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妃作呆记》悠闲羽

37、谣言 她若是能协

　　中秋节后，洛小攸没让人拆她精心制作的那些花灯，一到晚上，将其全点亮，真是美轮美奂、异彩纷呈。

　　洛小攸又开始投入到她的制毒大业中去。

　　这日，文涣进宫看她，才把她从药库里拉出来。

　　洛小攸问道：“最近宫外有什么好玩的？”

　　文涣颤巍巍道：“好玩的倒是没有，可是有件恐怖的事。”

　　洛小攸来了兴趣，“什么事，有多恐怖？”

　　“白小姐毁容了！”

　　“啊！哪个白小姐？是要成为帝后那位吗？”

　　“监察御史白府的白谣小姐。”

　　洛小攸惊道：“怎么回事，具体说说！”

　　“我听说啊，一天晚上，她在梳洗，接着，她的脸就一点点变化，变得恐怖异常，当场就把在旁边伺候的丫鬟吓晕了，她一往镜子里看，也是吓得惊叫连连，疯了一般跑出去。她还穿着一身白衣，大晚上的跑出去，吓了好几个人，白府以为有人在装神弄鬼，最后抓住了，才知是白小姐。”

　　文涣喝了一口敏星递过来的茶水，周围围了一圈宫女，都凑过来听。

　　繁儿问道：“后面呢？”

　　文涣接着道：“白府当即就请了大夫来，白小姐也好不容易冷静下来，当大夫来到，白小姐的脸却好了。”

　　众人惊叫：“好了？”

　　“对啊！一切恢复如常，但是第二晚上，她的脸又开始变化了，比前一晚要严重，有溃烂之势，大夫赶到，又没事了。可是府上好多人都看到了她们家小姐的脸确实是变得恐怖，开始人心惶惶，渐渐流言四起，说白小姐是个怪物，她的倾城容貌没准是易容来的。白大人一连请了好几个大夫，安排在府上住下。第三天晚上，她的脸逐渐一点点溃烂，人也昏迷不醒。”

　　有宫女问道：“大夫没查出什么吗？”

　　“大夫看到那溃烂不堪的皮肤，只说是中毒了，但是是什么毒不知道。”

　　洛小攸道：“中毒！”

　　文涣道：“对，你知道这是什么毒吗？”

　　洛小攸为难，“你就说了这么一点，我也不知道啊！”但她对这毒好奇。

　　文涣接着说，“接着，也就这几天，帝都有几位小姐的脸也渐渐跟白小姐一样，变得腐烂不堪！”

　　几个宫女听得惊吓连连，捂住了脸，繁儿道：“究竟是哪个丧心病狂的人干的？”

　　洁儿好像知道些什么，欲言又止，敏星问道：“洁儿，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文涣立即道：“她不知道！”

　　洛小攸打量着文涣，“你知道？”

　　文涣摇头，“我也不知道！”

　　洛小攸斩钉截铁，眯着眼道：“不可能，以我行走江湖的经验判断，你，还有你肯定知道！”洛小攸指了指文涣和洁儿。

　　众人也催促，“庆王妃，您就别卖关子了，快点说吧，您不会像说书的，要我们打赏吧！”

　　文涣傲娇道：“我缺这点钱吗？”

　　洛小攸也施加压力，催促道，“那就快说，否则，你和洁儿，今天出不了清泠宫！”

　　众人很配合洛小攸，即刻就有无数眼刀以及一股气势汹汹的无形压力压向文涣和洁儿。

　　文涣扫视了一下众人，心一横，指了指洛小攸，说道：“外面有谣言说是你干的。”又立刻澄清，“谣言谣言！”

　　文涣只觉得，周围的眼刀更锋利了。

　　洛小攸惊呆了，指了指自己：“我？”这事跟她有什么关系？

　　繁儿道：“怎么可能是帝妃？是谁在胡说八道？”

　　众人也附和道，“就是……”

　　文涣道：“不是我说的，我都说了，是谣言、谣言！”

　　敏星也道：“是谁敢造谣诬陷帝妃，不怕诛九族吗？”

　　文涣一脸叹息，“我就知道不能说，你看看你们……”

　　洛小攸一脸疑惑，问道：“怎么谣言就说是我呢？这跟我有何关系？”

　　“因为那些毁容的小姐都是帝都有头有脸的千金小姐，家中都有人在朝为官。她们都极有可能成为帝后或是入宫为妃。民间传言，说你擅长使用毒药，所以趁她们还未入宫对你构成威胁，你先下手为强，以绝后患！”

　　洛小攸有些气愤：“呵！真是够胡说八道的，好好的嘴不用来吃饭，说点有用的，偏偏说这些！他们也不想想，我在深宫中，怎么出去下毒啊！这里这么多人守着，我想去也去不了啊！”

　　文涣附和道：“就是就是！我们帝妃那么善良大方，怎么可能干出这事。”

　　洛小攸想了想，又道：“既然扯上了我，那这事我是不是该管上一管！没错，我现在就去跟川帝说这事，让他准许我出宫，去查查这是什么毒。”

　　说完，她便起身。

　　敏星提醒道，“娘娘，川帝这时候应该还在御书房处理政务呢！”

