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天道酬勤楼1 请没有完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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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又跟了过来？根据什么找到她的呢？许虎？西敏？钟璃？钟璃换了几个身份，谢金泽还是跟在后面，她打了飞的直奔猎场。
楼层不同，猎场等级不同，等级越高楼层越高，F级猎场在一楼，E级猎场对应二楼，大屏幕上投放着新型猎场最新消息，D级猎场‘写字楼’正在招募猎人。
D级猎场可以进入异能者2人，普通人31人。
异能者招募已满，普通人空缺14人。
她去了二楼，相比F级的猎场，D级普通人缴纳的费用更便宜，F级普通人五千一人，新猎场一万一人，但是D级猎场普通人两千一人，新猎场五千一人，异能者一人五万。
钟璃不理解，死亡率越高收费越低？不应该是赏金与缴费成正比吗？
她快速报名，缴费，再核实身份。
蓝色的光芒缓缓扫过，人工智能提示：“已核实：普通人，缴费两千基数点，请尽快完成缴费。”
钟璃刷脸付款，人工智能再次提醒：“请进入等待厅，耐心等待。”
等待厅中央有个显示屏，当前人数18人，缺3人。
钟璃进去后又来了一个五人组。
人工智能发出提示，“参赛人员已满足要求，请参赛者有序进入传送梯！三分钟后将进行传送！”
钟璃跟着众人进入传送梯。
外面谢金泽正在向猎场申请监控翻阅权限。钟璃眼皮子直跳。谢金泽跟来没？
人工智能提示：“请参赛者准备好，正在对接新猎场，对接完毕，倒计时开始!”
“三！二！一！”
“正在匹配身份定位……”
“警报！警报！！”人工智能发出尖锐的警报声：“请注意！D级猎场上升为B-级！原因不明！已进行全面封锁！”
人群一阵骚动，“怎么回事！”
“又异变了？”
“怎么回事……”
异能者：“请大家保持冷静！”
她一开口，众人迅速安静。钟璃装完惊讶，别人不安，她表现得更不安。
系统提示，‘因我方加入，小怪物黑暗指数上升至60%！危险指数上升至105%！幸福指数下降至20%！请宿主及时解救并回收我方小怪物！’
人工智能再次响起播报，“污染浓度上升至40%！当前精神值为99%！已下降1%！”
“各位身份为银龙人寿有限公司的实习生！请努力工作！努力转正！”
“已到达猎场：G省最大的写字楼，天道酬勤楼！”
摩天大厦前，23人的队伍立即分成几个小团体，一个异能者带着4个普通人，另外一个异能者带着3个人，还有2个普通人团队，钟璃没有队伍，像钟璃这种的还有三个人，没有团队的4人站在队伍最后。
电动感应门打开，里面走出一位打扮精致的女人，审视打量着他们：“你们是银龙人寿的实习生吗？”
她们点头：“嗯嗯。”
“那我点一下名，谢悠，方茜茜，杨名胜……”她每报一个，大家都举手喊到，轮到钟璃：“钟璃！”
钟璃举手：“到！”
“大家好，我是你们的负责人周兰，可以称呼我为兰姐。”周兰扫了她们眼，慢慢露出个公式化的笑容，没有寒暄，直奔主题:“今天是你们加入公司的第一天，你们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好好感受，并学习我们公司的晨会文化。”
“请大家跟紧我。”
跨进写字楼的那刻，周围所有人都忙碌起来，身边全是行色匆匆的人，电梯里好像都渗着股焦灼，她们的办公楼在十九楼。
电梯门打开，巨大的显示屏映入眼帘，显示屏一共分为三块，第一块是个人荣誉榜，第二块是团体荣誉榜，第三块暂时是黑色的。
销冠谢飞燕，团体第一飞燕组，女人上扬的眉眼张扬自信，锐利逼人，好像她就该站在榜首。
钟璃记住她的脸，谢飞燕。
里面的人对她们视若无睹，很不对劲。
无论在哪里，新人都是备受关注的，因为在公司里只有新人是新的。
他们好像很忙，忙得抬不起头，那黑压压的头顶传导着无形的压力。
周兰把她们带到大厅：“我再跟你们强调一次，你们实习期共十五天，转正的名额只有2个，我们会根据你们的表现给你们打分，再决定你们的去留。”
“期间你们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找我，因为我的任务就是帮助你们快速熟悉环境，融入工作。”
“好的，谢谢兰姐。”钟璃跟着喊：“谢谢。”
“不客气。”周兰看了看手表：“马上就要开会了，大家好好学习和感受。”
八点半，原本低下呢头唰唰地抬起来，她们不约而同来到大厅，没有地方了就找空的走廊或过道，面对面站两排，组长站在最前面说：“列队！”
所有人拍掌，非常有节奏地拍掌，钟璃差点跟着拍了起来。组长说：“大家早上好！”
其他人：“好！”
