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大概是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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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泽发出的那枚奥特签名一直在移动，兜兜转转，最后停在了……距离纽约足足有三百公里的马里兰州。
这点距离对奥特曼来说根本不值一提，但对只持有着极少部分奥特之力的她来说……都不用去细想长途飞行会给她带来何等的代价，她宁可选择花四个小时驾车到那里去。
哦，不对，她不会开车……或许得坐巴士和火车？
她捂脸，用这种简陋的方式跨州追捕犯罪团伙，她也算是古今中外第一人了吧。
米歇尔不知道她内心的纠结，只是读着哈灵顿老师发给他们的通知：“明早七点，校门口会有大巴带我们前往华盛顿特区，过时不候——”
好友的话突然点醒了相泽：“米歇尔，突击检查，华盛顿特区属不属于马里兰州？”
“地理上在马里兰州境内，但行政上不属于。”米歇尔哼了一声，“就这？建议你出点更难的。”
“下次一定。”
马里兰离华盛顿可近多了，这让相泽星罗立刻就下了决定，打算等去到华盛顿再采取行动。
她不是唯一这么想的人。
翌日清晨，原本已经退队的彼得也出现在了校门口。
他跑得气喘吁吁：“抱歉，我在想我能不能重新回到队里……”
话都没说完，就被沉不住气的弗拉什跳出来打断：“不，没门，你不能说走就走，想回来了就回来，还指望大家都欢迎你。”
相泽小声：“他急了。”
内德小声：“比起答题正确率只有84％的弗拉什，大家确实会更欢迎彼得。”
哈灵顿老师喜出望外迎了上来：“欢迎回来，彼得！弗拉什，那你继续当回替补吧。”
能见到好友归队，哈利也很高兴，朝着弗拉什挑眉：“好了第一替补，该脱掉队服了。”
见弗拉什不肯罢休，米歇尔站出来：“可以走了吗？我想在晚餐之前去哪个大使馆小小抗议一会。”
相泽心情复杂：“……？”
米歇尔摆摆手：“没有针对外国人的意思，我只是想体验一下参与抗议的感觉。”
相泽跟着米歇尔上了巴士，路过彼得时犹豫了下，仍是说：“……欢迎归队。”
少年脸上是淡淡的赧意，他弯起嘴角轻声回应：“我也很高兴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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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是这样口口声声说着“很高兴能回来”的彼得又一次消失了。
准确地说，他在巴士上积极回答丽兹抛出的每一个问题，品尝了入住宾馆提供的豪华午餐，被拉去大使馆门口和米歇尔一起抗议示威了一会之后……就不见了踪影。
更糟的是，他们发现这件事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和他一间房的内德被队员们团团围住：“他去了哪里？”
“你给他打电话了吗？”
内德哭丧着脸：“我打了……”
他又试着拨了一次号，还特地开启了公放，好让所有人都听到那句机械女声说的“您所拨打的用户所处地区在信号范围外”。
相泽皱着眉头，仔细感应签名的所在地。
那枚奥特签名目前仍在马里兰州内，却用一种缓慢的速度往纽约移动着——似乎是坐上了车子之类的交通工具。
……相泽忍不住脑补蜘蛛侠被这群犯罪分子绑了，现在正蜷缩在车内哭唧唧的场景。
她心里藏着事，越走越慢，一不留神就缀在了队尾——
