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27 ...
-
“没牙仔？你要去哪里吗？”
大蓝鸟伸手将钻进蝙蝠堆里的没牙仔捞了出来，点了点它的翅膀。
夜煞宝宝假装无辜的眼睛瞪得浑圆，把自己装成一个完全不会犯错的乖宝宝。它撒娇地喊道，“嗷呜~嗷呜嗷~”小跳跃上了大蓝鸟的肩膀，和大蓝鸟来了个贴贴。
但具有敏锐觉察力的夜翼一眼就瞧见，在夜煞宝宝惯常倒挂睡觉的岩石上，一只无辜的果蝠倒挂在上面，用翅膀遮住自己的脸部，把自己伪装成睡着的夜煞宝宝。
简直是掩耳盗铃掩人耳目！
夜翼盯了一眼果蝠，又盯了一眼夜煞宝宝。
“嗷呜嗷呜！”
夜煞宝宝丝毫不觉得自己错了，它挺起胸膛，振振有词。
为什么看着我！我只是去外面觅食！
毛茸茸的大狗勾说要请我吃苹果派，我不过是推脱不过罢了！谁会拒绝那么好吃的焦糖苹果派呢！
迪克听着夜煞宝宝站在自己的肩膀上神气十足，还理直气壮地甩了甩自己的大尾巴，类蝠翼的翅膀扇过迪克的脸颊。
恶龙嗷嗷地和迪克沟通了好久，自认为已经摆平了这只大蓝鸟。
它豪气地从背包里一条小鱼干，塞进大蓝鸟的手里。
被当做保密费的鱼干从蝙蝠侠的手中传递到没牙仔的爪子里，最后在迪克手中形成了完美闭环。
值得庆幸的是，大蓝鸟的龙语课程是不及格。
他看着没牙仔在他面前张牙舞爪，最后把一条鱼干塞进了自己的手中。
迪克冥思苦想，还是没想清楚没牙仔想要表达的意思。
他一把将想要跃进空中的没牙仔抱了起来，撸了撸没牙仔可爱的大耳鳍，“没牙仔，饿了吗？我们去吃雪糕。”
夜煞宝宝猝不及防，用震惊的表情看着迪克。
迪克浑然不觉，从冰箱里拿出阿尔弗雷德制作好的雪糕，从中挑选了一个画着夜煞形象的递给夜煞宝宝。
夜煞宝宝在雪糕筒和苹果派之间艰难地抉择着。
最后忍痛放弃了美味无比的苹果派，一头扎进了雪糕筒的怀抱中。
#
“嘿，没牙仔。”
大蓝鸟伸出手帕擦了擦它嘴角，他湛蓝的眼睛里带着明亮的光芒，“你在蝙蝠洞很闷吗？想要和我一起去夜巡吗？”
“今晚，我们将会有整个哥谭给我们翱翔。”
#
夜翼，不愧是来自空中飞人家族，那个被称为飞翔格雷森的家族。
蓝色鸟类的标志印在他的胸上，他带着多米诺面具，轻灵地跳上极高的建筑。他高楼上飞快地往下跃，成功地在翻过四个筋斗后，稳稳地落在了地面上。
夜煞宝宝从空中俯冲而过，在黑暗的哥谭上空掠过一道剪影。
“你有和蝙蝠侠一起出来夜巡过吗？”
夜翼点了点夜煞宝宝的鼻子，望向远处的哥谭市中心。
“嗷呜~”
夜煞宝宝自豪地抬起胸膛。
在放松的时候，没牙仔浑圆的眼睛显得更加像一只漂亮的猫咪。
它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感觉近期无处释放的精力都得到了纾解。夜煞宝宝的大耳鳍简直就是它的情绪风向标，把它想要表达的所有都展现了出来。
“我会提醒蝙蝠侠每天带你出来夜巡的。”夜翼说道，“你看起来都闷坏了。”
“修整好了吗？”
大蓝鸟的身材在黑夜中显得格外矫健，他修长的肌肉与英气的脸庞令人沉迷。他是从阴沉黑暗的哥谭中飞出的矫健鸟类，带着蓬勃的活力与朝气。
他黑色的靴子踏在楼顶的防护栏上，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在汽车的轰鸣声中，他一跃跳下了楼，从手中扔出抓钩枪，穿梭在建筑间。
夜煞宝宝张开翅膀，哥谭冰冷的夜风呼啸地吹过它的身躯。
空气托着它的身躯往上飞行，它和夜翼把一切都甩在脚下。
夜煞宝宝在空中急速掠过，嘴里喷射出一串蓝色的等离子弹，蓝色的闪电出现在它的周围，它从闪电中飞驰而过，看起来就像是消失了一样。
随后它又从虚空之中冒了出来，掠过哥谭博物馆。
夜翼的神情里有些吃惊，他终于理解为什么布鲁斯会把没牙仔列在高危险性的保密文档内了。
它速度快得就像在眨眼之间就出现在另一处，就像是一道光。
它跃进黑暗，就像是跃进了未知。
没有任何绳索能够绑住这个自由的灵魂。
没牙仔朝夜晚的天空飞去，它不断攀升，与气流对抗着，冲至最高的云端。
随即从云端之上俯冲至哥谭博物馆面前的树林，它是能高速移动的轰炸机，在落地的一瞬间它发出一声低吼。
夜翼留意到那声低沉的吼声，那并不像它撒娇发出的像燕雀的啾鸣。
那声低吼里充满着兴奋、力量以及召唤。
