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10章 ...
-
周老板还没丧心病狂到在家里装监控的那个地步，自然不会知道老爷子还起了让自己做代言人以此激励周靖岩好好学习的心思。如果她知道了，大概要夸一句老爷子真是与时俱进。
打赏和人气的情况实时就可以统计出来，但是毕竟一共有两百多个选手，导师不可能当场给出所有人的成绩，还要商议之后给出三分之一的淘汰名单，所以结果得下午才出。
虽然还没结果，但是整体气氛还是比较轻松的。就像每次考完试的学生一样，无论成绩如何，考完就已经决定万事大吉可以放假了，甚至还想开派对庆祝一下。
“你干什么？”周珂妍看见旺财搬了块大石板奇怪地问道。
“我、这不是想练练节目嘛......就那个你说的碎大石。”
都快忘了这茬的周老板：“......”
这石板真不是道具，被放在地上砸起了一层灰，实打实的有分量，也不知道他从哪搞来的。
“我已经很努力了，但我觉得唱跳得真不太行。”旺财态度很诚恳，也没有羞愧的表情，不行就是不行，没什么不好承认的。这个觉悟和心态倒是超越了许多人。
“啊这......我觉得你暂时还不用抢救。”周老板难得好心一次透露道：“我看屏幕了，你收到的打赏还挺多的，就算导师评分都不及格，总成绩也会踩在及格线上。”
“真的吗？”旺财觉得妹妹是在安慰自己。
“真的，我对数字很敏感的：）”周老板心道：这憨憨肿么回事，只信假话不信真话吗？
旺财还是觉得她只是在安慰自己，人真的太好了！
沈榕凑了过来，他对自己还是挺有信心的，嘴上却开玩笑似的道：“也不知道接下来会被选到哪组，如果阿妍选人的话会选我吗？”
讲真，‘阿妍’这个叫法听起来还挺油腻的，沈榕也就仗着自己脸还不错，才让人没那个感觉，然而周老板听着还是起了鸡皮疙瘩。不过也还好，‘周妹妹’都已经免疫了，这又算得了什么？
“大概不会。”周老板补充道：“你最好也别选我。”
“为什么？”沈榕十分疑惑，难道自己不够优秀吗？还是想避嫌？不至于吧......
“我可不想练街舞，那太累人了。”周老板实话实说道。
从资料上看，沈榕大概会走唱跳炫酷路线，并不符合自己安静乖巧（？）的形象。
“你怎么知道我擅长街舞？”沈榕挑眉有些意外，周老板高深莫测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却被误会了。
应该是问封雪了吧？沈榕自恋满满地想到小姑娘背地里悄悄打探自己的消息，肯定是对自己很有意思，不由得有些自得。说什么不想和自己一组，应该是欲迎还拒吧？不都是女孩子说‘不要’，其实就是‘要’吗？
“街舞很燃的，有空教你！”
周老板：“......”
难道被系统寄存久了会影响人类正常的语言接收吗，逐步丧失信息处理的能力？
下午成绩公布，旺财果然像周老板所料的那样踩着及格线的边缘被留下了。
“妹妹你算得真准！”旺财激动得要跳起来，“等出去了请你吃饭！”
他看到自己收到的总打赏额了，就算分成之后也有好多呢！
没见过世面的傻孩子开心得不得了，周老板也没打击他的积极性，敷衍地点头算是答应。
这次一共淘汰了73个人，剩下的140人分为了A到E五个不同的等级，其中A等级只有九个名额，这也是最终可以成团出道的人数限制。一开始就被评为A级的除了周珂妍，都是来自娱乐公司的练习生或者艺校生，也是相当扎眼了。
平民的逆袭，天才的人设，苏爽的剧情一直都很受广大群众的青睐。
封雪凑到周珂妍身边小声地跟她咬耳朵道：“一会儿要是有录感想的环节，好好说话，别让支持你的粉丝寒心。”
周老板眨眨眼睛：她哪有不好好说话过？
封雪的担心根本就是多余的，周老板被解锁的彩蛋专访小视频已经开始播放了。
那是每个人刚进来的时候录的，视频里的姑娘还扎着土土的麻花辫，脸上只有纯天然的胶原蛋白。
视频首播是在舞台大屏幕上的，不光直播间的观众能看见，在场的所有人都能看见。其他人被播放的时候多多少少都有一些尴尬的表现，周老板表情很平静，翘着腿坐在那就差手里有一把瓜子或者爆米花了。
视频录制的时候是有几个简单的引导性问题的，比如说家乡、特长、梦想心愿，来参加节目的原因之类的。
“我老家住在山里，从小父母常年外出打工，就我和外公在家......来参加节目希望能多赚点钱吧，家里还有个不太聪明的二胎弟弟，所以压力也比较大......”