米歇尔用手肘捅捅她：“怎么了？看你好像不在状态。”
相泽不抱希望地问：“如果我说我身体不舒服……”
“你也想逃？”米歇尔眯起眼，“不行，你走了就是哈利替你——竞赛方面的书他可一本都没看过。”
“他那只是在扮猪吃老虎！你有没有看过他的成绩单？可比弗拉什好上不少。”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米歇尔挽住相泽的手臂，说出的话语冷酷无情，“我不允许任何一点不稳定因素阻挠我拿下冠军。”
……相泽知道好友好胜心强，但没想到会强到这个地步，只得妥协。
她摸了摸自己的银币，在心里祈祷：希望彼得人没事。
……
“最后一回合。”主持人宣布，“这一题值20分，对于在场的两支队伍来说都至关重要，请听清楚了。”
“哪一个国家的国土有960平方公里，却只有一个时区？”
两队比分相差无几，听清题目的相泽心里却突然一轻。
占地面积如此惊人的庞然大物，不就是与她家乡隔海相望的好邻居中国么？更不用提她父亲马丁·李是个华裔……简直就是送分题。
和米歇尔对视一眼，她按下了答题铃。
“中国。”她说。
……
作为队长，丽兹高高兴兴地领回奖杯：“感谢上帝，我的升学简历上又添一笔。”
弗拉什小声嘟囔：“吓死我了，最后一题我差点抢答说俄罗斯。”
“好可惜，你差一点就能成为全队的罪人了呢。”这是向来不给弗拉什留面子的哈利。
“……”弗拉什敢怒不敢言，尽管他平日里嚣张跋扈用鼻孔看人，但对上家庭总资产比起他还翻上几番的奥斯本家独子，心里还是虚的。
内德心系好兄弟，短暂的欢呼过后立马回到后台检查起手机。
“怎么样了？”相泽走到他身边。
“还是老样子。”
“……”
此刻她再去感受签名的位置，发现那伙人现在已经回到了纽约。
要不是奥特感应安安静静，她真的会以为彼得现在已经凉凉……饶是如此，一想到下落不明的彼得，相泽仍是忍不住和内德一起叹息。
米歇尔赶上来：“发挥不错，辛苦了。”
相泽失笑，打趣道：“乐意为您效劳，女士。”
捧着奖杯热泪盈眶的哈灵顿老师大手一挥，打算带争光的学生们去参观华盛顿纪念碑。
米歇尔兴致缺缺，还没下大巴就打起了哈欠：“我不太想颂扬奴隶建造的东西，能不能待在下边看会书啊。”
她煞有介事地拍了拍相泽：“你不是身体不舒服？你要不也别去了。”
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相泽：“……”
“和朋友一起参观旅游景点不也是学生时代不可缺的重要环节吗？一起上去嘛。”她挣扎道，“你那么博学多才，给身为外国人留学生的我讲一讲纪念碑的故事呗。”
哈利啧啧称奇：“聪明，这样就能白嫖一次解说。”
米歇尔瞪了哈利一眼，最后却松了口：“……行吧，我去就是了。”
一行人来到纪念碑底下，望着这座170米高的华盛顿地标，只觉得脖子酸疼。
进到里面，是金碧辉煌的豪华装潢，装修风格和日本的两大标志性建筑迥异。
米歇尔边走边给相泽和哈利科普：“虽然高了点，但乘坐高速电梯的话只一会就能到顶楼。”
相泽是第一次来，好奇道：“都能看到些什么？”
“往西看是林肯纪念堂，北面是白宫，东边是国家广场和国会山。”
他们过了安检，就有等候已久的向导小姐迎上来接待：“欢迎来到华盛顿，祝各位在这里度过愉快的旅程。”
“请这边走，进入电梯。”
内德从安检起就落在后面，此时终于姗姗来迟，相泽见状往里站了站，打算给这位大兄弟腾点位置。
“电梯上行到顶层只需70秒，或许会因失重感引起轻微不适，还请各位做好准备。”
哈利悄声问：“怎么回事？”
“接了个彼得的电话，但我正好过安检呢，就没怎么仔细听。”内德也用气音回答，“大概是打来告诉我们不用担心，他还活着。”
哈利：“。”
