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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十四章 ...

  •   这话先从玉容与口中说出来后,也不知为何让童潇觉得竟是自己做错了。

      童潇蹙眉:“你急什么?不让你跟着去,不是为了你的处境安全吗?”

      玉容与一脸委屈:“可师父出去也不安全啊,他们都以为玉心天巧在师父那儿。”

      女子似乎有些不耐,将手抽走后向前走了走,和他错开了:“我自然有我的方法悄悄的去。”

      玉容与看着童潇的背影,早没了那副可怜相,龇了下牙:分明是你想要单独和云尊见面。

      但这话又怎么能明确说出来,玉容与只得上前:“我知道,遁隐术!”

      他说罢,从她身侧走到了前面:“以前我内家功夫不到家,可现在我可以了啊!”

      玉容与的嘴没有停,又朝童潇走近了些:“师父!我现在跟你出去定然不是拖累,这些日子我的进步你定然比我还要清楚。”

      说着话的时候,玉容与低下了头,差一点就可以贴在她的额上。

      童潇只觉玉容与靠得自己太近,他微微低着头,垂在胸前的发就在自己的鼻尖前面,他离得她,那样近。

      一时间,童潇想起来之前师父瞧见玉容与拉扯自己衣袖时不悦的神情,便连忙转过了身不再正面对他。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带你一块去。”童潇说罢,逃似的朝正屋而去。

      他在原地未动,瞧见童潇进屋之前抬手又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只是不知道那珍珠一样的耳垂是不是染上了红色。

      玉容与想跟过去瞧瞧,却又压住了心里的想法,只想着这几日安安生生的,可千万别惹童潇不痛快,免得不能跟着出去。

      是而玉容与拿着剑去到了后山练了一天的剑,中间童潇来过两次,稍微站了一会儿没有扰他。

      童潇来瞧他的时候,他也清楚,便会更专注些。

      待暮色十分,玉容与收了剑回来,见童潇正坐在院中的石桌旁刻木头,认真得很。

      他走了过去,瞧见童潇手中的小人儿执剑刺出,身上衣袂飘飘,倒好像是……他的样子。

      童潇该是察觉到了他回来,眉梢轻轻一挑,将那小木头人的眼睛又加了一刀后放到了桌上。

      像是展示一般,童潇将小木头人往玉容与的方向推了推:“收着吧。”

      玉容与喜不自胜,忙坐到了童潇旁边,将那小木头人拿了起来:“我方才瞧见,还正想问这是不是我。”

      童潇满意的笑笑:“像吗?”

      玉容与连忙点头:“师父怎么想着要刻……一个我呢?”

      他问着,脸上就觉得有些热辣辣的。

      童潇动了动脖子:“一直想着呢。”

      玉容与听后,脸更红了些。

      童潇站了起来,手轻轻一挥,石桌上出现了许多木头小人,同玉容与手中的小人大小相差不多。

      “这是我刻的四个师兄师姐还有师父,你瞧瞧像不像?”

      童潇说着,弯下了腰,随意拿起来了一个送到了玉容与眼前。

      玉容与瞧着童潇的笑脸,本来也该回应一个笑,可奈何知道自己不是被特别关注的那一个后心里忍不住的失落,便只能看着她点了点头,声音重重的回答:“像极了!”

      童潇倒是很高兴,将小人儿放了回去,眼睛都弯弯的:“等以后再收了徒弟,我给你的师弟师妹们也刻上几个。”

      听了这话,玉容与登时站了起来,有些激动:“师父明年还要收徒啊?”

      童潇瞧了他一眼,蹙眉:“你想让风良进来?”

      玉容与听后,没有说话,却定定的看着她。

      “风良和你关系不错,要是他明年能胜出,我就收他,这样我这里还能和睦些,你也高兴。”

      玉容与张嘴,想说不用了,可又觉得如果非要收,那风良也不是不行。

      手中握着的木头小人已经沾上了他手掌心的温度,垂眸看着那栩栩如生的小人儿,玉容与撇嘴:“那师父……风良是你收的最后一个徒弟,好不好?”

      童潇听着,笑出了声:“你这么排外啊?”

      玉容与没有说话,只闷闷的说着:“师父又不是大师伯,是被掌门师尊有意传位掌门的,收那么多徒弟做什么,有我和风良就足够了。”

      他知道这些话本来不应该说,要说也该讨巧些说,可还是忍不住这样直白说了出来。

      童潇想了想,倒是没有生气,很是认真的点了点头:“你这想法倒是和我的差不多,可你和风良都是男子,我……”

      玉容与挑眉:“啊?”

