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9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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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理万机的周老板闭着眼睛处理了半宿杂务，早上不情不愿地被封雪硬从被窝里拽出来。
“赶紧起来，一会儿摄像头都要开了，看你怎么换衣服！”封雪一边掀她的被子一边道。
睡得小脸红扑扑的少女翻了个身哼哼唧唧道：“不想起，给我请半天病假好不好？”
“不舒服吗？”封雪去探她的额头，有些担心。
周珂妍胡乱排掉她的手，闭着眼睛道：“困癌晚期，已经没救了。”
封雪好气又好笑，拿了凉毛巾呼在她脸上，凉得周老板一激灵坐了起来吼道：“大胆刁民！朕要扣你工资！”
这死孩子睡糊涂了吧，骂人都驴唇不对马嘴的。
正对着小镜子化妆的莉娜仗着摄像没开，冷哼了一声。
周老板睁开了一只眼睛看向她，露出一个邪恶的微笑道：“你嫉妒。”
然后不管莉娜一脸要死的表情质问自己她有什么可嫉妒的，自顾自地穿衣洗漱，由着封雪给她脸上涂涂抹抹。封雪的手艺越发的好了，妆很自然，粉也不会呛人了。
“女孩子哪有不喜欢漂漂亮亮的，就是你最懒......虽然你素颜也很好看，但镜头里和实际看到的是不一样的，一点都不化妆白瞎了这么好的底子......”封雪一边给她化妆一边絮絮叨叨老妈子似的，一点都没有人前的高冷样子，把孩子打扮好之后又想拉她去吃早餐。
“我不想吃，你不和你小组一起吗？”周老板想赖在寝室眯个回笼觉。
封雪攥了攥手，坐了下来问道：“为什么......不想一起？”
她的表情看起来很严肃，但其实是紧张。她不知道和小伙伴除了什么嫌隙，好像很突然地就有了距离感，明明一直都好好的......
“为什么一定要一起？”周老板奇怪地歪头问道：“我觉得你和自己小组一起吃饭更好啊。”
“你很适合走花路。”这话周老板说的是认真的，封雪的形象气质，表演功底都很适合当偶像明星，也看得出来那是她的梦想，就这样按部就班地选秀，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难道你不想吗？”封雪忍不住问。选秀、走红、出道......对任何一个普通人来讲听起来都很心动的吧？周妍的天赋简直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她就很想不通为什么总是如此咸鱼？
对，就是咸鱼！她在她身上从没感受到过热情和欲.望。
“这......我还真没想好。”周老板大大的眼睛透露出无辜，不太懂这小姐妹怎么说生气就生气，瞪了自己一眼转身就走了。
她擅长察觉情绪和谎言，精于编造和破解阴谋诡计，但是模拟出来的同理心就像人工智能一样，永远达不到真实生物智能的水平。况且，人类实在是太复杂了。中果仁和歪果仁的差异又很大，所以实际上，算是初来乍到的周老板经验还不是那么丰富。
寝室摄像打开的时间早就到了，封雪是忘记了，周老板则是不在意，打了个哈欠又眯了起来，反正她们又没有说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妹妹是真没打算走花路啊（沮丧JPG）】
【瞎说！妹妹是没想好！】
【看封雪那恨铁不成钢的小眼神儿，xswl！】
【一定要出道啊！不然我怎么当黑子！】
【‘为什么一定要一起’？听听听听！真的好渣哦，难道不是你先撩的吗？】
周珂妍虽然又眯了个回笼觉，却没有错过昨天规定集合的时间。一路走到自己组的场地，途中一脸欣慰地看着早早就到了勤奋练习的年轻男女们：员工勤劳是好事，天赋不够努力来凑也是可以的：）
她坐在压腿的栏杆上看着被人压腿热身，这场景就很气人。偏她本人毫无自觉，还晃悠着腿给别人数拍子：“一二三四，二二三四......”当真是闲的不行，讨厌鬼本鬼！
薛莹对此视而不见，不光是她的表演已经合格了，更重要的是直播过程中万一再开始说什么柯郁的事，那也太尴尬了！她又不是没有关注热搜，这丫头太魔性了，嘴又狠又是个光脚的，惹一身腥实在不划算。
前两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本来拿来炒作的模糊不清的照片忽然有了视频版，绯闻不攻自破，一直态度暧昧不清的自己反而成了笑话......爆料出来的是一个叫“种田养瓜”的新号，她雇人去查却什么也没查到。
