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穿越记（展昭同人）》逍遥江湖客

17、悲喜交加

　　楚潇潇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和鞋子，拉着展昭跑下楼，刚出了楼道门，她便忍不住大笑起来。
　　“哈哈，赶超成龙李连杰，哈哈。”楚潇潇笑得几乎直不起腰来。
　　展昭一脸无语地看着楚潇潇，等她差不多笑够了，才开口问道：“成龙和李连杰是谁？”
　　“他们也是功夫明星，不过功夫应该比你差远了。”楚潇潇面上笑意不减。
　　展昭又问：“似乎这个时代对演员颇有成见，你为何还要让我说自己是演员。”展昭的语气略有不满。
　　楚潇潇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撇嘴道：“大哥，不说你是演员你这么长的头发要怎么跟人解释？你定然不肯去把头发理短的。”末了她又狡黠一笑，双眸晶亮地盯着展昭道：“不过你放心啦，我爸他虽然不喜欢演员但对功夫演员却崇拜的很，以后有机会你可以跟他喝点酒然后教他几招……”楚潇潇语声忽地顿住低下头去看自己的影子，声音轻得像蚊子叫：“如果以后还有机会的话。”
　　展昭喉间似被什么哽住，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她。
　　楚潇潇想起手中还捏着的两片金叶子，忙递还给展昭：“这个你还是拿回去吧，我们家是不会收的。”
　　展昭见她执意归还心中略有不快，冷声道：“先收着吧，陆家那里想必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会用得到。”
　　去陆家的路上，楚潇潇一改往日的叽叽喳喳，难得安静地缩在出租车后座上，展昭则望着窗外思绪万千，没想到黑衣人居然是张青，不知开封府的弟兄们是否将他捉拿归案？凌月先前提醒自己提防郑印，那郑印又是否和张青是一伙的？圣上的三日之期已到，他必须尽快赶回去，否则怕包大人会受牵连。
　　下车后，楚潇潇终于开了口，她并不去看展昭只是轻声道：“陆明川那里我跟他解释好了，这几年他确实对我不错，说到底是我对不起他，他如果肯放手，想骂几句甚至打几下都由他吧。”说完径直向前走去，展昭只得默然跟上。
　　陆家父母先是劈头盖脸地将楚潇潇和展昭狠骂了一顿，说他们没有教养任性妄为，话里话外还捎带上了楚家父母，说他们教出的好女儿败坏门风，自己儿子再不好也不会再跟楚家有任何关系。又唠叨了半天邀请了多少亲朋，花费了多少费用，现在可好人财两空。
　　楚潇潇只默默听着一言不发，展昭却注意到她两只手死死攥住衣角几乎要将布料扯碎。
　　“两位请听晚辈一言，”展昭见气氛缓和了些便开口道：“此事都是晚辈的错，是晚辈没有早一点知道潇潇订婚的消息并及时阻止，才酿成今日之祸。但事已至此，陆家既提出解除婚约，那我们也只能在费用上赔偿二位了。”展昭边说边用手肘轻触了下身旁的楚潇潇。
　　楚潇潇猛地反应过来，将一直攥在手里的金叶子撂在了茶几上。
　　陆父瞬间双眼放光，但很快便不屑地别开了头阴阳怪气地说道：“我说怎么这么容易跟人家跑了，原来找了个富二代。”
　　陆母也艰难地从金叶子上移开目光，鼻间轻哼了一声，嘟哝了一句：“还不知是不是真的。”
　　至此，展昭可以确定陆家父母这里应该是没问题了。
　　展昭和楚潇潇刚出小区大门，迎面便撞上了找寻楚潇潇刚回来的陆明川。
　　天气炎热，陆明川白皙的脸上挂满汗珠，镜片后的一双眼睛满含愤怒地盯着面前的两个人。
　　“明川，对不起。”楚潇潇心里不是滋味，嗫嚅着开了口。
