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037 蛇蝎美人（二） 滚出剧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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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陆嘉言的病情，宋续重新得到了原先的背景板角色。
中秋节后拍摄的第一场戏刚好是宋续与孟暀同框。
——更是关月明与孟暀很重要的一场对手戏。
在这场戏之前，关月明饰演的女主角柳留将深陷自责的封闻带出了消沉情绪，然而不久之后，柳留自己就遭遇了同样的困境——
她是父母收养的孩子。很多年来，父母对她一直很严格，她也知道自己不是亲生，因此格外努力，想要让父母满意。
高三这年，柳留十八岁，一直不孕的母亲却突然怀孕了。
父母决定出国，为了孩子有个国外户口。
柳留很天真地问过父母：“那我高考怎么办？”
父母面色晦涩不明，扔给她几句话：“你十八岁了。领养手续我们已经申请终结。不欠你什么。”
柳留平生第一次逃课，追到机场，得到的只是父母冷漠决绝的背影。
不知道是怎样回的学校。天已经黑了，柳留站在墨池边，墨池畔的垂柳轻轻抽打在她身上。
柳，通留。
所以父母把她留下了。
一整天没联系上柳留家里，老师发动同学们一起去找。
封闻直奔墨池，找到了人。
“水很浅，淹不死人的。”
封闻慢慢走到柳留身旁。
柳留没有转头，动了动嘴角：“我会游泳。只是想吹吹风，凉快凉快，有点闷。”
秋风在柳条间穿梭，柳梢飞扬，发丝翻飞。夜色像水一样地凝固。
“是很闷。想来场比赛吗？”封闻侧头看了看柳留，不等她回答，纵身跳入水中。
“前面那座桥。谁先到，这一学期的第一，归谁。”
封闻一直是班里，乃至年级第一。柳留则是万年老二，为此，没少挨骂。
话外之意，如果柳留能游过他，第一的位置就让给她了。
柳留怔了片刻，扑通跳入水中。
“谁要你让！”
夜色安静，月光在水面映出粼粼波光。
水花翻滚，两人一直保持着半个身位的距离，逆着风，逆着水面波纹的流向，向桥头游去。
桥上，是其他几个找到这儿来的同学，宋续便在其中。
封闻先到，湿漉漉地上岸。
看向水中的柳留：“被落下，不该是你的错。”
看向桥上的宋续，重复道：“被落下，不该是你的错。”
“卡！”
导演宣布这条通过，工作人员上前，替两位演员送上毛巾。
在忙乱中，宋续上前，握住了那双湿漉漉的手，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
关月明在水里泡得时间比孟暀更久，嘴唇已冻得发紫。
刚把头发吹了个七八成干，听见工作人员说有领导来探班，便又起身。
还没走近，就听见一阵争吵声。
“这部片子，我们欢赏可是投资了的，连一个男二号都不能决定，苏大编剧，你真是好大的派头啊！”
关月明心头沉了沉。
投资方开拍后要换男二……孟暀是怎么得罪上头了？
因为对片子要求严格，苏风眠是一直驻守剧组的。说实话，几个主演中，他最满意的就是孟暀。
姜巽与关月明都很有经验，但同时也不免落入套路。
程序化的演技他看得太多了，像孟暀这样本色出演，反而有种不加修饰的自然之美。
苏风眠是不会放任他人毁掉这份美的。
“陆总，欢赏是投资了许多，我们非常感谢。但签订合同时，娄总也说明了，不插手任何拍摄安排。陆总，现在是想反悔吗？”
陆欢妆容精致，脸上也带着温和的微笑。
“当然不是。我和我先生都是认同苏编实力的，对你的选择表示支持。但尊重也应该是相互的。先前隋导作为局外人，越过剧组，在网上公布选用素人作为男二号，已经是引起了很大的波澜，全然没有考虑我们公司的利益。
既然如此，我不得不出面做坏人，来纠正已造成的错误。”
陆欢放缓了语速，笑容中却带着丝丝胁迫：“风眠，我们两家认识也有很多年了，犯不上为了这样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争吵，是吧。
换了他，我自然有更好的人选推荐给你。”
苏风眠沉默了片刻。
实在想不明白，孟暀那样一个沉默寡言的人，又与娱乐圈从无牵扯，怎么会得罪了陆欢。
如果换掉孟暀，利益上的损失并不会很大。可苏风眠眼中不仅是利益，更重要的，是对艺术的追求。
更何况，孟暀是隋唐推荐的。
苏风眠也堆出一丝笑意，声音却是冷冷的。
“既然您叫我风眠，我也就叫您一声欢姨。
欢姨，您退出荧幕有十年了吧？恐怕您看了太多报表，开了太多会议，对演戏真的是生疏了。
孟暀演得很好，不会再有人比他更适合封闻这个角色。再者说，我们剧组对主演的宣传也开始了，现在换人，实在得不偿失。”
见陆欢脸上的笑渐渐挂不住，苏风眠却笑得更真诚：“对了，还没祝贺欢姨——
听说，映湄快和姜家订婚了……网上姜巽的绯闻一直没平息下去，他在剧组里又和关月明抬头不见低头见，不如我把姜巽开了吧？
欢姨不满意？那连关月明一起开了，算我替映湄出气。”
“阿嚏——”
陆欢正要发作，一个喷嚏把她堵回去了，一时间倒有些局促。
关月明垂着头挪上前，抱歉道：“陆总，我失礼了……陆总晚上好。”
陆欢没好气地看她两眼，转而又对苏风眠道：“你们年轻人总不喜欢长辈插手，算了，我探班我们公司艺人，总不会招人嫌吧？”
苏风眠点头，起身让出位置，“欢姨慢慢探，我还要去检查今天拍摄的内容，就不陪您了。”
“坐吧，站着做什么？我们欢赏不是虐待艺人的公司。”
苏风眠走后，陆欢彻底收起笑意，连眼皮都没掀一下。
欢赏不是，可你是。
关月明心里骂了这个笑面虎一通，乖乖坐下。
“陆总，关于和姜巽的绯闻……是公司不让我出面澄清，我和映湄的关系您是知道的，我绝不会做伤害她的事。”
“映湄的事不用你管。”陆欢轻蔑地扯了扯嘴角，“不要太高看自己。姜巽不是一般的演员，姜家的产业虽然大多在国外，可在国内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随便攀附的。”
“我要吩咐你的事，是关于我儿子。”
关月明一怔，陆欢的儿子，不是年纪轻轻就自己创业开了好几家公司的计算机天才吗？
可陆欢儿子和她关月明有什么关系？
“那个叫孟暀的，明明有男朋友，却来勾引我儿子。真是蛇鼠一窝。我不会让他们在容城，在娱乐圈，有立足之地。苏风眠假清高，不识抬举，你该知道要站在哪边。
给你十天时间，让他们滚出剧组！”
“但我和他们甚至不算认识啊。”关月明下意识地拒绝。
“这我不管。无论你用什么方法，十天之后我要看到成果。”陆欢无意多费唇舌，起身，丢给关月明一个威胁的眼神。
“我听说，你妈已经一周多没去骚扰你了……别急着高兴，等她爽劲过去，会来找你的——
吸/毒，可不是个便宜的“爱好”。”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037 蛇蝎美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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