这很正常，她要是能查得到黑科技天花板的小号，也不必在这儿待着了。只是薛莹还不知道自己更多的黑料都被人捏着呢，只等合适的时机放出去，给节目再添一把热度和违约资金，把价值榨干才行。
统一的开场舞只有三天的练习时间，对于基础一般甚至没有基础的人来说时间还是挺紧的，现场每71人一起表演，共分为三场，每个人都配备了黄蜂专摄，通过导师评价、直播间粉丝数量及打赏的人气值综合评判成绩，而这次被淘汰的名额足有三分之一。被淘汰的人可以选择直接放弃退出，也可以选择一天之后登上涅槃舞台表演任意才艺，有机会被扶桑娱乐选中签约。
开场舞直播的十分钟内，打赏达到一定总额，就可以解锁相应选手的赛前自白彩蛋，人气最高的可以获得下一轮比赛队友的优先选择权。
不用想也知道是资本家的圈钱之道，但他们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和好奇心，还有竞争心理。况且直播的打赏会有分成给选手本人，喜欢云养成的玩家们氪金氪得更有劲儿了。
背景屏幕上闪烁着各种打赏弹幕，氪得越多，特效越明显，最明显的几个分别是：
【‘今天也想去少林’打赏5个航空母舰】
【‘昭昭的波比’打赏20个航空母舰】
【‘看你像我姐的份上’打赏10个航空母舰】
人傻钱多的对象总会被老板多注意一眼，看着这两个明显的ID，周老板就想起两只傻狗来。
第一只就不必说了，连大名都已经打上面了。核对了一下第二只的IP地址，果然是她那不太聪明的二胎弟弟。
周老板的二胎弟弟周靖岩正偷偷摸摸地捧着手机看直播，并把自己存的零花钱打赏给了这个跟她姐不光长的像，连名字也像的女选手周妍，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在了正主面前。
说到姐姐周珂妍，其实他了解的也不多，因为她不常回国，一年大概能见个两面而已，在他的记忆里，每次见到都是端庄文静，大家闺秀、名门贵女之楷模的样子，小时候还会摸着自己的脑袋忧愁地叹息，他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姐姐一直和舅舅在国外生活都不回家，长大一点见识的多了，他觉得自己找到了原因。
一定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外公才会想把姐姐过继给舅舅，让姐姐不能和爸爸妈妈一起生活！就像同学家里那样重男轻女，只是自己家的情况更为严重！善良天真的小狗崽子以为自己发现了事情真相，不知何时起心里就埋了份愧疚，每每周珂妍回来一次都摇着尾巴跟在身边，完全没有想过他姐姐摸他狗头叹息其实是嫌弃他太笨了，像普通人一样笨。
周老板偶尔心情不错就会顺手给他检查作业，科科全能的学霸姐姐的形象在他幼小的心里越发的高大了。
周靖岩：我姐是学霸！
我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我姐精通八国语言！
我姐世界第一好看！
......
完全长成了一姐吹，现在看到一跟她姐‘很像’的选手，自然是想要支持一下了。
可惜，他的‘好姐姐’反手就给他举报到了老爷子那里，并列出了数条罪责：身为高三狗不务正业玩儿手机，用零花钱大手大脚直播间打赏，败家子行为要不得，建议一顿皮鞭治疗......
老爷子一查账，好家伙，果然少了一笔钱！
周家很有钱，但不提倡败家，尤其是对这个孙子辈的独苗苗教养更为严苛，外孙女虽然优秀，但女孩子家家的撑门面多辛苦啊？老爷子觉得周靖岩应该好好向他舅舅学习，兢兢业业地干好这摊活，让妹妹（姐姐）生活无忧才对。
周珂妍可没指望他那么多，在自己像他这个年纪的时候，专利都攒一摞了，他却只能跳级到高三，实在是太过平庸:)
如此平庸还不好好努力，就该被揍!
另一方面，周老爷子把周靖岩劈头盖脸地训了一顿之后，也看了节目。老爷子年纪大了，眼神儿也没那么好了，再加上先入为主的想法觉得自家外孙女应该是坐在办公室里搞投资的，就算想在娱乐圈玩一玩也得有专业团队、顶级资源，不可能参加这种节目和大家一起唱唱跳跳，也只觉得是长得像而已。
还跟周靖岩道：“确实挺像，你高考要是能考个省前三，把她叫来给个代言也不是不可以。”
他知道现在年轻人都喜欢小明星，玩玩儿可以，认真不行。
周靖岩：我不是，我没有!请收起那充满暗示的龌龊眼神！
作者有话说第9章 第9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