      “我想找个女孩子在藏剑峰上陪着。”童潇是很仔细的想过这事情的,所以在说话时眼睛向天空上瞧着,嘴也不由扁了一下。

      这模样,倒是显出了几分娇憨之感。

      玉容与瞧着,面上一红,飞快的眨了眨眼睛,别别扭扭的:“那……那就一个风良,一个师妹,其余的不要了。”

      说着,他试探性的抓着童潇的袖子晃了晃:“不要了!”

      童潇正想着找个什么样的女孩来陪自己,便缓缓点了点头。

      玉容与见了,越发得寸进尺起来:“师父过几日就要带我出门了,还不教我吹箫吗?”

      童潇被他晃得不得不回了神:“你又不通音律,怎么学呢?”

      玉容与听着,撇嘴:“师父别瞧不起人,我上十二峰之前,可是跟着姑母去过戏班子的,唱念做打和音律都学过一些。”

      他说着话已经松开了童潇的袖子,手上虽然拿着小木头人,却已经抬到了半空画了个半圆正要做个旦角的起势。

      然而这起势却只做了一半……

      玉容与忽然想起来被童潇倾慕的明曲意,便觉童潇大概会很喜欢明曲意那样大气非凡的人,自己做了那旦角的手势岂不是会被童潇嫌弃?

      想了这些,玉容与将手连忙收了起来,只皱着眉毛看着童潇:“反正师父你要教我的。”

      童潇被他这样一闹,瞧着少年人委屈的样子,倒是觉得自己不教都是欺负人。

      “明儿,明儿咱们好好学学,这音律有时和剑律相通,要是学好了也是个本事。”童潇说着,抬手打了个响指,石桌上的那些小木头人全数不见了踪影。

      此时暮色正浓,藏剑峰上的夕阳红得不像样子,映在她的发上和衣衫上让玉容与一时有了别样的感觉,只觉得眼前人缥缈的随时可能不见。

      玉容与伸手抓住了童潇的衣袖,眨了眨那双桃花眼,轻轻咬了一下嘴唇。

      童潇瞧着这熟悉的小表情,不由笑了:“说了明儿,还能赖你的不成?”

      “就今天吧!今儿天还算早呢。”玉容与说着,朝童潇挤了一下眼睛。

      童潇坐了回去:“那你去屋里把琴和箫取出来吧。”

      玉容与得了话,连忙到了屋中。

      但将琴和箫从矮桌上拿下来的时候,却瞧见琴下面放着一本乐谱。

      没忍住好奇,玉容与将那乐谱翻了翻,却发现上面的墨迹陈旧,纸也泛黄。

      最意想不到的是,那上面竟然还有一滴血。

      玉容与将琴和箫放到了地上,盘腿坐在矮桌前面,翻看了起来,后面的很多书页上,都沾上了血迹。

      “我说你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童潇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玉容与身侧。

      玉容与抬头,看着童潇,倒是不惊慌:“师父……这血……”

      童潇没有言语,手轻轻一抬,那乐谱便轻飘飘的从玉容与手中飘出,到了自己的手上。

      “我父母的血。”童潇说话,面上倒是平静。

      玉容与之前听童潇说过父母早亡的事情,原想着和自己父母一样,都是病死,但现在瞧着却似乎不是。

      “师父的父母好像是一个修士的小门派?”玉容与还在地上坐着。

      童潇点头:“你记得没错。”

      她说罢,将手中的乐谱翻了翻,轻叹一声倒是坐了下来。

      乐谱又被从新放到了桌上,她目光沉静:“要不是你这样翻出来,我几乎要忘了这东西还是我父母一起所写。”

      玉容与眨巴了下眼睛:“这上面的血迹还是鲜红,一如刚刚淋上去一样,但……其中气息像是中了邪术的人……”

      “你察觉没错,我母亲刚死,被那些人下了禁咒成了抱鬼姬。”童潇说着话,忍不住又是一声叹气。

      玉容与想起之前与童潇说的话,抱鬼姬,站在桥下水旁边浑身惨白的那种,最不好往生的那种,就在外面的院子里,好像也是这样的黄昏……

      他竟然还与她玩笑,问她是不是害怕。

      一时之间,玉容与觉得自己有些愧疚:“师父,对不起。”

      童潇轻笑一声:“又不是你的错,那个时候谁也没想到会有这回事,他们不过是捡了件法器,于那样的小门派来说简直是走了大运。”

      玉容与皱眉:“那件法器是什么,是那件法器招来了祸事?那是谁来找的麻烦?”

      他一时激动,问了许多问题。

      童潇神色倒是平静,无奈的笑了笑,抬眼看着玉容与:“魔尊啊。”

      女子说着话,眼眶有些湿润,看着玉容与却还在微笑:“他们捡到的,是千年前无剑之境所铸的邪剑——罗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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