　　“对不起？”陆明川冷笑，语气愤恨：“一句对不起就把这三年我对你的感情和付出都抛到脑后吗？我在你眼里算什么？垃圾吗？”
　　“不不是的，明川，你很好，是我不好，喜欢上了别人。”楚潇潇摇头解释道。
　　“所以说你承认是你背叛我劈腿在先喽。”陆明川咬着牙一字一顿，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楚潇潇点燃。
　　“陆兄，”展昭见情形不对，刚欲张口，便被陆明川粗暴地打断：“你算个什么东西？我和潇潇的事轮不到你插嘴。”
　　楚潇潇对展昭轻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说话，然后对陆明川道：“明川，我们到那边去说。”
　　展昭见二人离去，只得无奈地握紧双拳。
　　楚潇潇跟陆明川来到一处树荫下，站定身形，平静地回望他：“明川是我对不起你，我背叛了你对我的感情喜欢上了别人，我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你放手吧。”
　　陆明川怒极反笑：“放手？你说得倒轻巧，放手去让你跟那不知从哪冒出的野男人双宿双飞吗？他万一是骗子怎么办？”
　　楚潇潇猛跺了跺脚大声喊道：“陆明川，这是我的事，我就是喜欢他，他是骗子我也认了。”
　　楚潇潇的话随风传入展昭耳中，他不由心头巨震，随之而来的则是一记极为响亮的耳光，待他凝神看去，却见楚潇潇发丝散乱，头歪向一边，右手捂住脸颊。
　　陆明川当真动手了？展昭一惊正要疾步赶过去，又听楚潇潇苦笑道：“陆明川，我们的感情从一开始就是不对等的，你总是千方百计讨好我对我付出，无论我告诉你多少次我不喜欢你，你还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认为总有一天我会被你打动，喜欢你接受你，可是感情的事从来都不能强求的，也从来不以相识时间长短来衡量的，如果打我能让你心里痛快点，我不会怪你的。”
　　“你……”陆明川的手再次扬了起来，还未曾落下，只觉眼前一花，手臂被人大力扭向肩后，随着关节处的一声脆响剧痛传来，陆明川何曾受过这等痛苦，惨叫连连。
　　楚潇潇也吓坏了，忙上前拦住展昭冲他使劲摇头。
　　展昭方从漫天怒意中回过神来，松开陆明川手臂，语声森冷：“我生平最恨欺凌女子之人，若要让我发现还有下次，定然不是只断你一只手臂那么简单。”
　　楚潇潇从未见过展昭如此面带冰霜的模样，一时竟呆住了。直到耳边传来陆明川杀猪般的嚎叫声：“杀人啦，快来人啊，杀人啦。”
　　眼见已经有人被喊声吸引过来，有人手中还举着手机，楚潇潇暗叫不妙，拉上展昭低声道：“快走。“
　　楚潇潇拉着展昭一路捡人少的地方走，不知不觉间，二人又来到先前那处公园。
　　楚潇潇停住脚步见身后无人跟上来，长松口气，弯下腰喘得上气不接下气，边喘边摆手：”不行，我实在是跑不动了。”
　　楚潇潇一张脸涨得通红，樱唇微张，双眼迷离，左脸颊上的手指印赫然在目，这样的楚潇潇令展昭心跳蓦地加快，他甚至有上前拂开她鬓边发丝轻抚上她脸颊的冲动，他被自己的想法吓坏了，忙偏转头，平复下心跳，哑声问道：“我是不是又给你添了麻烦？”
　　“那个啊，”楚潇潇扶着腰站起身，浑不在意：“大不了赔他医药费，我是怕被人录了视频发到网上，那样就有点麻烦了。”
　　展昭不解地回过头，却见楚潇潇早已来到他面前，正仰脸看他，深情和不舍似要溢出眼眸，心跳再次紊乱起来，他张了张口却也只是问道：“疼不疼？”
　　楚潇潇轻摇了摇头，唇角带笑温柔言道：“我们这个时代生活节奏太快，人们没有时间和精力浪费在无用的人和事上，所以互相喜欢便在一起，不喜欢便分开，谁也不用对谁负责，谁也没有规定相爱便一定要相守到老。”她停顿了片刻，给展昭消化她这惊世骇俗言论的时间，然后接着道：“所以展昭，我现在郑重告诉你我喜欢你，你喜不喜欢我呢？”楚潇潇眼波流转眉目含情，娇俏中带了几分妩媚。
