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莲华短篇小说集》山海莲华

32、逸山有问 震海畔，蒙

　　震海畔，蒙山前，有云雷阁，绿罗攀援，云雀盘旋。
　　执螺坤女于山汲井，圩顶元老于山种菜，持塔风神于山观瞻。
　　执螺坤女吹螺于艮山，圩顶元老拂尘于乾园。
　　持塔风神神足通达，止于艮山，见鱼龙前驱，六狮后从，百怪潜伏，夜叉执器，药叉执杖，黑幢风动，碧面、青面、白面、赤面······各随光转······娈童妖女，彩衣踏歌，鸟兽嘶鸣······
　　森罗世界，即此即是。
　　持塔风神问：童子，请问司雷者谁？
　　鱼龙遂化为童子身，答曰：司雷四面，六臂，失身倚兽，兽身长无极，不见其尾。
　　持塔风神说：黑白不分，无昼夜乎？
　　鱼龙童子说：福穴缺于日月，无日无月，不知昼夜。
　　持塔风神说：赤乎如花，碧乎如叶，然生于彼岸，此岸，而分彼此，此有赤水，此有腥风，此有焦土，似三途忘川森罗世界，当生曼珠沙华，有花无叶，有叶无花。
　　鱼龙童子说：此是歧途，不知南北，森罗上方云生雷，森罗下方水成坎，天罗地网间，出不能，入亦难。
　　持塔风神说：我问天门在亥，地户在巳，人门为申，鬼户为寅，如是四方，自可出入，亦可居处。我出于地网，入于天罗，来往于四大门户，无拘无束。所患者我身，所仗者我身。
　　持塔风神说是语时，花雨缤纷于空。
　　鱼龙稽首。
　　忽闻乾园虎啸，圩顶元老腾空而来，足下云彩乍虎乍龙，云行雨施。
　　遂见，执螺坤女于六狮间现，赤发碧眼，身如药叉，声如夜叉，足如罗叉，手如修罗。
　　圩顶元老，手指乾天，足按坤地，说：天地谁属？司雷者谁？
　　执螺坤女不能答，顿首涕泣。
　　六狮亦各现其身，无非牛、马、驼、驴、鸡、鸭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