
零突然伸手抓住前方望舒的后领把她拽回原位,对上玖兰枢的态度依旧是不变的冷漠:“玖兰学长,快上课了。”
枢也没再做停留,他接受了零“好心的提醒”,转身带领一众贵族吸血鬼离去,“那么,再见。”
瞧了一眼已离开的众吸血鬼,方才被零向后拉得一个踉跄的望舒佯装生气地伸手去挠零的后背:“你突然拽我做什么!我栽地上了你也别想站着!”
“那你继续抓,”零在望舒动手“攻击”后背的情况下屹立不动,“只要我还手的时候你也别躲。”
望舒讪讪地收回手,这人的知觉也和工作一样冷冰冰的,不像她特别怕痒,曾经有一次优姬开玩笑挠了她一下,她直接吓得一蹦三尺高。
想起优姬,她又问零:“你今天又没去上课怎么知道优姬的?”
“来之前遇到了若叶沙赖。”
同学转告的啊。
回到自己的单间宿舍,望舒整理了要帮夜刈带的资料,正准备出发时,有人敲响了门。
找她的人是优姬的同桌兼室友若叶沙赖。
“北学姐,”橙色短发的少女把手中的信封递过来,“刚刚锥生君在楼下,让我把这个转交给你。”
“谢谢。”告别了沙赖同学,望舒拆开了信封,只有一张纸:
北望舒:
今日X时X分X秒到西北角的废弃礼堂可以见到黑主优姬,你如果看到即走并且不通知别人的话,就来得及。
落款只有一枚樱花纹样。
!
没时间了,把信一放望舒立刻翻窗纵身一跃,向着信中地点跑去。
绯樱闲……看来若叶所说的“锥生君”,是锥生一缕了。
她怎么这么快就来学校了,之前明明答应过她为什么还要这样威胁,她又想对优姬做什么!
心中有许多猜测,飞奔的脚步却不敢放缓,但愿她今晚没有如约去送资料和巡逻,能够让他们尽早查觉不对……不,零最好不要发觉,夜刈和理事长能出手就够了,绯樱闲不会就这么放过零。
用力撞开废礼堂的大门,冷冽寒风的尽头是穿着和服的银发女子,使用了本体的绯樱闲优雅地坐在华贵的长沙发上。
“优姬呢!”望舒顾不得多喘口气,直入主题。
“又见面了,北小姐。”绯樱闲像一只慵懒的猫咪,半眯着绯色的眼睛,语气像是老友相见。
“……”望舒反而不敢再问优姬下落了,她带了手枪卡戎,但是当年绯樱闲几招就能搞定她,而且优姬处境还不明,她没有主动权,到底要不要先发制人……黑发少女看着面前的纯血女王,她自己的不幸,不应该是理所当然给别人带来痛苦的理由。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望舒,绯樱闲微不可见地笑了笑,什么都不记得的北望舒,已经变得连自己的杀意都无法掩盖了。
那也得掂量一下自己的斤两……闲轻轻拍了两下手,在她的右后方,戴着面具的一缕横抱昏迷的优姬从黑暗里走了出来。
“优姬!”望舒担忧地看过去。
“小姑娘很脆弱呢,”绯樱闲微笑着看了优姬一眼,“像阳光下的冰凌,美丽而易逝。”
望舒当然听懂了她的威胁:“你要我做什么?”
“之前不是说好的帮我报仇吗?”绯樱闲语气纯真如少女。
望舒咬咬牙,向她低下头:“请问我现在能做什么?”
“呵呵……”绯樱闲满意地点点,“让我了解一些事情,一缕会送她回去。”
望舒心下计较,原作里绯樱闲好像被元老院还是谁追捕,想取得优姬或枢的血增强力量吧?那她现在抓了优姬,会不会是要她来善后?
结果绯樱闲竟对她说:“先让我看看猎人的枪打在半吸血鬼身上会有什么效果吧。”
望舒一时愣住,绯樱闲想做什么?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眼见银发女王的表情已经开始不耐烦,她只好咬咬牙,将卡戎上膛:“……指哪打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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锥生零循着血的味道和深入灵魂的牵绊闯进来的时候,望舒扶着墙还能站稳。
熟悉的血味刺激着他的本能,但最大的刺激是礼堂中央的银发女人。
他的瞳孔猛缩,几乎在瞬间就将手中的血蔷薇对准了那个让他恨之入骨的女人。
“零。”
绯樱闲轻声的呼唤竟犹如惊雷在耳畔炸开,少年一时无法动弹。
“听到了吗?这是你主人的声音,忍不住想杀了我吧……可你真的能扣下扳机吗?”