夜翼停在哥谭博物馆的顶楼，空中由远而近传来翅膀闪动的声音。
黑暗中的蝙蝠像是受到了呼唤，它们闪动着翅膀，密密麻麻地遮蔽了整个天空，盘旋在以夜煞为中心的空中，令人望而生俱，胆颤心惊。
“夜翼，帮我把它的声音录下来。”
蝙蝠侠的声音忽然出现在大蓝鸟的耳麦里。
“嘿，蝙蝠侠，你什么时候回来了？”
夜翼的声音里带着兴奋与好奇，“你究竟是从哪里把没牙仔带回来的？”
“召唤声和驱逐声我都需要完整的音频。”
蝙蝠侠的心情听起来并不愉悦，“蝙蝠侠，完毕。”
夜翼显然已经习惯蝙蝠侠的喜怒无常了，他朝没牙仔喊道，“小家伙，再不把蝙蝠们驱散开，我们就会有麻烦了！”
“嗷呜~嗷！”
我知道了！
没牙仔站在最高的树丫上，它的爪子紧紧地抓住细嫩的枝干，朝空中发出另一个不同频次的嘶吼声。
蝙蝠形成的骇人飓风，夜煞是风眼的中心，是最强的掌控者。
恐怖的蝙蝠渐渐放缓它们围绕的速度，听从夜煞的指令离开，解散这个令人胆丧魂惊的飓风。
“玩得开心吗？”
夜翼抱住冲进他怀里的夜煞宝宝。夜煞宝宝眨着亮晶晶的眼睛，快乐地点了点头。
忽然，拥有丰富经验的大蓝鸟看向远处的天空，察觉到有另外的人在靠近他们。
一个身形怪异的人形生物靠近了他们，他的耳朵诡异而巨大，像是放大版的蝙蝠耳朵。
他的手臂之下连着蝠翼，指甲尖锐，双眼散发着不详的红光，身上长着密密麻麻的毛发，在空中朝哥谭博物馆的地方飞来。
“没牙仔！你没有告诉我你会把人蝠也喊过来！”
夜翼单手抱起没牙仔，“等等，怎么连人蝠都从阿卡姆越狱了！”
“嗷呜？嗷嗷？”
需要我帮把他喊回去吗嗷？
没牙仔被夜翼抓在臂弯间，嘴里嗷嗷地问道。
“你在说什么？”
夜翼飞快地从背后拿出卡里棍防守，快速地朝人蝠攻击去。
人蝠嘶吼着，朝他攻击而来。
“帮我把人蝠喊走！”
夜翼大声地说道，卡里棍精准用力地砸向人蝠的手臂和腿部，释放出电流，人蝠痛苦地跪倒在地上。
“他看起来不怎么清醒的样子。”
夜翼停下了手中的攻击，“不用把他喊走了，我直接送他回阿卡姆。”
随后大蓝鸟神色复杂地看着没牙仔，“记得提醒我和蝙蝠侠说，让他在复刻你声音频率的时候，把人蝠给屏蔽掉。”
#
今晚的早些时候。
克拉克·肯特，AKA超人，真实身份是星球日报的小记者。
现在正和他的暗恋对象坐在同一辆计程车内，带着他回到哥谭快捷酒店。
虽然他的脾气看起来并没有初见时那么风趣幽默，言语里甚至带着骄纵和嘲讽，但这依旧让初坠爱河的克拉克感到十分甜蜜。
当布鲁斯在浴室洗澡时，克拉克红着脸帮他去购物商店里，为他购买新的替换衣物。小记者急匆匆地回到酒店房间的时候。
那位被称作哥谭王子的男人，披着浴袍坐在床上。
他的胡须被刮得干干净净，露出如纳喀索斯般俊美的容颜。他的眼睛蓝得像世上最澄澈的水晶，脆弱又易碎。
而他正拿着克拉克的手机，滑动屏幕查看咨询。
当克拉克拿着衣服推开门的一瞬间，他抬起眼睛，瞄了克拉克一眼，“你回来了？”
“我……我回来了。”克拉克说道，他一瞬间有些恍惚，布鲁斯说的话让他感觉自己已经与他相恋多年。
布鲁斯笑了。
他怎么可以笑得这么颠倒众生，他是哥谭的月亮，是天使与魔鬼的混合体。
纯情的堪萨斯小记者把衣服放在布鲁斯的身边，脸颊已经红透了。
他低着头不敢看哥谭王子炽裸的上身。他在恋爱方面完全是一张白纸，他在保守的堪萨斯州长大，第一次见到像是布鲁斯·韦恩这样的人。
他的自由与野性。
深深地唤起了克拉克这种循规蹈矩之人的向往与刺激。
克拉克能感受到在他身上，有一种最纯粹、最极端的与众不同，永远与庸俗无缘。
布鲁斯皱着眉头，看着克拉克给他带来的衣物。
那是一件普通的格子衫和牛仔裤，还有一件桃木色的外套。这套组合衣服穿在他身上，一定会遭到阿尔弗雷德多角度的英式嘲讽。
布鲁斯回想了一下超人那身过于像圣诞彩灯的制服。
落下定论，这个小记者的衣品真的差得惊人。
“这就是你帮我买的衣服？”
曾经登上过时尚杂志封面，作为主办方男模出场的布鲁斯·韦恩嫌弃地把它们推到一边，“要我穿这套衣服，还不如只披浴袍。”
克拉克的脸变得更红，他嘟嘟囔囔地说道，“这怎么可以……”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27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