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寻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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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做了一个梦，在那个梦里，不久的将来会有一个石头变得巨怪外星人带着一群蝗虫士兵来侵占地球，然后还会用一个数学公式把我们变成他的无脑AI员工替他在全宇宙干活？”不知道什么时候，托尼已经默默脱下了钢铁战衣，躺在了沙发上。
奥黛丽：“主要是超人在全宇宙干活。”
——逮捕闪电侠和那个‘阿戈摩托的守护者’。
“那我呢？”托尼摊手，“我被他弄去做什么了？”
蝙蝠侠盯了他一眼。
托尼：“嘿，别这么看我，我这么聪明的脑袋是一定会被反派看上的！”
“……你在地球当分部头子。”奥黛丽不知道梦里的大反派为什么看上托尼，只能尽量把一些令她自己都疑惑的事情简单直接地表述出来，“和九头蛇一起。”
“什么？！”
——这是从刚才起就一直皱着眉头的史蒂夫。
“什么？！”
——这是一直在一杯一杯灌酒的特工娜塔莎。
“什么？！”
——这是因为自己成了反派而郁闷的克拉克。
他们异口同声地问：“为什么世界都要毁灭了，而九头蛇还在？”
蝙蝠侠：“……”
奥黛丽被六只眼睛盯着，很不自在地干咳了一声：“我也不知道……咳，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站在窗边阴影中，在听完奥黛丽的叙述后，沉默的蝙蝠侠终于开口，“你怎么能确定这个……梦中的末日，是真是假？”
“这只是个梦，不是吗？”白色眼罩下，布鲁斯普蓝色的眼睛注视着奥黛丽。
奥黛丽低下头。
她把装着气泡水的杯子放在漂浮在空中的托盘上，而后把头发撂倒耳后，扯了扯嘴角。
“B，这不只是个梦。”
奥黛丽微微扯下衣领，开始解扣子。
在场的男士除了看不出表情的蝙蝠侠，和略挑眉毛的托尼，其他两个都纷纷别过眼。
娜塔莎：“你在做什么？”
“我要给你们看个东西。”奥黛丽脸色平静。她今天特意穿了一件衬衫裙，因此脱衣服很是方便，她没有在意屋内尴尬沉寂的空气，一路把扣子解到了肚脐上方的位置，黑色衬衫中间的缝隙露出旧不见日光的苍白皮肤。
但在这惨淡的白上，还有一串触目惊心的红痕，像伤口一样贯穿了奥黛丽两胸之间的纵隔皮肤。
那乍看是伤口的红色痕迹，仔细一看，却是几个极其生僻的字符，前一个字符的末尾和后一个字符的第一笔勾连在一起，衬着奥黛丽苍白的皮肤透出一股莫名的诡异。
娜塔莎：“这是纹身？”
她皱着眉，却发现却并不像纹身一样凸起，而是十分平坦，就像是从皮肤底下透出来一样。
“……不。”奥黛丽深吸一口气，“这是最原始的如尼文，又叫古代魔文。”
“这是反生命方程式的四个部分，从上往下依次代表着恐惧、绝望、自我价值和失败。”她的指尖依次在那些现代美国人早就看不懂的古老字符上一一滑过，皮肤上的纹理也随之发出一种不祥的、泛着深红的黑色光芒，像是诅咒，“最开始出现的时候，只是一条红鱼的模样。可随着那些东西逐渐和我融合起来……它们就慢慢从红鱼变成了如尼文。”
“最开始的时候？奥黛丽，这个情况已经多久——”氪星人的视力足以让克拉克看清皮肤上那些诡异的黑芒，它们就像死亡谷那晚出现的黑雾一样，仿佛有生命一样盘亘在奥黛丽的身体中。
“差不多半年。”奥黛丽说着看向史蒂夫，“队长，你还记得那个梦吗？”
史蒂夫的眉头从未放松过。他沉沉点头，一下就明白了奥黛丽指的是什么。
“我记得。”他低声说，双手环胸，一副看起来若有所思的模样，“雪山、列车、巴基……还有红骷髅。”
周围的人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但听上去，不太像是一些美妙的事情。
“反生命方程式的内容涵盖了人性中的负面情绪，但其中的‘自我价值’在本质上是组成方程式中最中立的一种情感。你曾经被当成是美国精神的象征，‘自我价值’也一直关注着你……因此，当你被从深海中捞出，解冻苏醒之后，你的迷茫让它不是很高兴。”
这半年里，奥黛丽想了很多，随着方程式和她融合得越来越深，奥黛丽也在寻找能够控制它们的方法，并且有时，甚至能感知到它们的想法。
‘恐惧’总是想用父母的死吓唬她，‘绝望’总让她梦见那些惨死的少女，‘自我价值’总是在不经意间逼迫着她回答一些尖锐的问题，而‘失败’，它从不主动显身，可奥黛丽知道那个恶魔一直都在。
她潜藏在有关另一个时间线的噩梦中，冷眼旁观着一场又一场悲剧的上演。
也许另一个时间线的奥黛丽能满足法伊尔的恶趣味。
可在这个时间线里，奥黛丽绝不会让她如愿。
赎罪？
去他妈的吧。
如果末世的降临真的是因为她。
——可那也是另一个时间线的她！
古一说过，即使是多元宇宙，也不会存在两个一模一样的世界。既然世界都不完全一样，人也没道理一模一样吧！
把话说得难听一些——她根本就很无辜好吧？凭什么，凭什么要因为平行世界另一个自己的错误，把自己绑上一个无法看到未来和结局的不归路上？
她才不要！
