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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你就帮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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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帮我去看看她人贤不贤惠,当庆王妃如何就好。”霍弈城一脸轻松,“她还不知道要赐婚,我一个男人去接近人家也不好。”
她本来想问李云叶是不是有什么特殊之处,见霍弈城如此,也就没说出口。
言苒低头喝酒吃菜,霍弈城在旁有一搭没一搭的扯着其它事,没有再继续谈论关于李云叶的话题。
酒不过三杯,言苒就感觉眼皮灌了铅似的,昏昏欲睡,“不行,酒劲上来了,我想睡觉。”
然而,此时的霍弈城还十分清醒,问她道:“我扶你回祈阳宫?”
“别,太远,可能我半路就睡死了……”言苒傻傻地笑着,脸上泛着红晕,明显是醉了。
霍弈城又问她:“那怎么办,去我兰香殿?”
兰香殿比祈阳宫近了一半。
“不去不去,哪都不去,”言苒像在耍赖,“我就在这儿睡了!”
说完就躺下了。
“这儿冷。”霍弈城束手无策的看她躺下就睡。
“嗯……好……一百……”
回应他的是言苒含糊不清的呓语。
睡得可真快。
霍弈城起身将换下的白衣给她盖上,又去把偏殿门关上,好让言苒暖和些。
做完一切,他又回来独酌,看着对面睡得毫无防备的某人,霍弈城笑了,像是春风拂过面颊。
这该是最后一次,她在他面前毫不设防地睡去了吧。
……
第二天一早,言苒迷迷糊糊的起来,发现自己还在纳贤偏殿的地上,身上盖着一件白衣。昨晚的一桌狼藉早已收拾好,桌子上放了厚厚的一打纸,上面用一块墨压着。
言苒想,那应该就是霍弈城答应的一百遍吧,效率还挺高。
她起身去拿开上面的墨,发现霍弈城留了一张字条:
一百遍我写好了,你也看到了,答应我的事可别忘了。还有,你娘昨晚来寻你,我说我心情不好拉了你一起喝酒,替你挡下来你娘的盛怒,现在被罚兰香殿禁足了。你醒以后先去找你舅舅,让他想想办法救救咱俩。
找舅舅?霍弈城脑子有坑吗?她娘和舅舅有仇谁不知道?
祈阳长公主和元成帝本来关系很好,尤其是镇北府出兵夺位后,祈阳长公主的地位在后宫优于皇后,在前朝比肩丞相,与元成帝的关系更是堪比同父同母……
可就在七年前,在言苒九岁的时候,祈阳长公主真正同父同母的弟弟,被告谋反,打入诏狱。祈阳长公主在元成帝寝宫秋昀轩前一跪三天,想要保住这个弟弟,结果等来的却是“燕王即刻问斩,祈阳长公主监刑”的旨意。祈阳长公主不认,带刀闯进秋昀轩,被侍卫拿下,终因连跪三天昏倒在秋昀轩……
再等她醒来时已是两天后,除了监刑人换了以外,什么都没变。燕王被杀,褫夺亲王身份打为庶人,草草埋到慕山,甚至墓碑上都只有五个字:“霍弈信之墓”……
从那以后,祈阳长公主大病一场,愈后前朝再不见其身影,更是对元成帝视若仇人,甚至一年对其进行过五次刺杀。但这些元成帝都置如罔闻,待祈阳长公主如初。后来言苒的父亲镇北将军言阙回京带她去了北境,三年后归京才不再刺杀元成帝,只是依旧待他如仇人。
……
虽然言苒觉得霍弈城的办法很不靠谱,但她还是决定去找元成帝。毕竟元成帝的权利,就算不能保她,也可以在她被祈阳长公主扫地出门时帮忙解决一下食宿问题。
于是她去了秋昀轩,在元成帝答应放出霍弈城并保她食宿无忧后,小心翼翼地回了镇北府。
言苒小心翼翼的把霍弈城抄好的一百遍递给祈阳长公主,并把她晚回府解释为在宫里抄书。
祈阳长公主也没说什么,草草的看了一眼,对言苒道:“苒儿,你和霍弈城都已到了成婚的年纪,男女有别,你也该知道,往后别和他走那么近。”
“嗯,都听娘的。”言苒低眸,一副乖乖受教的样子。
“还有,你酒量不行,别人若是请你喝酒,你就推了。实在馋了回府喝,咱镇北府什么样的酒没有?没必要贪外面那几口酒。”祈阳长公主续续道。
“好的,娘。”
“嗯,再就是……”
言苒有些后悔回来了,她宁可被她娘痛骂一顿,也不想听她絮絮叨叨这么一大堆。
当年要她多和霍弈城亲近的是祈阳长公主,现在让她离霍弈城远点儿的还是祈阳长公主,她不矛盾吗?
就这样乖乖受教了半个时辰,言苒才得了她娘的恩典,回来自己的小院儿。
她躺床上昏昏沉沉地又睡了一觉,做了个梦,梦到霍弈城娶亲,新娘正是李云叶。一起嫁过去的还有李云叶的一个妹妹,做庆王嫔。圆房时霍弈城掀起庆王嫔的红盖头,结果露出了她言苒的脸……
言苒被梦吓得一个激灵,人也瞬间清醒。
什么鬼梦?霍弈城阴魂不散来骚扰她?
不过得亏这个梦,言苒才想起来还得去和那个李云叶打打交道。
她仗着自己来去自由的便利,蹲李府门口将近半月,除了看看李康那个窝囊废每天按时上班下班,府里的老妈子每天进出买菜,偶然有个庶出小姐掩面外出……着实一无所获。
言苒很无奈,再这样下去,恐怕李府上上下下的作息都被她弄明白了,她也见不到那位李大小姐。
一天,她照常来李府门前蹲点,刚进斜对面的茶楼,店伙计就十分热情的迎了上来:“哎呦,客官您来了,还是二楼临街的茶间吧?早就给您备好咯!”
服务还挺周到,早早的就给她备好了茶间。
“嗯,拿去吧,不用找了,”言苒大手一挥,直接给了那店伙计一片金叶子,“没什么事别上来烦我。”
“诶好嘞!我送您上去。”那店伙计笑得两眼眯成了一道缝。
言苒没拒绝,由着他跟着上了二楼。
“客官您请,就是这间。”店伙计在她背后笑嘻嘻地道。
言苒颔首,推开门。
门开的那一刻,四柄剑刃指向了言苒。
数目相对,言苒还没反应过来怎么一回事儿,就听见那店伙计大喊:“就是她!”
接着,言苒就被两个人擒倒在地,还有两柄剑架到了她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