组长：“你我相互监督！”
其他人：“每天前进一步！”
组长：“现在进行自检。”
“请大家再上前一步，相互检查！”
检查的时间足足三十秒，大家都板板正正，一丝不苟。
组长继续讲话：“让我们总结昨天的工作成果，安排今天的工作。”
左手第一个人开始：“昨天电联两百户，意向客户三十，今天签约客户二个……”每个人的发言都简洁精练，内容听得所有人直皱眉。电联两百个？是个正经公司吗？
晨会共八分钟，在场的人听着头皮发麻。
周兰很满意他们的反应，接下来是安排工作：“第一天，任务比较轻松，大家上午只需要打电话，中午是你们的休息时间，可以打电话可以休息，你们的保底任务是两百个电话！”
保底任务是两百个电话？周兰的任务呼应了人工智能的提示，请努力工作！
众人神色不安，却没人敢质疑。
周兰带她们去了电营室，一台电脑对应一个隔间，狭小的隔间就像密集的蜂巢，又窄又长，窄得只够她们坐下，后面空出条走廊，大概一百多台电脑，周兰先做示范，接着大家入座。
钟璃的目光落在两个异能者身上，其他人也是，等待两人的行动指示。
异能者戴上耳机，拨通电话。
她们开始了今天的工作。
钟璃出师不利，她刚开口：“张先生您好，我们这边是银龙人寿有限公司……”那边破口大骂：“你给老子去死！大清早你要死啊！”声音震得她耳朵痛。
第二句话还没说，那边就给挂了！
超脑震动提示，“精神值下降至98%！”
她抬头，周兰在旁笑吟吟地看着她，习以为常地说：“没事的，请继续加油。”钟璃严重怀疑周兰就是污染源。
钟璃加快速度，23人只有2个名额，意味着每场任务都可能是场淘汰赛。
抬头看信息，低头打电话，效果非常差。
钟璃感觉自己是个机械人，不停重复着上个电话的内容，说得口干舌燥，她注意到桌子上放着水杯，上面有两个接口，一个温水一个咖啡。
她接了温水，没有多喝，因为有人已经去了厕所，说厕所只有五个位置，需要排队。
一上午两百个电话，没人敢耽搁时间在上厕所。
她们喝水都得斟酌。
打到十二点，钟璃发现自己才拨通一百五十个电话。周兰的高跟鞋每一下都踩在她们跳动的神经上，她对着麦克风清了清嗓子：“咳咳！”
“现在到了午饭时间，请大家有序到食堂就餐。”
钟璃眼神瞥向旁边，没有人站起来，别说吃饭。
一个人举起手：“兰姐，我不饿，电话没打完，中午我可以继续打吗？”
周兰笑眯眯：“当然可以，员工想努力，公司没有不支持的道理。”
有人开了头，其他人屁股坐得更实，周兰转了圈颇为满意：“看样子，今天的晨会文化，大家都学到了精髓。”
没有反驳，没有人搭茬，因为没有时间。
每个都在争分夺秒地完成任务。
谢悠率先完成任务，‘恭喜谢悠率先完成任务！’通报声响起，就像高考倒计时，‘现在距离中午午休结束还有二十分钟，请没有完成任务的同事努力加油！’
她们电脑上出现一个红色的倒计时：二十分钟。
在倒计时下显示着电话的拨打数量。钟璃：178。
她发现桌子在抖，旁边的女人不停在抖腿，女人看见钟璃在看她，压住自己的腿，接着身体都不由自主在颤抖，刘海汗湿黏在额头，鼻子脸上全是汗水，拨打电话总数：128。
不止她，其他人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每个人都汗淋淋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隐隐约约地啜泣着，“呜呜呜呜呜呜……”没人敢停下，都在用生命跟倒计时赛跑。
在倒计时进入最后五分钟时，钟璃看着数字跳到200。
‘恭喜钟璃同事完成任务！现在还剩四分钟！请没有完成任务的同事继续努力！’
钟璃喝了一大杯水，去了卫生间。
一层楼几百个员工，五个厕所，中午的厕所是空的，很怪异。
钟璃关上厕所门，发现门后有个倒计时。十五分钟。从她关门的那刻开始倒计时，她提裤子都比平常快了几秒，用时三分钟。
开门的时候，那个倒计时变成个诡异的红色笑脸！像是鼓励？
她一出来，播报进入倒计时，那是带着点欢快的语音，伴随着嘻嘻哗哗的声音，犹如半夜走廊里突兀的笑声，混着现在的哭泣声，格外怪异：“现在还剩60、59……”女音越来越兴奋：“最后三秒，三，二，一！”
“嘻嘻嘻……”
一些人脸色煞白，播报的语音还在笑：“嘻嘻嘻嘻，请没有完成任务的同事离开十九楼！”
除了站着的钟璃，五个人站了起来，眼神失去焦距，脑袋统一转向十九楼，她们走了出去，身体僵硬，姿势怪异，膝关节不会打弯，直接横扫着跨出去，硬邦邦的宛若粗制滥造的提线木偶。
她们进了电梯。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天道酬勤楼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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