“我不知道梦中的末日会不会真正降临，我承认，我所说的一切都不一定会发生……但是，不管你们信不信，”奥黛丽重新一点点地系上纽扣，“噩兆已经慢慢降临了。很多事情，尽早准备也许会比较好。”
“反生命方程式就存在于地球上，梦境中的我是因为意外继承了残缺的方程式，所以才被反派盯上。但现在我已经拥有了一部分的方程式了，我必须要把它找齐——或者毁掉。否则，可能悲剧还会重演。外星人可能还会侵入地球，然后把我们全部变成只会听命令的傀儡，再杀掉所有反抗的人，最后把整个宇宙搅得一团乱，谁也别想好过。”奥黛丽打了个响指，装在杯中的气泡水就漂浮起来，凝结成了石头怪BOSS的模样，他双手背在身后，坐在王座上，两侧全是长着翅膀，像蝗虫一样的怪物，“BOSS就长这样，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但是他创造的这些怪物叫天启魔。”
“把你知道的信息——无论是不是梦，都告诉我们。”克拉克说，他担忧地看着奥黛丽，关切地说，“这样我们才能做更多的准备。”
“是啊。”娜塔莎说，“既然是未雨绸缪，就该把资料收集全。”
蝙蝠侠看了她一眼，娜塔莎一挑眉毛，回看他，“难道我说的不对？”
“你说的没错，”蝙蝠侠说，“我们需要更多的情报。”
“如果真的有一个毁灭世界的外星人出现……我们得做好应对的准备。”
“也许你们都太紧张了。”托尼懒懒地说，“我可以用我的钢铁军团把他轰出地球。”
“万一炮弹打不穿他的皮肤呢？”史蒂夫不赞同地说，指了指气泡水凝结出的巨人形象，“他的皮肤看起来和人不太一样，像是岩石——或者更硬的东西。”
“那就用更厉害的东西，导弹、核弹、原子弹。”托尼说，“给他来个全家桶大礼包。”
“他给我的感觉不是个普通的外星人。”奥黛丽忧愁地叹气，“恕我直言，他比想象中还要棘手，他会精神操控——至少梦里的我没办法反抗他。”
“了解了，催眠大师。”娜塔莎点点头。
托尼看着她，忽然反应过来，十分疑惑地问：“娜塔莉？你怎么——你怎么还在这里？”
她不应该和佩珀哈皮一样加入斯塔克亲友团茶话会吗？
“娜塔是我的朋友，她有权利知道这件事。”奥黛丽很快说。
“你们什么时候变成朋友了？”托尼瞪眼，“不是今天刚见面吗？”
因为娜塔莎是福瑞的人啊。福瑞在你身边的眼线啊！
在场知道内情的人纷纷陷入沉默。
过了一会，史蒂夫干咳一声，打了圆场：“女孩们，一见如故很正常。”
“那你怎么不和佩珀一见如故？她也是你的朋友，你怎么不喊她一起来听听？”
“我能打。”娜塔莎说着耸了耸肩，“算是战力之一。”
“这倒是。”托尼对这点倒是没什么疑问，毕竟她当着他的面一下就撂倒了人高马大的哈皮，不过这也是因为哈皮太废物——
“你知道这不是重点。”托尼很快就识破了娜塔莎的话术。
“重点就是，我们需要为一场可能不会来临的灾难提前做准备。”蝙蝠侠打断了他，重新把话题迁回来，“如果敌人的目的是抢夺地球上的反生命方程式，那我们必须做好防护措施。就像天鹅说的那样，要么提前找到所有的方程式自己利用，要么销毁方程式。”
“所以这个石头精为什么要方程式？”克拉克疑惑不解，“他想用这股力量去做什么？”
“宇宙中有一面墙，叫做‘起源之墙’，它是分割多元宇宙的壁垒。在我们这个宇宙之外，还有一个更广阔的宇宙，被称为‘大全能宇宙’，里面涵盖了很多的世界。”奥黛丽微微停顿，而后说，“他想要征服大全能宇宙，用方程式扭转宇宙居民的意志，然后成为所有宇宙的王。”
而这也是最让奥黛丽忌惮的。
她还记得石头怪是如何威胁另一个时间线的自己的。
他想要打破宇宙间的壁垒——毁掉她的世界。
那个拥有魔法、家人、和朋友的世界。
“哦，病得不清。”托尼出言讥讽，顺带吃光了仙蒂的特质饼干，还喝了大半瓶的酒，“我从六岁就不做这种白日梦了。”
“斯塔克……”史蒂夫很无奈地叫了他一声。
“我可没说错，这个外星人的脑子小时候一定被车碾过。”
“同意。”在梦里被脑子有病的外星人掐过脖子的奥黛丽赞同地点头，“然后，他一直在派超人——噢，我不是在针对你超人，但在梦里你被控制了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说你是无辜的——全宇宙追捕两个人。”
“在电影里，一般来说这两个倒霉蛋会是关键角色，对最终战的结局起到决定性的作用。”托尼又忍不住多嘴了。
破天荒的，娜塔莎也点头。
然后是史蒂夫、克拉克、和布鲁斯。
“他们是反抗军的成员，一个代号闪电侠，一个则是被称为阿戈摩托的守护者。”奥黛丽接着说，“我无法清晰地描述出他们的长相，也不知道他们在这个世界是否存在。但我知道闪电侠是神速力者，顾名思义，就是说——”
“He is very fast.”
蝙蝠侠低声说。
“噢，了不得。”托尼踢掉皮鞋躺进沙发里，双手放在后脑勺下，讥笑道，“希望他那方面也一样快。”
克拉克咳了一声。
“这还有女士！”史蒂夫警告。
奥黛丽和娜塔莎对视了一眼，摇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蝙蝠侠完全没被他们影响，严肃地说：
“那么，我们需要找到他们。”
作者有话说
第71章 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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