和服女人起身优雅地走到他面前,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抚摸这张写满了憎恨的,年轻而俊美的脸,现在这张脸上由于她的触碰又加上了厌恶之情。
“我可爱的零啊,你长大了呢。”
明明是温柔的轻抚,零却感觉犹如刀割,他紧咬牙关,拼尽全力终于得以挪动持枪的手,抵上了绯樱闲的额头,几乎从牙关里挤出几个字:“不许动她。”
“嗯……零长成了一个好男人啊,”闲轻笑,毫不在意血蔷薇之枪的威胁,“可她的伤不是我弄的。”
“零!”望舒捂着腹部的伤囗艰难地出声,却又无法说什么,说快走?走得了吗……终究是转向绯樱闲:“绯樱闲!你不复仇了吗?”
零硬撑着突破控制看向跌跌撞撞走过来的黑发少女,她几乎体无完肤,制服破成一条一条,裸露在外的皮肤全是血糊糊的伤,最严重的在腹部,她一路走来就没停止过滴血。
心中对绯樱闲的恨意更甚,扣着扳机的食指颤抖着想按下去。
“没用的,”绯樱闲的声音依旧柔和,“作为吸血鬼,我既是你的母亲也是你的主人哦。”
随后对上望舒的音调变得凌历:“你够惨,就是帮我复仇了。”
“当年的事情我没有参与!唔……”望舒吃痛地弯下身,“咚”的一声跪在地上,痛得冷汗直冒。
“你当然没参与,”绯樱闲俯身抓住望舒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但是我要让幕后黑手,体验一下我的心情,哪怕只有万分之一。”
和服女子松开已经失去意识的少女,动作敏捷地转身,躲开了血蔷薇的子弹。
锥生零充斥着怒火的眼睛死死瞪着绯樱闲,他凭借超强的意志挣脱了“主人”的束缚,成功地发起了进攻。
绯樱闲依旧挂着笑意面对他,下一秒,再次现身的锥生一缕将武土刀准确地亮出,利刃出鞘,迎战想要拼死一搏的锥生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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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舒是被痛醒的。
入眼所及依旧是废礼堂高大的穹顶,透着些许光亮,身上的伤口依旧可怕,但似乎已经不往下滴血了。
她摇摇晃晃地起身,像被车碾压过的身体痛得她步履维艰,记忆的终点停留在零与绯樱闲对峙的那一刻,零怎么样了?千万别和那个女人同归于尽啊!
没想到熟悉的身影就在礼堂门口,零正走出废礼堂。
“零……”望舒想喊住他,结果一大声就扯得伤口疼,但这个距离,又加上自己弄出的动静,足够他听到了。
可是他没有回头,依旧大步向走去。
望舒想追上去,看看他有没有受伤,绯樱闲究竟对他做了什么,还有优姬怎么样了,夜刈十牙为什么没发现她不在……
脑子里满是乱七八糟的问题,少女感觉到迎风吹拂时,才反应过来前面的零没穿制服外套,宽大的黑制服裹在了她身上,遮住了衣着破烂的身体。
他的外套上有血迹,是谁的?他为什么还在走,不等自己?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失血,望舒觉得脑子晕乎乎的,好多事情理不清,只知道机械地追赶前方的零。
渐渐地她觉得痛楚已经麻木,零的背影终于近在咫尺,跑不掉了吧……她伸手抓住前面少年的手臂,正要喊“零”时,他转过身大声说了什么,应该是一个女生的名字,但不是她的,但她来不及再说什么,前面传来一股大力,她发现自己离了地在下坠————是零!零把她推下去了!
他怎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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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姬觉得最近真糟糕。
先是望舒突然把形象做成了轻熟风,烫着大波浪卷的女生伸手摸她头时似乎触动了她的记忆深处,以至于她没有多在意望舒说的那天晚上有事要和零出去。结果这一去就是三四天,零不来上学,望舒也没有音讯,优姬担心地去问理事长,只得到“他们有事情耽误了”,至于什么事情显然不会告诉她,优姬觉得自己和他们的世界真的差别好多。
舞蹈祭快到了,优姬的好友沙赖问她有没有想跳舞的对象,优姬压下去心里的憧憬,认真考虑了如果望舒和零再不回来,她一个人该怎么维持好舞会现场的安保,毕竟这可是夜间部与日间部一起参加的活动……
“黑主优姬!”
男生怒气冲冲的声音让走神的优姬一个激灵,看向了站在她面前的班长。
“我们班果然是倒数第一,因为谁?因为你考得一团糟,而能提高平均分的锥生呢?没来!”
优姬心虚地低头,考得最差的班会沦为供使唤的工作人员,对舞会期待已久的少男少女们肯定很失落。
不仅是班长,老师也找到了她,优姬被抓到办公室订证她那糟糕的卷子。
错题又多又难,优姬无比想念学霸零的指导,又担心自己没去维持秩序枢学长他们会不会有困扰……渐渐她在学习的压迫中似乎睡着了,迷迷糊糊间她发现有人把自己横抱起来,那个人不是枢学长,但是有着熟悉的银发,零终于回来了啊,优姬放心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