　　敏星说的没错，川珺确实是在处理政务，而且，就是在处理这事。御书房里站了乌泱泱的一群人，他们府上都有千金毁容。

　　此时，他们正在联名上书，请求川帝调查。但他们没敢将坊间传闻有关帝妃的事说出来。

　　川珺听闻，总觉这事跟南陆王朝的探子脱不了关系。

　　查，自然是要查！

　　川珺立即派了御医和监管帝都治安的京都府前去查探，另外派了廖厥暗中查探。

　　众人退去，川珺也从御书房出来，就碰到了气喘吁吁的洛小攸。

　　川珺笑道：“爱妃今日有何事，竟迫不及待前来，难道是想我了？”

　　洛小攸则道：“能不能严肃点，我今日前来是有公事。”

　　川珺疑道：“公事？”

　　洛小攸将帝都千金小姐毁容的事说了。

　　“这事我知道，已经派人去查了，御医也去了。”

　　“可这事跟我有关系，我也要去！”

　　川珺更是疑惑，“跟你有关系？什么关系？”

　　洛小攸将从文涣那里听到的一并说了。

　　川珺道：“那就更不能让你去，你想想要是有人认出你来，还不引起民愤，将你当街撕了！”
　　“她们敢？再说，我又不是没有腿，我还不会跑么？”

　　“是是是，洛女侠轻功绝顶！但你要想想，这会不会是个陷阱，就等你出去，然后也让你毁容呢？”

　　“谁呀？我跟谁结仇？”

　　“最近就有啊！你想想，凌欢的事，这会不会是后续？帝都还有许多探子，我们刚把他们安插在宫中的探子拔除了，这时候出去会安全吗？说不定就等着你出去自投罗网呢？”

　　“哼！总不能什么也不做吧？我会制毒解毒，没准我去了能帮上忙呢！我简单易个容，扮成御医的随从，总可以了吧！”

　　川珺不允，“安心等待即可。放心吧，不会让你帝妃的名誉受损的！”

　　“可是……”川珺已经拉着她回后宫。

　　可是她不在乎名誉受损，但这却是个施展她才华的好机会，就这么错过了吗？

　　她若是能协助研究出解药，说不定还能拿个妃位，那不就名利双收了吗？

　　可是川珺好像并不给她这个机会！

　　于是回到清泠宫，洛小攸直接把川珺晾在外面了，进门后就让人紧闭宫门。

　　文涣等人看到洛小攸板着脸回来，又喜又忧，文涣小心问道：“怎么了？”

　　洛小攸不答，看了洁儿一眼，对文涣说道：“要不，我扮成洁儿，你带我出去怎么样，明日你再来把洁儿带走。”

　　看来川帝是不同意她出宫，文涣赶忙道：“不不不，帝妃，你可别害我。”

　　“怎么会害你呢，我把清泠宫大门都锁了，川帝不会来的，洁儿就在这里待一晚，我们明早就回来，神不知鬼不觉。”

　　“不不不，这里这么多双眼睛呢，还有外面……此法不妥，要是被发现了，恐怕你以后都没出宫的机会了，而我只怕也没再进宫的机会。”文涣拉了洁儿道：“帝妃娘娘，您今日也累了，早些休息。若是不累，您再接着研究会儿毒药，我想起王府还有事，我先回去了，改日再来看你。”

　　文涣拉着洁儿赶紧溜，对几丈外宫门口的宫女大喊道：“麻烦开下门！”

　　洛小攸气急，“你……你……这都什么朋友啊！”

　　一下午都没想到什么出宫的好方法，气得她晚膳都没吃，半夜被饿醒，转悠半天，吃了几个果子饱腹，又去喝了几坛酒。

　　喝着喝着，她倒是想出了个办法，要不明日去找川珺喝酒，将他灌醉，然后偷拿他的令牌出宫去，快去快回，也是个好主意！

　　可惜她还来不及实施，喝了酒，自然容易入睡，直接睡到第二天川珺下朝。

　　川珺听说洛小攸还在睡，便直接过来了。在他来之前，还在御书房时，就已派人来请洛小攸，但她长睡不起。

　　川珺到达清泠宫，洛小攸仍在睡，川珺在床边闻到一大股酒味，“这是怎么了，昨晚借酒消愁？”

　　洛小攸睡眼惺忪，浓密的睫毛一颤一颤的，睡梦中叫了一声：“川珺！”

　　川珺以为她醒了，便道：“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不起床，昨晚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偷偷出宫了？”

　　出宫！

　　洛小攸迷迷糊糊中道：“对！谁叫你不让我出宫！来，我们俩喝酒，你若输了你就让我出宫去！”

　　“那是不可能的！而且你也不用出去了。赶紧起床，你不是要研究解药么？”

　　“我都不知道那是什么毒，怎么研究啊？”说完她翻了个身，突然意识到有些不对，一下子爬起来，看到川珺正坐在她旁边，“啊！你怎么在这里！”

　　“睡懵了？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时辰了。”

　　洛小攸瞬间清醒，“刚刚我在和你说话吗？不是在梦里？”

　　“你说呢？”

　　“那你刚才说研究什么解药？”

　　“你昨天说的那事啊，御医回来了，之前派了人来叫你去御书房商讨，可惜某人就这样错过了。”

　　洛小攸急不可耐，赶紧下床，“他们还在么？是不是回御医院了，我这就去！”

　　川珺拉住她道：“你看看你这样子，小心御医先开剂药让你清醒清醒！好好梳洗，用了膳再去！”

　　“哈，你这么一说，我还真饿了，昨晚就开始饿了！”

　　“梦里饿的吧？”

　　“不是！”洛小攸摇头，“你快让人给我准备早膳去！”

　　“你再睡会儿就是晚膳了，节省粮食。”

　　“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