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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值得吗？ 有些事情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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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四、值得吗？
“小高，等我一下，我接个电话。”沈璟刚和自己带的实习律师交代什么事情，手机响了起来。“喂，黄远修，你还好意思给我打电话。没什么事情挂了。”沈璟接起电话没好气地说。
“嘿嘿，沈璟，还是得有你这个好哥们，知道把我送回来。”电话那头的人嬉皮笑脸地说，听声音应该还懒在床上。
“你有事没事？没事我挂了，忙着呢。”
“没事，就问问今天晚上一起吃饭吗？”黄远修打了个哈欠，还没睡醒。
“吃个头！你自己想想昨天怎么回来的。”沈璟一下子切断了电话，自己的那件衬衫直接报废了，还想着吃？黄远修这个酒量以后就不要出来丢人了。
“喂！喂！我还没说完呢？”远修看了一下手机，电话已经被挂断了。他索性把手机扔在了一旁，躺在床上回忆昨晚发生的事情，但什么都想不起来。直接的自己喝了很多酒，酒吧里他还是沈璟大声嚷嚷。对了，也不知道小曼在干什么。黄远修又从床边拿起手机给小曼打电话。
“小曼，我在你家旁边那个酒店呢。晚上一起吃个饭啊。”
“滚！忙着呢。”上班族的辛苦看来这个有假期的人是不理解的。在赶进度的小曼生气地骂道。
“别啊，我都来了。”
“没时间。”
“我是特意来看你的啊。”远修说完觉得这句话似曾相识，好像自己昨天和某人说过。
“滚！别烦我。”
“晚上八点，我在那个火锅店等你。你先忙吧。”说完远修挂了电话，他忙吗？躺在床上的他一点也不忙，反而要想做什么事情才能消磨一个白天的时间。他匆忙挂掉电话只是不想听到小曼一遍又一遍拒绝的话……
因为离开庭的时间很短了，沈璟不得不再一次带着实习律师小高一起去看守所。小高是个个性活泼的女孩，刚毕业没多久，上个月才来所里。个子不高，圆圆的脸蛋上总是挂着笑，人缘很好，看沈璟的时候总是闪着崇拜的目光。
“沈律师，你怎么不喜欢笑啊？”坐在车里的小高终于有机会和问出自己一直想问的事情。有一次小高看见沈律师笑，才发现原来沈律师笑起来那么好看，只可惜当时她没有及时拍照。沈律师是小高的新晋男神。
“给你的资料都看完了吗？”沈璟开着车，直视前方路况，根本没有回答小高的问题。
“看完了，沈律师，你知道吗？我看到当事人名字的时候吓我一跳，我没想到是王律师啊。我听过一次他的讲座，他是我教授的学长，听说人很好的，怎么会这样呢？”一提起王律师，小高的话就更多了。
“我们是来为他辩护的，感慨的话结案了后再说。”
小高第一次坐在看守所的会见室，有点好奇地东看看西看看，除了桌椅和角落里的监控器外，这个房间什么都没有。
“沈律师，这个真的和电视里一样。我是第一次来。”小高凑近沈璟的耳边小声说。
“嗯。记住，时间有限，一会只谈案子。”沈璟叮嘱这个充满好奇心的女孩。
“哦，知道了。”
整个会见的时间里小高没有让沈璟太过于担心，问出一些不专业和不相关的问题。
“王老师，这个案子保守估计……”
“我知道，视情节严重与否，一般五年以下，我这个案子基本上三年到五年。”王胜军苍白的脸上看不出一点表情。
“我们尽量争取三年，我们从这方面进行辩护……”沈璟更像是在和自己的前辈商量一个案件，王胜军只是他的老师。
“可以，我本来自我辩护的时候也有这个打算，不过还可以加一条……”王胜军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小高边听边记，像是一个认真听讲的学生，还时不时点点头称赞。两个后辈完全被王胜军的专业折服了。
“好，那我们下周一开庭之前，我和小高还会再来一次的。”沈璟收好了东西，和王胜军商量着具体的时间。
“知道了，我预计最好的结果是缓刑。”王胜军的话并没有那么笃定，但还是给人一种强大的自信感。
“希望我们能争取到最好的结果。”沈璟打了个招呼带着小高离开。
谁知小高还是没有控制住，问了其他问题。“王老师，我真的感觉您以后不能当律师了，太可惜了。”虽然刑期可能没有那么长，但是一想到这样的业界精英是现在这般，小高还是感觉惋惜。
“没事，还有很多出路。民事赔偿的时候，我尽量多赔偿一些，你们和对方再商量一下。”王胜军交代着另外一件事，完全没有和小高一样的感受。
“王老师，您觉得值得吗？”小高抱着公文包，还是问出了心中最终的疑问。
“我……”值得吗？王胜军好像被问过了很多次相同的问题，他从来没有回答过。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想回答今天这个和善的小姑娘的问题。“小姑娘，你叫小高吧。小高，有些事不是用值得和不值得衡量的，人或者就好啊。我要回去了。”王胜军转身要走出会见室。
“嗯？王老师，您还不知道吗？人已经死了……”
“小高！”沈璟刚才就像制止小高，可还是晚了一步。
“你说什么？死了？什么时候？怎么没有人告诉我？什么？……”王胜军那个从来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变得异常激动，浑身开始轻微颤抖。
“喊什么？跟我们回去。”狱|警听到里面的叫喊声进来带走了王胜军。
“小高……”沈璟无奈地摇了摇头，什么也没有说，快步走出了会见室。这个只有监控器和桌椅的房间里，小高一个人呆呆站在原地，她不明白为什么王胜军不知道这件事，沈律师也没有提到……
晚上，回到家的沈璟烦燥地解开了衬衫，脱下后扔在了洗衣篮里。这么多年过去，他的身材还是保持地很好，而且随着年龄的增长，看起来更加精壮。沈璟洗好澡后，终于躺了下来。
铃铃铃……
“谁这么烦？”沈璟听到铃声更加烦燥，大喊一声，“不接。”但是电话铃声还是响个不停。他不情愿地翻身拿起来床头的手机。
“喂？”
“我。你回家了？”
又是黄远修，沈璟想把电话扔掉。“我没空陪你。明天的吧。明天老地方见。”
“我刚落地，回家了。”
“啊？你不是来找杨小曼的吗？”沈璟的音量提高了很多。“你小子想一出是一出。昨天来，今天就走，追女孩也不是这么追的啊？”
“我就是告诉你一声，我回家了。挂了。”
早上是沈璟先挂掉黄远修的电话，晚上是远修先挂掉他的。远修难得正经一次，不过这正经的语气让沈璟觉得很奇怪，他想回拨过去，可时间太晚了。男生之间不可能电话里聊什么彼此的情爱，只能喝酒时候再说了。沈璟这小子就是个狗皮膏药，小曼拒绝了他多少次了，这家伙还不是嬉皮笑脸地粘在人家身边嘛。
想到这里，沈璟把手机放回了床头充电，打算早点休息。
铃铃铃……
他刚要睡着，又被一阵铃声吵醒……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