向导不理会他们的窃窃私语：“纪念碑内部嵌着其他州送来的石碑，如是感兴趣的话，可以等到乘坐电梯下行时仔细观看，届时电梯会减速，以便各位的参观。”
相泽却不自觉皱起了眉头。
电梯空间不算狭小，她也没有幽闭空间恐惧症，此刻却莫名感觉到一股被压迫感袭来，压得她快要喘不过气来——
“……！”
她瞪大眼睛。
内德的书包里，突然蹿出几道似曾相识的紫光，它们来势汹汹，直接贯穿了电梯轿厢的顶部，留下几个可怖的大洞。
相泽星罗反应极快，伸手就去拽内德的书包，颠簸却来得更快，晃得她头晕不止，只得扶住电梯内部稳定自己。
尽管身处危险之中，她的心里却升起一股不合时宜的怀念：……这久违的地震滋味。
那道紫光似乎震碎了顶部的玻璃建筑，大量的碎片掉落下来，加上因为爆炸产生的雾气，惊叫中根本分不清是否有人受伤。
……不过，来自弗拉什的鬼哭狼嚎倒是很清晰。
一阵颤抖后，电梯卡在半空不再动弹。
“我们还活着吗？”弗拉什捂着眼睛大喊。
亚伯拉罕整个人几乎贴在哈利身上瑟瑟发抖道：“就快死了！”
哈利却没力气推开这个突如其来的熊抱，他被刚才那一震惊到了，此刻忍不住干呕。
相泽的目光在电梯里转了一圈，在确认没有人受伤后装出头晕的样子扶住额头，实则趁大家自顾不暇开启了奥特透视：
内德的书包里，那枚水晶安安静静地躺着，却不再散发着那股不祥的力量，似乎已经失去了活力。
于是相泽星罗意识到，把他们困在这里的罪魁祸首已经在方才的爆炸中消耗殆尽。
……尽管不清楚前因后果，但谢天谢地，不用担心这玩意再给他们来一记。
“没事的，各位，”向导小姐强装镇定，“我们的安全系统仍在运作，不用担心。”
安全系统运作与否他们不知道，但头顶传来的钢丝绳断裂声却清晰到令人不安。
透过电梯顶部的洞，可以看见已经有纪念碑的工作人员把顶楼的电梯门扒拉开，向下探头询问他们是否无碍。
等待片刻之后，向导腰间别着的对讲机里传来人声，说是电梯距离最顶层的距离只有不到一米，希望乘客们们从电梯轿厢上方的逃生口离开。
哈灵顿老师将向导小姐托了上去，好让她打开逃生窗口。
米歇尔脸色苍白：“可这样有意义吗？还是得有人最后一个……”
相泽安慰般捏了捏她的手，真诚道：“对不住，我就不该硬拉你上来。”
回答她的是好友有气无力的白眼。
哈灵顿老师似乎是打算把女生们先送上去，奈何方才起不知道是哪里的钢丝绳一直哀嚎个不停，吓得半死的弗拉什推开了丽兹，自己先爬了上去——还不忘带着奖杯。
缓过来的哈利骂了一声。
“别管他了，跟上。”相泽推了僵在原地的米歇尔一把，让她等在丽兹后面。
她原本还算得上气定神闲，在看到电梯顶部接着钢丝绳的部分不堪重负开始变形后，也忍不住紧张起来。
像是回应她的不安，电梯再度晃起来，似乎顷刻间就会开始坠落。
米歇尔踩着哈灵顿老师上到了电梯顶部，她握住顶层救援人员的手，注意力却一直放在下边。
见那层钢板已经完全凸起，俨然支撑不了太久的样子，她大喊：“当心！电梯结构已经严重受损了！”
“你是下一个，快！”闻言的哈灵顿老师催促相泽。
现在电梯里只剩下哈利、内德、哈灵顿和她了，按照老师的作风，这个时候还不忘让她先走也不奇怪。另外两个男生也没有提出异议，只是耐心地等着她先行动。
相泽在晃动个不停的电梯轿厢里对上朋友们与老师关切的视线，只觉得他们目光蕴藏着的东西比俄里翁（？）还沉重。
“是这样的，朋友们。”她叹了口气，手摸上衣服口袋里的银币，身边开始凝聚起细小光粒，“接下来——”
她刚想说接下来请你们闭上眼睛以免被闪瞎，却有一根蛛丝从天而降，粘住了破烂不堪的轿厢顶层。
是蜘蛛侠踢破了西北面窗户及时赶到，这会他正卡在顶楼电梯厅处，将整座电梯缓缓上拉。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