　　展昭垂下眼眸，心绪纷乱，楚潇潇的话确实惊人，但让展昭更心惊的是他竟然真的对这个千年后的姑娘动了心，可理智却告诉他他不属于这里，只能将这份情感放在心里。
　　“说嘛，喜不喜欢我？”伴着一声娇嗔，楚潇潇的气息离展昭又近了一分，展昭抬眼正对上楚潇微微嘟起的红唇，脑中似乎有什么轰然炸裂开来，他慌乱地后退一步。
　　楚潇潇不死心，跨前一步，双手捧住展昭的脸踮脚吻上他双唇，展昭蓦地睁大双眼，浑身僵住，但旋即便沉迷于她唇上温暖绵软的触感，意乱情迷，正要失去理智沦陷其中时，楚潇潇的唇又倏然远离，她红晕满颊，双睫微颤，语声羞涩：“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轻柔语声带着魅惑令展昭再难抵挡，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俯身吻了下去，这个吻炙热而绵长，二人唇齿交缠难舍难分，直到气息凌乱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才不舍地分开。
　　楚潇潇整个人失了所有的气力，瘫软地伏在展昭胸前，闭上眼贪婪吮吸着展昭身上的味道。
　　展昭轻抚着怀中人如云的长发，沙哑着嗓音开口；“等我，我一定会再回来的。”楚潇潇紧紧环住他的腰，唇边露出满足地微笑。
　　不知过了多久，展昭轻轻推开楚潇潇，艰难告诉她自己要走了，楚潇潇拉着他用手机重新拍了几张二人的合影，每一张楚潇潇脸上都挂着甜美的笑容，但展昭知道她的笑容有多灿烂心底定然便有多苦涩。
　　展昭换下藏在公园里的宋代衣衫，打开护身符，忽地想到了什么：“能不能帮我再查一下历史？”他想知道张青到底在谋划什么？
　　楚潇潇点点头拿出手机开始搜索，她的面色渐渐变得苍白，全身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怎么了？”展昭上前扶住她：“上面写了什么？”
　　“护身符给我，”楚潇潇伸手去抢展昭的护身符，被展昭轻巧避开。
　　“上面到底写了什么？”展昭的声音凌厉起来。
　　“我求求你把护身符给我，不要再回宋朝了。”楚潇潇几乎是歇斯底里喊道，眼泪夺眶而出。
　　展昭心头涌上不祥的预感，他双手握住楚潇潇双肩语声急切：“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楚潇潇泣不成声：“上面说……说你被一个叫郑印的人诬陷使用邪术，欺君罔上，意图不轨，被皇帝下了狱，在狱中畏罪自尽。”
　　展昭颓然地松开楚潇潇，不可置信地低喃道：“怎么会这样？不是历史上没有关于我的记录吗？”
　　“那包大人呢，包大人怎么样了？”展昭一声急似一声。
　　幸福和打击都来得太过突然，楚潇潇有些承受不住，背倚着大树坐了下去。
　　“包大人，”楚潇潇神思恍惚，勉强又摸起手机往下看：“包大人被贬官回了老家庐州，第二年便去世了。”
　　展昭眼前一黑差点站立不稳，他强稳了稳心神，颤声问道;“还有其他的吗？有没有说诬陷我的人是否被圣上处置？”
　　楚潇潇摇了摇头，声音飘忽地不像是自己的：“只说第二年辽国大将耶律仁先率军南下，几乎侵入京城，幸亏韩琦将军率军赶回才……”楚潇潇还未说完，便见白光一闪，眼前早已没了展昭的身影，楚潇潇仿佛被人抽走灵魂一般，瘫坐在地上，双眼无神泪水再也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