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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黑暗知觉 他用他平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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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丸井想着如何躲过鬼的视线去救仁王时,护士的啸声出现在了前门仓库附近。
丸井心中一凛。护士这是觉得没有守着仁王的必要了,那么仁王他...
丸井从一楼的楼梯迅速爬上二楼,并随时打探护士的动向。护士没有要杀个回马枪的意思,丸井却不敢半分松懈。凭印象去找柳生坠楼的位置,果然在那儿看到了仁王。
仁王躺在玻璃破碎的窗户下,全身沐浴在莹白的月光中,身下暗红色的血泊如同暗红色的床单一样。他的双手交叠在腹部,脸上是放松的神情,像是进入一场酣梦。丸井试探着去叫醒他时,手抚上他的脸才发现他已经咽了气,连身体都凉了。
丸井扶了下耳麦,用他平常地声音宣布:“仁王,确认死亡。”
说完,暂时地关闭麦克风。然后一把搂住仁王,把脑袋埋进仁王的颈侧。
柳生没有给出多大的反应,其实他之前只是不想接受而已。他心里再清楚不过,当仁王把他推下楼,那最后一眼就是他们的诀别。
赤也一副想哭但顾忌柳生情绪的样子,眼泪在眼眶中打转,愣是没发出半点声音。柳生定定的看着后辈这副模样,又想起孤身犯险的丸井,一时思绪万千。
但他说出口的话是这样的:“大家振作一点,我们现在要赶紧找到地窖逃出去。不能让仁王君白白牺牲。”
“柳生前辈...”
“要是有地窖的线索就好了,我们就不用地毯式搜索。”柳生自言自语。“你们有在哪里看到过地窖的图标吗?疗养院内部会有每个楼层的平面图吧?”
“的确有平面图,但是上面并没有标注地窖。”赤也说。他之前和鬼在一楼绕了好几圈,地形都记熟了。
“你肯定没有?”柳生质疑。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我当时精神超级集中,当时看到的东西是不会忘的。我现在连哪里有shi体都记得住!比如说大厅里十多个,药房两个,有一个房间里的老哥被拆的七零八碎的,我进门都被他的腿绊倒了,还有...”赤也拍胸脯保证。他的精神力可是被立海三强认可的,会随着心理压力提升而越来越集中的那种。
“也是。这里暗地里可是疯人院,怎么可能会把地窖这种东西的位置情报放在谁都能看得见的地方。”柳生无视赤也的逼逼叨叨开始认真思考起来。
“丸井前辈,后门庭院确认没有地窖的踪迹。”
“...”丸井还是没有回复。
“柳生前辈,我们现在去哪儿?”
“...”柳生像是想到什么关键信息一样理都不理人。
赤也迷了,这俩前辈都怎么了。“那我去前门庭院咯?”说罢,赤也转身向疗养院跑去。
柳生喃喃自语:“要是有疗养院的医护人员还活着就好了,他们说不定知道地窖在哪儿。这样蒙头乱找太没效率了。”说起来,鬼生前也是医护人员啊。
对了!
柳生转头问赤也:“切原君,你还记得医护人员的办公室是在哪儿吗?”
只见赤也冲过来一脚把柳生踹进有人一半高的杂草从里让他和大地母亲来了个大大的拥抱,然后转身就跑,边跑还边喊:“喂,眼瞎呢!我在这儿啊!你以为我要去疗养院一楼吗?”
你的讯息,我接收到了。
柳生在护士飘过后,从土里找出了眼镜,左眼眶的镜片已经碎成花了。柳生把碎掉的镜片拆下来,然后又把眼镜戴上了。没关系,反正我又不近视。
柳生看着赤也有意把护士逐渐带离疗养院,便悄悄从窗户翻了进来。
柳生看到一楼他翻进来的这个大厅有很多shi体,从他们的头部方向看出他们是在向同一个方向逃,而致命伤都是在背部,这就说明他们是在逃跑的时候被护士砍死的,而且他们已经知道有人要杀他们。不不,这些信息都很普通,要有什么决定性的信息。刀口是由下至上的,凶手比他们要矮,护士的挥刀方式是由上至下,但她飘在半空,不能确定她的身高。不不,这些不重要。柳生顺着shi体倒下的方向跑,一边思索着问题。转念一想又停下脚步,既然头的方向是死者的逃生方向,那相反方向不就是凶手过来的地方。柳生转身。
“二楼确认没有地窖。”耳麦久违的传来了丸井的声音。“我现在去三楼。”
“嗯。”柳生心不在焉的回复。他直觉有什么东西将要呼之欲出,还缺少一条线索,还需要补上一块拼图。
“比吕士,我觉得一楼那个被肢解的病人很有疑点。”
“是吗?他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怎么说呢,他是整个疗养院唯一一个被肢解的人。”
这就说明护士非常恨痛他?又或者!
他才是“开始”。
“那个房间在靠前门右边的最里面。”丸井回忆着他去救赤也时走的路。
“丸井君,我已经找到了。”柳生说。他顺着shi体的反方向一直走,就来到这附近。再从门缝看透不透光就确认了他要找的房间。
他推开门,小心绕过男人的大腿。他环顾整个房间,这个房间看着像问诊室一样,不过柳生拉开了座椅后面的帘子,就肯定了他的想法。帘子后面的不是病床而是普通的床褥。床褥铺的整整齐齐,床头柜上还摆着一本医书和一个朴素的花瓶,花瓶后面是一个立式相框。床下有一双拖鞋,主人的尺码称得上小巧玲珑。靠墙的有一个木质衣柜,打开才发现里面仅有的几件护士服整齐的摞好,更多的是分门别类摆放整齐的书。这房间是护士生前的起居室。
那么这个男人出现在这里就很可疑了。
柳生看着放在护士桌上的手臂和肋骨若有所思。整齐的床褥,花瓶,相框等等这些东西和被肢解的死者,同时出现在了一个房间里。
柳生瞅到在角落里的垃圾桶,垃圾桶里有着男人的躯干。柳生面不改色的把他从垃圾桶里到了出来,不曾想一颗人头也从垃圾桶里滚了出来。这颗头的主人牙齿掉了几颗,额角有撞击的痕迹,后脑有着砍痕,脖子处是被骨锯锯断的。柳生凝视着这颗头想,构思着他和护士的关系。
柳生在男人的躯干上翻找着,他换位思考一个精神病人在不犯病的时候会把珍爱的东西藏在哪里。拉开上衣,果不其然,第二颗扣子的左侧有着一个小小的暗袋。
柳生从中取出一张陈旧的黑白照片。
照片中有一个穿着洁白护士服的年轻女人,长卷发绾了个温婉的发髻。她并没有看着镜头,而是注视着手中的花朵,在她四周有着许许多多的花儿,连成一片如同花海一般。她绽放出心悦的笑容,那个眼神像母亲看着婴儿一样温柔。
只是很可惜shi体的血从照片下方开始蔓延,染红了白色的花朵,染红了护士的手。
柳生那这张照片和相框里的照片对比,确定是同一个人。
看来这就是护士的真面目。柳生冷漠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