视频里的女孩儿从头到尾都没有一点负面的情绪，即使说着这么‘悲惨艰辛’的身世也是笑着的，说道多赚钱时眼里发出的光亮和希望是那么的真实，好像让他们看到了也一直为生活劳累奔波的自己，但是对比起来，来自山里自小就是留守儿童，没成年就要出来打工的女孩儿实在是要艰难多了。
“上学？好久前就没上了，但是我弟弟在上。”
【二胎，弟弟，不让上学！】
【不是吧不是吧？什么年代了还搞重男轻女那一套？】
【嗐，其实贫穷落后的地方很多都还这样的。】
【没那个经济基础要什么二胎啊！】
【别骂了别骂了！妹妹现在是能看到弹幕的！】
周老板看到有点想笑：没关系，不认字：）
“才艺我也没有什么特别擅长的，能通过海选大概是因为长得还行吧。”
【哈哈哈，说得没错，素颜都好看，比现在整容的明星好多了！】
【不擅长，但有天赋（滑稽）】
【果然山里环境好，皮肤不用保养都这么好，求地址，考虑去养老！】
周老板：emmm......私人半山别墅，这位朋友大概没机会了。
周老板表示自己没有说半句假话，家是在山里，父母也确实常年打工，只不过一个是拍电影，一个被拍电影的，她自己投资的选秀节目，自然也希望赚得越多越好，就连家里不太聪明还在上学的二胎弟弟也是真的。
句句都是实话，但是别人怎么解读就不关她的事了：）
颜悦正在给自己的新电影面试选角，忽然一连打了几个喷嚏。
“先中场休息十分钟。”颜悦叫助理去把窗户打开通通风，心想也许是哪位演员用的香水化妆品导致的。
副导演漫不经心地刷着手机，反正最终也是颜导定人，他就是个打酱油的，还不如看看最近很火的选秀节目。
“这孩子也太惨了，太不容易了，”副导演唏嘘着：“这模样倒是好看，颜导你看看像不像主角脸！”
颜悦喝着热水瞟了一眼，这一眼可不得了，让她咳得惊天动地。
副导演手忙脚乱地给她拿纸巾：“您别激动啊！”
颜悦一把抢过他手机，眼睛都瞪大了一圈：卧槽？！这不是自己家崽子吗？
她又没有老眼昏花，也不像周靖岩一样缺心眼，一眼就看出了自己家闺女。可是.......之前不是说要回国内投资娱乐行业吗？这啥情况？把自己投进去了？
把播放进度往前调了调，看完了崽子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自白录像，颜悦一脸牙疼的表情把手机扔回给了副导，好心劝道：“卖惨立人设的吧，老刘啊，别那么真情实感了。”
“埋汰谁呢！我从业这么些年，真假还看不出来吗？”老刘觉得自己被侮辱了，做导演的，虽然是副导，那看人也是很厉害的好不好！
颜悦耸耸肩，露出同情的目光道：“要不你咋是副导呢：）”
老刘：！！！气死！
这阴阳怪气的语气有母女关系的内味儿了，自己家崽子颜悦心里还是有点数的，平时看着乖巧，内里全是墨汁。在她小时候她就一度担心这崽子容易误入歧途，才送去了国外那里找心理医生进行引导治疗，这些年倒也没什么事发生，崽子也长大了，想怎么折腾自己是管不了的。
抽时间补了之前节目的剪辑精华版视频，颜悦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想：崽子也到了可以谈恋爱的年纪了，难道是假公济私去撩汉撩妹的？
这个封雪不错，这个沈榕看起来不像好人，这个旺财人挺憨厚但是太傻了......
颜悦觉得自己当年还是太年轻不会玩儿，怎么就没想到给自己办个‘选秀’节目呢？白瞎了大好的青春！
认真分析总结一下周老板的小视频，半点情怀梦想的套路都没提，也没有详细描述‘贫寒’的家境，说起‘艰难’的生活没有哽咽只有微笑，多阳光多坚强的小姑娘啊！至于愿望，问就是想多赚钱！朴实无华又让人共情，谁不是想多赚钱呢！真实得让人感动，悲惨全靠脑补，算是十分高明的哭穷卖惨小视频了！
周老板只能看得到屏幕上愈发增多的礼物打赏，资本家没有心，半点欺骗人的愧疚都没有：）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10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